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他。他大概三十二岁，比橱窗里看起来更冷一些。头发随意但干净地扎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背心，半拉起来的袖子，露出精致的刺青，应该是玫瑰荆棘的一部分。
他推了推银色镜框的雷朋眼镜，眼神像是在检查一块布料的经纬密度，精准而没有温度。
「订制？还是修改？」他的声音低沉，虽不威严，但包含着要求。
「修改……不，算是重做。」
Destiny 感觉喉咙发干。她把制服放在那张铺着绿色绒布的裁缝桌上，手指轻轻抚过裙子的布料，擡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 Hugo。
「外表看起来要跟公司的规定一模一样，」她声音轻得像是一种诱惑，「但内里，我希望它紧一点。」
Hugo 挑了挑眉，停顿了一下：「紧一点？要怎样的紧？」
她用手轻触着前胸画个圈：「这里。」；用双手抚过腰臀到大腿根部：「这里。」，然后有点怯生生的从下腹用手指沿着自己的肚脐画到下乳边缘：「还有这里，都要紧紧的绑起来」。
回答完后Destiny突然羞红了脸，努力地站一个在专柜前的姿态，因为最有展示性，也最表示无害。
裁缝师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兴趣懂。他拿起皮尺，下巴点了点角落的三面镜试衣间。
「换上。让我量妳的尺寸。」
五分钟后，Destiny 穿着冬季制服站在台上。
Hugo 走过来，身上带着那股好闻的、干燥的蒸汽与木质香。
「手擡起来。」
他开始测量。
他的动作有一种极具张力的矛盾感。
他的表情是绝对职业性的冷淡，但他的手势却异常温柔，指腹轻轻滑过布料，像是对待最易碎的古董瓷器，哪怕稍微用力一点都会留下指痕。
皮尺勒过她的胸围，紧到极限。
「这种紧度？」他问，语气平淡。
Destiny 感觉乳尖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已经硬得发疼，她颤抖着点头：「再……再紧一点。」
Hugo 没有说话，只是笔尖在纸上快速纪录，沙沙的摩擦声，似乎也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令人兴奋的标记。
接着是下半身。
Hugo 蹲下身，视线平视着她的腰臀线。
「腿张开。」他似乎命令一般。
Destiny 顺从地分开双腿。
Hugo 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皮尺的金属端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冰凉得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正在测量裆部的深度。为了精准，他的脸靠得极近——那是危险区域。
就在他的手背无意间抵住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肉时，Destiny 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悄悄沾湿了那层薄薄的底裤。
在这狭小、充满高温蒸汽的空间里，气味是藏不住的。
Hugo 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
原本弥漫在周围冷静的乳香木味里，混入了一丝异样的气息——那是一股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湿润且甜腻的麝香味。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味道，在干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浓烈。
他没有擡头。
但他拿着皮尺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停顿了两秒。
隔着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异常的高温，以及透出布料的那一抹微凉的湿意。
Destiny不自觉地瞥了一下， 看见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接着是一个极其隐晦，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深呼吸。
她似乎看见那头被压抑在工装背心下的野兽，正隔着职业道德的笼子，贪婪地嗅闻着猎物失控的味道。
Destiny 的膝盖瞬间软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知道他闻到了，也知道他感觉到了。这种被陌生男人掌握私密状态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Hugo 什幺也没说。
他只是喉结沉重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在镜片后瞬间变得幽深。
接着，他收回手，拿起那支削得极尖的铅笔，在笔记本上用力画下一道深黑的曲线。
「啪。」
一声清脆的细响。
铅笔的笔尖因为指节过度用力而折断了。
这声脆响，像是一记隐形的鞭子，抽在两人间紧绷的气氛上。
他看着断掉的笔芯一秒，没有换笔，只是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他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转过身去整理桌面，背影显得有些紧绷且烦躁。
「好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哑、干涩，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冲动。
「去换下来。」
Destiny 扶着墙，双腿发软，几乎是用逃的方式进了更衣帘后。
在那里，她背靠着墙，大口喘着气，双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感觉一丝凉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是她身体无法承载的感受，无声地在高潮余韵中溃堤。她无声对自己笑了一下，回公司可能得去更衣室一趟。
过了许久，她终于整理好情绪走出来。
Hugo 已经坐在缝纫机前，正在为针孔穿线，神情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兽性」只是她的错觉。
「三天后可以来拿。」他头也没擡，指间夹着一根针，「妳是想亲自来拿，还是请快递？」
这一次，他擡起眼皮，透过镜片看着她。那眼神深邃难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玩味笑意。
仿佛在告诉她：我知道妳下半身正浸在盛满蜜液的浴缸中，而且是我帮你放的水。
Destiny 咬着下唇，咬得充血，鼓起勇气，声音虽轻却坚定：
「我会亲自来拿。订金多少？」
「不用。」
Hugo 重新低下头，脚踩下踏板，缝纫机发出规律而悦耳的哒哒声。
「妳一定会来。因为妳很清楚……只有我能给妳那种...妳渴求的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