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8……米亚，你又跳错了！」
小艾插着腰，微微顿地。
我喘了喘，手撑着腰，深吸一口气。
「抱歉，让我喘一下……」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来跳这个。
明明平常，我是不接这种商演的。
毕竟，我就不是很擅长跳舞。
音乐被按了暂停，小艾挥了挥手。
「先休息五分钟，等等再来一次。」
我走到墙边坐下，面对着镜子，拿起水瓶灌了两口。
汗顺着脖子往下流，我却忽然想起跨年那天。
好啦...…我承认那天我是真的跑得有点快。
一群女孩儿约好狂欢，我却突然闹脾气，另外找了别人来填补空虚的心情。
几天后，她们在展场围着我，找我讨说法的时候，我就知道完蛋了。
阿曼达低头看着我:：「 说好一起跨年的，后面你人呢?」
我怯生生地回答：「我有发讯息，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家的....」
Lily在旁边坏笑：
「身体不舒服？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怎么看都像吻痕。」
「回家休息？还是回去陪人了？」
「没有没有，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暗暗咬唇，不敢多说。
她们起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知道有些话，一但说出口就会有更多麻烦。
这时，小艾出来打圆场：
「好啦，不管你去哪，我刚好接了一单商演，要跳舞的，
既然妳跨年夜给我们烙跑，所以你得要来补偿我们。」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我不会跳舞啦。」
「而且我平常不接这种。」
她们完全不理我。
「妳站中间就好。」
「动作我们会教妳。」
「反正妳身材最好，随便跳都好看。」
我还想拒绝，阿曼达突然一句:
「还是你想坦承你后来跟谁去哪野了?顺便交代一下细节?嗯?」
我最后还是小声回了一个：「……好吧，我加入。」
虽然嘴上还在抱怨，心里却没真的生气。
我是有点愧疚，却也知道，如果我真的不想，只要再拒绝一次，她们也不会太强求。
现在这样，比较像被拉去闹一场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拍子还在脑子里走，我却突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我现在站在这里的缘故。
「来来来，这次从头！」小艾拍拍手，把我们拉回位置。
我被推到正中间——她们硬是给我安排了C位。
「米亚，妳就负责最吸睛的那部分，动作最大、表情最骚，知道吗？」Lily在旁边笑得贼兮兮。
我翻了个白眼，「什么最骚……我才不会呢。」
嘴上这么说，脚步还是乖乖站定。
小艾把手机音乐切到AOA - Miniskirt（짧은 치마），音乐前奏一响，大家开始动。
前半段还好，就是简单的走位和手势，我勉强跟得上。
到了副歌，麻烦来了。
「腰往下！臀再推！」小艾在后面喊。
我试着扭，小艾她却直接从后面贴上来：『这段臀要这样推……」
她双手直接扣住我的腰，掌心贴着我的皮肤，热得像要把我烫化。
「这里，要这样……」她低声说，声音贴着我耳朵，带着一点气音。
她的手顺势往下一带，我的臀被迫往后顶，正好撞上她的下腹。
「对，就是这个感觉。」她笑着，手指在我的腰侧多停了两秒，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我脸瞬间烧了起来，「喂……你摸够没？」
「没够啊，妳皮肤好滑，摸起来手感超好。」她一点都不掩饰，眼睛亮得过分。
旁边阿欣看着看着也凑过来，「让我试试！」
她从正面抱住我，手掌直接复上我的胸口边缘，「这里要挺胸波浪，感觉要这样……」
「喂！你们两个！」我挣了一下，却被她们一左一右夹住，动弹不得。
「别动啦，教妳嘛！」阿欣笑得眼睛都弯了。
音乐还在响，我被她们推来推去，动作越来越熟，但身体也越来越热。
汗顺着背往下流，内衣已经湿得贴在皮肤上。
「米亚，妳腿再开一点，劈腿那段要稳。」这次轮到婷婷。
她蹲下来，手直接贴住我的大腿内侧，往外压。
「这样……对，膝盖打直。」
她的指尖离我的私处只有几公分，我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乱了。
「你、你们故意的吧……」我喘着气说。
「才没有～」几个人异口同声，然后一起笑出来。
休息的时候，我瘫坐在地上，拿毛巾擦汗。
小艾走过来蹲下，递给我一瓶水。
「怎么样？还跟得上吗？」
我喝了一口，喘着说：「还、还行……就是你们摸来摸去有点……」
「有点什么？」她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没什么。」我别开脸，耳根烫得发疼。
她忽然凑近，低声说：「妳知道吗？刚刚那几个动作，妳跳起来真的超犯规。」
「什么意思？」
「妳身材实在太好了，胸部晃动的幅度……让人目不转睛。」
我愣住，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练舞服虽然宽松，但刚才那几下波浪……
「真的假的？」我小声问。
「真的。」小艾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没关系，反正妳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对吧？」
「对啊，」阿欣从旁边补刀，「再说，妳身材这么好，多晃一点才吸睛啊。」
我瞪了她们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们真的很坏……」
「我们坏？」Lily凑过来，手臂搭上我肩膀，「妳自己刚刚不是也跳得很开心？脸红成这样，还说我们坏？」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埋进毛巾里。
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想：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被她们这样围着、摸着、闹着，感觉还蛮……
温暖的？
不对。
是热。
很热。
练完最后一次，大家满身汗水，衣服紧贴在身上，气氛热得发烫。
小艾从包包拿出粉红卷尺，晃了晃：
「这单商演我们得自备舞台服装，我已经在找店家洽谈了，但要精准尺寸才租得到。
「来，自己报上来，坦白从宽！不然就现场量，这样最准～身高、罩杯、腰围、臀围。」
阿欣先举手：「我先，身高165，D罩杯，腰61，臀89。」
婷婷红着脸：「164，C罩杯，腰59，臀87。」
Lily站直挺胸：「172，D罩杯，腰63，臀90，老娘腿长就是可以任性～」
小艾笑着报自己的：「168，D罩杯，腰61，臀92。」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坐在地板上，犹豫了好久，才小声说：「身高162……罩杯……G，腰68，臀98。」
现场瞬间安静三秒。
接着——
「G？？？」「G罩杯？！」
「我们都知道妳胸很大，但没想到是G啊！！」
「天啊米亚，我以为顶多E杯吧！」
小艾眼睛瞬间亮起来，直接从后面抱住我，卷尺横过胸前量：「让我确认一下……哇真的G，这么饱满、这么挺，我手都托不住了！」
她手掌故意贴着胸下缘往上托了一下，我抖得差点叫出声，脸红到耳根。
「喂……别乱托啦！」
阿欣也凑过来，从侧面伸手比划：「上次展场我就觉得妳很大，没想到直接G……这手感也太犯规！」
婷婷蹲下来量我腰：「68……，配G罩杯，这比例太犯规了吧！」
Lily拿手机猛拍：「最矮却G罩杯，米亚妳这小只马直接赢了！」
我被她们三面夹攻，摸来量去，痒得一直笑一直躲。
「你们够了啦……好痒！」
小艾最后把卷尺收起来，满足地说：「尺寸都记下了，衣服我去租，保证统一又好看～」
大家笑闹成一团。
我红着脸坐在地上，心跳超快。
我知道我胸大……但连她们都吓成这样，表演的时候……
真的没问题吗？
几天后，衣服终于送到小艾家。
我们约好晚上一起试装，客厅铺了大地垫，镜子摆在正中间，气氛像在准备什么秘密仪式。
小艾把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有蓬蓬短裙、热裤、窄裙、低胸平口crop top，还有几件肩带粗细、胸口高低不同的上衣。
「来来来，根据上次量的尺寸，我都标好了！」她兴奋地分配。
Lily分配到窄裙+有肩带的低胸上衣，「172的腿长优势，窄裙最稳。」
阿欣拿到热裤+薄纱低胸，「165刚好，安全又性感。」
婷婷则是裤裙+粗肩带版，「163可爱风，完美。」
小艾自己留紧身长裤+细肩带低胸，「我168，穿什么都行～」
最后，她把剩下的两件递给我，眼睛闪闪发亮。
「我在网路上看到娜琏的服装搭配，给了我灵感！」
「所以我帮你这样搭:
上衣是平口小可爱外搭蝴蝶结肚兜绑带款，下身是一件红色层层薄纱的蓬蓬短裙，
你这样穿，一定超仙超可爱！」
我愣住：「这……蓬裙飞起来会不会太开？这上衣……好像很容易掉？」
「不会不会！」小艾把我推到房间换，「妳身材最犯规，穿这个才衬得出去！快去试！」
我先穿平口小可爱，再小心地把蝴蝶结肚兜绑上。
换好衣服，深呼吸几次，才敢走出来。
大家瞬间尖叫。
「米亚！！这也太犯规了吧！！」
「内层平口小可爱已经包得快爆炸了，外层蝴蝶结根本是装饰！」
「胸部快要掉出来了啦！」
我对着镜子转了两圈——
蓬裙在我腰上，裙摆勉强可以遮住屁股，蓬蓬的裙子轻飘飘地在腿根晃；平口小可爱紧紧包住G罩杯，胸部被挤得呼之欲出，外层蝴蝶结只勉强盖住中间，呼吸深一点都觉得要弹出来。
胸沟深到看不见底，背后两条细带一拉就松。
我试着wink一下，胸部上下跳动几下，蝴蝶结就滑开一点，平口小可爱边缘被拉低，侧乳和胸下缘直接露了出来。
「呀！」我赶紧按住蝴蝶结。
大家笑疯。
小艾冲上来帮我重新绑背后细带，手掌贴背滑来滑去：「内层平口小可爱保险，但外层这两条带子……一个大动作就全松了！」
「怎么样？好看吗？」我红着脸问。
「好看死了！」阿欣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妳锁骨和胸线太美了，穿这个全场都会看傻！」
婷婷帮拉蓬裙：「裙子飞起来配这蝴蝶结，米亚妳直接是全场小仙女！」
「就是啊，」Lily补刀，「我们穿热裤窄裙就够了，妳这套转圈绝对无敌。」
「可是……好像有点露？」我拉拉裙摆，试着转了一圈——裙子直接飞到腰，安全裤边边全露出来。Lily拿手机狂拍：「最矮却最犯规，这套杀器级！内层保险，外层随时松，完美！」
我被她们围着调整、摸来摸去，痒得一直笑，脸却越来越红。
「你们别闹了啦……真的不会走光吗？」
小艾后退审视：
「不会啦，安全措施得做好，平口小可爱撑得住……」
「只是阿，你胸这么大，晃起来难免松一点边边，相信全场会看傻～」
「会不会……太露了？」我红着脸拉拉衣领。
「露才好啊！」阿欣凑过来，「我们穿低胸都没什么料，妳穿这个全场才会尖叫！」
我看镜子——蓬裙把比例拉好，平口小可爱包得紧紧的，外层蝴蝶结闪闪发光，像红色小精灵。
「就是！」小艾从后面环住我肩膀，手不小心滑到胸侧，「妳看这曲线，藏起来太可惜了。」
她偷偷凑到我耳畔:「就是阿……要是男朋友「刚好」就在台下，看到妳这样晃，他可能会直接冲上台把妳抢走喔～」
我瞪她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们真的很坏……」
心里却想：
Miniskirt这首歌……
好像比我想像的，还要危险一点。
我拖着小行李箱，跟在小艾一行人后面走进尾牙会场的大厅。
会场布置得热闹又气派，入口处挂着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金色大字写着：
「△△科技年度尾牙晚会」
我盯着那行字，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只被吓到的小猫咪。
我快步追上小艾，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这……这不是阿凯工作的公司吗？」
小艾一边把外套挂在手臂上，一边理所当然地点头：
「对啊，我有提过啊，这次商演就是△△科技的尾牙，你忘记了？」
我的表情瞬间变成经典的「傻萌崩溃脸」——眉毛挤成一团，嘴角下垂，眼睛无辜地眨啊眨。
「我……我没注意听……」
下意识的抓住小艾的衣角，我手指揪得死紧，声音抖抖的，还带着一点鼻音：
「小艾……我怕……我好怕喔……」
「万一我跳不好，出糗怎么办……」
「这里都是阿凯的同事耶……他一定也在……」
「要是蝴蝶结松掉、裙子飞起来、或者我跳错……我会想找地洞钻啦！」
说到最后，我缩到小艾背后，只露出半颗脑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眼睛还偷偷往会场里瞄，好像下一秒就会看到阿凯从人群中走出来。
小艾转过身，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妳看看妳，紧张成这样～」
「放心啦，我们练那么多次，我知道，妳跳得超好的。」
「再说……阿凯看到妳这套，一定直接看呆，不会注意到妳有没有出糗。」
「就是穿这套，我才紧张啊……」我脸瞬间红透，低头瞄了自己一眼——
外头披着大衣还看不出来，但里面就是那件「内层平口小可爱＋外层随时可能松的蝴蝶结肚兜＋红色薄纱蓬蓬短裙」的致命组合。
我更用力抓着小艾的衣角，一边摇摆着，声音细如蚊子叫：
「万一真的散了……我会当场社死……」
小艾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那就让他看呆到忘记呼吸，社死也值了～」
「呜」了一声，我把脸埋进小艾肩膀，闷闷地说：
「你好坏……」
但嘴角，却在没人看到的角度，偷偷翘起了一微微。
我们被带到后台的临时休息区，一个用布帘隔出的小角落，里面挤了几张折叠椅和一面落地镜。工作人员简单交代流程：「你们是今晚的压轴，所以会有一些采访跟协助抽奖的部分，希望你们可以让尾牙气氛带到高潮。」
小艾拍拍胸脯：「一定会让贵公司感到满意的。」
灯光师在测试舞台灯，强烈的白光偶尔从帘缝透进来，把我们的脸照得一阵亮一阵暗。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压在大腿上，试图让心跳慢下来。
小艾蹲在我面前，帮我再检查一次蝴蝶结的细带。
「绑得够紧了，放心。」她拍拍我的肩膀，「深呼吸，记得副歌那段妳的wink要凶一点，全场会炸。」
阿欣和婷婷在旁边小声对动作，Lily则靠着墙滑手机，偶尔擡头坏笑：「米亚，待会儿记得找一下观众席第三排偏右，说不定某人正盯着妳流口水。」
我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往帘缝外偷瞄。舞台灯光太强，观众席一片黑压压，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到人头攒动，还有此起彼落的笑闹声。
主持人热场的声音从音响传来：「接下来，有请我们今晚的特别表演——五位超可爱的女孩带来的改编热舞:《Miniskirt》！」
掌声和口哨声瞬间炸开。
小艾站起来，对我们伸出手：「来，最后一次加油！」
五个人围成小圈，手叠手。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音乐前奏已经开始在会场回荡。
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