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姑父的陷阱

夏沫沫瞳孔地震,当场CPU烧干——

远处,某个戴面具的男人,他的中指与食指分开了自己姑父胯间……那私密处的两片肉瓣!没错,肉瓣!

她那所谓姑父,堂堂天界顶流天帝,居然是个自带双卡双待,阴阳共存的人妖。

双面人妖啊……连天帝这样的大佬都藏着如此黑料。

小丫头秒速手动闭麦,双手焊死嘴巴,生怕一个“我靠”飘出去,直接被后台检测封号,强制删档重练。

毕竟这波投胎属于欧皇中的欧皇:前世地狱剧本,父母祭天、伯娘带货、十三岁被卖缅北,一路升级到“器官盲盒”,死得比鱿鱼游戏还删减片段;再睁眼,系统提示“您已飞升仙界,身份仙二代,赠送灵石+999,颜值+888,倒霉值清零”。

可惜外挂到账十八年,她依旧战五渣,原因无他——工龄太短,仙界最卷的那批已经卷到龙汉初劫,她还在幼稚园背三字经。修为低得离谱,出门打怪只配给神兽当牙签,于是怂值拉满,怂到连呼吸都开降噪模式。

此刻前方高能:天帝姑夫正和某面具男神1v1掰头,特效闪到480帧,她缩在树后当国家一级保护废物,一动不敢动,生怕血条被蹭一下就原地去世。内心弹幕疯狂刷屏:“忍,我忍,我忍者神龟plus,壳厚三厘米,谁动谁孙子!

……

前方两位大能还在“激战”……

只见那面具男中指慢慢按压进姑夫腿心那处淫水狂流的肉缝当中,先是半截手指插入,在姑夫肉逼里疯狂捣弄着抠挖……淫水越挖越多……

死眼睛!叫你别瞎晃,再晃打你了!夏沫沫碎碎念骂着自己眼睛,但没敢弄出声响,只自个儿在心里嘟哝。随后她猛地把眼皮合上,像是给自己开了个“隐身模式”,连路人都找不着她影子。

正因她仓促闭眼,这小丫头错失了惊心动魄的一幕:那戴着面具的神秘身影,其下半身,乃至那触及天帝姑父的手,竟在接触之处化作一团流光溢彩的雾气,悄然融汇,直至无形无迹。

紧接着,覆于其面上的面具倏然滑落,露出其下那张脸——赫然与她的姑父,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如出一辙,仿若镜花水月般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世事并非沫沫眼中所见那般单纯。深藏的真相,远比表象更为残酷——原来,在前不久与魔界统治者那场惊天动地的恶战中,她的姑父,那位威震八荒的天帝,虽力挽狂澜,却也因此与对方斗了个两败俱伤,敌方那位身负重创,而他自己则是不幸中了对方诡谲邪恶、蚀骨噬魂的魔毒。

姑父虽及时以仙力涤荡,竭力清除,却仍有顽固残毒,如影随形般未能从他体内彻底拔除。

月色如练,银辉漫过九天。那缕残毒像一条幽暗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进他的道基,不伤修为,却种下诡谲因果——每逢冰轮圆满,清辉万里的夜晚,他便被天地翻覆,阴阳错位,成为这浩瀚仙域里独一无二的“异数”:一身双性,两相煎熬。

那一夜,是命定的裂缝。

自此,他需在月华最盛之前,采得十缕至纯元阳,方能按住毒潮,延缓身躯一日比一日的柔媚。

倘若错过,男子锋芒将被一寸寸磨蚀,直至眉骨生莲、喉结湮灭,化作彻骨的女子。

而后,以女身踽踽独行十日,待第十一日曙光初吐,男性轮廓才像退潮后的礁石,一点点浮出,十日方得重归原貌。此后,性征凝定,阳刚无改,却只是短暂的喘息——待下一个月圆,轮回重启,双生之花再度在躯壳里并蒂而开。

堂堂玄瑝天帝,怎肯屈身于他人之侧?接收十缕至纯元阳?那绝无可能!

玄瑝于星阙深处闭门推衍,万遍星河在眸中倒转,终窥得一线天机:人有三魂七魄,若将本源之魂魄逐一抽离,化形为实,再与那不该存在的雌征相触、相融、相封,十次之后,或可自救。

于是,他以自身为局,执子对弈,每一次“自我攻略”,皆是一场剔魂剜魄的苦旅。

……

此刻,玄煌帝君立于桂影之下,凤眸深处翻涌着幽暗的雷云。银衣胜雪,白发如瀑,仙威煌煌,压得万籁俱寂。

他的目光穿过扶疏花影,落在那团蜷在树根的小小身影上——沫沫正抱着树干,几乎要把自己蜷成一只藏尾的“小毛团”,她不知,这方界域的每一粒尘埃都在帝君的掌中,她能误入,不过是他轻轻一捻的“巧合”。

帝君缓缓勾起唇角,那笑意像寒刃划破夜色,带着三分邪肆、七分势在必得。——小丫头,便是那十次破局的关键。

猜你喜欢

《白袍女王下跪为奴》
《白袍女王下跪为奴》
已完结 MistQueen

她41岁,林静瑶曾是医院权力顶点的女王,却因一场意外屈辱跪下。22岁的小护士刘子萱逆转命运,权力与欲望在医院里悄然翻转。当尊严与服从交错,谁才是真正的主人?——白袍之下,主仆之间,开始一段羞耻与新生的故事。 第六章开始将于每日晚上10点发布两章

很好睡(1V1H)
很好睡(1V1H)
已完结 粉蔷薇

郁莞琪同胞妹妹去世,母亲得了抑郁症,父亲辞去工作带妻儿回农村老家养病。街痞子严锦尧到她家送葡萄,耳朵上夹着烟望着墙上的画问,“这画的是狗吗?”郁莞琪冷着脸。郁父哈哈笑,“这是抽象画。”严锦尧挠鼻子: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多才多艺又好看。灾难接踵而至,让她尝到了人情冷暖。从河里捞出来被少年紧箍在怀里,他轻抚她背哑声说,“别哭,我要你。”*那晚,他喝了酒双手捧着她脸颊许诺,“你上,我砸锅卖铁也供你。”*后来,她上大三,严锦尧知道了她要出国的决定,当晚压着她发狠地操干,红了眼落了泪,“别哭,我放你走。”*最后,他成了商界身价过亿大亨,酒会重逢,他心道:老子再理你就是猪。然而上去邀她共舞时手却攥紧她腰不松。翌日,有媒体拍到,两人从酒店出来他走路的双腿都在打着飘…*在我跌进深渊时,你让我看到了光,那幺我就要带你去更高的地方,瞻望繁星璀璨。【乡镇爱情,没文化的糙少年和落难高冷仙女,治愈成长系,感情循序渐进,肉出现的比较晚】

应怜春风生
应怜春风生
已完结 康桥一边

应怜湿透的帆布鞋被男人带回了家,而她的人生,也随着那场无休止的春雨,变得潮湿晦涩。 成长对于应怜来说,是耳垂上两个凹陷的细洞,挂着流光溢彩的珍珠。 她希望袁矜能用看待成年人的目光来平视她,让她不那幺弱小,至少,稍微那幺强大一点。

唐梦
唐梦
已完结 山狋

霍一十四岁那年为令狐喜写下的书。种种情感,都有迹可循 绛王李悟,原名寮,少时修道,师父广宁真人批命,为他取名为悟。十六岁那年一道圣旨宣他入京,唤醒他不甘、不愿、不舍,道心终于落空。新春之夜,他在王府后园偶然邂逅官媒令狐喜,自此挣扎犹疑,几番浮沉,在身不由己的朝堂与镜花水月的情感中迷失。孰知如蕉鹿梦耳,得失道无常。假如世事重来,他会选万人之上,临朝摄政,登临九五一步之遥?还是花间水榭,填词作赋,与阿喜厮守相对,终身不问庙堂之事。其实他们曾有过相知相许的机会,可惜,在宿命般的一次次选择后,终于彼此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