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芳浑身一颤。她怎会不懂陆浔话中深意?终于…要和浔哥哥融为一体了吗…嗯…好兴奋…
她想起往日里和陆浔的点点滴滴,头一次来月事,她腹痛不止,浑身燥热难耐,浑浑噩噩见只见陆浔快步跑来,她鲜少见他如此失态。他道是母皇特命他来服侍她,屏退了宫人,将她搂抱在怀,抚着她的唇问她可愿和他亲吻。
如今恰如当时。他是在问,她可愿与他交合。她何曾不愿?往日里贪得紧时,她甚至呜咽咽哼着要他插进去,反倒是他总念着她年纪轻,哄着她只用他唇舌让她泄出来,再喂她胀痛的奶儿一泡精便也罢了。
只见她媚眼如丝,乌发铺洒在塌上,红唇轻启:“嗯…要浔哥哥的肉棒…把手指换成肉棒嘛嗯…瑶瑶的穴儿…要浔哥哥的肉棒捅一捅…”言语间,她止不住地扭动细腰,蹭着他那话儿不消停,嗯嗯啊啊的自顾自舒爽不已。
陆浔长眉舒展,轻笑出声,这公主真是十足的馋猫儿。是了,瑶芳的第一次水乳交融,本该是与他。只他口中调情愈发过分,不肯轻易放过瑶芳:“瑶瑶想要本相的精,可得说点本相爱听的…”
瑶芳臊得浑体发粉,她早已情动,体内淫毒激得她燥热难耐,且她向来心悦陆浔,实在是馋得太紧,顾不上这廉耻了,闭上眼只当一叶障目:“嗯…求…求相父…嗯啊轻一些…呜呜…垂怜瑶芳…用鸡巴肏上一肏…瑶芳的小穴…呜呜…”
陆浔听着娇滴滴的人儿不着一缕地羞答答喊自个儿相父,顿觉腹中邪火重重,恍惚间真有些丞相奸婢女的味道。只休说相府婢女,怕是九天神女来了,也没有一个瑶芳勾人的。陆浔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指尖忽地退了个干净。
瑶芳正难耐地腰肢轻扭,却觉那滚烫物事已沉沉抵上微肿的蛤口。“公主既点了菜,"他玉冠不知何时松脱,墨发垂落肩头,平白添了丝温情,"臣...自当尽心伺候。"话音未落,腰身猛地沉下三寸。
"啊呀"瑶芳十指攥紧锦褥,那闯入的粗长硬生生撑开她嫩肉,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是了,她这身子也不知被他玩弄过多少回了,哪次不是水漫被褥,早已是能行周公礼的了。陆浔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嗯…公主...咬得这般紧..."竟比往日以指探弄时更销魂百倍,差点儿让他失态,头一回进去,他可不想丢人。
快感如山崩般袭来,瑶芳只觉肉壁每一点皱褶都被他抚平,不禁让她发出莺声阵阵,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被充盈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收紧内壁,换来陆浔一声闷哼。
好舒爽…原来肉棒比手指要厉害上千百倍…她颤巍巍擡起双腿,环住他精壮的腰:"浔哥哥...动一动..."往日那些淫浪话本子此刻全涌上心头,"瑶瑶里头...痒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