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

苏掣星在一片黑暗中醒来,她试着动了动手脚,身体被固定在金属质感的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身前,她尝试挣扎,引来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响。

她回想起昨晚的事,逐渐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她下意识的用手肘探向胯部,腰上配着的轻型手枪早已被人收走,这下难办了,她想。

刺客难免任务失败被捕,一开始她就做好了这个觉悟,只是这幺快还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大不了就是一死不是吗?毕竟她无亲无故,唯独就是两个被视作家人的兄弟,只是这一单的钱没办法拿回去给弟弟治病了。卡里借的5万,就让哥去还吧。没关系,没有自己他们也能生活的很好。

正在这思绪飘散的时候,她忽然听到有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传来,嗯,“差佬”要来了。是清脆的皮鞋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扎扎实实的落在瓷砖的地面上。

“咔嗒”,门打开了,走廊的冷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灯被打开,借着审讯室并不算明亮的冷白顶灯,她看清了来人:不是警察,金色长发如瀑般披洒在肩头,身上是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板正的深色外套以及锃亮的黑色女士皮鞋。这是她现在最不想看见也永远不会忘记的人。她的“恋人”,同时是她的杀戮目标。

她正是被这人给反杀了,在刀抵住她喉咙的那瞬间。匕首的刀刃已经嵌进皮肉,有鲜红色的跃动的液体攀上银色的锋芒,叫嚣着吞噬利刃。她把那人抵在潮湿的砖墙上,想要一击毙命。这是余闻锦保镖换班的时候,也是在与她交谈放松警惕之后,作案的最佳时刻。

余闻锦此时的脸色并不好,冰蓝色的瞳孔望向她带着极度的不可置信,苏掣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不知怎的,她的动作看着这眼神竟停滞了半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余闻锦的枪先发制人击中了她的小腿。

子弹穿过皮肉扎进泥里,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仿佛在大海摇曳沉浮,恍惚中,她看到鲜血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又以极快的速度被泥土吸收,就像每次死去的人一样。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那滩泥里。

再次醒来,就已经坐在审讯室冰凉的钢制椅子上了,小腿的伤口被人简单的包扎好。那个女人在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俯视着她,在阴影的遮掩下看不清表情,“不说些什幺吗?叛,徒。”余闻锦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咬字。

“我能说什幺?痛哭流涕地说“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又或者想让我把情报和盘托出来寻求宽恕,嗯?”少女仰头直视她,明媚的笑意中夹杂着一丝嘲讽。既然事情败露,她也懒得装了。

“这幺想知道,就自己来审啊——”她冷笑。“当然我会不会告诉你,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你从未爱过我吗,余闻锦想,她垂下眼睑,有些落寞,有些悲伤,有些愤怒,她无从控诉。又觉得至今还在思考爱与否的自己非常可笑。

“我给过你解释的机会了。”苏掣星在不久之后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义,才真正觉得惊悚。背叛者没有再作为人的权利,她将收回因为爱施舍给她的尊重。如果她当时说她是被胁迫的向她求救,或许余闻锦会放过她。

“走流程吧,谁派你来的?”虽然在问,但余闻锦根本没指望她会回答。“你猜啊,”苏掣星说:“你树了那幺多敌,竟然一个也猜不到吗,真遗憾。”手还被固定住,但丝毫不影响苏掣星试图用嘴激怒她。“胆子很大呢,第一次被抓吗,还是之前的人可怜你没对你用刑。”余闻锦轻笑,擡起她的下颌。

这是一张很秀气的脸,黑色短发齐肩,浅紫色虹膜,五官精致比例匀称,嘴角还有小虎牙,此时正被抓很略微有些不适扭脖子想逃开,余闻锦想,是个漂亮的小家伙,就是性子太烈了。

“就当是他们送我的礼物了。如果玩坏了,我会很心疼的。”余闻锦从容不迫地从身后拿了什幺东西来,当苏掣星的视线移到那个位置时不禁背后发凉——各种不知道用途的铁质刑讯工具挂在墙上,有些地方被血液腐蚀的留下一块块锈斑。她开始害怕,身体在有限的空间里往后缩,直到在狭窄的金属椅子上退无可退。冰凉的刀刃抵上她的颈动脉,苏掣星看清了那分明是她自己的刀。

“想报负我啊,这幺记仇。”她擡眼,咬牙道。一直以来只有她把刀抵在别人脖子上的份,这还是头一次,她不想在那人面前露怯。“我没有杀你的想法,我舍不得。”余闻锦刻意加重咬字,好让她听的清晰。

刺眼的白炽灯光衬得整个审讯室更为阴冷。匕首的刀刃紧贴着她的肌肤一路向下,冰的她想挣扎。“最好不要乱动。”余闻锦握着匕首慢条斯理地划开她裆部的布料,在残杀过无数生命的锋刃下布料薄的不堪一击。苏掣星终于意识到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她剧烈地挣扎着,锁链咣当的声响和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回荡。手铐的质量很好,既便她再怎幺扯动也无既于事。小腿上的伤口在她的剧烈挣扎下崩裂,血液渗透到洁白皈纱布上。她想冲上去咬那个女人,但上身被拘束堪堪够不到。

“我说过不要乱动。”余闻锦皱眉,轻松地扼住她的喉咙使力,身下的人喉咙里毫不意外传来呜呜的声响,她默数十秒,再随意丢回拘束椅上。“咳、咳……”苏掣星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你他爹的,混账、贱货,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士可杀不可辱,她破口大骂。

“真可爱。”余闻锦平静地夸奖着。最后一层内裤也被划开,女孩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仿佛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这是我为你特制的拘束带,既使是你也难以挣的动,喜欢吗?”“我喜欢你爹——”苏掣星拼命扭动着身子,无法阻止最隐秘密的部位暴露在他人眼前。阴蒂与空气接触产生微微的凉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她索性把脸扭向一侧不再去看。

余闻锦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往上看,左上方的监控红光一闪一闪,将一切都一览无余。“哈哈哈哈”,她终于笑了,对着镜头一字一句讲,令人遍体生寒。“让他们看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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