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朝歌承着向舞阳热情的吻，年轻的女孩吻技青涩又缠绵，湿润柔软的唇瓣贴着她，鼻息间是隐隐的香味。
湿润蔓延到脖颈，向朝歌体质容易留痕，向舞阳小心地吻着她的肌肤，柔情地轻啄，手捂上向朝歌的唇，将她的下巴稍稍扬起。
手心的香味更加明显了，是护手霜留下的味道吗？还是手腕上残留的香水？向朝歌擡手托着向舞阳的背，把她按向自己。
压在身上的重量很轻，手心是软的，连骨头都好像是软的。
一片黑暗里，触感愈发清晰，纤细的骨架，轻易就能搂个满怀。
向朝歌手指沿着脊柱沟缓缓向上，感受着手下纤薄的肌理，细腻的肤质，停到后颈处，轻轻捏了捏。
向舞阳喜欢这样的抚弄，舒服地哼了一声。
向舞阳紧紧缠着她，身体相贴处触感温软滑腻，被肉欲和暖香包裹，每一个毛孔都舒畅，四肢百骸懒洋洋的，让向朝歌生出种腻在温柔乡里昏昏欲睡之感。
意识到心底冒出的满足，向朝歌舔了舔唇，在察觉到舞阳剥离了妹妹的身份，也是个对她足够有吸引力的女人时，还是免不了升起一丝罪恶感。
手继续沿着向舞阳的手臂游走到手腕，向朝歌双手拿着细细的腕骨，拉开一点，拇指按按她的掌心，舞阳能明白吗？她仅仅是存在，就让她觉得满足。
她享受她人的女性生理特征，甚至是刻板特征。她学生时代就乐于照顾比自己小号的女同学，因此女生缘很好，起初她以为是做姐姐的惯性使然，后来发现完全是出于审美偏好时自己先吓了一跳，于是在体育课又单独休息时严肃地自省，难道她喜欢白幼瘦？
她明明不喜欢自己白幼瘦，那她为何喜欢看别人白幼瘦？
后来伴随着青春期性意识萌发，她逐渐明白自己喜好着不一样的美。
向朝歌先坦然接受了自己喜欢女人，然后才不幸地发现，她喜欢的是她的妹妹。
确定自己喜欢女人，和承认被舞阳吸引，这两点同时成立，让她的罪恶感指数级飙升。
——她怕是要下地狱的。
她喜欢女人，在无数个假设中校正自己，在尝试中摸索答案，她觉得她要是生为男人，依然会喜欢女人，男人长不出让她倾心的曲线。她对舞阳装多年好姐姐不费吹灰之力，对包明洲的开屏行径却一刻也忍不住反感，以至于发展到拿他当空气，对接受此她无能为力。
姐姐在按着她的手掌玩，向舞阳擡头，向朝歌举着她的手捏着，拇指指腹从她掌心摁着抻开，一下一下。
向舞阳看了一会，悄悄把手掌往下沉，穿过向朝歌松松握着她的手，压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指掐着不堪一握的脖子，向朝歌还被蒙着眼，手握在她小臂上，被她吮得有些红肿的唇色泽潋滟，乖顺地让向舞阳觉得后槽牙发痒，她吞咽了一下，把突然想凌虐她的欲望生生压下去。
毕竟姐姐看起来没有任何性癖好的样子，被踢下床事小，影响到以后性生活的和谐事大。
她低头再次吻住向朝歌，这次一路往下，唇舌扫过下颌、锁骨，隔着睡裙咬住已经挺立的乳尖，透过薄薄的布料轻咬。
“唔……”
向朝歌胸口一颤，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她只能凭着触觉去感受舞阳的动作，那种无法预知下一秒会被触碰哪里的不安，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伸手想抱住舞阳，却被舞阳单手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向舞阳没有脱掉她的衣服，她一只手继续扣着向朝歌的手腕，另一只手撩起睡裙下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避开最敏感的地方，在湿润的腿根处轻轻刮蹭画圈。
“舞阳……”
“谁让姐姐刚才那幺狠心。”向舞阳脸埋在她胸口，鼻梁还有些疼，要不是刚刚那一出姐姐肯定不会任她蒙住眼睛按在床上为所欲为。
她伸手探进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指腹轻轻按压肿胀的肉珠，耐心地打转，抹开湿意，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向朝歌腰腹一紧，“啊……”
里面又热又湿，紧得卡着她的手指推进不了，让她不敢妄动。
姐姐很紧张？
向舞阳只进到一个指节就停住了，勾着内壁轻轻按压扩张，她低头含住向朝歌另一侧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尖快速扫过，同时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浅浅抽插。
“姐姐，这样舒服吗？”她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抽动手指，始终控制着力度，向朝歌有反应，但不足够她把握快感。
“嗯……”
向朝歌没被擒着的手插入向舞阳发间，按了按她的后脑。
向舞阳备受鼓舞，她抽出手指，快速抽送，又一下一下拓进去，掌心一下下撞击着阴蒂，同时低头含住向朝歌的乳尖用力吮吸。
向朝歌的呻吟变了奏，身体剧烈痉挛，穴口死死绞紧舞阳的手指，高潮终于再也无法被压制，像决堤的潮水一般上涌。
向舞阳乖巧地停在她身体里等她第一波快感平息。
“好了……”向朝歌往上蹭了下身子，想把手指从身体里退出来。
向舞阳低低地笑了一声，她猛地抽出手指，听到向朝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她把向朝歌的两条腿顶得更开，整个人压上去，手指毫不留情地重新一捅到底。
“唔——！”
向朝歌闷哼一声，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下身被撑开被凶狠贯穿的强烈感觉冲击，向舞阳的渐渐找到门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体液，再狠狠撞进去，掌心一下下拍打肿胀的阴蒂，发出汩汩的水声。
“姐姐……别憋着……”向舞阳不忘撒娇，“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故意把速度放慢，抽送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抽到穴道收紧含着她指尖，再整根没入，用力顶到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地方。
向朝歌的腰剧烈颤抖，穴口死死绞着她的手指，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一直流到床单上。她咬着唇想忍住声音，却怎幺都压不住，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舞阳……停……停一下……”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猛。
向朝歌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向舞阳想起还没用指套，兴致勃勃还要来一次，拿过指套撕开包装，里面的液体溅到皮肤上体感冰凉，向朝歌蹙眉，深感体力不支，脑子都有些迟钝，绷紧的肌肉发酸。
“姐姐……放松一点。”向舞阳抹开润滑的液体，一边说，一边把没戴指套的那只手伸到向朝歌腰下，轻轻托着她的臀，让角度更好进入一点。然后重新把戴着指套的手指抵上去，这次不再急着往里顶，而是先在穴口轻轻打转，用指腹把溢出来的湿意抹开，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向朝歌的呻吟细碎，身体抖得厉害，眼罩下的眼角渐渐湿了。
接连的高潮让姐姐的身体反应都迟钝了，向舞阳低下去直接含住了红肿的软肉，舌尖卷着肉珠吮吸，同时手指再次插进去，手口并用强行把向朝歌又送往高潮。
“不要、舞阳……不行……啊……”
听到了难得的求饶，反而加剧了向舞阳作威作福，把向朝歌的腿压得更开，扣住推怂自己的手。
向朝歌近乎失声，她身体再次痉挛，泄出的热液糊了向舞阳一下巴。
“姐姐？”向舞阳拉着向朝歌的睡裙下摆擦了擦脸，爬到捂着小腹蜷缩着的姐姐身边，舔了舔嘴唇，好像是有点过火了。
看着虚弱的向朝歌有气无力地抵着向舞阳的下巴顶开她，“别叫我姐姐……”
“姐姐，我错了。”向舞阳低眉顺眼讨好，轻轻摇晃向朝歌，“我给你揉揉好不好？都湿着不舒服，我给你换身衣服好不好？”
“姐姐，我以后不敢了。”
“脸凑过来。”向朝歌冲她招招手。
向舞阳听话地凑过去，一个巴掌轻轻落在她脸上。
“不听话。”
向舞阳皱了皱鼻子，一点都不疼，姐姐知不知道？比巴掌先过来的永远是姐姐的香气。
完全是勾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