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舞阳精心挑选的内衣款式,胸前的蝴蝶结一抽开,丰韵的双乳就蹦了出来。上次她太懵,全程被向朝歌主导,事后又不敢回忆,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临阵还是感到一点晕眩。
飘飘然的,她揽着向朝歌的脖子,吮咬着她的唇瓣,全身发烫。
向朝歌不敢碰她似的,手轻轻触在她身上,从她的腰际向上,挠过肋骨,手掌像一片温热的云覆到胸乳上。
向朝歌低下头吻逐渐往下走,好痒,向舞阳难受起来。她能感到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脖颈摩挲,柔弱无骨的手揉弄着乳肉,食指按着乳尖来回打转。
“呜嗯……”
难受,又说不出具体的源头在哪一处,只想让向朝歌把她完全打开,手指都陷到她皮肤里去,用力地抚弄每一处。向舞阳更紧地勾住向朝歌,忍不住擡起身子迎合,往她身上蹭动。
向朝歌低头含住被玩弄得硬挺的乳尖,手又复上另一侧。
“嗯啊……”向舞阳看着向朝歌的发顶,被刺激得感到小腹都在跳动。
被向朝歌含住的那处敏感无比,被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尖顶抵着挑动,刺拉拉的快感汇集到小腹,向舞阳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不够。那似有若无要命的手法游弋到她小腹,向舞阳被逼出了一身热汗,双腿酸软,湿得一塌糊涂。
她是急切、潮湿、闷热的。
可向朝歌到现在都是不紧不慢的,让她想起姐姐平时用餐也是这般慢条斯理。
“啊……!”向舞阳反应很激烈地突然一仰头,下意识夹腿,向朝歌的手探到了她的私处,毫无阻碍的滑进穴缝,擦到了阴蒂。
完全不够。向舞阳像被点燃一般,无师自通的夹着手指往上蹭撞,身体里又像是酸又像是胀的感觉到处游走,让她想一口吞掉向朝歌。
恨不得把全身都在向朝歌手里过一遍,她快把自己翻成了花绳。
全部的感官都好像集中在了向朝歌手下,湿黏的触感,摩擦时激起的颤栗,蹭动里相贴的肉体错开撕开的水声,向舞阳热到额头发烫,眼泪滚落,神志开始混乱。
“姐姐……呜呜……”向舞阳抓着向朝歌抽泣,“嗯啊……给我……”
“前戏还没有做完……”向朝歌有些喘息,也还没有扩张,向舞阳几次挺腰想主动把手指吞进去,都被她错开了。
“等会再做……”她哪还顾得上前戏,她都快渴死了,向舞阳把向朝歌拉下来,胡乱地亲吻她的脸,“求你了…我想要…给我吧……进、进来……啊……”
向舞阳很快如愿以偿,手指如愿填进身体的感觉,让她舒服得一声喟叹。
这幺一点很快抚不平她丛生的欲念,她腿勾着向朝歌的身子,挺腰摆臀,主动套弄姐姐的手指,“哈啊……再进来一点……深一点……”
向舞阳很湿,进入得并不困难。润滑滚烫的穴道好客地欢迎了她,迫不及待地紧裹着她的手指,向舞阳还想主动吞纳她,挺腰的动作几乎是激烈的。向朝歌怕她给自己弄伤,按住她的小腹,将手指又往里送了送。
向舞阳身子一僵,发出酥骨的呻吟。
“好舒服……嗯啊……朝歌……”
里面好烫,向舞阳的身体对她的反应很热情,向朝歌按着肉壁尝试缓缓抽动,没几下,向舞阳身子突然猛地一抽,穴道俶地收紧,将她的手指夹得动弹不得。
手指感受着肌肉柔韧的挛动,突然到向朝歌都有些怔住了,“舞阳,已经到了吗……?”
……她都没有怎幺动?
向舞阳眨眨眼,等眼前电信号一样斑斓的闪烁平息,神智慢慢回笼,突然羞耻的想要爆炸。
向朝歌的衣服还好端端穿着,而她的内衣挂在身上,完全遮不住重点。连前戏也不要了,显得好像很饥渴一样!她还、她还高潮的那幺快!她姐还很惊讶地问她已经到了吗……什幺叫已经?!
向舞阳简直想死,她想侧身躲进枕头里闷死自己算了,没意识到向朝歌还留在她身体里,一扭腰,穴道又绞着手指拧了半圈,激出她一声长吟。
“啊……”
快感又冲击得她浑身酸胀起来,怎幺好像又要到了……向舞阳捂住脸,她就是很敏感很容易到怎幺了?!怎幺不允许女生早泄啊?!
她还想着怎幺开口再来一次,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体贴地动了起来。
向朝歌俯下身来吻她,向舞阳舔吮着身上人的软舌,抓着她的衣服扯起来,哼哼唧唧想要姐姐脱掉。
向朝歌配合着向舞阳将衣服脱下,针织裙顺着她的手臂落到旁边。向舞阳立刻缠了上来,和她肌肤相贴,吻着她的肩膀,拿过离开她身体一会的手指,再次放到私处。
没着急进去,而是提臀将勃起的肉蒂狎昵地往指尖上抹,擦蹭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呜嗯……”向舞阳咬住向朝歌的肩膀,向朝歌搂着她抚拍。
将手掌都涂的水滑,向舞阳握住两只手指,往穴口送。
向朝歌撤回一只手指,就着向舞阳握住的动作,慢慢往她身体里送。
向舞阳仰起头,她本就皮肤薄,一动情浑身白里透粉,显出种可口的晶莹剔透,好像咬破外皮可以流出甜润的汁水来。
身体里的抽送突然加快,向舞阳还圈着向朝歌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先穿过她的手,进了多少,又抽出了多少,她被迫感知得一清二楚。
“啊啊……唔……”
向舞阳想放开,但向朝歌按住了她的手,她又快要受不了了,为了方便向朝歌进得更深。她一根一根放开手指,最后张开手指被扒摁在私处,就好像她把自己掰开,让向朝歌肏她一样。
向舞阳小腹抽搐,又到了。
连续来了好几次,向舞阳趴在向朝歌身上缓口气。
她浑身热汗,向朝歌帮她把头发挽起来,给她散热。她把脸埋在向朝歌怀里蹭,听着姐姐也不平静的心跳,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一时把羞耻抛之脑后,也有心情计较起姐姐来,“你都不说话的……”
向舞阳委委屈屈的,她姐在床上也就比哑巴好那幺一点。
“要说点什幺?”向朝歌温柔地问,一幅向舞阳提议她就采纳的认真模样。
“来点dirty talk。”向舞阳撑起来看着向朝歌,果不其然在姐姐脸上看到为难的表情。
在床上,她比姐姐放得开,此为一胜;她比姐姐体力好,此为二胜;能看到姐姐为难的表情,此为大获全胜。
向舞阳正在暗自得意,向朝歌将她捧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低的,带着磨砂的质感:“叫姐姐。”
向舞阳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小腹一紧,腿根发软。她盯着姐姐在此刻显得深邃危险的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姐可太会Talk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