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湿透的 T 恤与牛奶灾难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安心的香气。

培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边缘卷起焦脆的金边;吐司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弹了出来。

江晨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熟练地单手打蛋,蛋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入锅中,瞬间凝固成一轮金黄的小太阳。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专注而认真。常年健身的习惯让他的背部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随着手臂的动作,肩胛骨撑起布料,展现出一种内敛的力量感。

「哇……小晨,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贤妻良母哦。」

沈婉宁趴在中岛流理台的另一侧,双手托着下巴,一脸花痴地看着他。

她依然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   T   恤,只不过现在正乖巧地坐在高脚椅上,两条光洁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晃呀晃的,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贤妻良母』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妳这种人的。」

江晨头也不回地吐槽,将煎好的蛋铲进盘子里,顺手洒了一点黑胡椒。

「可惜,某人连微波炉都能炸掉,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还是我来吧。」

「那是微波炉的质量问题!」沈婉宁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而且我有你啊,你会做不就好了吗?这叫……这叫资源互补!」

「是是是,妳说什么都对,歪理一堆。」

江晨无奈地摇摇头,将盛好的早餐端到她面前。

「吃吧,吃完赶紧去换衣服,这件新衣服要是沾上油渍,我就真的要报警了。」

「知道啦,啰嗦小晨晨。」

沈婉宁吐了吐舌头,拿起叉子正准备大快朵颐,目光却落在了旁边的牛奶盒上。

「我要喝牛奶!」

「自己倒,杯子在左手边。」江晨转身去洗锅,水流声掩盖了他的声音。

「好喔~」

沈婉宁伸出手,开心地抱住了那一盒足足有两公升装的全脂牛奶。

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江晨擦拭流理台的手顿了一下,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思绪忽然被拉回到了八年前。

那一年,江晨十二岁。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他的父母,留给他的除了一笔赔偿金,就只剩下无尽的孤独。

葬礼上,那些平日里极少走动的亲戚们全来了。他们穿着黑衣,嘴里说着节哀,眼神却不住地往江家的房产证和保险单上瞟。他们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争论着谁该「代管」这笔遗产,谁该分走那套房子,却没有一个人走过来问一句:「小晨,你饿不饿?以后跟谁住?」

就在他觉得世界一片冰冷的时候,沈婉宁出现了。

当时只有二十岁的她,穿着一身素黑的连衣裙,像个误入凡间的天使,拨开了那群贪婪的亲戚。她是父亲故交的女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那天唯一一个蹲下来,平视着他眼睛的人。

「没事了。」她擦掉江晨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道光,「跟我走吧,姐姐养你。」

就这样,他跟着她回了家。

沈婉宁的「养」,既温暖又笨拙,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哭笑不得的「豪横」。

江晨还记得国中那会儿,他和几个同学放学路过电玩店,对着橱窗里最新款的游戏机多看了几眼。结果第二天,沈婉宁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直接买了五台最新款的掌机送到学校门口。

「你们是小晨的朋友吧?来来来,大家都有喔!」

她笑得灿烂,完全没意识到周围人惊掉下巴的表情。

那天之后,朋友们都私下吐槽:「江晨,你这个姐姐好有钱啊……虽然感觉有点憨憨的?」

但沈婉宁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这八年来,她就像护着幼崽的母狮子,给了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她会在他生病时手忙脚乱地熬糊掉的粥,也会像现在这样,执著于一些奇怪的点。

「小晨,你要多喝牛奶才会长高喔!」

这句话,她从他十二岁念叨到了二十岁。虽然这种爱有时候沈重得让他想逃,但不可否认,是她把他养大了,填补了他生命中所有的缺失。

想到这里,江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或许,这辈子就这样守着她,也不错……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无情地打断了江晨的温情回忆。

他猛地回过头,只听见「哗啦」一声。

沈婉宁手一滑,白色的液体并没有落入杯中,而是直接泼洒在了她的胸口。

原本宽松的黑色   T   恤瞬间遭遇了灭顶之灾。

冰冷的牛奶被干燥的棉质布料贪婪地吞噬,原本蓬松的纤维吸饱了水分,变得沈重且贴身,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死死地吸附在她饱满傲人的曲线上。

黑与白在这一刻形成了极致的视觉暴力。

那一抹原本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此刻在湿漉漉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牛奶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呜……好凉……」

沈婉宁被冻得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挺直了背脊。

这个动作让那湿透的布料更加紧绷,勾勒出了两点清晰的凸起。

那两点嫣红在湿润的黑色布料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江晨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刚刚那一瞬间的「亲情滤镜」碎得稀烂,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他的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掐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沈重。

眼前的画面太过淫靡,却又因为沈婉宁那张无辜慌乱的脸,而显得更加背德。

「小晨……怎么办?黏黏的……」

沈婉宁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狼籍,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擦,却只把牛奶抹得更匀,让那层白色的液体像是一层釉质般,覆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别动!」

江晨扔下锅铲,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与她冰凉沾湿的皮肤接触,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妳越擦越脏。」

江晨的声音低哑得可怕,眼神极力避开那片诱人的风景,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他转身扯过几张厨房纸巾,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视线被迫与她胸前那片雪白齐平。

「擡头。」

「哦……」沈婉宁乖乖地仰起头,露出了优美的天鹅颈。

江晨拿着纸巾,颤抖着手,轻轻按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吸走那里积聚的牛奶。

隔着薄薄的纸巾,指尖传来她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以及因为紧张(或者是冷?)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随着纸巾向下移动,气氛变得越来越焦灼。

当他的手不得不经过那两团高耸的柔软时,江晨的动作僵住了。

那里是重灾区。

白色的牛奶渍在那里晕开了一大片地图。

「这里……也要擦吗?」沈婉宁低头看着他,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羞涩和不知所措。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像是最深不见底的漩涡。

江晨咬破了舌尖,利用疼痛强行拉回一丝理智。

「……妳去洗澡。」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脏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发泄什么。

「现在,立刻,马上。」

「可是早餐……」

「我帮妳拿进去!」

江晨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死死撑在流理台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

如果在她换衣服之前再多看一秒,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坚守住那条名为「弟弟」的底线。

「哦……好嘛,干嘛这么凶。」

沈婉宁委屈地嘟囔着,跳下椅子,赤着脚往浴室走去。

直到浴室门关上,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江晨才像是脱力一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苦笑着打开了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这顿早餐,吃得真是惊心动魄。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那是沈婉宁的手机。

江晨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这三个字,让江晨原本燥热的身体瞬间冷却了一半。

来电显示:【沈雨柔】。

那个当红的女子偶像团体   Center,沈家的二小姐,也是……唯一知道他对沈婉宁抱有非分之想,并以此为乐的「恶魔」。

江晨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到发腻,却让江晨头皮发麻的声音。

「哎呀,是小晨晨接的电话呢?」

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练舞室的嘈杂声,沈雨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怎么样?我那笨蛋姐姐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全裸梦游了?你有没有趁机……做什么坏事呀?」

江晨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沈雨柔,妳有事说事。」

「别这么冷淡嘛。」沈雨柔轻笑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暧昧不明,「今晚我有空回家吃饭哦。记得多准备一副碗筷……顺便,我也想检查一下,你的『忍耐力』有没有退步呢。」

电话挂断。

江晨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听着浴室里沈婉宁哼着歌的声音,只觉得一阵头疼。

一个笨蛋姐姐已经够让他崩溃了。

现在,又来一个要把他吃干抹净的小恶魔。

这个家,还能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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