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摄政王的加冕与餐桌下的丝绒暗流

当书房厚重的红木门再次打开,宴会厅里原本嘈杂的交谈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二楼的楼梯口。

沈家旁系的亲戚们,尤其是刚才被江晨怼得脸色铁青的沈志刚,此刻正端着酒杯,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冷笑。在他们看来,江晨这个毫无背景的养子,单独被家主叫去书房,结局只有一个——被扫地出门。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沈天豪走在前面,神色威严。而江晨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垂头丧气,反而气定神闲地跟在后半步,神情轻松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两人走下楼梯,径直来到了大厅中央。

「爸……」沈婉宁和沈雨柔立刻迎了上去,眼神紧张地在父亲和江晨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不对劲的讯号。

沈天豪看着两个女儿,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慈父笑容,虽然只有江晨知道这是演出来的。

「紧张什么?」

他轻笑一声,随即从侍者托盘中拿起两杯红酒。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这位沈氏家族的绝对掌舵人,竟然亲手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江晨。

「拿着。」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豪门这种讲究阶级与礼仪的场合,无异于一声惊雷。

长辈赐酒,而且是平起平坐的姿态。这代表的不是认可,而是……接纳。

「谢谢沈叔叔。」

江晨不卑不亢地接过酒杯,与沈天豪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远处的沈志刚手一抖,杯子里的红酒洒了一手,脸色从刚才的幸灾乐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去吧。」

沈天豪抿了一口酒,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江晨使了个眼色,语气里带着一丝甩锅成功的轻松:

「去哄哄我女儿,她们都快被吓哭了。」

江晨忍住笑意,转身走到依然处于懵逼状态的两姊妹身边。

他没有顾忌周围人的目光,自然地伸出手,分别握住了沈婉宁和沈雨柔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搞定了。」

他低下头,凑到两女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又欠揍的语气低声说道:

「咱爸说了,从今天开始,妳们两个连同沈氏集团,都抵押给我了。」

「什么?!」沈婉宁瞪大了美眸。

「这老头子……把你卖了?」沈雨柔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还没等她们问清楚,晚宴正式开始了。

长条形的西式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烛台闪烁着微光。

座位的安排再次展现了沈天豪的险恶用心。他坐在主位,右手边是沈婉宁和沈雨柔,而左手边,则是沈家主母——叶月兰。

至于江晨,被安排在了叶月兰的身旁。

这位传说中的沈夫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肩膀上披着一条白色的皮草披肩。岁月对她格外优待,那张与沈婉宁有七分相似的脸庞上,不仅没有老态,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雍容与风情。

「小晨,好久不见。」

叶月兰转过头,对着江晨露出一个端庄得体的微笑。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听起来就像是一位慈爱的长辈。

「听说你前阵子受伤了?现在好些了吗?」

「谢谢叶姨关心,已经痊愈了。」

江晨礼貌地回应,虽然语气恭敬,但在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晚宴在沈天豪的祝酒词中拉开序幕。

这是一场典型的豪门家宴,虚伪的客套、商业的互吹。沈天豪正在跟对面的一位银行行长谈论着下个季度的融资计划,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专注地聆听。

然而,桌子底下的世界,却是另一番景象。

江晨正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突然感觉大腿外侧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丝滑、微凉,却又带着温度的触碰。

他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余光瞥向身旁。

叶月兰依然保持着那个端庄优雅的坐姿,手里端着红酒杯,正侧着头,一脸认真地听着丈夫讲话,偶尔还会点头附和两句,俨然一副贤内助的模样。

但她的左手,却不知何时垂到了桌下。

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沿着江晨西装裤的布料,慢条斯理地向上滑动。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大腿肌肉,指甲偶尔陷入布料,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酥麻。

「关于这次的并购案,我觉得婉宁做得很好……」沈天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是啊,婉宁这孩子从小就让人省心。」

叶月兰微笑着回应,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但桌底下,她的手已经滑到了江晨的大腿内侧,甚至大胆地向着那个危险的中心区域探去。

江晨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在玩火!

沈天豪就坐在对面,只要稍微低头,或者弯腰捡个东西,就能看到这一幕。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调戏养子的背德感,让江晨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试图并拢双腿,阻止那只手的入侵。

但叶月兰似乎早有预料,她的手指灵活地在他敏感的内侧软肉上掐了一把,那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挑逗。

随后,她收回了手。

就在江晨以为危机解除,刚想松一口气时,一只脱掉了高跟鞋的脚,悄无声息地踩在了他的皮鞋上。

那只脚穿着肉色的丝袜,足弓紧绷,脚趾灵活地顺着他的裤管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腿皮肤。

丝袜细腻的触感与腿毛摩擦,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

江晨猛地擡头看向叶月兰。

这位贵妇人正优雅地切着一块鹅肝,察觉到江晨的视线,她转过头,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媚的弧度,仿佛在说:

「专心吃饭,小家伙。」

这顿饭,江晨吃得比打仗还累。他不仅要应付叶月兰桌底下的盲盒游戏,还要时刻警惕沈天豪的突然点名。

终于,晚宴接近尾声。

沈天豪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今天请大家来,除了聚一聚,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他的目光环视全场,最后落在沈婉宁身上。

「我年纪大了,这几年身体也大不如前。医生建议我静养。」

沈天豪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所以,我决定从下周开始,正式卸任董事长一职,由沈婉宁全权接手沈氏集团的所有事务。」

轰——

虽然早有风声,但当这句话真正说出来时,还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沈志刚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还有。」

沈天豪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看向江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一句更加震撼的话:

「婉宁毕竟年轻,有些事情处理起来可能不够圆滑。以后公司的大事小情,妳多跟小晨商量。他是自家人,信得过。」

这句话,无疑是直接将江晨推上了摄政王的位置,彻底坐实了他在沈家不可撼动的地位。

沈婉宁惊讶地看着父亲,又看了看江晨,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感动。

晚宴结束后,窗外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原本打算连夜赶回市区的宾客们被困住了。

「这雨下得这么大,山路不好走。」

沈天豪看着窗外的雨幕,转头对沈婉宁说道,「今晚就别回去了,反正这里房间多,一家人难得团聚,就在这住一晚吧。」

这是命令,也是借口。

沈婉宁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房间很快被分配好。

沈天豪和叶月兰住在三楼的主卧,虽然据江晨所知,他们早就分房睡了。沈婉宁和沈雨柔住在二楼的东侧套房。

而江晨,被安排在了二楼西侧的客房。

深夜,雨声淅沥。

江晨刚洗完澡,躺在陌生的床上,还在回味今晚这场惊心动魄的鸿门宴。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江晨以为是婉宁或者是雨柔来找他庆祝,便只围了一条浴巾去开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并不是他的姊姊们。

而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佣,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

「江少爷。」

女佣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夫人说您晚上没吃多少东西,特意让我送这个过来。」

「夫人?」江晨一愣。

「是的,叶夫人。」女佣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夫人还说,这雨下得人心里发慌,她有些失眠,想请您过去……聊聊天,顺便帮她按按那只受伤的脚。」

江晨看着那碗燕窝,又看了看通往三楼的楼梯口,脑海中浮现出餐桌下那只灵活的丝袜玉足。

这哪是聊天?

这分明是刚从女儿的温柔乡里爬出来,又要去应付丈母娘的盘丝洞。

这豪门的日子,果然不是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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