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周行雪去卫生间清理。姜早看向监控,姜馥颖正朝那儿走去。
她下了床,走出房门,卫生间陡然传来一声尖叫。
周行雪紧抓着姜馥颖的手,极力抵抗她准备刺过来的刀。姜早赶来,姜馥颖转头看了她一眼,周行雪趁机夺下刀,直接朝她的胸口刺去。
“啪——”
姜早猛地拉过周行雪,一掌把她扇到地上,语气前所未有地冷:“周行雪,你疯了?”
周行雪嘴角淌出血,这是第一次。她指着姜馥颖,大声道:“她想杀了我!”
姜馥颖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我只想毁了你的脸。”
姜早陡然转头。这是姜馥颖出院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姜馥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摸着周行雪的脸,说:“没了这张脸,早早就不会被你影响了。”
“滚。”周行雪一脚把她踹开,嫌恶地看着她,“别碰我。”
“周行雪。”姜早突然扯起她的头发,面无表情道,“别碰我妈。”
周行雪被迫仰起头,望着她的眼睛。
又是这种眼神——她笑了起来,很久没笑得这幺大声,又是这个眼神……仿佛她是一个垃圾。
姜早松开她,过去扶起姜馥颖。
姜馥颖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朝她靠近。姜早愣了愣,直接抱住了她,“妈妈……”
一擡眼,周行雪握着刀,双眼通红地朝她们刺来。
姜早瞳孔一缩,擡手直接握住了刀。
血往下滴。
周行雪愣愣地松开手,泪流满面道:“姜早,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姜馥颖偏过脸,盯着姜早血流如注的手,歪了歪头。
姜早收起刀,没看她,“你走吧,以后别过来了。”
手中突然一空,周行雪的惨叫随之传来——姜馥颖刺中了她的肩膀。
她没有停手,又一刀往周行雪胸口上刺去,语气平静道:“我杀了你。”
姜早连忙拉住她,夺过刀扔到了最远的角落,然后紧紧把她抱在了怀里,“妈妈,我没事,你冷静一点。”
姜馥颖浑身颤抖着,死盯着周行雪。姜早抱住了她的头,对周行雪道:“还不快走?”
周行雪愣愣地看着她,胡乱点了点头,捂着肩膀爬着跑向门口。
姜馥颖渐渐平复了呼吸,抓起姜早的手道:“早早,很疼吧?”
“还好,”姜早盯着她,“没什幺感觉。”
姜馥颖拉住她坐下,“来,妈妈帮你处理。”
姜早一直盯着她,几乎没移开目光。
眼睛突然被捂住,只听姜馥颖道:“早早,妈妈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丑。”姜早猛地摇头,“妈妈一直很漂亮。”
“早早,”姜馥颖松开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妈妈本来想死的,但一想到你,我就不敢了。”
“要是我走了,你一个人要怎幺办?”
姜早平静道:“妈妈,你说好了会陪我一辈子。”
“是啊,”姜馥颖道,“所以我没有去死。”
她抱住姜早,轻声道:“早早,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时隔许久,两人又躺在了一张床上。没有干其他事,只相互依偎着睡觉。
姜早半夜醒了很多次。这段时间她都这样,睡不稳,隔一会儿就要看一眼姜馥颖。现在看她安静地躺在自己身旁,勉强放下心,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让她准时起床。
身旁空无一人。
“妈妈?”她叫了一声,去推门,没推动,房门从外面锁住了。
她站了片刻,打开浴室——没人;又去找手机——找不到。她在床上坐了半晌,终于起身,面如平常地去洗漱。
姜馥颖就在这时候进来,端着早饭,说:“早早,我帮你请假了,高考前你就待在家里复习吧。”
姜早坐到桌子前,说:“妈妈,我需要老师。”
“那妈妈给你找个家教。”姜馥颖说,“在家学习不是更好吗?只有妈妈,不会再有其他人影响你了。”
“好吧。”姜早低头吃着早饭,“我听妈妈的。”
姜早如往常一般在家独自复习,姜馥颖按时给她做饭,除此之外,也待在房间内一起陪着姜早。
姜早在哪,她的视线也停在哪。
第二天,请的家教来了。
姜馥颖遮住了脸上的疤痕,接待完老师后,全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上课。
课程结束,她送走老师,进来后对姜早说:“老师不来了,说可能不太合适,妈妈再给你找。”
“不用了,妈妈。”姜早说,“我自己复习吧。”
第三天晚上,姜早收起习题,说:“妈妈,我想做爱。”
“为什幺?”姜馥颖站起身,走向她,“是太累了吗?”
“嗯。”姜早看着她,“我需要放松。”
姜馥颖摸着她的头,说:“好,妈妈帮你。”
她跪下身,专心地抚慰姜早。姜早低头看着她,腿侧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划过的触感。
她又问出了那个问题:“妈妈,你怕疼吗?”
姜馥颖擡起眼,轻笑着说:“妈妈不怕了。”
姜早掐住了她的脖子,五指逐渐收紧,问道:“妈妈,你想做什幺?”
姜馥颖没有反抗,艰难地道:“早早不是要高考了吗?妈妈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你。”
“可你影响我了。”姜早说。
姜馥颖濒临窒息,几乎是用气声道:“早……早……”
姜早松开了手。空气猛然涌来,姜馥颖倒在地上,喘着气道:“妈妈哪里做错了?”
“你没做错,妈妈。”姜早俯下身,亲吻着她,“我太想你了……”
“早早……”姜馥颖搂住她的肩,享受着双唇流连在她身上的触感,轻声呻吟着。
她主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攀上姜早,轻声说:“早早,妈妈帮你放松,你想对妈妈做什幺都可以。”
“什幺都可以吗……”姜早吸吮着她的锁骨,身下穿戴着的阳具猛地插了进去。
“啊——”姜馥颖大叫一声,身体都软了一瞬,片刻后又主动动了起来,“……什幺都可以……早早,喜欢就好……”
姜早紧紧抱着她,咬着她的乳房,细细闻着她的气息。在压抑的喘息声中,一遍遍地叫着姜馥颖。
“妈妈……”
姜馥颖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
她猛地起身,一阵叮当声响,铐在她双手上的两条锁链也跟着晃了晃。
“早早——”她慌乱地尖声大喊道。
没有回应。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房门开了,姜早看了她一眼,把早餐放下了,然后扶起姜馥颖坐到沙发上。
“妈妈,别害怕。”她穿着校服,顺了顺姜馥颖的手臂,铁链跟着发出声响,“我只是去上学,很快就回来。”
姜馥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神,怔怔地看着姜早,说:“早早,你不能离开我。”
姜早说:“我不会离开你,妈妈。”
她捧着姜馥颖的脸,低下头深吻。
姜馥颖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姜早站起身,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妈妈,你乖乖的,我中午下课了就回来。”
她关上房门。姜馥颖终于回过神,爬到门口使劲拍着门:“早早,你不能走——”
锁链被撞得锒铛作响,她不停地拍着门,嗓音在喊叫中逐渐嘶哑。
“早早……”她滑坐到了地上,眼神空洞,“你不能离开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