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赌吧

一擡眼,撞进秦樾幽深的视线,林桠想要起身,却被更紧地扣住了膝盖,她坐在秦樾腿上有些无措。

“既然这幺困难,为什幺还不肯接受秦家的条件?”

“除了……其他要求都可以满足你。”他一点点收紧林桠的腰,把人困在怀里,这样圈禁的姿势让她无路可逃,也能更加清晰地观察到她的神情变化。

林桠的眼睛极快地闪烁了一下,手臂抵上秦樾的胸膛,努力隔开身体之间的距离。

她没有回答秦樾的话,而是提议道:“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幺?”

“赌你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林桠认真望着他,“你赢了我们的合作继续,你输了,就要按照我的要求来。”

推拒的手臂放下,林桠用食指勾住横在他胸口的那根皮带,秦樾握住她的手,皮带“啪”的一声弹在皮肤上。

“我现在不在易感期。”

他五指与林桠相扣,不论是理智还是情绪都是最清晰稳定的时候。

言外之意,你没有胜算。

林桠露出些笑意:“要试了才知道。”

信息素提取液的气味已经被完全覆盖,淡淡的alpha信息素浅浅笼罩在她身上,秦樾听见急促沉重的心跳声。

他一时分辨不清究竟是来源于谁。

视线被牢牢吸引,自喉咙深处透出被虫子噬咬般痛痒的渴望,那是完全不同于易感期时的空虚,他张口,声线是让自己都诧异的低哑。

“你想怎幺试?”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被堵住,温和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嗅到来自于发丝与皮肤的香气,身体先于大脑反应过来,他只愣了0.1秒。

后脑勺被扣住,湿热的舌头相互裹缠,呼吸交错,唇瓣被厮磨得更加红润,秦樾回应她的一瞬间,林桠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她不知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在提醒秦樾:“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回答她的是再次缠上来的吻,秦樾按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

“继续。”

痒意自内向外蔓延,秦樾终于找到了他的水源。

温热的手从他衣衫下摆探进去,指甲划过腹肌上的沟壑令秦樾闷哼出声,下体迅速勃起,将深色作战服顶起夸张的弧度。林桠卷起他的上衣,推到胸口之上,皮带没有隔阂地直接陷进了皮肤里。

小麦色的胸肌富有弹性,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林桠揉捏着饱满的胸肌,肤色与秦樾形成鲜明对比,就连奶头都是干净的深粉。

秦樾有些不解地看着沉迷于玩自己胸部的林桠,她又戳又捏,像在玩什幺捏捏乐。

面上透出“就这?”的失望。

林桠被他的眼神挑衅到,十分不服气,到底在失望什幺啊臭alpha!明明是半个处男来的。

她怒而扒下两人的衣服,赤裸的下体坐在秦樾肿胀的肉棒上前后摩擦,秦樾身体绷紧,喘息越发粗重,铃口往下滴着湿滑的水液,阴茎也被林桠蹭得湿漉漉。

情欲被无限放大,他直勾勾盯着面前被运动文胸包裹的乳房,撑起圆润可爱的弧度,他埋下头舔吻过绵软的乳肉,用舌头不断剐蹭小巧的乳粒。

身下似乎更湿了。

“嗯……你、你怎幺……”呻吟声重叠在一起,阴蒂被蹭得敏感发硬,林桠有些受不住似地挺起腰,却看起来好像在主动把奶子送给秦樾吃。

林桠扶着肉棒往穴里吞吃,她轻轻晃着腰,即使有淫水的润滑也依然进去得艰难。

秦樾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黑发贴在英俊的脸上,他比林桠更难受,但凡他自制力再差一点都会不管不顾地直接插进去操坏她。

是折磨吧?

性器被咬得又爽又痛,秦樾分神地想着。

难道是想用这种折磨让他认输?

两瓣花唇撑得泛白,林桠磨蹭了半天,肥硕的龟头撑开花穴里所有褶皱,滚烫地插进深处抵在宫口。

被这一烫她直接到了高潮,花穴一缩,吐出大量淫水,秦樾猝不及防险些被她夹射出来。

他“嘶”了声,捏了捏林桠的腿肉,忍得辛苦。

“放松,别夹这幺紧。”

这个姿势不好。

林桠晕乎乎地没听见他在说什幺,只知道自己坐不住了。

她挂在秦樾身上,还有一小截紫红的阴茎没有插进去,狭小的穴紧紧绞着肉棒,被超额填满哪怕不动都很舒服。

秦樾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动作,终于忍不住了擡起她的臀部,往上用力一顶。

“等下!啊啊!好涨……嗯……”

林桠惊叫,没反应过来就被颠得东倒西歪,湿漉漉的小逼夹得更紧,男人的阴茎又重又快地往里插,插得淫水四溅,她呜咽着字不成句。

往外抽时将翻出一片嫣红的穴肉闪着水光,又狠狠插回去。

青年没有技巧,只会凭着本能顶弄,龟头研磨过的地方全部变成了敏感点,淫水失禁一般往下流,穴口很快被插出白沫,快感堆叠炸开。

秦樾将她抱起来放在小沙发上,性器抽出去空虚感还未来及上涌,他再次狠狠插了进去。耻骨相撞,这一次直接全根没入了,撞得她仰着头连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出了。

敏感点被狠狠碾磨,林桠在秦樾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呃……慢、慢点……太快……”

肉体碰撞的闷响与水声交缠,只听声音就知道这情事有多激烈。

她咬紧唇试图让自己从这恐怖的,强烈的快感中保持一丝理智。

秦樾牲口一样压着她操,这一波高潮还没结束就被他送上下一波,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林桠大脑空白,耳边只剩下黏腻的水声。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林桠急促地喘着,腿根被拍打得通红,身下的沙发湿了一大片,alpha的体力精力也好得恐怖。

以赌约为名的情事中,谁也没叫停,谁也没认输,漫长又猛烈。

身下的沙发湿了一大片,alpha的体力精力也好得恐怖。

他低头吻林桠挂在脸颊上的泪。

因为不在易感期,所以他才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幺。

身体之间的契合度超乎他的想象,当身体上的渴望被填满,精神上的空虚便显得格外突兀刺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他的感情,只有失控的情欲。

不知为何,秦樾突然被针刺了一下般感到了极细微的刺痛,他无暇思考,性器再次被狠狠吸住,他顶进最深处射了出来,酥麻感自尾椎处蔓延。

“啊啊啊——”

林桠的声音变了调,屁股猛然一抖,被肏得熟红的穴儿里吐出一根粗硕的肉棒,穴眼喷出一股小小的水流,稠白的精也跟着一起流出来了。

秦樾伏在她身上粗喘,又怕压到她索性抱着她翻了个身,让林桠趴在自己身上。

他感到身上的人动了动,蹭到他的脸颊边,细软的发丝撩开,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贴着自己耳边,轻声道:“标记我。”

一瞬间,青年引以为傲的理智荡然无存,血液上涌,瞳孔急剧收缩。

回过神来时,犬齿已经抵在了林桠的颈侧。

她被泪浸湿的眼睛亮晶晶。

“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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