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祯哪里敢说自己是故意的。她将头埋在李时修骨感的宽肩上,轻轻摇了摇。
“我是想要,但……我怕你累着。”
李时修骤然一愣,又扭头,“嗤”的低笑出声。
他的心声在说:
【怕我累着?开什幺玩笑?老子现在的劲足够操你操到天亮。】
孟祯听着,不禁下体一凉,下意识擡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顿时想跑。
她刚要滑下男人的大腿,李时修却倏地低头,齿尖轻咬住她的脖颈。
孟祯吃痛,轻轻“啊”了一声,细颈微扬,颈侧软肉被男人磨咬得又痒又酥。
男人滚烫的舌尖又舔过咬痕,他擡眸,用染着醉意的色气眼神看她,热息洒在她的锁骨上,嗓音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焦灼。
“宝宝…乖…自己放进去……”
孟祯向来抵御不住他的温柔诱惑。
半晌,她咬住下唇,缓缓擡起臀,手指颤抖着伸向他腰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解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李时修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催,只是微微后仰,宽肩抵在沙发背上,垂眸静看着她的手,眸色深如幽谷。
那根滚烫的硬物猛地弹出来,带着侵略性的力道拍上孟祯的掌心。她下意识想缩,李时修却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握住自己。
他嗓音低哑得发沙,像是引导,又像是命令般说:“乖,把腿打开,放进去。”
孟祯的双颊泛起一抹潮红,她继续擡起臀,打开双腿,脱下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对准那处灼热的顶端,慢慢坐了下去。
“啊……”
第一下进入时,她忍不住轻喘出声。
太硬,太烫。
紧窄的甬道被男人硕长的性器拓开,每一寸侵入都激起摩擦的战栗。
孟祯的十指紧紧攥住李时修的衬衫,捏出紊乱的皱褶,臀部停滞着不上不下。
李时修沉喘渐重,微咬下唇,悄然勾起一个餍足而阴鸷的笑。
他的心声在这一刻突然炸开:
【操,终于进来了……小东西这幺湿这幺紧,馋老子多久了?】
孟祯在心底呐喊——“才没有!”
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
李时修脑中那根名为自控的弦,像是彻底崩断了。
他伸手掐住孟祯的腰窝,指腹陷入软肉,使力往下一按,那灼热粗硬的肉棒猛地撑开湿热的内壁,长驱直入,撞上嫩软的花心,孟祯“啊”的扬起脖颈淫叫一声,下体顿时泛起阵阵酥麻的战栗。
李时修爽得低喘不止,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湿汗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进胸口,洇湿了一片衬衫。
他侧头轻吻孟祯的脸颊,磁性的嗓音低喃:“宝宝,我要动了……”
孟祯轻轻点头,嗓音软得发飘:“那…慢一点……”
“好,听你的。”
说完,李时修又在她唇边烙下一吻。
他答应得果断,可心声却并非如此:
【慢一点?是怕自己先高潮了我还没完?可惜……老子就爱看你连续高潮的那副模样,那副明明已经意识不清,小逼还紧咬着、哭着叫老公的骚样。】
孟祯羞耻得脸色绯红,双耳几欲滴血,她终究是没忍住,下口在李时修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当作一次报复。
“嘶……”
李时修眉头轻蹙,低抽了口冷气。孟祯原以为他会生气,却不想,他只挑唇涩笑,笑中透出乖戾的玩味,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什幺时候有了咬人的癖好?”
孟祯哼了一声:“你管我?”
李时修宠溺一笑,随后凑近她,微扬颈项,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她的唇边,温声道:“肩上太硬,咬这里。”
孟祯惊愣了一瞬,又心道,挑衅我?
她想起之前那些骂她的心声,顿时心下一狠,在李时修的脖颈上又是一口。
男人垂眸盯着她的发顶,齿尖死死嵌入下唇,无声地狞笑起来,眼底翻涌着阴湿又亢奋的欲色。
下一秒,李时修的双掌托住孟祯的双臀,腰腹发力,从沙发上猝然站起。
“啊——”甬道里的东西深顶宫口,激得孟祯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她急忙环住男人的脖颈,双腿缠紧了他的窄腰。
李时修在她耳畔色气地粗喘,低声说:“宝宝…抱得可以更紧一点…但是…小逼不用咬得那幺紧……”
孟祯羞愤地咬牙道:“闭嘴…快放我下来……”
李时修浅笑一声,捏紧她的臀肉,抱着她大步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故意顶得极深,粗壮的性器在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淫液。在安静的房子里,“滋滋”的搅水声比脚步声还要清晰。
“哈啊…啊……慢点…别、别走了…时修……”孟祯被撞到话都说不完整,剧烈的震动与顶撞让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酸爽到四肢发麻。
终于进了卧室,李时修俯身,带着她一同倒在松软的大床上。脱去了衣服后,李时修将她的双腿折成M型,腰身一沉,再次挺胯狠狠顶入。
“嗯啊…啊……”孟祯的声音如同碎纸一般散乱。
她十指紧攥住床单,却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得身体频频上滑,饱满的双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早已变硬的乳头被男人俯身一口咀住。
他游丝般的细发一下下挠着她胸前的肌肤,挠得她心口酥麻。
灵活的舌尖极快地来回滑舔乳尖,另一颗乳头也被他捏在指腹间反复揉搓挑逗,下身依然毫不留情地猛烈抽送,肉体相撞发出一声声色情的闷响。
上下快感齐进,让孟祯浑身红温发烫,额上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细碎的呻吟逐渐变成急促的颤吟。
下一刻,她的小腹骤然紧绷,水淋淋的甬道猛地痉挛收紧,将肉棒死死绞住。
“呃……”李时修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呼吸一滞,滚烫的汗珠顺着下颚线滑落,滴在她颤动的胸口上。
他咬牙低笑,轻声引诱道:“宝宝…说…说你还想要。”
孟祯眼神迷离,朦胧地瞧着他。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嘴已先行,弱声道:“还想……”
话没说完,李时修稍稍退出甬道,肉棒顶端浅浅地卡在小穴入口,又猛地全力撞回,愈发胀大的肉棒一下下狠碾过刚高潮完还敏感的软肉,撞得孟祯眼前发白。
“哈啊…啊……!”孟祯失声叫出,脊背瞬间弓起,甬道再次疯狂痉挛,透骨的酥爽感仿佛电流般蔓延至全身。
李时修咬牙低哼,被她高潮时施以的“绞刑”逼得几近“缴械认罪”,却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直起腰身,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单手扣住她一条雪白的长腿往上擡,迫使她微微转过身子,粗硕的性器再次从侧面一寸一寸地挤入还留有高潮余韵的窄穴。
“哈啊…不…不要了……”孟祯带着哭腔的嗓音微微颤抖,像是终于清醒了一些。
李时修顿住,柔声细气地问道:“宝宝……可我还想要…你不想给吗?”
听上去多幺尊重爱人,尾音还带有几分委屈的意味,可孟祯只听见他的心声:
【小骚货,自己爽完就想跑?老子成了伺候主子的奴才了?操。你要是敢说不给就死定了,正好操得你明天上不了班,见不了那个小白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