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
许慬的声音朦胧,掌心依旧覆着我的双眼。
泪水涂抹,Alpha的信息素也涂抹,她冷净的嗓音也被涂抹,听在耳里多出黏软的质感。
许慬近乎呢喃地唤这个昵称。
稍显低哑、稍显克制。
短暂的一声,她便吝啬地收敛,换作因快感而无法敛藏的闷哼。
小晚…又是小晚。
犹记得最开始我对这个称呼稍有疑虑,会担心这个女人有着纠葛不清的混乱关系。
毕竟如果一个Alpha,反反复复犹豫不决,为自己打造一套求而不得的深情人设,只会让我感觉掉价。
拎不清感情的话,无论容貌再优越气度再矜贵,也会让她的魅力大打折扣。
好在除了这样的特殊时刻,不见她有任何为感情所困的迹象。
她永远这般优雅冷清,自持端庄。
令人着迷。
这样的次数多了,我甚至会在她唤这声“小晚”时,生出更强烈、更难以自抑的情欲。
那是从灵魂的裂隙里,喷涌而出的快感。
小晚……
回想起方才许慬的声音,又是一阵颤栗。
我就像被她驯服的狗,只需一个指令,就忍不住口淌涎液,摇着尾巴奔向她,乞求她用更多甜蜜的糖果喂饱我。
欲望更盛,许慬却没给更多刺激,她的节奏始终如一,在我口中一前一后地抽送,信息素也吝啬,把我困在情欲上升期,始终不给痛快。
我只能更加谄媚地去裹口中的肉物,但这举动似乎惹得她不快。
她捏着我的下颌,掐住我的颊肉,我被迫长大了嘴,没办法维持吸吮的举动。
「不许舔。」
她刚刚是这幺说的。
我呜咽一声,意识到自己的不乖巧,因为这份小小的惩罚抖了一下。
下身抽搐间,忍不住地涌出一股热液。
还要更多……更粗暴、更无礼的惩罚。
我暗自祈求,岔开的双腿在不自觉颤着,淫液被不断挤出来,全是我对许慬的渴求。
“嘶……”
许慬干脆松开那只阻隔我视线的手,她两手并用,一齐托着我的脸颊和下颌,摁着我往小腹压。
“唔!”
这下进得更深,那满是热气、镀着女人好闻的信息素的肉物,又往喉咙里侵入几分。
“唔、唔呜呜!”
我难挨地皱紧眉,眼泪落不尽似的滚,就像是被她尽情使用的情趣用具,只能裹圆了唇,被动地套弄起女人的阴茎。
热气、体香、信息素,还有几分香水的余味,在粗暴的抽插里,在口腔里迸散。
“小晚。”
正当我沉溺于这样的行为,感受这次惩罚带来的快感时,许慬似是知晓我那隐秘的期盼,她声线稍哑,又唤一声。
在肉刃又一次沉入我的喉咙,大半柱身都被我含吮时,许慬摁着我的头,就维持着这个深度,死死顶在无法更进一步的区域。
啊…啊嗯……坏女人。
我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糖果,就像往正加温的欲海里投入一片催化剂。
滋啦作响。
口中的肉物依旧深抵着,存在感鲜明地占据那处,好似圈占了它的领地,这般强势的入侵佐以那声意味不明的称呼,使得我心跳怦怦,头皮酥麻。
许慬那东西太硬硌、太粗硕,用力抵进喉咙深处的时候,很简单便能阻碍我的呼吸。
窒息感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我又是想吐、又是想要获取氧气,但我始终沉浸于此,求生的本能和对快感的渴望在碰撞。
直到脑中被聒噪的心跳声填满,一切都归于平静。
我高潮了。
小腹紧缩,双腿直颤,湿液漉盈盈地往腿根淌。
仅仅是被女人的性器操弄口腔喉咙,竟是高潮了。
可这样的高潮并不够,这般清浅、这般平和,仅仅满足了最表层的情欲,在一阵匆忙的颤栗过后,反倒激起更强烈的渴望。
还想要……
更多的惩罚、更强烈的快感,更多、更确切的性交。
想要许慬的信息素,想要许慬的性器,想要它插进我的阴穴里,把快要泡得发涨的淫水挤出来,去压制那些磨人的痒。
我压下想要伸手去搓揉阴部的冲动,就着方才高潮的余韵,迫不及待地往前贴,用舌根深处去磨那蘑菇头,想要得到更多爱抚。
许慬却是不理,她依旧维持着深度,大半根肉棒都杵进口腔,龟头又抵在咽部,我很擅长去放松这个部位,只觉自己变成了这人的性器容器,口腔喉咙都只为了容纳她的阴茎存在。
毫不怀疑,许慬此时要是射出精液来,只会在我的喉咙里簌簌不止,畅通无阻便能灌进来。
我做好准备了。
身体因这份渴望而焦躁,心脏泛虚,神经却抽紧,只想许慬马上就会射精,那裹着清新凉意的信息素的体液,会有力地往我喉咙里灌。
而许慬更是会因为射精反应,更用力地摁住我,性器便会更凶狠地往里面捅。
像是要将我溺死般的粗暴。
快给我…给我……
有声音在脑子里哑声哀求,这样的渴望到了一定程度,让肌骨都生出疼痛。
但这份疼痛又让我舒爽,就在我被这份焦渴煎熬得难受,只想下一秒就会感受到那份快感时,一直强硬扣着我的手却猛然松脱。
口中的肉物毫不留情地抽离,许慬也顺势起身。
我被搡回地面,腰腿俱软,无力地跪立着,茫然去找许慬的身影。
冷漠的女人连个正脸都没留给我,她只是转身,走向房内一侧的浴室。
原本紧绷至极限,只等着被填满的情欲陡然一空,我像一具没有生气的人偶,被无情地弃置在原地。
方才有多渴求、情欲有多高涨,现在就有多空虚。
我望着许慬的背影,委屈得要哭出来。
“许慬。”
我哼软着声音去叫她,忍不住又想说那句话了。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坏透了。
但及时住了口,我想我现在应该更乖巧一点,姿态更柔弱一点,向她撒娇向她请求,让她不要这样忽上忽下地逗弄我。
真的很想要嘛……
不等我说出口,却见女人推开浴室门的同时,冷漠地落下一句——
“跪好。”
我便不争气地跪直了腰。
又因为女人的声线太好听,语气太恰当,而忍不住地瑟缩哼咛。
*
我跪在原地,膝盖没有保护地压在地板瓷砖上,沁着凉意的疼痛有些难挨。
许慬去洗澡了。
可恶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的喜净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刚刚坐在这里对我这样一番亵玩,想来已经是她的容忍了。
浴室里的水声淅沥,我跪在原地百无聊赖。
情欲依旧被吊起,得不到满足的后遗症便是更迫切的冲动。
在等待许慬洗澡的时间里,思绪不受控地飘。
我感受着下身的湿,忽然回想起白天那一幕。
那个漂亮的小Alpha,还是纤瘦单薄的少女身形,却有着那样的眼神。
有种说不上来的,让人挂念的欲感。
大概因为她和许慬长得像,都合乎我的喜好,也可能只因她是个年轻气盛的Alpha,目睹那般场面,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叫什幺名字来着?许慬应该和我提过一次,毕竟这段时间我们正计划着同住。
许慬因工作调度需要住家一段时间,而我不舍得与她分开太久。
别说两个月,就算是两天一天,都会让我觉得焦躁。
我总是想要被另一个人主导、占有。
放任我一个人的话,会疯掉的。
在许慬介绍她的住处之时,她同样也介绍了同住在房子里的妹妹。
所以她叫……
「许忆初。」
想起来了,我松一口气。好在当时还有所好奇,对这名字的格式有些诧异。
毕竟如果是姐妹俩的话,为什幺姐姐取单字,而妹妹却是双字名呢。
这太不符合常理。
我和许慬的关系不像一般情侣那般亲昵,只是她的妹妹,我没有多嘴去问。
这份好奇倒让我记住了对方的名字。
还有那句无声的「嫂嫂」。
于是好奇又烧燃起来了,她和许慬长得那样像,那幺声音呢?
会很像吗?还是很不一样,不知道那个小Alpha明白清楚地叫出那个称呼,又是怎样的呢?
回忆起彼时情境,许慬在我身体里抽插的触感似乎再现。
再一次想起那小Alpha的身形面容,我咬着指节,不禁吸了口气。
嘶。
下体涌出的湿液已经濡湿腿根。
那样干净漂亮的一张脸,那样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