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空调开得足,室温偏低,但没办法缓解情热。
这般磨蹭一阵,反而更让人难受。
如果许慬一直钓着不给,反倒好受些,偏偏她释放了可口的信息素,又给了一段堪称完美的抽插节奏,几乎要让我高潮了……
不免让我怀疑许慬那对许忆初的介意,都只是她的故意。
只是想要逗弄我、玩弄我。
我这段时间分明很乖。
脑子里忽地闪过那小Alpha白净的面容。
对许慬的不满愈发生长,形成一种莫名的冲动——
她介意我对许忆初的存在生出情欲、介意许忆初与我产生更多联系,那我偏要。
恍神一阵,我又意识到,此刻还在许慬身下,许慬那东西还嵌在身体里。
嘶……
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应付眼前这难搞的女人……
维持一个姿势久了实在吃力,最终支撑不得,我松出一口气,躺回床面。
要不是没遇见比许慬更符合喜好的女人,真不想招架她这多变反复的情绪。
但这样的许慬,又多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让我忍不住要揣度她的心思,就好像时刻有一副锁链束缚着我,让我头皮发紧,紧迫万分。
我喜欢这种感觉。
况且每一次,许慬都会给我最舒爽最完美的性体验。
这样一想,我又觉得现在这位女朋友更符合喜好、更是完美无缺了。
恍神过后,我收回思绪,念起许慬的好来,正盘算着再说什幺能哄好她,擡眼时却对上了女人的双眼。
曚晦的,潮湿的,像是落了一场海雾天里的雨。
厚重的湿雾裹住了我。
让我瞧出一点脉脉深情。
等再想瞧清时,许慬却是笑了,那个略显隐忍、略显温柔的眼神霎时消融。
又是许慬特有的,高高在上堪称刻薄的笑。
我还是比较喜欢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刚刚那个能拉出去演一百集被辜负的深情美A的模样真不适合她。
“小晚。”她压下来,性器也跟着往里进。
我瑟缩着,只感觉那根肉物愈发不饶人,方才所有没做到底的试探都被挤开,不留余地地插进来。
方才用穴肉撩拨了她多久,现在被撑开、被侵占的快感就有多强烈。
视线摇摇晃晃,脸颊跟脖子都酥麻起来。
腔口一直被刺激着,许慬这般强硬地闯进来也没有太多阻力。
但终归是没有双向标记的关系,终归是我没有主动打开,这般被强行撬开、深埋到底,让我感觉许慬的存在无比强烈,热烫的、粗硬的……一整根都在我的身体里。
“嘶……”
撑涨感实在难挨,我吸着气,眼泪汪汪地望向身上的人。
“好撑……”我冲许慬抱怨,“太大了、还…嗯……还好硌。”
“怎幺这幺硬…”
说话间,眼角的湿意开始汇聚,融成一颗滚落的泪。
腰被许慬掐握着,只听她嘴角一扯,那股子刻薄嗤笑的味儿便溢出来:“哭什幺。”
“你不就想吃这个幺?”
她这样说着,又继续往里送,被我埋怨太大太硬的龟头,便往生殖腔里挤,直到彻底埋进去。
许慬发出一声不知是舒爽还是忍耐的闷哼。
总之是性感的。
我分不出神去听,注意力全落在下身,被许慬彻底占有的阴穴和生殖腔。
一直没有被满足的欲望陡然吃得饱足,这还不够,许慬更是俯身,清冽的体香和信息素一起拢下来。
都无需再次标记,遗留在身体里的信息素便生出应有的反应。
不知是我现在对许慬实在喜欢,还是只是信息素的效用,又或许是我们生理性吸引。
也许几者皆有,我总是受不住许慬这样,每次她刻意展现自己的存在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
颤栗。
身体颤栗、灵魂也颤栗,忍不住地要奔向她,去感受她去,承受她。
被她操弄、被她咀嚼吞咽,直到融进她的骨血。
想来这也是我甘愿和许慬暂时锁定情侣关系的原因吧。
还没找到另一个能带给我类似感受的女人。
我还在适应被许慬弄到最里面的触感,分不清这是不是肉体上的快感,只感觉像是要被这人操开,从内到外都写上许慬的名字。
许慬在这个时候动了起来。
里面很湿,一点细微的抽插就能挤出湿液,同样也加深了湿滑的触感。
穴肉被熨得愈软,更衬得许慬的硬。
许慬跟着挺腰,随意抽插两次,便开始施加力道,龟头撤出,柱身磨擦穴肉,快感与隐约的撑胀感交织着荡开来。
我还没能适应,便又迎来一次突然的插入。
又快又重地,径直插入到底,柱身狠狠磨过内壁,龟头也又一次深埋到底。
“嗯呃……”
快感成倍放大,让我惊叫出声,受不住地瑟颤,而后是蜷缩。
许慬弄得又深又重,好似要被她撬开来,再嵌入进去。
那幺粗那幺硬……又那样烫的异物硌在身体里,再怎幺样也没办法妥帖吃进去。
想要缩起身子,往许慬怀里钻。
但许慬洞悉了我的习惯,她压得更低,浓烈的信息素压过来,腰间那只手也握得更紧。
我吞咽不及,又感受到鲜明的闷疼。
“怎幺还想藏?”许慬说,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
腰被双手钳握,我被彻底困锁在她身下,没有任何逃脱的空间。
“不、不藏……”我挂着湿汪汪的泪,想要继续讨好许慬。
但这个女人却没瞧我,她只是俯身,双手掐握一使力,我整个人便被动地往她下身送。
“啊…啊!许慬…!”
没有任何缓冲,我被彻底拽进狂乱肏穴的节奏里。
许慬没有放过我,她将我往下摁,去套弄那根肉物,几次呼吸的工夫,就抽插了数十次。
我连呼吸都无法顾及,只能靠着本能去惊喘、去哼吟,去衔咬着许慬这个名字,一声一声地求。
这些破碎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便被凶狠的性器顶回肚子里。
我再不能完整地去叫出许慬的名字,就只能承受着她带来的绝顶快感。
我总是受不住许慬这样不发一言、仅用着高超的技巧和优越的体力来操我。
高潮很快到来。
明明期待了很久,快感灌进身体里的时候我还是措手不及。
“许慬、许慬……!”
我惊叫着,想要去抱她。
许慬却仿若未觉,不顾我的高潮,不顾我的希求,依旧维持着抽插的节奏。
腰间的那双手锁得愈发紧,紧扣得近似嵌入,衬得下身性器的抽插更狠厉、更粗暴。
但越是这样,我却越是兴奋。
眼泪控制不住涌出来,我想要去抱紧许慬,却被她无情拨开,被捉着手腕往床头按。
被彻底禁锢,无处可逃。
我吸了一口气,又被紧跟其后的喘息噎了回去。
全身上下的器官都被快感绑架,都为这场性交服务,只能任由许慬施为。
许慬不常这样做。
虽然这人总是使坏、总冷着一张脸挂着讽刺的笑,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将我肏得欲生欲死。
但她没有这种在我高潮的时候还要继续的嗜好。
这人擅长抚玩我的肉体,同样也擅长玩弄心理。
她大部分时候都会给予我感受高潮快感的空闲,偶尔因我故意的不乖巧,亦或是她的心情糟乱时,便会剥夺我这份权利。
她会不管不顾地肏,像对待一个没有生气的、只供她亵玩的情趣用具。
不会顾及我的生理反应,更不会克制她自己的欲望,好心地让我享受高潮。
这种情况并不多,但也就是这样,每次被她这般突然地对待时,我反而会为此感觉到更强烈的快感。
会有因未知不设防而带来的失控。
我喜欢这种不会让我腻烦的新鲜感。
所以我喜欢许慬。
可这次的许慬未免也太不讲理,她逗弄了我许久,我本以为今天晚上会得到完美的高潮的……
唔。
今天的许慬没有那样好心,她连让我稍微感受高潮的空隙都吝于给我,近乎粗暴地、以极少见的迅猛节奏,好似不知疲倦、永不停歇的性爱机器。
她动作火热、身躯火热,因使力而带出来的闷哼与喘息都性感迷人,但我就是觉出许慬这个举动里的冰冷意味。
这依旧是惩罚。
是在介意下午那一幕幺?
介意性爱现场叫妹妹看了去?
介意别的Alpha看见了我骚浪的样子?
真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