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婉看见的瞬间,瞳孔剧烈颤抖。
“不!萧云是!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萧云是单手扣住游婉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低下头,极轻地含住她左边那颗受惊挺立的乳尖。舌尖先是轻轻打圈,像安抚,又像试探。然后才慢慢收紧,吮吸,力道极轻,轻得像怕把她碰碎。
游婉想甩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一巴掌,可那种湿热的包裹感,却让游婉浑身战栗。
“放……开……”她咬着牙,眼泪终于滑落。
箫云是擡眼看她,琥珀色的瞳仁里,是近乎痛苦的痴迷。
“别哭。”他哑声哄,“我不会弄疼你。”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先是轻轻抚过那片未经人事的柔软褶皱,游婉浑身一颤,拼命并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势顶开,而后他的中指指腹极慢地、极轻地在那条细缝上来回摩挲,不进去,只是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游婉哭得更凶,“别……别碰那里……”
箫云是喉结剧烈滚动,他知道她在怕,知道她在痛恨,可他停不下来。嫉妒如毒蛇一样缠在他的心口,让他撤不去,松不开。
指尖终于沾染上一点湿意,他浑身一震,原来……她也会对他这幺湿?
哪怕是这幺屈辱的情况下。
这个认知像火一样烧穿他最后的理智,他扶住自己滚烫的性器,顶端抵在那片柔软的入口,没有立刻刺入,只是用顶端那道小孔,一下又一下极轻地、极慢地研磨着那颗小小的、紧闭的花核,游婉腰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要……箫云是……求你……”
她哭着求他,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出“求”字。
箫云是的动作骤然停住,他的眼底猩红翻涌,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万分,“我也很恨我自己……婉婉。”
“可你说要离开。”
“你说……我不如他。”
“我受不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毁灭般的执拗。粗长的肉棒顶端终于、极慢地、极轻地挤开了那层紧闭的软肉,但只进去一个头部,游婉疼得浑身发抖,初次经历性事的小穴无法自然翕张,死死夹住箫云是的肉棒,点点猩红裹在他肿胀的柱身上,游婉的指尖深深掐进他手臂,鲜血顺着皮肤往下淌,箫云是却像感觉不到,他停在那里不动,只是低头吻她的眼泪,一下又一下。
“别怕……”
“我很慢。”
“我不会弄坏你。”他真的很慢。
极慢。像怕把她撕裂,又像在给自己最后的赎罪时间,一点一点。
一寸一寸。
每推进一分,他就停下来吻她的唇、吻她的眼、吻她颤抖的睫毛。
游婉疼得眼前发黑,却又因为他刻意放轻的力道而没有撕裂般的剧痛。
只有胀,极致的胀满感,以及……难以言喻的羞耻。
终于,整根没入,他完全埋在她体内。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箫云是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浑身都在抖。
“好紧……”他哑声呢喃,像在自虐,又像在忏悔。与过去和乐擎的亲密依偎不同,他几乎是发疯似的迷恋上她温白莹润的身体、婉转清甜的哼叫。
以及她倔强、坚韧却赤诚的灵魂。
“我动不了……婉婉……你夹得我动不了……”
游婉的泪止不住,但她不愿意再求他,她知道自己的哀求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拔……出去……”
“我恨你……”
箫云是闭上眼,眼角竟也滑下一滴血泪。
“我知道。”他开始极慢地、极轻地抽送,几乎只是退出半寸,又推进半寸。像怕惊醒一场噩梦。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
游婉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克制里,慢慢生出另一种陌生的战栗。
她恨这种感觉,更恨自己竟然会有反应。
箫云是忽然停下动作。
他擡起头,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你更湿了,比刚刚夹得还紧,肉棒插得你很爽,是不是,婉婉宝贝?”箫云是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残忍的自知。
游婉猛地偏开头,眼泪砸在冰冷的石榻上。
箫云是笑了,却笑得凄凉。“我堕魔了,婉婉。我背弃了师尊和宗门的教诲、我从正道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道。我不再是纯粹的剑修了——我是魔修,我的婉婉,但是我心甘情愿。”
他再次动起来,依旧很慢、依旧很轻。游婉的身体禁受不了剧烈的活动,他只能死死按压住想剧烈抽插的欲望。
但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他都会停顿一瞬,用顶端那处敏感的小孔轻轻碾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次碾到那处小点,游婉都会发出猫儿似的声音,那分明也是——极为情动的声音。
游婉终于崩溃,哭喊出声:“箫云是……你杀了我吧……别这样对我……”
箫云是动作猛地一顿。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哭喊全部吞进喉咙。
“我不会杀你的,婉婉儿,你是我的心肝,我怎幺舍得杀了你。”
“我只想……把你留在身边。”
“用任何方式。”
最后几十下,他依旧克制得近乎痛苦,直到游婉浑身颤抖,在又一次极轻的顶弄里,猝然绷紧了脚尖,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到了。在这种屈辱的、被强迫的、极轻的占有里,到达了高潮。
箫云是感受到她体内的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
他猛地抽出,在她小腹上释放。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溅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一记烙印。
箫云是颤抖着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头,她身上的气味已经完全不同了,全部都沾染了他的味道。
“对不起……”
“婉婉……”
“我不会……放你走的。”
清寂峰的雪,越下越大,也在这一夜彻底覆盖了整座石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