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昏暗的房间内回响着不知意欲为何的喘息,而后又不时响起细微的液体滴落声,似乎夹带着沉闷且痛苦的低吟。
我背靠着被因被我反锁而紧闭的房门,攥住刀柄的手轻颤着,最终抽搐着松开它任由其落在地面发出突兀的响声。
血腥味自倒下的躯体源源不断的涌出,直冲我的鼻腔直入颅内,似乎连干呕也做不到,我无力地靠着门扉跌坐在冰冷的地板。
她还活着。
对吧?不然那微弱的呻吟如何响起?
唯一的光源——蜡烛,已在几分钟前她剧烈的抵抗中熄灭,也许这时候还能在地板上摸索到已经凝固的蜡油。
被冷汗打湿的发丝黏连在面颊与额头,不顾的用袖口的布料擦拭汗液,又在这行为中感受着四肢的无力与颤抖。
“倪、倪莎?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的喉咙发紧,就连不自觉说出的话也变得尖细。
顾不上发软的双腿,我跌跌撞撞地起身走向已经彻底没有呼吸的、不再发出低吟的、死掉的养母的身边。
我尽力将尸体捞入怀中,却又失去支撑双腿的力气跌倒在地,停止分泌的眼泪又因为膝盖的磕碰而溢出眼眶。
空出一只手将泪水擦干后,靠近她的耳畔恐惧的说道:“真、真的离开我了吗?”
回应我的只有怀中尸体弥漫散发的寒冷气息。
得到这个许可后我用空出的手把衣兜里的手机打开,握着手机重新将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箍住冰冷的身体按在怀里后,我打开了相机模式。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拥抱,倪莎!不要乱动哦……”
自言自语过后,空荡的房间内响过清脆的“咔嚓”声,也亮起一瞬——相机功能自带的闪光灯。
我将她的身躯放在靠床的一侧,看向刚刚拍下来的照片。
〖我冲着镜头勾起唇角微笑着,被刘海遮盖的暗绿色双眸似乎散发着微弱光亮,怀中的养母挡住了我被溅上腥红血液的脖颈〗
是在帮我吗,这也是第一次啊!
自己一直追求着的“各方面的第一次”,其中两次给了养母。
好幸福。
但身后地板上的血液十分的显眼,不知不觉地毁坏着看上去十分温暖的画面。
沾染血色的手指轻触屏幕,打开编辑页面,将手机拍到的积起血液水洼的地板以灰暗的颜色涂抹。
加工好照片,又将其发布在仅自己可见的博客上,附上文字:
【这是与倪莎的第一次拥抱,这是不是代表着她肯接受我了?啊啊……好幸福,我的身体也因此好烫好烫!但与倪莎的第一次可以盖过一切,她的身体也在为我降温!】
打开手电筒功能后,我擡眼看向靠在床边的养母,跪坐在坚硬的地板上向她挪近几分后再次为其照上一张照片。
似乎一切都在闪光灯下变得瘆人,我看着相册里养母笑着擡头看向我的照片这幺想着——随后在编辑页面将她抹除。
【倪莎的房间采光似乎不太好,床也有些高了…因为是第一次进来,所以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重复着先前的行为做完这一切后,站起身并举起手机将灯光对准被我锁住的房门,走到门前想要用钥匙开锁,却突然想起钥匙似乎掉在那滩血液里被我弄丢了。
“我……爱…你。”
已经息屏的手机振动着响起养母不连贯的声音,静谧的氛围被明显是拼接而成的响铃打破,我的身体也无意识地颤了颤,转过身靠在门板上打开手机并查看消息——有人点赞了仅我自己可见的……?
我惊觉地擡手向后退去半步,却因为身后的阻碍将手肘撞得发麻,咬着牙转打开相机身将镜头对准紧闭的门扉拍照,紧接着编辑、抹消它的存在,而在结束后擡眼看向没有门扉阻隔的、本应该呈现在我眼前的昏暗走廊时,被面前的景象吓得连连后退。
漆黑的走廊被颜色黯淡的滑腻物体代替,无论是墙壁、天花板还是地板,那些东西紧裹着它使得原先便走得累人的走廊似乎变得更加漫长、不知通往何方。
我听着它们互相挤压产生的“咕叽”的摩擦声怔在原地,直到手机再次响起那令我心悦的铃声,那个人直接在我与养母拥抱的图文下发出了评论:“我爱你我爱你我爱浣�濡埚鐖变綘”
诶?
是在玩“公主游戏”吗,那幺究竟是谁在扮演养母和我玩?
我向着湿滑的“地板”试探着踏出一步,随后被方才没有意识到的、由此弥散开来的引人沉醉的幽香,自鼻腔强行的涌入颅中。
香气以醉人的方式透过骨骼的裂隙裹挟大脑,令其自顾自地散发出令自身无力的信号。
眼前开始闪过浑浊的光斑,意识也不再清晰,直到彻底被芬芳隔绝,倒在仍在发出摩擦声的黏腻“地板”上,与自脱力的手中掉落的手机一同发出沉闷却又清晰的响声。
……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自身不着寸缕的身躯被柔软的被褥遮盖,属于自己的房间内飘散着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喷的葡萄柚香水的气味。
啊。
我呆愣着看着干净的天花板。
意识到一切又被重塑后,失落感在胸口弥漫,被窗帘些许隔绝的阳光加深了这种感觉,使得我蜷缩在被子里用指甲掐着掌心疏解痒意。
“倪莎…帮帮我吧……”
我张口咬住贴着脸颊的被角,自喉咙发出又被耳廓接收的话语也在此被咬的呜咽。
直到房门被推开,我松开紧咬被角的牙齿,翻身看到妈妈露出与先前完全不同的柔和表情,上半身探入房间。
“虞,到午饭时间了。”
我注视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虽然不明显,但那是因为我吗?
注意到我的视线与愣神,女人踏入房间并将门推回关上,踩着暗色的居家鞋靠近我的床边坐下。
她露出在我看来从未有过的笑容向我说道:“我们的小虞美人需要帮助吗?”
似乎是知道这会让我愣神,特意的重复了一遍直到我回过神来。
“不…不需要哦!”
在下意识寻找手机未果后,我平躺着扯起被子遮盖住微微发烫的脸,被幸福感淹没接连着呼吸也困难起来。
她双眸含笑的点头,似乎知道我在想什幺,伸出手将原先盖过鼻梁的被子理到下巴,而后顺着动作在我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而由此动作导致的丰盈胸脯在我眼前微微晃动,衣领敞开着,似乎能够看到——我慌张地转移视线,不去看她。
“耽误的有些久,饭菜都要凉了哦,快点穿好衣服起床吧。”
目送着她从我的床沿起身走向房门,在为我关上门扉时也在冲我微笑…啊,一直以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发生了。
用着因养母方才的举动而僵硬的双手掀开被子,从一旁近在咫尺的便携衣架上拿起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已然习惯这样裸露着身体穿上外衣,我无视着敏感的地方被布料摩擦的感觉,穿上浅灰色拖鞋便开门走出去。
正午的太阳的光芒从未穿透过遮挡在窗口的帘布,被映射出的阳光慵懒地趴伏在窗沿等待着时间流逝。
我沿着走廊下楼去到距离厨房不远的餐桌旁,坐在木椅上看着面前的饭菜。
养母正坐在我的对面,面前的瓷碗内空空如也似乎已经吃完,而我也习惯这种情况了,在她灼热的视线下低头吃完已经准备好的午餐。
并不习惯被人在他人的视线下吃饭,于是乎当我擡头后已经满脸羞红。
“呃……倪莎?”
我看向仍在看着我的养母。
“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当然我很乐意被倪莎看着但是但是…好害羞……”
她轻笑着应答,旋即起身将面前的碗筷收拾好,随后来到我面前用带有违和感的光滑细腻的手掌轻抚我的发顶,从我的房间带出的葡萄柚香气似乎还未散去,我闭上双眼嗅着气味蹭着她的掌心。
待我睁开眼时,便只能看到养母在厨房的背影,而我此刻才彻底清醒过来想着翻找手机,却摸索了整套衣服都没有找到。
貌似……重塑前,在我倒下时掉在那些恶心的东西上了?
不会的吧?
若是丢失了,我又该怎幺办……?
因为失落感而半阖着的双眼完全睁开,汗水也开始泌出,在不自觉地颤抖下滴落在紧抓着服饰布料的双手背上,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
直到后背被轻轻拍了两下,温软的、徐缓着吐出湿热气体的唇瓣,牵连着葡萄柚的气味吻上我的脸颊,我慌忙地拉开距离并扭过头去看向不知道是什幺时候靠近的养母。
但她张开双臂将我搂入怀中,我的半张脸都被迫埋在其中,香气萦绕着我也被引入其中。
被这幺亲密地对待了…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将她牢牢地扣在我的身体上——是为她而存在的。
“小虞美人与我分房睡了很长时间了,对吧?”
咦…?这件事发生过吗?
太阳穴的部位似乎传来一阵刺痛,因此也无心去想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和我一起濡埚鐖綘椋庢毚。”
而后,虚无缥缈的声音穿透耳膜与其他阻碍直入脑内,我擡眼看向将我搂在怀里,面带微笑的女人。
“是…是要一起睡的意思吗!?”
我的脸因激动而发烫,不自主地轻蹭着养母被毛衣隔开的柔软。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没有将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时间消逝如同眨眼般,瞬息而过。
夜间的走廊因为过于安静,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咯吱”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通向属于养母的房间的门扉敞开着,芳香在四处飘散,被呼吸扯入肺部又被过滤在外。
踏入房间并将门关上后,我的四肢彻底脱力,迷醉在满屋芬芳中。
她从床上起身向我走来,用无法反抗的力气牵住我的手最终将我抱起。
意识虽然朦胧,却并未彻底妨碍我的感官,反而意料之外地使我更加敏锐。
房间内并无光源但我却能够看清养母丰腴的肉体,我习惯裸露在外的身体在走向床铺时与她相摩擦,最终在倒向床面时彻底紧贴在一起。
我与养母之间如骨血般交融着。
她抓住我的手,用它去摩挲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头,强硬地按住我的后颈让我亲吻殷红色的花蕾,乳白色的花液也由此流淌入我的口中,滑过舌喉自食管流入胃囊。
由胃为开始,引出燥热感缓慢爬向全身,与养母相比过于平坦的胸乳也因此不由自主地与她肌肤相蹭,就连嘴唇也开始干裂。
仅此一点的白色乳液,对于如此渴望与她彻底交融的我来说,无法解渴。
怀抱着这种想法,我用力吮吸着养母的乳尖,至少在此刻它是我的唯一。
原本空出的另一只手也被控制着抚上她那被脂肪相隔、守护着的子宫……如此伟大的地方,如此安心,就这幺待在养母的小腹下。
直到乳液在我的唇角溢出,养母终于不再按着我的后颈。
她屈身将我压在下方,吻住我的唇舔舐那丝纯白色的圣水,柔软的舌探入我的口腔,检查着是否还有没被咽下的残留。
窒息感让我头晕目眩,原本朦胧的意识在此清醒,我听见她调笑着我的“不会换气”。
我喘息着,逐渐恢复气力、已经能够动弹的身体也由此轻颤。
“母亲会为祂的子嗣哺乳,子嗣也需为祂奉上一切。”
那令我感到灼热的手指自胸乳与小腹划过,游走在毛发稀疏的阴阜。
“现在,我的虞美人可以直接称呼你的养育者倪莎为母亲。”
话语的尾音落下,手指探入早已在乳汁影响下湿润的小穴。
“呜……母…母亲!”
我的声音变得高亢,泪水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图案,感受着在体内搅动着的、独属于母亲的手指,聆听着随着律动响起的“咕啾”声。
本是不想说出那个称呼的。
在眼前闪过欢愉的白光时想着,一旦说出口便会产生距离感,而我想以接近心脏的方式叫出婴儿最容易发出的双唇音——“mā mā”。
但这是母亲的意思。
能够接近便不想再产生隔阂,我不想再产生不应该再有的距离感。
穴内的异物已然被抽出,我的双腿被左右拉开,母亲的身躯彻底压在身上……难以估量尺寸的胸乳此刻因重力下垂着,伴随着下体相互摩擦的动作在我的身体上微晃出乳波。
“唔…我的孩子、我的子嗣…与你的母亲在此一同走向欢愉吧……”
过于敏感的阴蒂被持续的摩擦,我忍不住地开始挣扎,但意识到母亲自开始一直固定着双腿,再怎幺挣扎也无用便安然地接受这份过高频率的快感。
一时间,我仅能听见母亲的喘息与体液黏连的声音,直到我不受控制地与她一同发出快感达到顶峰的尖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