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历王朝,京师风云变幻。镇北王萧霆,战功赫赫,却因性情冷戾、手段狠辣,被人暗地里称为“腹黑王爷”。他二十有八,尚未娶正妃,只因战场上受过重伤,身体虚弱,需要专人调养。
这一日,王府来了个新乳娘。
林婉儿,年方二十,出身贫寒农户。丈夫早亡,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不幸夭折。她奶水充足,模样清丽,五官精致,肌肤白皙如凝脂,一双杏眼带着江南水乡的柔媚,身段窈窕,胸前因产奶而格外丰盈,行走间微微颤动,惹人遐思。
王府管家将她领到内院:“王爷身子弱,夜里常睡不安稳,需要乳娘喂奶安神。你若伺候得好,王爷赏赐丰厚;若有半点不敬,后果自负。”
林婉儿低头应是,心底却惶恐。她一个寡妇,如何去喂一个成年王爷?可为了银子,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咬牙忍了。
夜深。
萧霆躺在雕花大床上,俊美的脸在烛光下显得苍白而冷峻。剑眉星目,薄唇紧抿,一身玄色中衣衬得他气势迫人,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林婉儿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温热的乳汁。她跪在床边,轻声道:“王爷,奴婢来喂您喝奶了。”
萧霆睁开眼,目光如刀,落在她身上。那胸前鼓胀的曲线,让他喉结微动。他本不需要乳娘,只是听闻乳汁能养身,又能满足他心底某种隐秘的占有欲,才命人寻来。
“自己喂。”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婉儿一怔,脸瞬间红透:“王爷……这、这不合礼制……”
萧霆冷笑,伸手一把将她拉上床,动作迅猛如猎豹。她惊呼一声,跌坐在他怀里,胸口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在本王面前,没有礼制。”他捏住她下巴,逼她擡头,“你既入了王府,就是本王的人。喂奶,便要用最直接的方式。”
林婉儿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雪白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乳汁隐隐渗出。萧霆的目光暗下来,低头含住其中一侧。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他用力一吸,林婉儿顿时娇躯一颤,忍不住低吟出声。
乳汁汩汩流出,被他尽数吞下。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直窜下腹,她双腿不自觉夹紧,羞耻得想哭。
萧霆却越发用力,牙齿轻咬,舌尖挑逗,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琼浆。她被吸得乳尖红肿,乳汁流得床单都湿了。
那一夜,他只是喝奶,并未进一步。但林婉儿知道,自己已落入狼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婉儿每日入夜都要去伺候萧霆喂奶。
起初她还抗拒,可萧霆手段层出不穷——时而温柔哄诱,时而霸道威胁。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敌得过权倾朝野的王爷?
渐渐地,她发现王爷虽冷戾,却并非无情。他战场上旧伤复发时,疼得冷汗直流,却从不吭声。她喂奶时,他偶尔会轻抚她的发,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那一夜,萧霆伤痛发作,疼得几乎昏厥。林婉儿心疼不已,不顾礼数,主动解开衣裳,将乳尖送到他唇边:“王爷,喝些奶,或许能缓一缓……”
萧霆睁开眼,看她眼中的担忧,心底那层冰壳悄然裂开一道缝。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沙哑:“婉儿,你可知你在玩火?”
林婉儿吓得发抖,却没有推开他:“奴婢……奴婢只是想王爷好些……”
萧霆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尖强势入侵,卷住她丁香小舌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林婉儿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前的丰盈被他大手揉捏,乳汁再次溢出,打湿了他的掌心。
“本王要你,全都要。”他撕开她的衣裳,将她赤裸地压在身下。
林婉儿哭着求饶:“王爷,不要……奴婢是寡妇,身子不洁……”
萧霆冷笑:“在本王眼里,你比任何黄花闺女都干净。”他分开她的双腿,炽热的硬挺抵在湿润的花径口。
林婉儿从未想过,自己会第二次被男人占有,而且是对方的身份如此尊贵。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萧霆却没有立刻进入。他低头吻去她的泪,声音低哑:“婉儿,看着本王。”
她睁开眼,看见他眼中的欲火与温柔交织。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或许被这个男人占有,也并非坏事。
萧霆缓缓挺身而入。
林婉儿痛呼一声,指甲陷入他背脊。那处因久未人事而紧致异常,几乎要将他绞断。萧霆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冲动,一寸寸深入,直到顶到最深处。
“婉儿……你真紧……”他喘息着开始律动。
起初是疼痛,可随着他温柔的吻与抚摸,林婉儿渐渐尝到其中滋味。身体本能地迎合,腰肢扭动,花径内蜜液越发丰沛。
萧霆见她动情,越发疯狂。他将她双腿架到肩上,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敏感的地方。林婉儿被撞得哭叫连连,乳房剧烈晃动,乳汁飞溅。
“叫出来……本王要听你叫……”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
“王爷……啊……太深了……婉儿受不住了……”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
萧霆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痉挛的瞬间,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体内。
那一夜,他未曾有过停歇,直到她昏厥过去。
从那以后,林婉儿彻底成了萧霆的女人。
他不许她再穿乳娘的粗布衣裳,给她置办最华贵的绸缎衣裙,却要求她在房中只穿薄薄的纱衣,方便他随时取乐。
朝堂上,他依旧是那个杀伐决断的镇北王;回到府中,却化身为贪婪的情人,日日夜夜都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
林婉儿起初还羞耻,后来渐渐沉沦。她发现,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其实内心孤独已极。他从不与人说心事,只在她怀里,才会偶尔露出脆弱。
一次,萧霆醉酒归来,满身血腥气。林婉儿心疼地为他擦拭,他却突然抱住她,声音嘶哑:“婉儿,本王杀了很多人……你会怕本王吗?”
林婉儿搂住他,轻吻他的眉心:“王爷是为了护国安民,婉儿不怕。”
萧霆眼底情绪翻涌,猛地将她压在浴桶边沿,从后面进入。
热水溅了一地,林婉儿被顶得往前倾倒,只能抓住桶沿稳住身体。萧霆掐着她的腰,疯狂撞击,水花四溅中,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出红痕。
“婉儿……你是本王的……永远都是……”他咬着她的肩,留下深深牙印。
林婉儿哭喊着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声音沙哑。
后来,萧霆的旧伤越来越严重,太医束手无策。
林婉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四处寻访名医,甚至偷偷去尼姑庵求签。
终于,她打听到一种偏方——需以女子初乳与珍贵药材同煎,每日喂服,方能慢慢调养。
可她早已不是初产妇,哪里来的初乳?
林婉儿狠下心,找来郎中,用药逼出初乳。那过程痛苦无比,她疼得满头冷汗,却咬牙坚持。
当她端着药碗走进萧霆房中时,他正疼得蜷缩在床。
“王爷,喝药。”她声音温柔。
萧霆喝下后,察觉味道不对:“这乳汁……怎的与往常不同?”
林婉儿跪在他面前,泪水滑落:“王爷,是婉儿的初乳……为了您,婉儿不惜一切。”
萧霆震惊地看着她,忽然将她拉入怀中,声音颤抖:“傻女人……你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林婉儿哭着笑:“因为婉儿爱王爷啊……从王爷第一次温柔吻婉儿的泪开始,婉儿就爱上您了。”
萧霆心底最后一丝防线崩塌。他紧紧抱住她,像抱住救命稻草。
从那日起,他开始对她温柔许多。不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带着珍惜的疼爱。
而林婉儿,也在一次次与他交欢中,抚平了丧夫丧子的创伤。她发现,被这个男人爱着,竟是如此幸福。
冬至那夜,大雪纷飞。
萧霆伤势已大好,他将林婉儿抱到暖阁的软榻上,点燃了龙涎香。
“婉儿,今日本王要你彻底臣服。”他声音低哑,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林婉儿羞红了脸,却主动跪在他身前,解开他的腰带。
她已学会如何取悦他。小手握住那炽热粗大的物事,仰头含住顶端。
萧霆低喘一声,按住她的头,缓缓深入她口中。
林婉儿被顶得眼角泛泪,却努力吞吐。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银丝,淫靡至极。
萧霆抽送数十下后,将她抱起,放在榻上。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埋首在她花径。
灵巧的舌尖舔过敏感的花珠,又深入花径搅弄。林婉儿被舔得哭叫连连,腰肢狂扭,蜜液喷了他满脸。
“王爷……不要舔那里……脏……”她羞耻地想推开他。
萧霆却舔得更卖力:“婉儿的每一处,本王都爱极了。”
他舔到她第一次高潮,才起身,将硬挺对准湿透的入口,一挺到底。
这一次,是未曾试过的姿势。
先是面对面深顶,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乳房贴着他胸膛晃动。
然后翻过她身体,从后面进入,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击,撞得她雪臀通红。
又将她抱起,站立交合,她双腿夹着他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上下下。
最后,他将她压在窗边,外面大雪纷飞,里面却春意盎然。
他从后面进入,一手揉捏她胸前的丰盈,一手抚弄花珠,撞击声与哭喊声交织。
“婉儿……说你爱本王……说你臣服于我……”他咬着她耳垂命令。
林婉儿哭喊着:“爱……婉儿爱王爷……婉儿的心、身子……都臣服于王爷……啊——”
在最猛烈的一次撞击中,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花径剧烈收缩,喷出大股蜜液。
萧霆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华灌满子宫。
两人一同倒在榻上,喘息缠绵。
萧霆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婉儿,本王此生,只爱你一人。”
林婉儿泪中带笑,窝在他怀里:“王爷,婉儿也是。”
大雪无声地落,覆盖了整个王府。
从此,腹黑王爷有了柔软心尖,寡妇乳娘有了归宿。
在这乱世中,找到了属于彼此的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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