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顺三年，本朝迎来首次对女子开放的科举考试。
元顺帝继位后提出女子也可为官，鼓励学堂广收女弟子。起初民间对这政策十分不看好，他们认为女子无论是在头脑还是体力上都弱于男子，就该在家中做些简单的活计，哪能奢望去和男子争抢功名。
直至春闱放榜日，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摘得魁首的竟是个女子。
西京长街乌泱泱地挤满了人，敲锣打鼓的声音从城东延到了城西，状元游街队伍长达数余里。
茶楼二层的木窗被推开一扇，蓝衫男子探出头朝东望去，游街队伍越来越近，为首骑马而来的女郎一身红袍，纤细窈窕。
“稀奇了！稀奇了！头回见到女子考中状元”。
沈琼折起扇子，在手心兴奋地敲了几下看向正敛眉喝茶的沈作玉。
男子将将大病初愈，憔悴的面容上透着一股倦怠。他裹紧身上的狐裘大氅，心里还气着沈琼一大早未等他起身就拉他出来看劳什子女状元。
他不屑哼道：“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并无稀奇”。
沈琼白了他一眼，知他这堂弟整日都将眼睛放到头顶上，一向视女子为无物，也不愿与他多说。
楼下的嘈杂声越来越热闹，是游街队伍走到了跟前，沈琼不知从哪掏出来几朵花朝着下面的女状元扔过去。
身旁的窗户被风吹开一角，凉风吹得沈作玉蹙了蹙眉。他站起身走到窗旁，正欲关窗的动作在见到下方对着他堂兄笑得明艳的女子时忽然顿住。
女子怀里被扔满了花，她身前系着红色绸结，眼角眉梢处尽显春风，柔和的春光落在她白净的面容上，仿若朝霞映雪。
原是这样的一张脸。
金锣铛铛地敲着，鼓点声也在他耳边逐渐放大。
咚！咚！咚！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失序的心跳声。
这样的一张脸......
沈作玉瓷白的指尖温柔划过眼前人的眉眼，颜枫伏在桌案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他收回手深深阖眸，这张脸让他沉溺，让他痛，他恨不能将一颗心挖出来止痛。
舌尖被湿润的软体扫过，勾缠，颜枫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浓密纤长的睫毛。
口齿间席卷着淡淡的甜味和浓浓的酒香，眼前人似乎喝了不少酒。颜枫垂眸吮吸了一下对方的舌尖，换来对方狂风暴雨般地深吻和纠缠。
“夫人”
沈作玉吻够了微微退出些，如上好白玉般的指节捏住她的脸，目光黏腻痴缠。
颜枫气息不稳，头脑也有些晕眩，任由沈作玉揽她在怀里，一下一下地啄吻着。
“夫人，我前些日子又在道观里求了张生子的药方”，男人许久未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同她说话了，近些日子他们因为求子的事不知吵了多少起。
他身子羸弱，上次落胎后就难再有孕。这些年来他求医问药，吃了不知多少偏方，孩子没见到有，身体是越吃越差了，甚至有几次中毒差点连命都没了。
后来他跑到道观里招来一群道士在府内做法，将府里搅得乌烟瘴气。
颜枫每次劝他都避免不了让他想起未能出生的宝珠，接下来他便会用怨毒的神情盯着她。
她实在是累了，任由他去吧。
“我们的孩子，眉眼像你，鼻子和嘴巴像我”。
他的手指向下滑动，抚过脚踝，探入裙底，整个人似是陷入美好幻境里，神情恍惚地笑着。
耳垂被温热的吐息熏得发红，下一瞬湿滑舌尖轻轻扫过，带起一阵酥麻。颜枫的亵裤早已被他褪下，松松垮垮地挂在腿边。
微凉的指尖缓缓分开两片肉瓣，抚过充血嫣红的肉珠，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嗯......”
身下敏感处一下一下地被刺激，颜枫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夫人，我的夫人”。
他呢喃着接连吻过她的脖颈，下颌，用牙齿叼起滑落至肩膀的衣领眼眸痴迷地看着她，衣衫脱落，烛光映照在他好看的眉眼间像是镀上一层淡淡的蜜糖。
湿红舌尖用力压在胸前的粉樱上，颜枫身子不住地发颤，一手狠狠攥住他的发丝，不知是该拽开他的头还是压着他的脸让他吞吃得更多才好。
“嗯，嗯......啊”
身前传来闷闷地笑声，颜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按着他的头挺起身送上了更多的乳肉，这人笑了一阵便埋下头卖力地含咬吮吸起来。
随着身下指尖戳刺揉捏着肉珠，穴口奔涌出潺潺蜜液打湿了沈作玉的手指，沈作玉擡起手，看着黏腻的汁水从指尖顺着手腕一路滑落转眼间隐没在衣袖中，眼眸中泛起更多的笑意和怜爱。
“夫人是爱我的”。
唯有在做这种事时，他才能感受到夫人的一丝爱，夫人的身体是爱他的。
他望着一波情潮过后，正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的颜枫，将身子渐渐伏下去，直到将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