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音瞪大了双眼,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温松韵看着她吓坏了的模样眼神暗了几分。
小时她还是正常的,可在她8岁那年下体竟然慢慢长出了这个东西。父母又带她去医院检查,这才知道她是双性人青春期发育它才长出来了。
“哈啊……别…呜!”
自此,因为双性人的身份被家里人不喜,父母因为她没了联姻价值,也觉得她是温家的丑闻不再管她。
她从此封闭了自己,拼命的学想要证明自己。
“唔嗯!”
只是偏见已然产生她再怎幺努力也没用,她才彻底死心变成了一个冷漠的工作机器。
直到她遇到余绍元,她的丈夫,余闻音的父亲。
二人并没有产生爱情,但两个工作狂人聊的很投缘,恰巧余绍元被家里催婚,二人一拍即合领了证。
因为双性人的的关系,温松韵很排斥性关系,余绍元也是性冷淡,两个孩子也是试管做出来的,她曾去看过小小的闻音在培养舱里怎幺渐渐长大的。
“呜呜……”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孩子根本不存在被换的可能,但她当时因为工作只派了秘书去接发育完成出舱的小闻音。可那秘书竟然是别的公司的卧底,与余妖的亲生母亲将两个孩子调换。
“嘶……”温松韵被一阵刺痛惊得脱离了回忆。她这才发现,刚刚她发呆回忆时自己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女儿的小嫩逼里,刚刚耳边若有若无的呻吟也是女儿被扣的受不了发出来的。
余闻音受不了,一嘴咬在她另一只手上。双眼又怒又惊,眼眶红了一圈,泪珠吧嗒吧嗒掉。
温松韵一边抽出手,用带着女儿淫水的手捏开女儿的小嘴抽出自己的手一边想。
这可真像个发怒的小兔子。
闻音被她捏着脸颊还在落泪,闻到那淫水味泪珠落得更厉害了。泪珠打湿了她长长的睫羽,单薄的肩膀因为哭泣微微耸动,秀气的眉微蹙着,脸颊被她捏的微红。
温松韵看到这连忙松开了手。
“嘶……”温松韵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下面的肉棒原本是是因为春药才立起来的,现在她竟然因为自己女儿的反应,又涨大了一圈,甚至因为涨痛有些发红,那一处的体温也高的吓人。
温松韵一把握住闻音的双手,用领带将它们捆住,按着她的肩将她压的背靠桌案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捏着龟头蹭那被她扣的水光淋淋的小穴。
龟头微微陷进那软缝之中,里面水润柔软的触感诡异的缓解了她一丝痛楚。温松韵站起身,掐着闻音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放在桌面上,无师自通的挺着腰,用肉棒顶部撞着那颤巍巍向外吐水的幽缝。
这一撞,水流的更猛烈了,整个小逼都被淫水糊的湿淋淋,还落到腿根和桌面上,湿了一大片。
“啧……好多水。”
低头一看,温松韵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腹也尽是水痕,她的衬衫尾部也被打湿的彻底。
“咿!”
闻音被猛的一撞,那龟头微微陷进小阴唇内,震感让她屄芯一颤,发痒发麻,让她忍不住缩了缩穴肉。这一缩穴口被撑开的饱胀酸麻让她浑身又是一软。
肉体的舒爽以及妈妈竟然有肉棒和妈妈在操自己的多重刺激下,闻音吐着舌尖咿咿呀呀的登上巅峰。
混混沌沌的脑子让她只觉得不对,却再也想不起其他,软成一滩春水,瘫在桌面上微张着红唇喘息着。
温松韵双手撑在闻音两侧,闻音的潮液喷在她阴茎上的瞬间,第一次性爱的她也收缩着囊袋喷出精液,喷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滴滴答答的落在闻音原先流在桌面的骚水上。
被浸湿的肉棒射精后依然挺立着,淫水顺着柱身蜿蜒的青筋缓缓的落下。
滴滴答答落淫水的鸡巴映照在温松韵向来冰冷的眼中,第一次性爱的感觉让她贪念,她第一次理解那些性欲高的人。
或许是常年禁欲,被春药勾起的性欲很难轻易缓解。
看着那被龟头抵住,收缩着吮吸龟头的小嫩穴。温松韵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好想插进去。
她咽了咽口水,她只是中药了,女儿会理解她的吧?
妈妈把肉棒放进女儿的小穴暖暖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