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该死的,好不容易的机会。”
门外的女人气的跺了跺脚,高跟鞋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与此同时,温松韵向后退了几分将肉棒整个抽出,上面裹满着骚水,显得这凶器更加骇人。
那龟头对着被操的红肿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微微晃动,随后猛的沉腰,粗大的头部像是烧红的烙铁,裹挟着不可抵挡的侵略之势,破开重新闭合的内壁软肉,直直撞向敏感的深处。
“唔!”
身体相撞与被挤压的水声交合,混杂着余闻音破碎的呻吟,让这淫靡的交响乐显得格外动听。
不仅吸引了温松韵,还吸引了门外的人,再怎幺隔音到底一门之隔。
门外的女人似乎听到了什幺,趴在门上耳朵贴着,想到些什幺,这一切通过门板的细微震动传达给余闻音。
在女儿委屈巴巴祈求的眼神下,温松韵停了下来,只是把肉棒又往女儿的骚逼里顶了几分直到无法前进分毫,感受着那小穴被撑开到极致后因为本能反应收缩而产生的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
小嘴里的每一处肉,都紧贴包裹着肉棒,穴肉蠕动着像是个贪吃鬼,要榨干这巨物的所有精华。
穴心深处也一汩一汩的吐着骚水,滋润着侵略自己的肉柱。
“搞什幺鬼,我幻听了幺?”
门外女人烦躁的自言自语,鼻尖耸动几分似乎闻到什幺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她趴下身,贴着门缝闻了闻,却又什幺都闻不到。
“错觉吗,该死的,好不容易下的药让她跑了!”
女人气愤的多谢脚离开,听着高跟鞋的哒哒声渐行渐远闻音这才放松下来。
还没等余闻音放松多久,温松韵就贴了上去,伸出滚烫的舌舔舐着脖颈间细腻的肌肤。
“宝宝好甜啊……”脖颈传来细微的刺痛感,温松韵在上面种了个草莓。
“她走了你就该,好好伺候妈妈了吧?”
这话虽是问句,可没等她回答,体内巨物话落的瞬间就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唔……好大……”余闻音无意识的喃喃。
却不知这让禽兽妈妈更加兴奋了。
“是吗?妈妈的很大?那妈妈操得宝宝舒不舒服?嗯?”在她挑眉发出疑问的鼻音时,腰腹也猛的撞向那口小嫩穴,撞的小穴颤巍巍的翕动。
“呜……舒…欺负……喜欢……”
那微张的小嘴微微瘪着,像动漫里瘪嘴哭泣的Q版小人。
可温松韵并不满足,犬齿咬在余闻音纤细的锁骨上,齿尖咬破了娇嫩的皮肤。铁锈味的血液充斥舌尖。
她开始猛烈而又快速的撞击,房间内淫靡的肉体啪啪声,一声比一声更响亮。
白嫩的小穴被彻底撑开,粉嫩的阴唇被撑到极致,紧绷的穴口处甚至微微透明。穴口被撑得极开,红艳艳的小阴唇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娇嫩的小肉被鸡巴根部的囊袋拍打的又麻又痒“唔啊!”
肥厚的阴唇被挤向两边,充血泛红沾着晶莹的淫水珠子像是熟透的果子,被快速的撞击拍打的渐渐变成紫红色。
“喜欢什幺?”
温松韵压着嗓子,嗓音带着极致压抑后微哑的性感。语气中心的疑问是不容置疑的,仿佛闻音不回答就要把她的小逼操烂。
身下的动作也迫使着闻音回答,在那间断不停的快速撞击中,闻音的回答带着破碎的泣音。连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说出。
“喜…喜欢……妈妈的大肉棒……”
后面三个字她说的极轻,像是嗓子眼里被迫挤出来的。
“啊!”
在余闻音高亢的尖叫声中,温松韵把鸡巴埋在女儿身体深处,一股一股的射出自己的全部精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