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的口孕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她的颈部线条柔软得像一层薄纱，隐约能看见淡蓝色的脉络在皮肤下轻轻跳动。
乳汁的分泌量虽然稍稍减缓，但依然丰沛，一天不挤就会胀得她难受。
我最近出差三天，这是我们分开最久的一次。
手机成了她唯一的陪伴。
第一天晚上十一点，我躺在酒店床上，手机突然震动。
是瑟琳娜发来的视讯邀请。
我立刻接起。
萤幕上出现了她靠在浴缸边的模样——银白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冷白肌肤被浴室的暖黄灯光映得近乎透明。
那对H罩杯的乳房半浮在乳白水面上，桃粉色的乳头肿胀挺立，已经挂满了晶莹的奶珠。
吸乳器放在一旁，两个矽胶罩杯还吸附在她的乳房上，软管里残留着浓稠的乳白。
手机被固定在浴缸边的防水支架上，镜头对准她的上身与水面，画面清晰得能看见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李湛……」
她一接通就低声叫我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带着明显的委屈与渴望。
「想我了？」
我哑声问，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她咬着唇，轻轻点头。
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镜头，然后伸手按下吸乳器的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从手机传来，罩杯内的负压瞬间形成。
「啊——！」
瑟琳娜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乳汁疯狂喷涌而出，沿着透明软管咕噜咕噜地涌进储奶瓶。
她的鱼尾在水底用力拍打，水花溅起，模糊了镜头一瞬。
我看着萤幕里的她，喉结滚动。
「把吸力调大一点。」
她顺从地伸手，调到间歇强吸模式。
每一次吸力来临，她的身体就剧烈一颤，乳房被拉得微微变形，乳汁喷得像失控的喷泉。
停顿时，她又无力地喘息，桃粉色的乳头在罩杯内颤抖，等待下一次刺激。
「李湛……好胀……好难受……」
她哭着说，声音破碎而动听，「想要你……吸我……」
我脱掉裤子，让硬挺的性器出现在镜头里，缓慢套弄。
「用乳沟帮我，像我教你的那样。」
她关掉吸乳器，取下罩杯。
肿胀的乳头立刻喷出两道乳白弧线，落在水面上。
她把手机角度调低，让镜头对准自己的胸前，然后双手托住沉重的乳房，往中间用力一挤。
深不见底的乳沟瞬间形成，乳汁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这样……对吗？」
她低声问，冰蓝色的眼睛透过萤幕看着我，满是羞耻与情欲。
「对……再低一点，让我看清楚。」
我哑声命令。
她把手机拿起来，切换成后置镜头，手臂伸直，对准自己的乳沟。
萤幕上出现了极近距离的画面——冷白肌肤、肿胀的桃粉色乳头、浓稠的乳汁不断滴落，乳沟深处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开始上下移动乳房，模拟我抽送的节奏。
每一次挤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乳汁喷溅到镜头上，模糊了画面，她又用手指抹掉，继续。
「李湛……你……在那边……也帮我……」
她哭吟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我把镜头对准自己的性器，快速套弄，让她看清楚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她看着萤幕，动作越来越快，乳沟挤得更紧，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鱼尾在水底疯狂摆动，水花不断溅到镜头上。
「我要……要去了……」
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后仰，乳汁从乳头喷出高高的弧线，落在镜头上，完全遮住了画面。
我低吼一声，也到达极限，精液喷射而出，落在酒店的床单上。
视讯那头，她无力地喘息，手机掉进水里，镜头一片模糊，只剩下她的哭吟与水波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捞起手机，切换回前置镜头。
萤幕上，她脸颊潮红，银白长发黏在颈侧，冰蓝色的眼睛满是泪水，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李湛……快回来……」
她细声说，「我……存了好多奶……等你喝。」
我看着萤幕里的她，心脏被那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明天就回。」
我哑声承诺，「到时候……把你所有存的奶，都喝干。」
她轻轻点头，然后低声哼起那首只唱给我听的歌。
歌声混着吸乳器残留的嗡鸣，从手机里传来，湿热而诱人。
从那天起，每一次出差，她都会在深夜发来视讯。
萤幕上的她，一次比一次放肆——用吸乳器、用乳沟、用手指抚摸自己最敏感的鱼尾交界，甚至学会把镜头潜入水下，让我看她的鱼尾如何因为快感而痉挛。
而我，总是在异地的夜晚，看着萤幕里的银白美人鱼，为我一个人自慰。
直到我回家，把她抱在怀里，用最激烈的方式，弥补所有分开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