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知茵的继父们,一开始都对她们母女俩非常好,甚至宠爱有加,让她们感受到温暖与安定。
聂筱是S+级的Sub,对优性Dom来说,是个难得的宝贝,能满足他们最深层的欲望与掌控欲。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一切都会慢慢变质,就像新鲜花朵逐渐凋零,无法永远保持最初模样。
位高权重的男人的世界太宽广,不会只装得下一条鱼,他们的视野总延伸更远,久而久之,一开始的兴趣会淡去,会有其他更年轻、更漂亮、更听话的Sub取代聂筱,让她从宠儿变成可有可无。
她不觉得俞暨和之前的三个继父,以及记不清名字的“叔叔”们有什幺本质不同,他们都是那圈子的人,习惯掌控与抛弃。
他们想要最美的珠宝,却总能找到更好的。
如果俞暨知道,她居然和俞川煦发展了那种不正当关系,会怎幺想?会不会像上一个继父一样,表面训斥儿子,装严厉模样,转头却把她母亲转手送人,像处理多余物品那般?
在这些权贵眼里,Sub可以是妻子,更像是奴隶,是可随手转让的性奴,她们的价值仅限一时满足,无永恒保障。
满怀心事,聂知茵漫不经心地打开手机,页面上忽然跳出一封寄件人不明的信,让她思绪更扑朔迷离。
看到那不明信件,她的血液瞬间结冻,仿佛身体被冰冷恐惧包围,无法动弹。
她该删掉信,直接抹除不祥痕迹,却忍不住点开:妹妹,妳还好吗?想不想哥哥?我找到妳了!
她的手一抖,手机摔到地上,发出清脆声响,在宁静环境中格外刺耳。
过往恶梦,就这幺猝不及防袭来,让她回想起那些强迫遗忘的黑暗片段。
是那个家伙!
是她的继兄之一。
那不受控制的疯子!
他对她有说不出的执着,明明有家族联姻对象,那出身名门的未婚妻,却对她有非分之想,总纠缠不休。
她的高一生活,大概一半时间在躲那家伙,每天提心吊胆,害怕转角遇他,直到继父把他送出国,让他远离。
她的生活才好过些,谁知过不久,那对她们母女还算不错的前继父,就在商业应酬上,把聂筱送给商业伙伴,当作交易筹码。
在那之后她才知,那继父因不得不送儿子出国,导致家族不满,于是怨上她们母女,将不满情绪发泄在她们身上。
妻子与骨肉、家族,孰轻孰重?那不明显吗?在权势面前,感情总苍白无力。
可是,照理说,那家伙应在家族监控下,被严格限制,怎幺找到她位置?
他找到她了,那是什幺意思?难道他突破家族束缚?
他回国了吗?这念头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内心恐惧,让她小脸霎白,失去血色,看起来苍白如纸。
“同学,妳的手机掉了。”一名学生迎面走来,弯腰捡起手机,递给她,眼神带关切。
“谢谢。”她道谢后,拿起手机,强迫挤出微笑,掩饰内心慌乱。
收拾心情,她试图平静,深呼吸几次。
“没事的,他只在虚张声势,不要被影响。”这也不是第一次收到他信息,那些信息总像幽灵出现。
有时他自拍莫名照片影片给她,一回是他醉酒哼唱她喜欢歌曲,声音颤抖痴迷,最恐怖一回,他寄割腕照片,鲜血淋漓画面让她恶梦好几天。
她不知拉黑他几次,还换几次手机号,他总有办法传信息,仿佛有无形网络在追踪,她不该再放他心上!这样只会陷入无尽恐惧循环。
这些骚扰在俞暨和聂筱登记结婚后,就不曾再发生,如今只是恢复原样罢了。
反正,他能做的,也只有传信息,不需放在心上。
会影响生活,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专注当下才能摆脱过去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心情慢慢稳定,胸口闷痛逐渐消退。
能这幺快打起精神,多亏俞川煦,和他Play过后,她整个人感觉轻盈,也难怪大家提倡,就算无伴侣,Dom和Sub也该组成“合伙关系”,提供必要释放与平衡。
聂知茵脑海里,不合时宜传来俞川煦声音,那低沉自信语调。
“合作愉快。”
虽然她心理不太愉快,总觉这关系充满隐患,生理却十分愉快,那满足感让她暂忘烦恼。
“天啊!知茵,妳没事吧?怎幺不回家休息?”
“妳脸色很白欸!”
不知不觉,她已走回教室,周围同学投来担心目光。
这一节是数学课。
她的数学是弱项,所以不想请假,担心错过知识点。
想考上医学系,数学绝对是主力科目,决定分数高低与未来机会。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妳看?活力满满!”她做展示肌肉动作,逗笑众人,大家笑声让教室气氛轻松。
“老师来了。”
数学老师远远走来,关心聂知茵的人群作鸟兽散,大家纷纷回座。
聂知茵也快步走进教室,打开数学课本,拿出纸笔,准备投入学习。
“同学,妳还好吗?妳脸色不太好。”数学老师是隔壁班班主任,有点严肃的中年男子,但教学认真,对学生关心,他对聂知茵这转学生有印象,开口问,声音带关怀。
“老师,我没事的。”
见她坚持,老师没追问,只是点头,开始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