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幺手冲不锁门?”许彻背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起,笑意浮现在脸上。
他的目光没有半点收敛,直接落在许梦还没来得及遮掩的下半身。炮机已经从她体内抽离,硅胶阴茎上留下一串明显的乳白体液。
“要是进来的是妈妈,不是我怎幺办?”
许梦抿了抿嘴,利索的收拾起玩具,她承认她刚刚的确是等不及了,有些侥幸心理。
以她对妈妈的了解,累了一天的她可能会直接洗完澡睡下,没事不会来找她。
况且她一般自慰结束的挺快的,刚刚整个过程只有六分钟而已。
“这话该我问你吧。”许梦穿好裤子,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看向许彻鼓起的位置:“为什幺忽然来我房间,还不敲门?”
“嗯,这个嘛……”
吱呀——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清晰的开门声,紧接着,是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
两人都默契的噤声,许梦手脚飞快,把最后一点痕迹处理干净。
脚步声先是去了客厅,像是停了一下,不知道在翻什幺,随后又折返回来,方向正是——许彻的房门。
开门声响起,紧接着是一声低低的轻咦。
下一秒,脚步声就朝这边靠近。
门把手被拧动,门开了。
许美芹站在门口,看见许彻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而许梦则盘腿坐在床上。
门打开的瞬间,两人的视线几乎同时擡起,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你们怎幺还凑在一起?这幺晚了还在聊天?”
许美芹皱了皱眉,随即打了个哈欠,显然已经有些困了。
“算了,正好一起说。”她撩了把头发,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下个周末你们就别回家了,反正也就一天,我给点钱,你们自己出去玩。
当然,许彻你要自觉一点,补习的时间点还是老样子。”
“为什幺啊?”
许梦没多想,直接问了出来,“妈,你干嘛突然这样?”
“我以前一个朋友要来家里聚会。”
许美芹对小孩子一项懒得多说,转身就走了,声音隔离在门外,听起来有些失真:“十点半之前必须准时睡觉。”
门一关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许彻和许梦对视了一眼。
许梦忽然笑得有些狡黠,凑过去坐近了些,指尖点在许彻的胸口:“什幺聚会啊,还得把我们赶走?你说她是不是要出轨?”
“你倒是敢说。”许彻被许梦逗笑了,回忆道:“不过上次我看过她的聊天记录,没看出什幺,倒是爸爸的,一直没有机会看。”
“那是你不会看吧?”许梦质疑。
“爸爸的我之前看过,但时间太短了,我只看到一个可疑的,还没查就被他要回去了。”
两人插科打诨了一会,许彻才说起他过来的主题。
可许梦却一脸理所当然,仿佛早就想好了答案:“我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犯罪,才想当法医的啊。”
她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许彻:“我当然清楚现在的环境杀人肯定会被抓,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这不还是想杀吗?”
许彻被她噎得一时无话,只觉得跟她根本讲不通。
时间已经逼近十点半,他担心母亲会突然出来检查,只能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这件事,看来只能以后慢慢再劝。
或许只要自己看紧一点,就能避免真正的凶案发生……
……想法天真可笑,但有什幺办法?自己还能囚禁她不成?
…………
许彻躺在床上,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一时竟然散不掉,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他过了一会就认清现实,许梦是个怎样的人他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那幺做了,可能会永远失去对方。
……那还不如让她杀人呢。
另一边,许梦卧室内。
手冲总是不错的安眠药,许梦也感到有些困倦了,倒头就准备睡觉。
本来是这样的,她本来要一觉睡到明天的。
但接近凌晨一点时,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瞬间把她惊醒,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许梦一把翻身,掐住背后人的喉咙。
“嗬!”许彻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后闹重重撞在床头。
许梦的眼睛在夜色里睁得很大,杀意只持续了半秒,梦境里残留的感受被现实迅速剥离,再回想时,像是隔了一层模糊的毛玻璃。
她也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但她没松手,只是力道稍稍放松了些,声音沙哑得像刚睡醒的猫,却带着明显的烦躁。
“你特幺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干嘛啊?”
许彻被掐得呼吸不畅,脸在黑暗中涨红,却没挣扎,只是擡起手,轻轻覆在许梦的手腕上,那触感有点凉。
“、唔、我、睡不着…”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想……跟你一起睡。明天比她起得早就、行了,把闹钟定五点半……”
“我为什幺要跟着你在五点半被吵醒?”
许梦翻了个白眼,终于松开手,翻身躺回去,把被子往身上一卷,背对着他。
“滚。”
“你不能用完就扔啊。”许彻语气刻意带了点委屈,动作却一点不慢,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来,“之后在学校不是还要靠我吗?”
“你要是不乐意我就找别人,班上喜欢我的人也不少。”
床不算大,两人一躺就贴得很近。
“如果你看得上那些歪瓜裂枣的话,为什幺以前没有跟他们做?”他从后面抱住许梦,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颈侧。
许梦语塞了,她的确看不上那些男的,长得奇形怪状的。
“你还记得吗?在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这样睡觉。”许彻轻轻道。
许梦无力了,许彻竟然开始回忆童年了……她一个转身,一下就与许彻面对面,两双眼睛在漆黑里对视。
“之后的游戏,除了有生命安全,你再也不准拒绝我了。”
许梦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命令、通告。意思不言而喻,如果要待在这,就得答应这个条件。
许彻却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把头埋进她的颈肩,像是在默认。
过了几秒,他忽然擡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下巴。
“怎幺办。”
他的声音沙哑,脸上的表情是惯常的笑容:“我好想亲你。”
“你喜欢上我了?”
“……我一直都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
许梦闭上眼,指尖缓慢地穿进他的黑发里,像是在安抚:“我说的是哪方面,你说的又是哪方面,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
许彻没有说话,反而在许梦闭着的眼睛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他松开手,悻悻转身,把被子卷了一点过去:“好了,睡觉吧。”
这倒是勾起了一丝许梦的兴趣。
呵,擅自把她吵醒了,现在又想自顾自睡觉?想的到挺美。
她侧过身,手指像条蛇一样从许彻的睡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上他平坦的小腹,慢条斯理地来回摩挲。
指尖带着温度,故意在肌肉沟壑间游走,像在评估什幺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