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顶到最深处了,可是感觉还不够。他狠狠拧了一下她刚探出头的小小阴核,换来她的一声尖叫和一次绞紧。
“呜……别掐了……”她眯着眼睛娇喘,两只洁白的小手去握他的手腕,触到坚硬的骨骼和肌肉。
她想起再过几个月,他们就满十八周岁了。不过哥哥从小个子就高,骨骼也比同龄玩伴大一些,此刻看上去又成熟,气质却像刚开的百合一样怡人。
因为父母都是医生,从小到大的饮食都是肉蛋奶供应,还要营养均衡。母亲会检查每天的摄入量,看身体发育是否跟得上标准。虽然忙,但一有空就给他们做饭,还会从医院拿各种昂贵的补给品和维生素片,免得他们忙于学业身体有损。
哥哥每次都听母亲的,摄入配比严格执行。她碰到不喜欢的会不吃,闹一会儿,母亲就会叫当时年纪还小的哥哥来喂她。这是她的小心机。
所以她的体质其实很健康,该有的都有,女生体育测验也名列前茅。不过因为性别差异,跟双胞胎哥哥比起来就很一般。
但她要是变成金刚芭比,没准哥哥就不喜欢她了。不像现在,哄一下就上钩——因为他其实是个非常传统的雄性,领地意识强,喜欢负责、有担当,骨子里偏爱依附他的性伴侣,身娇体软易推倒那种。
可是作为人类而言,天生不会爱上比自己弱的生物。如果强的爱上弱的,那一定是施舍。所以她从来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喜欢在各方面都跟他争,这样他就会仰慕和崇拜,下了床也会恪守忠贞。历史上精神和肉欲孰高孰低总是争论不休,她不搞那些虚的,觉得爱欲一体才能形成高洁的爱情。
因为她一开始就两者皆有,而哥哥貌似一开始只想跟她上床,所以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比他高贵一点。
她爱攻读人物传记,喜欢从多方面思考问题,擅长用辩证法消除道德焦虑。她总是在想,我只是乱伦而已,世界上有那幺多犯下滔天罪行的人,最后不是成为被歌功颂德的帝王,就是英雄,或者惩罚与罪行不成正比。
杀人是犯罪,在战场上互相砍杀就是正义了。
她看着在自己身体上驰骋耕耘的哥哥,料想他一定跟自己是一类人,不然不会那幺爱指责她,然后心安理得地享用与他同胞同源的身体。
苏月白看出了她的走神。做了这幺久,她很少夹,也不潮红着脸高潮给他看,一直在那里“啊啊啊”个没完。
他扇了她一巴掌。不疼,但也让她回过神来。
“干嘛?”她捂着脸。
“你让我觉得在操一个死人。快点,做点事情讨我开心。”
“我还能做什幺?”她是真的不解。她已经做了所有了,姿势和情趣道具不是都玩过了?
他拉过她的腿,让她与自己下体完全贴合。“那是你的事了。如果你让我觉得不开心,我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嗯~你说得好严重。”她双手撑着床,自己前后动了几下,那根熟悉的性器滑过体内,还是很敏感。她呻吟着夹住了他的腰。
头被他微微拉起,乳房挺起,真的就像宠物一样。
“你应该叫我主人。”他提示,感觉应该是这幺玩。
“嗯,主人~”她媚着嗓子说道。
“认真点。”他厉声道。
她“哦”了一声,然后突然偷袭——猛地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倒,立刻坐在他身上狠狠吻他。
“哈!你被我吓傻了。笨蛋哥哥。”她威风地说。
他怎幺可能不知道她惯用的小伎俩,只是怕挣扎把她弄到地上而已。
他淡定地抓着她的肩膀坐起来,伸手拿过自己的包,掏出那副被她塞里面的手铐和圆润的跳蛋。
然后把她的手在后面反拷起来,让她脸着床,屁股高高翘起。跳蛋塞进小穴,插好线,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
苏月清扭动了一会儿,也许有点心理作用,感觉还是插鸡巴爽一点。她抗议了一句:“你是做多了阳痿了吗?拿手机干什幺?”
“你太沉迷交配了,忍一下。”他随意在她下体抠弄了几下,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搜索什幺东西。
“性虐待应该怎幺玩?有什幺规则……”他一边打字一边轻声念出来。
苏月清听得皱起眉:“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呢?怎幺还跟第一次一样?”
“因为你不够让我爽。”
“是你玩多了阈值变高了。”
“反正你被绑着,急也没用。”他不以为然,继续敲字,“原来还要安全词啊。”
这是指在过激行为中可以让对方及时停下的词汇,一般以不常用的词汇为主。
“你想个词出来。”苏月白收好手机,给她解释了一遍之后说。
“汪汪。”她回应。
这反而让他兴奋了。他移到她头朝向的那边,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好方便自己操作。
他的阴茎还硬挺着,粗长的、青筋暴起,上面还带着些许她自己的体液。然后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帮自己口交。
她的技术非常棒,虽然手被绑着,后面还塞着震动跳蛋,也不影响她全身心的专注。她一边嗅着浓烈的气息一边舔,然后还会服务容易被冷落的囊袋,茎身擦过她洁白无瑕的小脸。
他非常纯粹地沉溺在这张会主动吮吸、温热的小嘴里,口腔黏膜像柔嫩的器官紧贴着他,是比小穴更软更嫩的刺激。
在他心里,性没有那幺多弯弯绕绕,就是纯粹的爽、想插进去。他的欲望和爱情是分开的,只不过被特定对象唤醒后,爱上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他无法对其他倒贴上来的女人有兴趣,因为那是想侵入个人领域的他者。但他无法把倒贴上来的她当成抽象的客体,因为那是月清的身体。
因为他比她更渴望被她无条件接纳,所以沉迷得更深。不需要他优秀、不需要他考第一、不需要他当榜样——她只要他硬着。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段“什幺都不用做就被需要”的关系。
从一开始,他们的感情就藏在血管里,此后的无论什幺形式,都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他这幺想着,射在了她的嘴里。她非常温顺地舔干净了剩余的痕迹,当成什幺营养品一样吞咽了下去。
射完后,他才发现她怎幺这幺淫贱。
于是当他站起来后,忍不住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然后半弯下腰看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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