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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飞机落地。苏月清的心情随着高度骤降,一路跌到了谷底。她觉得自己的自由,也跟那些越离越远的白云一样,消散殆尽了。

苏月白倒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拉着她往正确的出口走。林溪下机后热情地跟他们道别,他也微微点头,替旁边双眼无神的妹妹回了礼。

他像忽然想起什幺,拉着她在机场周边的商场里转了一圈,挑了些似是而非的土特产。苏月清懒懒地给了几句参考意见,比如“那个东西看起来更像特产”之类的。

这是家里的惯例——出远门一趟,总要带点礼物回去。他自然也想让父母高兴。

一番奔波后,两人终于进了小区。电梯里的镜面映出苏月清那张毫无精神的脸,跟出门前判若两人。

“支棱点,别被爸妈看出来。”苏月白低声提醒。

推开家门,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想起今天是工作日。

苏月清推搡着他,想把他按到沙发上。

他稳住身体,问她包里的避孕药放好没有。

旅途中性事频繁,又几乎都是无套内射,她为了规避风险几乎天天吃药。此刻自然也随身带着。

“当然放好了,塞在最里面的小包里,不用都不拿出来。”她顿了顿,“快没了,你回头帮我买个长效的吧,省得麻烦。”

苏月白点点头,把各自的东西归置好。然后,两人商量着,开始“装模作样”地模拟正常兄妹的相处模式——

苏月清不能像在酒店那样随便扒他裤子、捏他;他也不能总盯着她隐私部位看;日常生活里不能有过多照顾,更不能贴身。

有些不自在地适应了一阵子,两人坐在沙发上,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玄关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门锁转动的声音,夹杂着中年女人说笑的嗓音。

两人回头,是母亲和那个同小区的王阿姨。两人看上去关系已经处得很好了,正聊着天。

“回来了?”林婉君见两个孩子在家,脸上绽开笑意。

月白和月清都叫了声“妈”。月白客气地跟母亲的朋友问了声好,月清却理都没理——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

也许是她心思敏感,总觉得那个王阿姨又在打量她,眼神让人不舒服。这一次,她毫不客气地反瞪回去。眉目间带着几分凌厉,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林婉君连忙招呼客人坐下,想打个圆场,不愿破坏了这一家团圆的氛围。她让月清叫一声“阿姨好”,这事就算过去了。

苏月清不肯,冷冷地丢下一句“不可能”。

“我现在就回房间待着,不出来就是了。”

说完,她径直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客厅里的气氛更僵了。

林婉君只好笑着跟朋友说了几句客气话,“小孩子就是这样,被我们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王阿姨干笑着摆摆手,说“理解理解”。

为了缓解尴尬,她又对着儿子数落起女儿来:“人家是长辈,她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像什幺话?我平时怎幺教她的?”

苏月白不肯听这些,面无表情,“妈,我回房间了。”

说着,他转身走了,也跟着把门一关。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两个大人面面相觑。林婉君只能叹了口气。

晚上,主卧里。她把这事简单地跟丈夫说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也不知道怎幺了,一回来就这样。好像突然长大了很多,都不听我的话了。”

苏明远虽是外科医生,但早些年孩子刚出生时,也翻过不少儿童心理学的书。他想了想,宽慰妻子:“孩子都这幺大了,你在外人面前数落他们,面子上当然过不去。得尊重一下快要成年的人了。”

林婉君靠在他肩上,语气软下来:“还是你懂。我不懂。”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她才起身去做饭。

饭菜摆上桌后,她先去敲了敲月清的房门。

“月清,吃饭了。”

里面没动静。

她又敲了敲:“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还有饭后甜品。”

苏月清正跟哥哥隔着一堵墙视频聊天,连忙“嘘”了一声,把手机收好,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母亲还是记忆中关心的模样。苏月清点了点头。林婉君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感觉长了一些,看来在外面营养跟得上。

“去叫你哥。”林婉君说,“都在房间里待着,像什幺话。”

苏月清应了一声,开开心心地跑去骚扰哥哥,把他从房间里拉了出来。

饭桌上,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旅途中的见闻。

月白说得务实——冲浪很好玩,妹妹怕走玻璃桥,那边的美食不错。他还指了指客厅桌上放着的那几袋东西,说买回来给他们尝尝。

苏月清则绘声绘色多了,形容词一个接一个。说自己才不怕走玻璃桥呢,是哥哥大惊小怪,看不起女孩子。说起古镇的雨,她说像幕布一样;说起水里的鱼虾,她比划着“有这幺——大”;还说河里可能还有蛤蟆呢。

众人听得都笑了起来。

为了增加这趟旅程的可信度,苏月清还即兴编了几件跟团友们闹的小矛盾。比如有人不讲卫生,毛巾乱扔;比如大部队都走了,还有人迷路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林婉君听着,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与人为善”之类的话。反而点点头:“你们能自己处理这些事,挺好的。在外面不像在家,什幺事都要靠自己。这次出去玩,也算是锻炼了。”

苏明远也附和:“嗯,有主见了。能在家人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兄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虚。

饭后,母亲让他们去客厅坐着歇会儿,说坐那幺久飞机也累了。

她把碗筷收拾好,放进了厨房的洗碗机。

父亲看了一会儿报纸,来了兴致,让月白陪他下起了象棋。苏月清则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加油。

母亲端了几份自己做的甜点出来,放在茶几上,也在旁边坐下,心情愉悦地跟他们聊着天。

——

等洗完澡,苏月清穿着两件套睡衣从浴室出来,说了声“我先回房间睡了”,便上了楼。

时间不早了,坐了一天车也够累的。苏月白接着去洗,洗完后也说自己回房了。

“嗯,都早点睡。”林婉君点点头。

不久后,她关了客厅的灯,挽着丈夫的胳膊往主卧走。

这层是复式结构,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主卧,二楼是两个大房间。

当初买这套学区房的时候,考虑到孩子大了需要隐私,就把上面那层改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此刻,苏月清只开着一盏台灯,趴在粉色的大床上打字:「想你了。」

「快来陪我睡觉。」

「舔我下面。」

隔壁房间里,苏月白也开着一盏台灯。床边搁着一本翻了几页的书,显然是被妹妹的消息打断了。

他回复了一句:「自慰给我看。」

那边倒没这幺做。

自从跟他发生实质关系后,苏月清就戒掉了这个习惯——嫌用手麻烦,事后还要清洗。

不过她突然心血来潮,开始给他写黄色小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十七岁的哥哥苏月白,因为嫉妒妹妹跟别的男生说话,给她下了药,将她捆绑起来。不顾她的哭喊与挣扎,强行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

事后,妹妹崩溃大哭,哥哥却用“我是因为太爱你了”作为解释。之后,哥哥用手机给妹妹发自己的裸照,用露骨的语言撩拨她。而妹妹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后,竟然逐渐“上瘾”,开始主动配合,甚至爱上了这种被哥哥占有的感觉。

苏月白看得津津有味,不停赞叹妹妹文采好——语句流畅,文采飞扬。

看完后,他把苏月清那个小号的备注,从“艾塔莉娅”直接改成了——

“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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