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泛着灰白时，苏月清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她侧躺着，下意识往旁边一捞——空的。没有熟悉的温度。
她有些生气，之后又剩无奈。那个人好像永远不像她需要他那幺多。
也不会醒来后下意识把她抱紧，再赖一会儿床。这是她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大概是十二岁的时候。有时睡着后他们会睡姿松散，或者那人单纯嫌热，醒来时会只是靠着。她就会把还有些困的哥哥拉过来，让他维持着抱她的姿势。
几次之后他也没说什幺。这个习惯就一直保留了下来。直到现在。
然后就是等母亲来叫他们起床吃早餐。但现在她不会来叫了——他们长大了，可以按时起来规划日常了。
我好卑微。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时她又想起手提包里还有那天剩下的几条丝袜，打算等爸妈不在家时穿给那个人看。
一定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她转而又想。
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忽然“嘶”了一声。下体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抽痛。
伸手按着小腹缓解了一下，没什幺用。她干脆忍着，闭上眼等不适过去。
隐约猜到可能是性事频率太高了。但她下意识选择不理。
再次醒来已经快七点了。她抓过闹钟看了一眼，又丢开。心想大家应该都起床了，现在过去找他也没什幺吧。
推开门一看，果然一家子都在一楼吃早餐了。全麦面包、香蕉、牛奶等都是些容易消化的东西。
林婉君见她出来，招呼她过去，“月清，快过来。有你爱吃的草莓果酱，还有无糖酸奶。”
苏月清应了一声，先去洗漱。
等她下楼时，哥哥已经把她的那份准备好了，旁边放着一把银色的勺子。就差没帮她把椅子拉开。
她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小口吃了起来。吃了会儿又去冰箱里拿了个熟木瓜，削了皮啃着。
清甜多汁，口感不错。
苏明远早上有个病情讨论会，吃过早餐拎着公文包就出门了。客厅里又只剩三个人。
苏月清啃着木瓜，走到客厅墙边的一道拐角。那里贴着一张身高测量贴纸，下面有个干净的踩脚台。
是她刚被接来时母亲贴的，用来记录兄妹俩各个年龄段的身高达不达标。还有体重、心率之类的。因为父母常把工作的惯性带回家，崇尚西方式的科学化培养。
苏月清好奇地脱了拖鞋，踩上去量了一下。头顶刚好到165的刻度。
她开心起来，转头汇报：“妈，我到165了！”
林婉君正在收拾餐桌，闻言擡起头来：“真的？上次量还差一点呢。真是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
苏月白还坐在餐桌上，没什幺反应。他十五六岁时就快一米八了，父母担心骨龄超前还带他去检查过，结果一切正常。此刻自然也没什幺表示。
苏月清开始阴阳怪气：“要不是有个人在肚子里就把我的营养都吸走了。我早就长到一米七了。”
林婉君笑着安慰她：“妈妈也只有167啊，你是遗传妈妈的身高。女孩子这样正好，穿什幺都好看。”
苏月白语气不善地开口：“从小就是个矮墩子，只会到处找补赖别人。”
“你说谁呢？你从小就爱跟我抢东西！玩具也好，什幺也好——”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选，不要了才丢给我玩。”他打断她，“而且我才不要你的小裙子。”
眼见家庭氛围又变这样，林婉君赶紧过来劝架：“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吵。你们俩的差异是正常的性别特征。发育节奏都不一样——”
把即将燃起的火药味压下后。
苏月清有些好奇他多高，转而开始问他：“你现在多高了？过来量一下。”
苏月白放下手机，走了过来。
脱鞋，站上去。接着瞥了一眼墙上的刻度：“184。”
“不对。”苏月清擡起手从他头顶平行过去，“啊，你什幺时候185了。”
“我怎幺知道。”他应了一声，又回到餐桌上。
林婉君在旁边分析儿子的数据：“185，75kg，很健康呢。”
苏月清问：“那我呢？”
“月清，你量一下体重？”
苏月清踩上旁边的体重秤，数字跳了几下，停在49.2。
165，98斤，也很标准。”林婉君很满意，“BMI18左右，正好。”
“我不，我要吃胖一点。”苏月清从秤上下来。穿好鞋。
“之前不是还怕胖的吗？”
“那是以前，嘻嘻。现在我想身材好一点，胖一点就看上去不错。”她似是而非地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婉君笑了笑，以为女儿是图好看，现在不是有微胖美女的潮流吗。
苏月白一直是局外人的状态，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什幺。
七点半的时候，他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换了速干T恤和跑步短裤，脚上踩着专业的运动鞋。
他走到苏月清面前，语气很平常地说道：“不是要长高吗？现在哥哥带你去跑步。”
苏月清愣了一下。她很少去晨跑——不是因为懒惰，是因为以前基本只有哥哥和父亲会去，一周两次，而且起得很早。她就不想一起了，而且父亲跑步时爱说教，她更不想听了。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才会去。
苏月白拍了拍她的肩，催促的意思。但她没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谑笑。
苏月清半懵半懂地回了房间，也学着他的样子换上T恤和运动裤，还把头发扎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两人跟母亲说了声要去跑步，林婉君点点头，觉得这样挺好，免得他们暑假养懒了。而她自己等会儿也得去上班。
他们抄近路来到小区后面的一片小山。
说是山，其实更像个被绿化覆盖的丘陵。空气清新，有专门的小道供跑步者使用。
再往后就是些浓密的树林了，树木高大，一般少有人踏足。
两人已经在小道上慢跑起来。
苏月白的步子大，但放慢了速度跟她保持一致。呼吸均匀，
一开始他还会教她调整呼吸。核心收紧，步频快一点，步幅小一点，落地轻一点。
到后面就开始聊自己感兴趣的事——
比如宇宙探索中，惠更斯号第一次花了72分钟拍到的土卫六的面貌特征。那颗卫星上有某种和地球极其相似、却完全建立在另一套物质基础上的循环系统。
苏月清跑得很慢，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她本来就不太擅长长时间奔跑。苏月白调整着速度，免得她跟不上，一边还在跟她聊天。
苏月清觉得他这是在催眠。还好她课外读物也读得多，时不时也能聊上几句。
不知不觉中，他们跑到了那片密林的边缘。小道在这里断了。
苏月白引着，让她跟了上去。
她跟着往里走。顺便打量周围，像是一片杉树林，脚下是小草和落叶。
等到了一个足够僻静、绿化足够的地方——都是树木，日光从缝隙里洒下来，静谧悠扬。
苏月白突然停下脚步。
他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然后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饶是苏月清，也以为他叫自己过去休息，便走近了在跟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蹲下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撑在了他大腿上。
“你——”
话没说完，就被他按着后脑勺贴向那处。
苏月清擡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温和，只有急切。
“像之前那些早晨那样做。”他压低声音，却不容置疑。
她垂下眼，下意识地张开嘴，两只小手抚上他的裤腰。运动裤的系带很容易解开，她往下拉了一点。
然后跟以往一样，用嘴咬下内裤的边缘。看着已经勃起的、弹跳出来的粗硬巨物，温柔含了进去，轻轻吮吸。
苏月白非常满意，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叹息。他很想说，他怀念旅途中的肆意妄为，以及随时可以满足的欲望。行为却变成了双手按着她的头往前压，迫使她来个深喉。
他潜意识里觉得她肯定不会介意。甚至下意识说了她一句：“一大清早嘴巴都闭不上了，果然是小母狗。”
苏月清被呛得眼睛都红了，嘴角好像要裂开一样。她闭上眼睛，想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刚睡醒不久，嘴巴有点干。
他并不管，拍了拍她的脸颊让她提高吞吐质量。她勉强适应着，感觉口腔黏膜和舌面都要磨出血了。鼻尖全是近在咫尺的、类似麝香的气味。
好不容易等到他释放，他提上裤子就准备走了。有些不解地低头看着双腿略微分开蹲着的苏月清。
她的长发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上。感觉嘴里都是腥味，黏在口腔中。为了讨他欢心，她开始往下咽，换了几轮唾沫，那股味道还是让她的头脑有些发晕，不知道怎幺回事。
“当给你漱口了。”他笑着，轻飘飘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