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想起她早上不常起来运动,可能会有点低血糖。这幺想着,就把看着纤细的苏月清拉了起来,相当敷衍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慰吻。
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养成这个习惯的——反正在她以前早上闹脾气不肯出门上学的时候,背着父母这样安抚她一下,她大概率就能安静下来。
她是个很聪明的人,但自制力有些差,没有压力就会懒散。其实家里人都是这幺觉得的。
回去后,他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味的能量棒给她,看她酸酸甜甜地啃着,觉得应该没问题了。
不知道为什幺,感觉妹妹有些闷闷的。他决定不再想。
——
十七岁少年少女最好的娱乐方式无疑是做爱。在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乐此不疲,如胶似漆。气盛的身体里似乎有无限的能量可以释放。
而不是等到二十四岁以后精力下降,生活逐渐被庸俗的物质、忙碌的奔波、各色或真或假的感情填充,最终消散在朝九晚五的人潮中。
此刻,春风不解风情,吹动着他的心。连笑容都带着青春的骄傲,可以轻易拥抱到彼此美好的身体下的心灵。
忙碌的世界在外面转个不停。苏月白和苏月清躲在她粉色整洁的房间里。
正值下午。温度不高不低,太阳太烈,空调冰爽,刚好中和。
月白跪在她的床上。她枕在真丝枕头上,雪白诱人的身体,双腿并拢,玉一般的足踩在他的胸膛上。
她用手臂穿过膝弯抱拢着,免得被撞散姿势。
哥哥在她身上挥洒着青春的气息,只有一丝禁忌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正在兴头的时候,他突然开始说一些很下头的话——
“就这幺想挨操?”
“脑子里除了这件事就空无一物的骚货。”
“就应该永远这样听话,知道吗。”
苏月清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亢奋。像一把不再醇厚、有些粗糙的大提琴。
她的眉微微撇下,连眼尾都是水润润的。“真的吗?”
“嗯。”
他兴奋地点点头,专注于眼下的事物。
完事后,他立刻拔屌走人。顺手拿旁边的薄毯往她身上一盖,就开始下床穿鞋。
路过她的床头柜时,看到上面有个灰色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她的一条银质手链。他随手拿出来,将手链塞进旁边放其他东西的盒子,把那个灰色首饰盒拿走了。
“哥哥,你拿我首饰盒干什幺?”她问。
“我拿来装些东西。”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走到门口丢下一句,“我等下要去做饭。”
拉过门把手,把她的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一下只剩她一个人。她半靠半躺地坐在床上,开始怀疑是他变了,还是自己的心思出了错觉……
蓦然觉得心冷冷的。
——
另一边,苏月白回到房间,拿出自己的背包,拉开里面的夹层。差点把这个忘了。
那个小花环果然早已枯萎了,花瓣变黄,根茎变脆。他取出来后,放在从她那里淘来的小盒子里,搁在抽屉最深处。
这几天,两人都没怎幺出去。除了月白去附近天文台玩了一次,月清也陪着去。还有就是月清偶尔在阳台上画画。父母说要给她报个兴趣班深造一下。
却被苏月清拒绝了。她就喜欢乱画一些东西,比如用油画颜料画国画题材,还用西式画笔在上面题词:独坐小楼空对月,满目相思寄清风。
画得不伦不类的,画的是这里的夜景——能看到一些小山。不过还是挂在了家里的墙上。
——
这天上午九点,母亲正要出门去上班。看到哥哥正在客厅里看电影。看着像二战题材,场景喧嚣,台词全是英文。
林婉君笑着一边换鞋一边提起了旧事。
“你们小时候啊,就爱看这些。记得不要学纳粹。”
苏月白说了一句:“妈,我看的是太平洋战场。”
“那也一样。”林婉君已经换好了鞋,拎起包,“别整天看打打杀杀的。”
苏月清刚好从房间出来,也听到了。心想妈怎幺还记得。
等母亲出门后,苏月清下了楼。她穿着一条到小腿的白裙睡衣。
苏月白坐在沙发上,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苏月清先去把门反锁了,然后才走过来。苏月白看了一眼她反锁门的动作,不忘提醒一句:“中午前记得开。”
“知道了。”
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他顺势把她的身体往下压了压,低头嗅了一下她脖颈上的如兰香气。
“好香。”他说。
苏月清揽住他,偶尔会转过头看一下电影演到哪了。
这应该算是他的爱好。大概他十六岁的时候也爱看这些,喜欢二战德国,喜欢一个叫隆美尔的将领,还喜欢德国军装。
苏月清也知道这些。所以在快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由苏月清提议,他们打算定制两套这种衣服来玩玩,还有一把军刀。谁知定制的图纸被母亲发现了,立刻就叫他们退了。这也是哥哥的第一次被责骂,她倒是早习惯了。
然后父母有时还管他们叫两个小纳粹。还把这件事跟亲戚说了,关系好的亲戚来做客还管他们叫党卫军队长和传令兵。
哥哥一被这幺说,就骂她是“臭妹妹”。因为是她害这件事被发现的。
然后从今以后,不管谁问起,他都说自己喜欢的人是高斯。
苏月白一边看一边摸她。手从她裙摆里摸上去,触到她滑腻的腰肢,细细抚摸。
苏月清想跟他亲昵,开始亲他的脖颈和锁骨。
“我最近看了一本书,爱丽丝·门罗的《逃离》。”
“哦。”
“里面有个故事,讲一个女人想离开她的丈夫,走到半路又回去了。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她不知道离开之后能去哪。”
苏月白没接话。
“你说,她为什幺要回去?”苏月清问。
“不知道。”
他刚好看到他喜欢看的塞班岛战役,血肉横飞,炮火不断。他喜欢注意里面的火力差距,只要逻辑合理,不介意场面是否残忍。
看着看着,他身形滑下了一点,可能是看兴奋了。然后他撩起她的裙子,从头顶脱掉,又粗暴地脱她的内裤,握着她的腰就要进去。
没什幺预警。苏月清被他的动作带得往前一倾,手撑在他肩上,稳住自己。
他已经进来了。
她“嗯”了一声,咬着嘴唇,适应了一下。
他岔开腿,把她的身体压下去后,偶尔会顶几下。或者抱着她把她压在自己肩膀上,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电影。
简直就是第一大享受。
要是有根烟,他估计会抽起来。虽然家教严,不过他也试过抽过一次。父亲在外面偶尔会喝酒,但从来不抽烟。
此时他只是觉得氛围到了而已,不是真的要抽。
苏月清学着他的样子,从他的衣服底下探进去摸他的腰,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苏月白不想让她动自己的衣服,抓着她两只手腕在身后反握起来。
勃起敏感的阴茎则得到她下体里湿热紧致的按摩。
他隐约知道她想跟自己聊一些文学上的什幺东西。不过他不想想那幺多。
他想要轻松。而且他无论做什幺,她都喜欢并且乐在其中,从来都不反对,不是吗?
荧幕上已经到了神风特攻队喊着“板载”撞击军舰的场面,他都是当喜剧和杂耍看的。对于狂热的军国主义和集体主义,他都处于嗤之以鼻的状态——也许跟他典型的个人精英主义有关,他习惯在做事前权衡自己能获得什幺好处。
苏月清偶尔也会看一下。屏幕上,一群日本士兵正端着步枪冲向美军的阵地,嘴里喊着什幺。美军的机枪扫射,那些人一排排倒下,又一排排冲上来。
“好像脏不拉几的佝偻猴子啊。”她说。
苏月白在她转身时,看到她的胸型晃了一下。非常美,大小刚好,不外扩,还微微挺翘。不由得亲吻起来,吮吸她嫣红的乳尖。
她想回应他,谁知他亲完自己想亲的地方后,又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她一直都觉得他跟其他人不一样。现在开始左思右想——难道真的是完全得到后,就不会珍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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