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只要你

苏月清在门后,露出一抹窃笑。

她躺回床上,快睡着时,窗外忽然传来雨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好时机。

她起身,走了出去,在那扇房门前调整了一下表情,眼睛睁大些,肩膀微微缩着……对,就是这样。

擡手,敲门。

“哥。”声音要带点颤,“你睡了吗?”

门很快开了。

他站在门边,身形在昏暗中高而挺拔,脸上没有被打扰后的不耐,只有关切:“怎幺了?”

“我害怕。”她仰起脸,窗外那点光刚好照见她湿漉漉的眼睛,“打雷了。我睡不着。”

话音落下,天边适时滚过闷雷。

“能不能……”她咬着下唇,每个字都显得脆弱,“让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犹豫了。又一道雷声滚过,比刚才更近,苏月清惊慌地扑进他的怀里。

她不算矮,163的标准身高,可比常年打篮球锻炼的哥哥矮了一个头。加上这些年被照顾的姿态,总不像双胞胎,倒像他年长她几岁。

此刻更是显得娇小。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的重量挂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曲线异常分明。没有内衣阻隔,那份触感真实得可怕。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微妙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胸膛。

苏月白呼吸停了一拍。下意识想推开,手擡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光线很暗,什幺都看不清。是心思不干净,才会想到两性之间的事情。

只要克制住生理反应,就没事。

“去床上吧。”他声音有些哑,“站着累。”

月清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在底下却亮晶晶的。

他转身走向床边。月清跟在他身后,在他躺下后,很自然地钻进被子,缩进他怀里。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因为十五岁以前,她确实夜夜如此。

苏月白平躺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僵硬地放在身侧。月清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自然蜷起来。

睡衣在摩擦中掀起一角,光滑的小腿皮肤紧贴着他,胸口压着他的手臂,柔软而饱满的重量清晰得无法忽略。

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绵密的沙沙声。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苏月白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困意终于爬上来。

他睡着了。

苏月清却睁开眼。

她微微擡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他。月色为他清俊的容貌镀上一层朦胧,侧着头,似乎在逃避什幺。

心跳撞着胸腔。想吻他。吻他好看的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吻进被遮掩的任何地方。

指尖陷进他的衣服,触到其下的体温。

只差一点。

她停住了,呼吸凝在喉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几秒后,她缓缓吐息,重新将脸埋回他肩窝。

这一切,从她十岁被接回这个家时,就开始了。

那天她站在宽敞得令人不安的客厅里,看着那对满脸写着愧疚的“父母”,心里只有一片漠然。然后,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她擡起头。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干净妥帖的衣物,教养良好,气质高贵,眉眼像初冬的雪。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幺狠狠攥住了,某种滚烫的情绪汹涌而出。

这就是她哥哥?

他走到面前,微微弯下腰,眉目温和下来:“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顾你。”

她低下头,做出怯生生的模样。掩盖自己的情绪。

于是她开始演。演一个被抛弃过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妹妹。眼泪几时落,都精心设计。父母眼里的愧疚越深,她的筹码就越多。

至于那被反复咀嚼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子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她只想要他。

伦理?纲常?世人的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在十二岁初潮后,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

胸口日渐隆起时,她试着触碰自己,手滑向双腿之间的禁地。闭着眼,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就会流出几丝液体。

后来,分开睡后。

她耐不住寂寞。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汗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她呼吸着,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裤,靠抚弄下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衬衫,运动裤,甚至更私密的衣物。夜深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抚慰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

欲望如藤蔓疯长,缠紧心脏,也催生更大胆的计谋。

想到这里,身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侧过身,手无声地探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银色,泛着微光。

拿过后,放到睡衣下。

她没穿内裤。咬着下唇,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

处女膜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触到内里温热的褶皱。虽然纤细,但冰凉的异物还是让她夹起双腿   。手捏着笔套,笔身在里面缓缓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战栗。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毫无察觉,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

动作越来越急。她目光转下,哥哥的下面跟她很不一样,像是蛰伏什幺大东西。她只能靠这两年网上查的生理知识幻想出来,应该是随便撸几下就坚硬高昂的肉棒,要是完全插进她粉色的小穴,会把那个小口撑裂。

但只要能填补她的空虚,受伤也无妨。

她舔着嘴唇,抽出手指按压着阴蒂,她现在还无法通过阴道高潮。将呻吟全部闷在喉咙后,她颤抖着,小腿不自觉地擦过他的腿。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被单,指节泛白。

她忍不住凑近他的脖颈,嗅闻那干净好闻的气息。

然后一切炸开。来得比以前都快。

白光在眼前碎裂,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笔身滑落,有些溅在床单上,还有几滴——她看见——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几滴晶莹微微发亮。她满足地勾起嘴角,将钢笔随意落在枕头边。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发现。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渍——他只会困惑,会自我怀疑。然后继续用愧疚、温柔的眼神看她。

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

月清轻轻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睡衣的领口。像小兽标记领地般。

不知道什幺时候,她沉沉睡去。这场雨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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