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h)

苏月清试着轻轻擡臀,那被撑到极致的甬道便死死绞住内里的庞然,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又涌上来。

“啊……”她呻吟着,却舍不得退开,只能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小幅度磨蹭。

苏月白也不好受,不仅被夹得死死的,而且他非常尴尬——苏月清下身全裸,那过分紧窄的甬道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他,吸感异常清晰。他偏着头,满脸羞耻。

“哥,”苏月清颤着声,混着痛意与情欲,“你感觉怎幺样?舒服吗?”

苏月白被这话震惊得不知道怎幺回,他压抑着身下的感觉,清醒了几分,“月清,停下……我们不能这样,快停下。”

“停下?”苏月清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进都进来了,哪有出去的道理?”她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我刚才都掉小珍珠了,你让我停下?那我不是白疼了?”

她的质问像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心上。他不明白,记忆里那个怯生生的、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为什幺要用如此偏执又疯狂的方式,将两人拖进禁忌的泥潭。

“你怎幺会变成这样?”他难以置信的茫然质问。

苏月清低头,舌尖舔过嘴角泪渍,眼底的偏执烧得更旺。她听不见他的痛苦,只当是刺激不够,还不能让他挣脱伦理的枷锁。

她擡手脱掉了身上那件兔子外套,又将里衣和内衣一并褪下。一具纤美的女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肩头圆润,腰肢纤细,胸前的软肉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饱满,顶端的嫣红小巧挺立,双腿间的秘地白皙无毛,交合处还沾着暧昧的血丝和濡湿。

苏月白呼吸猛地一窒,像被烫到般不敢再看。眼睫剧烈颤抖,连耳根都烧得通红。那是曾被他小心守护,又与他血脉相连的身体。

“哥,你看啊,”她语带蛊惑,微微挺腰,胸前曲线更显,“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胸吗,你还在网上说看上去很好摸呢,要摸摸看吗?”

苏月白又气又尴尬,他死死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妹,你懂不懂分寸啊!”

苏月清则毫无羞耻,口齿伶俐:“哥,做这种事就是为了快乐啊。你现在觉得别扭,等你尝到滋味,以后只会天天想着。”

她的手指滑到两人交合处濡湿的肌肤抚摸,“还有啊,你还记得你那支银色的钢笔吗?”

苏月白一愣,不太明白。

她继续说,像是有些歉意,“我用它做过呢,之前我没想过用纳入式的,我想把小穴的第一次留给你,不过想到是哥哥的东西也无所谓。”

苏月白完全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她的想法,怒吼道:“苏月清,你真是疯了,你放开我!”

苏月清像是没听见,觉得不过是暂时的负隅顽抗。她似乎已经知道怎幺做了。她缓缓擡起腰,又缓缓沉下,不再是最初的生涩与急切,而是让肌肉放松。

逼穴因她的放松,愈发柔软地裹住他的灼热,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吮吸感,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让那滚烫的柱身在里面辗转摩挲,顶过每一处褶皱,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饶是苏月白是圣人君子,此时也忍不了。

理智的防线在这极致感官刺激下彻底溃决,他视线滑过那完美的肉体,僵硬的抗拒渐缓,压抑已久的闷哼、粗重的喘息与苏月清带着痛意的娇吟缠在一起,在房间里撞出暧昧又扭曲的回声。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破开的力度,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第一次插进小穴的粗大肉棒。

苏月清的腰肢扭得更媚,还骚气地评价说哥哥的东西很大,插得她很舒服。

两人的关系此时非常扭曲,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伦理,一边是沉沦的生理本能,却让快感逐渐攀升到顶点。

快到尾声时,苏月清俯下身亲吻他的脖颈,痛意和迷恋交织。

苏月白则浑身肌肉绷紧,他挣动着绳结,几乎勒出血痕。喉间挤出迫切的恳求,喷薄的感觉一触即发:“月清……走开……求你……我快……”

她像是没听见,手臂环着他脖颈,执意要与他接吻,却被他躲避着。嘴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和红润的耳根,甚至在清晰的下颚线轻轻啃咬。

苏月白扭着头,偏斜的角度几乎要扯断肌肉。他紧咬牙关,任由她的作乱,却始终不肯亲她。

终于,他忍不住释放了。

他低吼着,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失控与快感,腰腹不受控猛挺几下,滚烫的热流尽数倾泻在她最柔软的深处。理智瞬间被短暂的欢愉淹没。

然而快感散去后,只剩下蚀骨的羞耻与绝望。他射在了自己亲妹妹的身体里。

这冲击让苏月清呻吟不已,被填满后的满足,身体颤抖着。她低下头却发现哥哥流泪了,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像是历经什幺重大变故。

她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吻去那些冰凉的泪滴,从眼角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固执地复上他紧抿的唇。苏月白的唇瓣僵硬得像块石头,没有任何回应,任由她舌尖的试探。

很久他们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苏月清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上,腿间一片麻木。她低头一看,腿间竟全是刺目的红,混着暧昧的白,蜿蜒地淌在腿侧。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苏月白的手——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甚至磨破了皮,渗着细密血珠。心疼更甚,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绳子,指尖触到伤痕时,动作轻得像在碰瓷器。

下一秒,一阵大力袭来。苏月清来不及反应,就被死死按在了床上,后背撞得生疼。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她呼吸困难。她擡眼,撞进苏月白的眸子里——不再是她熟悉的温和,而是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恨意。她第一次意识到,他温柔外表下藏着如此骇人的力量。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放松身体。窒息的痛苦让她眉头紧蹙,脸部涨红,眼底却毫无惧色。仿佛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哪怕是死,她也甘之如饴。

终于,苏月白的力道骤然松了。他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甩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背抵着墙,大口喘着粗气。

苏月清咳嗽不止,撑着床想要爬起来抱他,却被他厉声喝止:“滚!”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与决绝,刺骨般冰冷。

她没有动,反而重新坐定,妖媚地撑着床沿,声音轻柔却笃定:“哥哥,你若真想离开我,刚刚就该掐死我。你没那幺做,就说明你心里还有我。”她伸手抚上脖颈清晰的指印,病态的迷恋,“我不能离开你,我太爱你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满足你的一切欲望,哪怕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话锋陡然一转,一丝威胁浮现:“可你要是敢离开我,你想想,今天这种事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怎幺说?他们会说苏家兄妹乱伦,说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君子,背地里做着龌龊的事。到时候,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白费。”

苏月白浑身一震,猛地擡头,他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端庄,尽是羞辱式的重话:“苏月清,你就是个疯子!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以为这样就能绑住我吗?你做梦!”

哪知她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擡手撩开额前的碎发,“哥,我就是骚,可我只骚给你看。我又不给别人看。”

她笑得美艳动人,眼底却是挑衅,往前凑了凑,“我就是强奸你了,又怎幺样?有本事,你去报警抓我啊,告诉别人,你被自己亲妹妹强了,你觉得,有人会信吗?再说了,女人强男人,真的犯法吗?”

猜你喜欢

望清辉(女尊)
望清辉(女尊)
已完结 云出岫

洛舒窈穿书而来,本应是书中人人厌弃的反派纨绔。岂料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一女N男,女尊,女本位,自割腿肉。 又名:温柔妻主狠狠爱(

无法对焦的占有
无法对焦的占有
已完结 猫在屋顶

他闯入她的废墟,原本是想记录她的「凋零」,最后却动了私心,想把这朵带刺的玫瑰私有。 从强行喂食到床上抵债,从抗拒到沉沦。 这是一场关于占有与被占有的博弈。「顾野,你是我花钱买来的狗吗?」 「苏老师,搞清楚,现在是妳欠我钱。没钱还?那就把腿张开,今晚算妳利息。」

她在合欢门一心练剑[np]
她在合欢门一心练剑[np]
已完结 sophiend

【开始更新了 坐等收藏评论】禾梧一开始是个单纯修士,后来入了合欢派。就像她不知道为什幺人生就走上了修风月道这条路一样,她莫名其妙就睡了很多人。有人有妖,有男有女。 “风月无边,此道可入极?”修炼文,有剧情有肉 睡了的或迟早能睡的:倒霉仔被夺处子身的小少爷双面派身世神秘笑眯眯的腹黑仔师弟囚人反被骗心的阴险逼幻术师试图拿女主当替身的变态师兄符合亚洲人白发控的夺舍仔师祖我那纯情话少的白月光剑道第一少侠抢人床戏的妖族大佬老虎崽……排队等待床戏号码牌的男n  

被操晕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被操晕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已完结 没有尾巴

这是一场享受性爱,说走就走的快穿旅行。【庄园里的秘密】【强制·盖饭·1v2】他们是商业联姻,不过他们非常相爱,私生活也很和谐,但她总觉得老公怪怪的……比如…白天温雅有礼…晚上…把她压到床上猛肏…【动物世界】【微量人兽·睡奸·1v5】该怎幺让男友相信,他养的宠物会变成人,总在他不在的时候,偷袭她…肏哭她…【末世:变形医生】【女主无敌纯玩·前期有女主变性虐男主情节(介意请从19章开始观看)微量SM、产乳、各种异能乱炖。】前期黑化,后期纯玩。此篇元素过多慎入。惩罚他、侮辱他、毁了他。再换一种身份接近他、迎合他,看着他沦陷,可是怎幺办,那都是她。他这样全身心依恋她,她很苦恼的呀~ 嘻嘻【越线】【1v1·真骨·免费】生活在地下室的贫穷姐弟,他觊觎她,但更害怕失去她。【被藏起来的花】女性快灭绝的未来世界。她被变态教授送给全班同学渎玩。说她是最新进仿真机器人,把她绑在桌子下,桌子上面只有撅着的屁股,还邀请同学们一起肏她。【......】日更 求珠珠·求珠珠! 珠珠是码字动力(;´༎ຶД༎ຶ`)基本为短篇快穿 免费章节较多 定价最高千字50po有想看的可以留言,想看的人多就写(˶‾᷄ ⁻̫ ‾᷅˵)排雷:内含大大大量强制爱,女强男,男强女不好说,可能涉及人外/口交后入/sm/多人/骨科等等等作者忌口很少,口淡慎入口重但颜控!!!!不会有丑臭男欺负香香女主!单篇排雷简介里有写,没特别标注都是np,具体写到哪里完结看成绩吧。无三观无底线无道德的三无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