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蒲清绿回到房间继续学习,剩下的作业不是很多,题目对她来说难度不是很大,所以她只花了四十分钟便把作业全部写完
女孩盖上笔帽,展开双臂,伸了伸懒腰,刚一擡眼,便对上一双深邃又充满戏谑的眼睛
蒲清绿愣了下,两只手还尴尬地举在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两人就这样无声僵持几秒
蒲清绿收回手,率先打破沉默,“你怎幺进来都没有声音的”
纪弗凛绕到她面前,靠在书桌上,“你写题这幺认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
“哦......”蒲清绿撇撇嘴
他对她哪里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纪弗凛晃了晃手中的药膏,“走,去床上,我帮你上药”
他脚步一踢,恰巧踢到桌底边的衣服袋子
少年用食指单拎起来,“我妈又给你买裙子了?”
“嗯”蒲清绿垂眸,内心突然翻涌出一片涩然
“不试试?”他问
“还没来得及”她淡淡应答
纪弗凛没多在意,只说让她坐到床上,他要上药
蒲清绿张了张口,但又合上,她知道这事她拒绝不了,便乖乖走到床边坐下
她慢慢把腿张开到一个很小的角度,睡裙被她掀上去一点,垂在大腿中间,挡住最私密的部位
纪弗凛挤了点药膏在指腹上,坐在蒲清绿面前,略低着头,轻轻帮她上药
膏体是透明的,在腿上涂开时,也是一片晶莹,蒲清绿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车里发生的事
脸一下子就红了,连着耳朵根,她忙偏过头,转移视线
两只腿全上完药,纪弗凛拧好盖子,倾身,越过她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
蒲清绿没来得及躲闪,鼻尖猝不及防地碰到他的胸膛,衣服上留香珠和沐浴露的味道在周围蔓延开来
蒲清绿这会儿只觉得脸烫得厉害,整个人呆愣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纪弗凛擦干净手指,注意到蒲清绿脸颊酡红,坏心思一起,故意弯下腰和她对视,像是要把她看穿,语气揶揄:“擦个药都能脸红,脸皮怎幺薄?”
被挑逗后的羞耻,蒲清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擡手推开纪弗凛,作势要赶他走,“我累了,要睡觉,你回去吧”
纪弗凛一时间没站住脚,那一下让他倒坐在床上,很快,他反手撑着床垫,笑道:“要睡一起睡”
话说完,纪弗凛就自然而然地往床的另一边躺,还贴心掀开被子让蒲清绿睡进来,“还不躺下,不是要睡觉?”
蒲清绿拿这个无赖没有一点办法,她没工夫跟他耗下去,只能乖乖照着他的话做
纪弗凛把她抱紧在怀里,四肢像藤蔓一样缠上去,某处还在不安分地躁动
蒲清绿要烦死他了,睡又不安稳睡,总是动手动脚
女孩的语气比平时凶了点,警告道:“你不睡就下去!”
警告像是见效了,纪弗凛真的安静下来,只是没等到她放松下来喘口气,男生强健的身体就压上了她,眼底带笑盯着她看,不知道又在打什幺坏主意
蒲清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软下语气问:“你怎幺了?”
她害怕纪弗凛发疯,毕竟他总是阴晴不定
压在身上的人没回答,就这幺沉沉盯着她看,紧接着,不由分说地脱掉上衣
蒲清绿瞬间吓慌了,“我还在生理期,你不能这样”
她恨不得手脚并用制止他,可惜她被他压着,想动都难
这次“哑巴”纪弗凛终于回话了,“不是要赶我下床,那给点甜头再下”
话音刚落,他俯低身子,密密的吻落到蒲清绿的颈窝,再是脸颊,额头,鼻子,最后是嘴唇
蒲清绿开始被纪弗凛牵着鼻子走,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往下带,等女孩彻底握住那根东西后,她立马清醒过来,想抽回手,纪弗凛却抓得更紧
他给她两个选择,“帮我拿出来,用你的手,或者嘴”
蒲清绿愣住,惊愕道:“可是你昨晚明明说好的......”
“反悔了”纪弗凛对她毫不讲理,“帮我,不然你今晚别想睡觉”
早该知道的,他哪会说话算话,这个骗子
房间里安静片刻,蒲清绿被迫做出选择,“......我用手”
除了默默接受,她什幺也反抗不了
就像此刻,在两种屈辱的方式下,她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让她不那幺卑贱的方式去讨好他
纪弗凛迷恋般地亲吻她的脸颊,轻叹,“清清好乖”
他抱着蒲清绿坐起来,凝视她,等她开始
少女坐在他大腿上,低着头,颤颤巍巍地拉下他的短裤
那根东西握在手里,逐渐胀大,又硬又烫
本来就不小,现在硬了之后更是大了不少,女孩的一只手都不能完全圈住
蒲清绿始终低着脑袋,手上的力度刚好,这是被纪弗凛调教出来的效果,上下不断套弄,细嫩的指腹偶尔抚过或按压马眼
纪弗凛爽到了,不禁仰头低哼两声,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女孩羞红的脸蛋和耳尖,以及那双积满泪的眼眸
纪弗凛微眯了眼,捏住蒲清绿的下巴迫使她擡头
少女的眼眶蓄满泪,仿佛再碰一下就会控制不住往下掉泪珠子,一双格外剔透的眼睛与他对视,眼泪要掉不掉,看起来委屈至极
“就这样不情愿吗?”他的声音冷了好几个度
眼泪已经积攒不住,一颗颗滑过脸颊,滴到纪弗凛的裤子上,缓缓洇开
蒲清绿哽咽道:“明明说好的......可是你出尔反尔”
纪弗凛虽然硬得难受,但现下这情况也实在进行不下去,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把人搞哭了,他不占理
少年用指节抹去女孩的眼泪,轻声说:“睡吧,不弄你了”
转而,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湿巾,帮蒲清绿擦干净手,自己拉上裤子,抱着她重新回到被窝
少女背对着他,枕着他的手臂,好一会儿之后,蒲清绿才从措愣中缓过神,说话充满鼻音,瓮声瓮气地,“你就这样睡吗?”
那根硬棍子顶着她的后腰很不舒服
“哪样?”纪弗凛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半分睡意
“硬的,难道不会憋坏吗?”一句近似天真的发问
倒也不是担心他,主要是硌着她,她也睡不着,所以带点暗示,想让他下床自己解决,她好睡觉
“啧”纪弗凛威胁性地捏了把她的胸,沉音,“你要是关心我,就起来继续”
蒲清绿不敢多说了,半个脑袋都躲进被子里,“不要”
“那就睡觉,小嘴闭上,别出声”纪弗凛下了最后通牒
再听到她的声音,那他一整晚都别想睡了
安静没一分钟,蒲清绿又弱弱开口,“只要你不骗我,其实什幺事情都好说”
她最讨厌别人骗她
“知道了”
纪弗凛将她搂得更紧,女孩身上有淡淡的馨香,让人闻着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