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太深了……不是疏导吗……为什幺要这幺用力……”
奥莉维亚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被迫趴伏在柔软的枕头堆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这位一本正经的天使长以“侧躺姿势不利于血液回流”为由,强行将她翻了个身,摆成了现在这个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
奥莉维亚跪在柔软的床铺上,被伽百列按着塌下腰,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仅仅是低下头,就能看见omega那湿润的花穴,此刻被粗长的肉棒堵着,捣出一圈淫沫。
这个角度太深了,每一次伽百列的肉棒插入,带起一阵阵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隐隐鼓起。
伽百列从身后复上来,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更是长驱直入,每一次撞击都毫无阻隔地顶开那个酸软的宫口。
奥莉维亚的小腹里还装着昨晚刚射进去的精液。
随着伽百列大开大合的抽送,那些还没来得及吸收或者排出的液体在肚子里晃荡,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抽出时,茎身青筋暴起,表面沾满她的蜜汁和残留的白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再猛地插入,龟头破开紧致的花穴口,碾压内壁的褶皱,直顶花心,撞得奥莉维亚的臀肉颤巍巍地荡起肉浪。
“闭嘴。”
伽百列喘息着,平日里清冷的声线此刻沙哑得一塌糊涂。她一只手按着奥莉维亚塌陷下去的后腰,迫使她的臀部更高地翘起,另一只手着迷地抚摸着奥莉维亚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蝴蝶骨。
“这是为了……更彻底的清理。”
她轻咬着牙,再一次狠狠挺腰,将整根肉棒都送进去,龟头撞击宫口时发出“啪”的闷响,奥莉维亚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茎身,像丝绒般层层包裹。
“既然是魅魔,身体构造应该比这更耐用才对。别像个漏风的风箱一样叫个不停,会影响我的……治疗节奏。”
嘴上嫌弃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伽百列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是如何吞吃着自己的性器。
omega的花穴不断收紧,吞吐夹弄着伽百列的肉棒,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形成一圈薄薄的皮肉,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那原本只想“以此缓解晨勃”的初衷彻底变了味。
她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
作为Alpha的狩猎本能觉醒了。她想要标记,想要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
“唔!”
奥莉维亚浑身一僵,她感觉到伽百列突然俯下身,抓住她的项圈往上提,露出被藏在下面的皮肤,温热湿润的唇舌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最为脆弱的后颈——那里是Omega腺体的位置。
虽然魅魔没有典型的腺体,但那里依然是神经最密集的敏感带。
“不……那里……哈啊!”
还没等她拒绝,一阵刺痛混杂着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伽百列咬住了她,尖锐的犬齿刺破了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注入了带有极强占有欲的信息素。
这不是完全标记,这是临时标记。
意味着向所有生物宣告:这个猎物,现在有主了。
咬合的同时,伽百列的肉棒猛地一顶,龟头撞开宫口,深入更隐秘的腔室,带起一股灭顶的快感。
“呃~唔嗯……哈、顶…到了……”奥莉维亚的声音含糊,不知道是因为被标记疼了,还是被操弄得过于舒爽而没办法分神去说话。
她微微张着口,眼前被她抓住的枕头,在近乎粗暴的顶弄下蹭出“沙沙”的声响,被高高在上的神明全身心地拥抱、占有,她的信息素从颈后蔓延开来,抚慰着自己的四肢百骸。
好舒服……喜欢……被她填满......
她被操弄得失了神,花穴下意识地收缩着,夹得身后的神明闷哼一声,正又因为伽百列那声抑制不住的喘息,让奥莉维亚浑身发颤,小穴更加用力地收缩夹弄。
奥莉维亚高高翘起臀部,把伽百列硬挺的性器往更深处带,她撑着枕头的手无力地滑开,吐出娇媚的呻吟:“啊......您......您在里面......好撑......喜欢......”
“……放松点。”
伽百列松开口,松开了那被咬得红肿不堪的腺体。
她皱紧了眉,喘着气,顶弄的动作慢了下来,奥莉维亚的花穴紧致又湿热,肉棒整根没入,就被肉穴内壁紧紧包裹住,随着抽插捣弄发出淫靡的水声。
“太紧了,你是想夹断它吗?”伽百列低哑地抱怨了一句,随后缓缓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滚烫、粗长的性器离开了敏感的肉穴,刚才还没填得满满当当的甬道瞬间变得空虚,冷气顺势而入,让那红肿外翻的媚肉受惊般地瑟缩了一下,大量淫液混合着刚才被堵在里面的白浊,失去了肉棒的阻挡,顺着奥莉维亚的大腿根部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由于每次伽百列都“拔吊无情”,奥莉维亚下意识地以为她要走,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后去追逐那根肉物,却扑了个空。
不过伽百列并没有离开。
“哗啦”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伽百列一只手向后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却猛地缠绕上了奥莉维亚项圈后的那根银链,用力向后一勒!
“呃!”
奥莉维亚的脖颈被迫后仰,像是一只被勒住缰绳的马驹,不得不停下了向后追逐的动作。
伽百列退到了入口处,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苍白凶器,正抵在奥莉维亚丰满圆润的臀缝之间。
她恶劣地挺动腰身,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顺着那条湿滑的臀沟上下滑动,冠状沟刮擦过敏感的会阴,又划过那还在一张一合、吐露着淫液的穴口,每一次都精准蹭过那颗充血的花核,却就是不肯进去。
“想要?”
伽百列手里拽着银链,稍微收紧了一点,强迫奥莉维亚维持着这种撅着屁股、却无法后退分毫的姿势。
“唔......别走......嗯、里面......好难受......”
奥莉维亚茫然地回过头,脖子被项圈勒出一道红痕,那双总是带着氤氲水汽的浅灰色双眸自下而上地望着伽百列,眼尾泛红,长睫上都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又色气。
那根滚烫的肉刃就在穴口,只要稍微再往前一寸就能进去,奥莉维亚甚至能感觉到上头缠绕的血管,抵着她的花核搏动。
她试图扭动腰肢去套住那个龟头,可每次刚要碰到,伽百列就会无情地拉紧手中的锁链,把她拽离那个热源。
“呜呜……给我……”
可伽百列偏偏挺在那里,只用顶端渗出的清液去涂抹那湿漉漉的入口,若即若离地画圈,享受着手中锁链传来的、猎物挣扎的震动感。
伽百列恶劣地眯起眼,声音里带着挑弄魅魔的愉悦,猛地向上一提手中的银链,逼得奥莉维亚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
“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