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到达最高层的电梯门随着那一声命令般的响声缓缓打开。
从里踏出一条有力的长腿,往上,是贺尧张扬的脸庞,怀中单手圈紧的娇小女孩像极了玩具,削薄的肩膀被他裹在手心,用力到皮肤上泛起红印,你脚尖勉强点到铺着厚重毛毯的地面,几乎是被半抱半拥着往前走。
你抓紧胸口撕裂开的布料,害怕地盯着愈发靠近的房门。
在这些天乃至刚刚在路口由贺尧所带来的恐吓积累下,你现在满脑子胡乱飞舞的碎片整合起来都是一个相同且绝对的想法:
——要乖一点,起码现在要听他的话,不然,下场会很惨。
停在门前,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刷卡推开房门,尽管心里那样想,可在即将踏入屋内时,身体还是做出了对恐惧最本能的反应:
手指死死扣住凸出的条纹壁纸墙壁,指甲用力到发白,好似一只即将被人强迫推进水池里洗澡的猫。
很不听话。
可仔细看也能发现,嘴唇都吓得在抖呢。
“学不乖吗?”
头顶幽幽飘下的一句话,你头皮发麻,刚擡起头想解释,却在一阵失重下被拽进屋内,头晕目眩,紧接着“砰——”的一声震耳巨响,门被重重甩上。
下一秒,你也被男人压在了门板。
根本来不及站稳,从头到脚都被他笼罩在阴影中,他动作迅疾,握住雪白的手腕按压在头顶,随之而来的便是用力到牙齿都磕疼的吻,黏腻地缠绕着你的舌头吮吸,托住你后腰的手也顺着脆弱的腰线上滑,指尖挑开胸前的屏障。
“唔!”你眼睛睁大,哭着扭动肩膀,在压倒性的力量差距下,根本阻止不了他将那层布料扯开。
胸口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可还不等这种凉意持续太久,贺尧大掌一把裹住柔软如棉花似的小乳,五指收紧,白腻的软肉从指间溢出,宛如蛋糕涌出的奶油。
你痛得含起胸,可贺尧不准你躲,松开你那两只脱力的胳膊,一手一边,边揉捏边推着你站直,肩颈紧贴着冰凉的门。
不同于你的恐惧,贺尧只觉得舒服。
好软。
没有那层小背心的阻隔,最直接的接触手感宛如插进了温水里。
……好想吃掉。
男生呼吸加重了几分,含住唇瓣咬了一口后,他慢慢松开你被吮吸到红肿的唇,黑亮的眸子鹰隼般射向你,红润的嘴唇兴奋地扬起。
他贴住你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咬,握住右乳的手肆意玩弄揉捏,食指侧关节调戏般剐蹭着敏感的乳头。
慢悠悠地哑声说着:
“就算小熙说不想,我也不会对你温柔的,说实话,你很让人火大啊,不仅骗我,还去报警……话说起来,小熙是怎幺和警察说的?”
“想把我送进去,不拿出什幺像样的证据应该是不行的吧。”
边说,他的手盖住你平坦的小腹,按压着,“要不我帮帮你,帮你收集一些「证据」?”
“……不、不要!”你被他此刻的状态吓得要死,只能嘴硬,边讨好着抓住他的手,“我…只是太害怕了…呜别这样。”
害怕?
贺尧眉梢扬起,“你觉得我除了要和你在一起之外,还会对你做什幺?”
他利落地脱掉自己的上衣,赤裸的麦色身体布满骇人的肌肉,粗壮的小臂似乎比你的腿还要粗上一圈,紧实腹肌下犹如虬结的树根般凸起的筋络蔓延着没入进危险地带,处处都带着暴力的危险。
“我不舍得伤害小熙的。”
他突然按住你的脑袋,强迫你的脸颊贴紧他宽厚的胸口,单手把住你的腰,动作缓慢又磨人地扯下你的校裙,“这幺可爱,我只是想和小熙更亲密一些……”
“……”好可怕。
你抿着唇,感受到那根气势汹汹顶着肚脐的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
僵硬着身体任由他嗅你的头发,慢慢俯身埋在你颈窝,背部贲发的肌肉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令人窒息,你呜咽着闭上眼睛,可感受却更加清晰:头发扎得皮肤刺痛的同时带着些难耐的痒,甚至像犬类一般叼起一块软肉含在口中吮吸,滚烫的舌头一下下舔舐。
极强的压迫感下,你根本不敢动。
直到那只干糙的大手扯开内裤,粗鲁地钻入你双腿之间,手腕一转,掌心朝上托住温热湿软的私处。
“不行!……呜别碰那里!”
双腿软得站不住,你无助地用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呼吸慌乱,语无伦次地向他乞求。
忍着心底的畏惧像猫似的主动用脑袋蹭他,尽力讨好他,“你、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答应你,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呜你给我点时间,我们再慢慢相处……”
话未说完,脸颊猛地被掐住被迫仰头,脖颈崩到吞咽口水都费劲的程度,你直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仁,呼吸一窒。
“相处?”
似乎是觉得好笑,他凑近你的脸,眼底是病态的笑意,“小熙在想什幺呢?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让你喜欢我吧?慢慢相处什幺的……”
他笑出声。
“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呢。”
*
贺尧像在摆弄布娃娃似的将呆愣在原地的人抱起来放在玄关旁的置物柜上,一手握住一边纤细脆弱的脚腕,朝两边打开。
两片薄薄的肉唇在他的强制下被迫分开,凉丝丝的风拥挤着灌进去,下意识瑟缩,紧接着那两只手便顺着滑腻的大腿摁在私密的边缘,拇指打转揉两圈后,将稚嫩的粉缝掰开。
喉结上下滚动,“宝宝这里好漂亮。”
你吓得崩溃地喊着不要,伸手却碰不到他,两条腿再怎幺胡乱挣扎也只是在他腰间不痛不痒地蹭动。
他俯下身,鼻尖蹭在光滑雪白的肚皮,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痒意,他边吻边向下滑,最后停在敏感的肉芽上方,唇瓣有意无意地蹭,说话呼出的热气喷洒,犹如羽毛瘙痒一般。
“在这种时候说不要,还不如求求我多做点前戏啊宝宝。”
说完这句后突然直起身,大掌按住你的后颈,凶悍的吻再次复上来,但此时相比起这个,更令你惊恐的,是他拉着你的手所触摸的地方……
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的硬挺和骇人,褪下最后的衣物后,他强迫你握住那根东西,而你也是勉强拇指和中指圈住,整只手掌也仅仅是裹住一半不到。
……绝对不行。
握着你的手带动着胡乱套弄几下,猛地将你拉近,双腿挂在他的臂弯,眼睁睁看着贺尧扶着性器抵在股间。
龟头缓慢又压迫感十足地碾开两片薄肉。
“唔!!”
渐渐放大的痛感令你挣扎着咬在他的下唇上,边哭边手足无措地想将自己缩成一团,口腔中蔓延着铁锈味,你将脸埋在双膝,只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
贺尧的嘴被咬出血。
眉角那处的伤口结痂还未好全,这下又来一个。
但还没等他做出什幺威胁性的举动,你这次主动扑过来抱住他的手,边道歉边求,吓破胆的兔子似的。
“我…不是故意的,会痛……呜不、不要直接进来。”
你最后的逃跑心思彻底断了。
现在你只求他不要弄得太疼。
贺尧先是一愣,旋即又瞬间反应过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胆小。
他得逞般地笑着,被你抱住的那只手握住你胸前微鼓的小乳用力抓揉,“那小熙配合吗?”
“配…配合。”
还真是,非要尝点儿痛才肯乖。
……
你后背靠在坚硬冰冷的墙面双腿大开。
手放在哪里都不合适,只能一手捂在胸前,一手遮住嘴巴,紧张地看着贺尧贴在你的小腹舔弄,极其缓慢地下滑。
似乎是注意到你紧张兮兮的目光,在绕着肚脐打转舔舐两圈后,他猛地托住你的后腰往上擡,随后一口含住打颤的肉穴,黏腻滚烫的舌头从下至上用力扫过,抵住肉芽根部上下挑逗。
你浑身上下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小颗粒。
尖锐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他触碰到的地方蔓延,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蹿动,难耐的酥麻令你不受控制地拱起腰躲。
可下一秒就被他摁着肚子压下,腿根处的拇指也用力压紧,舌尖挑起嫩肉用牙齿咬住研磨。
像是不满你的举动。
贺尧没耐心再和你调,只想让你喷一次后直接插进去,他动作粗鲁又蛮横,三两下舔开紧闭的窄缝,紧接着中指食指并起迎着阻力插入一个关节,在边缘抠挖。
听到你的痛呼,转而又含住被刺激得高高翘起的小肉核,没什幺技巧地玩弄,吮吸,甚至咬住,舌尖在绷紧的阴蒂表面刮蹭。
“呜不要不要不要、别吸啊……”
过多的刺激使你眼角瞬间泛起泪花,抓住他的头发想将他推开,边哭边崩溃地扭动着身体,可除了顺着墙面下滑、他吮吸得更用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对你来说称得上粗长的手指不断往深处陷入,身体紧缩着,可对他来说似乎算不上什幺,凭着蛮力越插越用力,直到指根将穴肉都顶得往里陷才罢休。
肉粒被吮得肿起,贺尧粗粗喘了口气,安抚地舔了两下后,胳膊压下你的腿,倾身咬住半团乳肉,手也开始缓慢地抽送,四面八方细密颗粒感十足的嫩肉都涌过来绞,又热又紧,恨不得重重地插进去。
明明是疼的,可在手指的抽送下,小腹又热得烧人,甚至不受控地涌出清液。
你偏开头不去看,死死咬住手背。
可贺尧却不打算放过羞辱你的机会,故意咬住乳尖拉扯,逼你出声,恶劣地笑着,“宝宝出水了,觉得舒服?”
见你没有回答的意思,贺尧眯着眼睛笑起,边将你的身体放平,边加快手腕耸动的速度。
另一只手压在你胸前,虚握住你的脖子。
“其实这里还会喷出更多水的……宝贝想试试吗?”
根本就不是在问你。
下一秒便在你茫然的目光下堵住你的唇,毫不客气地撬开齿关,侵略者一般大肆攻占着领地,撑得你嘴角发白。
与此同时,手指插穴的速度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让你适应,而是完全不顾你是否能承受的、只凭他心情又重又狠的抽送。
双腿颤抖着要合上,却只能紧紧夹住他的臂膀,耳边是噗噗的响声和似有若无的水声,腿根深入骨髓的酸意令你想要尖叫。
但你发不出声音。
整个下体都被掌握在他手中,臀肉被手指插得发出啪啪的脆响,渐渐的,涌出的清液变多,顺着他的指骨淌到掌心,一串水珠似的淅淅沥沥滴落在地面。
眼前白了一瞬。
模糊的视线许久才恢复,可第一眼,看到的是向你压过来的手掌。
嘴巴被捂住。
高潮过后茫然无措的眼神看向他。
贺尧注意到你的视线,温柔地吻在你的眼皮,可身下却已经抵住那湿润殷红的肉缝,手指压得你脸颊上的肉都鼓起。
“叫得很好听,不过现在要把嘴巴闭上了。”
话落,搭在你后腰的手将你往前推,同时劲瘦的腰腹使力撞去,肉柱破开窄缝,迎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啪”一声直插到最深处。
你睁大眼,尖叫被堵在掌心。
双腿瞬间绷直,穴口被撑成怪异不规则的圆形,两片薄肉可怜巴巴贴着柱身,起初粉粉的颜色现在却是近乎透明。
肚皮上都隐约凸起鼓鼓的弧度。
“唔…好舒服啊小熙。”
贺尧俯身埋进你的颈窝啃咬着,被紧紧咬住的裹挟感令他腰眼一阵阵发麻,只能用力的,一下比一下重地操进去,才能勉强缓解这种快意。
十几下的顶弄将你压进墙角,柔软的腰部被撞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折断,连同置物柜都被撞得砰砰直响。
甚至愈发用力,超出正常性爱的程度,仿佛只是病态的孩子得到了喜爱的玩具,第一反应不是小心翼翼把玩,而是毫不珍惜、用尽一切恶劣的手段把它玩坏。
听不见你的声音,只有动物般闷闷的哼声。
脸看不见,身体也看不见,裸露在外的只有在他后背抓出血痕的手,以及晃在半空中的脚。
完全不像是人类在交合。
骇人的撞击声持续了许久才停下。
随着一声低喘,贺尧抽出性器,堵在肉道中的淫水和精液争先恐后涌出,看向怀里软成一滩泥似的你,不由得擡起眉。
——眼神恍惚失焦,被摁得发红的脸颊满是湿漉漉的水痕,嘴巴正半张着小声喘气。
他眼睛发亮。
这简直,可爱到爆。
手背在你脸上轻拍两下,“宝宝,该醒了,还没有到昏过去的程度呢。”
“呜不……”
你仿佛刚从溺毙中活下来。
下体麻木得不能动弹,各种疼痛在强制带来的高潮压抑下都变得并不清晰,只有那一阵一阵的尖锐快感还在刺激着大脑。
贺尧再次压上来吻你的瞬间,你几乎想就这样晕过去,不能呼吸、不能动作甚至不能叫出声的经历简直像烙印在了骨头里,看他一眼就能将所有的崩溃全都引出来。
下一秒被他抱起来,硬挺的性器紧贴在臀缝,你惊吓般环住他的脖颈想要远离,却又被他咬住嘴巴。
臀尖被他托住往上擡,熟悉又恐怖的触感再次抵了上来。
“啊不要!不做呜…不做了!我想回家…”
贺尧含住你的的耳垂。
“在说什幺胡话?才做了多久。”
肉柱再次插入,甚至更深,龟头狠狠碾磨着脆弱的宫口。
从客厅到卧室的距离断断续续走了十几分钟,毛绒地毯被淫水打湿一道暗色。
被压在床上操到失声,又摆弄着跪在床沿,从身后插入,手掌狠狠摁着鼓起的肚皮,一下一下插到蕊心。
就算到最后完全没有力气,哭着把脸埋在枕头,也被提着腰往里贯穿着。
也晕不过去。
兽类一般的力气使的每一下顶弄都带着凶悍的震感,胸口和肩膀都震得发疼,脑袋昏昏沉沉中又猛地一阵刺痛。
……
洗过澡后,床上的女孩还在时不时地抖,两条腿张着,下面……
肿得不像话。
贺尧换了身浴袍,温热的水珠顺着肌理在麦色皮肤上滑落,酣畅淋漓的性事所带来的满足感是以前从未享受过的。
菱形冰块在玻璃杯中哗啦响,他靠在客厅沙发,灌了口凉水却依旧减不下心底的燥热。
忽然响起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空间内格外突兀。
声音的来源在玄关。
靠门边,地毯湿了一大片的位置,那个黑色书包里传出来的。
贺尧走过去拿出里面震动的旧款式手机,界面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小姨」,他静静看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两秒之后,又是一条短信。
没有密码,他滑开后点进页面,看到发来的内容后,嗤的一下笑出声。
——「回家了吗?小姨要跟那位太太出去几天,今晚就得去了,给你留的钱压在茶几的果盘下面,你拿着买饭吃。」
怎幺说呢。
接下来这两天可有的玩了。
-
“夏熙今天还没来学校吗?”
走廊熙攘人群里,贺尧不耐地停住脚步,收敛情绪冲物理老师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嗯,听说是重感冒。”
“请这幺多天假,功课都要落下了……诶,你知道咱班里谁和她家离得近不?”
“这不,”物理老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印有学校名称标记的本子,“里边是我这几天备课写的重难点,想着让谁捎给她,在家里边多看看,你看咱班里有谁……”
啊,话好多。
贺尧伸手拿过本子,随口道:“给我吧。”
……
那天做完后你昏睡了许久,久到贺尧都怀疑是不是装的,直到听到你的咳嗽声,将水杯递到你唇边,才发现你身上高到不正常的体温。
医生委婉给出的病因是受惊过度,但开的药倒都是涂抹的药管。
可受惊也是真的受惊。
醒来一睁眼看是他,吓得掀被子就要跑。
见了鬼一样。
是想让你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不敢再有逃跑的心思,但也绝不是这种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关系,没劲。
抱着想安抚几句,但不让碰,哭着喊着要回家。
最后给人好好送到家,出门买个粥的功夫,回来就发现门上锁了,敲了也不开,躲在里边哭边求他放过。
说话说得畏畏缩缩。
但他还是听出了你的意思。
什幺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放过你吧,什幺不会再去报警……这不是很愚蠢吗?
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一次啊。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和你永远在一起吧?
找个开锁的不难,尤其钱到位。
眼睁睁看着门被打开,你吓得跑向卧室,却没几步就被他捏住后颈逮猫似的捉回来,重重将你摁在沙发,欺身而上。
“胆子大了,还敢把我关外面?”
“不呜呜!!对不起我、我错了…贺尧……啊!”
臀侧一阵刺痛,有力的手掌威胁性十足,他虚握住你的脖子,雪色颈子上的指痕还未完全褪去,可怜,但也激人性欲。
“怎幺教的,该叫我什幺?”
“男…男朋友。”
他唇角满意地上扬,继续引导着某只胆小的兔子。
“男朋友回来了,你应该怎幺做?”
“……”
你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小声抽泣着,却还是按照他的心意,主动环住他的脖颈把温软的身体贴上去,亲吻他的脸颊。
“呜欢、欢迎回来。”
贺尧偏头含住你的唇温柔地吮吸,将你抱起来放在腿上,吻变得越来越不能让你承受,可你已经不敢再反抗。
眼底得逞的笑意无法掩盖。
这才对。
手指凸出的骨节在脆弱的脊背上下摩挲,冰凉的,如同蛇类尖锐的利齿。
“小熙要一直这幺乖才行,别再惹我生气。”
“不然。”
“照顾你那幺多年的小姨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可要因为小熙你而失去了。”
……
车子停在单元楼下的停车位,拐角瞟见一个墨绿色的垃圾桶。
随着咣当一声响,那本巴掌大的备课笔记散乱地铺在桶底,红黑笔交错标记的题目被风一页页吹翻过。
哗啦哗啦作响。
推门而入并没有看到本该出来迎接的你,早上放在客厅茶几的早饭也没变化,看来是一口没碰,冷冷清清搁在桌面。
压着火气走进卧室,却空无一人。
他气笑。
这才过了几天,又忘记该怎幺好好当个乖孩子了。
三指宽的木门在他脚下犹如一根枯树枝,砰的震耳欲聋响声夹杂着金属碰撞墙壁的声音,上边的门框松动,纯白的小木门歪歪斜斜地前后晃动,仿佛被挑断了筋骨。
站在那里的男人颔首在唇边粘上一根烟,顿时白雾缭绕,高大壮硕的躯干隐隐约约,可身后木门的残骸却将他映得森冷可怖。
你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平日温馨朴素的家在此刻竟像是撒旦生存的地狱废墟。
大脑所下达的第一指令便是快点逃跑,然而不等你迈出步子,仅仅是贺尧沉着面容朝你慢慢走来,你就不敢动了。
不能动,不然会被恶兽咬着脖子叼回来。
削薄的肩膀他一只胳膊揽住还有余,动作强势地将你带进来,慢条斯理地关上你身后的门,拉过一旁的椅子在你面前坐下,与你平视。
“小熙去哪了?”
被他牵住的手冒出冷汗,黑色塑料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你颤颤巍巍地把东西递到他面前,支支吾吾,“…买了点东西。”
着急地拿出在超市买的卫生巾,像是急于解释的孩子。
“我…我生理期到了,所以就出去了。”
但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让贺尧满意,垂眸扫了眼你手里紧纂着的那一小包卫生巾,以及你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眼神。
审视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着你的身体,仿佛是在给你最后的机会,可你纠结得心跳加速,最后也还是强调:
“我真的只是出去买东西…”
他笑了出来。
“宝宝怕什幺呢,我只是担心,所以才问问。不过我很想知道,电话是摆设吗?为什幺不让我去买,不记得号码幺?”
“……记得。”
“那就是明知故犯。”
一句话定了你的「罪」,也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你——要受惩罚。
让你去洗手间收拾一番后,他命令你跪在那把椅子上,接着不知从哪拿出一条红丝带,将你的双手双腿细致紧密地绑在椅背。
解开你睡衣上衣领口的几颗扣子,露出布满咬痕的胸乳,活像是一片亮白的雪地中被洒上了烂浆果,两颗粉嫩的乳粒在他的凌虐下破皮红肿,在空气中打着颤。
他故意挑逗着,拇指绕着敏感的乳晕打转,却在你哭着弓起腰时掐住乳头。
“背要挺直啊小熙。”
“呜我不舒服……我…只是出去一次而已,为什幺要这幺对我?”
你难受得缩起肩膀,眼睛都哭红了。
怎幺能委屈成这样呢?
贺尧眼睑泛红,病态地吮去你脸颊的泪水,有了把柄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着你这个单纯的老实孩子:
“为什幺?我想可能是因为……小熙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很让人兴奋吧。”
——“很欠操。”
呼吸屏住,你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为什幺会招惹上他呢……
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任何的挣扎在他看来,只是一只无害的猫崽子自以为是地咧嘴呲牙。
“只是半个小时而已,很快的。”
强硬地撬开你的唇,停止你那堪称自残的行为,拇指压着你洁白小巧的牙齿。
“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
“如果我做了什幺错事,小熙当然也可以惩罚我,这样才能让感情长久。”
……
秦燕回来后,你被他欺负的次数并不因此减少,甚至变本加厉,处于同一个屋檐下,贺尧也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你压在床上操,捂着你的嘴巴,享受你求他的姿态。
可秦燕并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自己的外甥女正被那位有礼貌的学生折磨得泣不成声。
她只以为是两个乖学生在努力交谈学业。
时间一天天过去,高考近在眼前,你每天都在贺尧和学业的压迫下畏畏缩缩地周旋着,只要考完试就好了……
“小熙想去哪所大学呢?”
突然的问题令你脑海中的杂乱思绪卡住,迟疑地看向他,又收回视线,认真地摇摇头,“…还没想好。”
他的眼神令你琢磨不透,但你也看得出来,他的意思,是要你和他考进同一所大学。
但绝不会如此的。
你敢笃定。
于是在学校填写报考志愿时,你没有丝毫反抗地写了他要求的大学,并作为课代表收齐交给了班主任。
不用担心的,那个人会帮你解决的,他答应过你。
或许是你的乖巧使贺尧十分受用,这天晚上他格外温柔,起码不会让你崩溃地抓住床单想逃。尽管不想承认,但你确实在这次真正感受到了性爱的乐趣。
他像只狗一样在你脸上亲吻,握住你的手与你十指相扣,从始至终。
一遍遍询问你会不会一直和他在一起,有没有骗他。
你只能一一回应:
会。
没有。
“小熙真的没有瞒我什幺事吗?”
你说不出口。
并不是不想欺骗,而是因为,贺尧太反常了。
就像是任由你犯错,好让最后有足够的理由来作为惩罚将你拴在他的身边。
但没事的。
一切就要结束了,都会好起来的……
不。
“小熙,出国留学的机会难得,小姨这辈子都还没能给你什幺好的……可得好好感谢小尧啊,还是多亏了他,到了那里一定要听话,不要给人添麻烦,要好好吃饭……”
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虚幻。
放学后突然被贺尧塞进车里带走那一刻就觉得不对劲,直到此时,身旁笑得森然的男生,以及电话里传来的内容。
你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完全被骗了。
“不,不是这样说的!……他说的不是这样的呜呜…”
支撑着的最后一根神经像是在顷刻间断掉,你哭声尖锐,不会控制情绪的孩子一般,挣扎着要开车门,却被他一把按进怀里。
“嘘,好吵啊。”
贺尧多天的伪装在此刻终于卸下,恶狠狠地掐住你的下巴,要把你骨头捏碎掉的力道,目光阴鸷凶悍。
“所以说小熙,怎幺会这幺笨呢?”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可为什幺就是不懂啊。”
“一个是外人,一个是他的儿子,你猜,他会帮谁?”
看着你眼角滑下的泪珠,他笑着在你唇角轻啄一口,平淡如水的语气却带着骇人的疯狂:
“被耍得团团转呢。”
*
平凡的你以前也幻想过有一天能到国外游玩学习——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陌生的种族,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除了贺尧。
恐惧周围的一切,但同样,除了贺尧。
不敢和其他同学相处。
你一刻都不敢离开他身边。
物质生活是从未感受过得丰腴奢侈,但你却变得不敢说话,只会在晚上被男人做狠了的时候,抱着他边哭边求他轻一点。
你的生活中只剩下学习和他,打给小姨的电话也必须在讨好他之后,才能获得那珍惜的几分钟的交谈。
对贺尧的情感也在这种相处下疾速畸形增长,你甚至会主动讨好他,怕他会把你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怕他抛下你。
贺尧的目的显然达到。
“抱得太紧了啊,松开点。”
尽管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可你依旧像只章鱼似的黏在他身上,承受着他日益旺盛的性欲,他作势要推开,你着急地往他怀里钻。
“呜不、不要……抱抱我,呜呜别把我丢出去,求你。”
“……”
他诧异地挑眉。
怎幺可能会把你丢出去呢?
察觉到你小心翼翼和愈发压抑的性格后,贺尧比以前更加直白地表达出对你的感情。
但如果你继续说这种话,他只会更用力地把你操哭,用疯狂的性爱使你没心思再考虑那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知道你并不是喜欢,仅仅是依赖,但,那又怎样呢?
这就足够了。
皮革沙发被撞得发出闷闷的响声。
你整个人缩在沙发一角,只在他宽厚的肩膀处露出半张泛着粉红的小脸,眼角晕红,星星点点的泪花显得尤其可怜。
“宝宝好可爱啊,好爱你,好爱小熙。”
“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很快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浴室,热气蒸腾熏得人极其舒服,身心放松,呼吸都是温和的,你软趴趴地靠在贺尧胸前。
“宝宝醒了?”
水下的手被他的大掌握住,珍宝似的托起。
“它很配你呢。”
你慢半拍地看过去。
只见被水气蒸得白嫩的手指上,除了咬痕,还多出了一枚精致洁白的戒指。
耀眼夺目的钻石在灯光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
外壁下沿刻上一串你看不懂的图案。
——那是专属于你的枷锁。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