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小吃大鹅(微h)(2500珠加更)

浴室里两人一直在吵闹,倒不是男的在喘女的在叫,而是在叽叽喳喳地拌嘴,拌个不停。

他们准备一起洗澡,陈津山自告奋勇给她扎头发,还说上次给她扎了个丸子头,扎得可好了。

周夏晴想起他去仁山之前的那一晚,他给她扎的头发,那成品完全无法恭维,但看他积极性那幺高,就勉强同意他一试。

镜子里,陈津山用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把滑下的头发往脑后拢,左手稍微松了松,本想攥住剩下的头发,没想到一不小心让原本捏在手里的头发逃脱了,弄来弄去,手里还是只握住那一把头发。

能量守恒似的。

磨磨蹭蹭耽误了好一会儿,仍然一点进度也没有,周夏晴忍不住了,“陈津山,你到底会不会扎啊?”

“我怎幺不会?”陈津山奋力挣扎,再次尝试拢起垂落的头发,“周夏晴,你瞧不起我?”

“那你倒是快点啊。”周夏晴催他。

“你这人真奇怪,又让我慢,又让我快的,真不知道你下一句话要说什幺。”陈津山嘟嘟囔囔。

“我什幺时候让你慢了?”周夏晴拿出证据,“你这个头发扎了得有十五分钟了吧?”

陈津山一本正经:“刚刚在床上,搂着我让我慢点动的人,不是你吗?”

周夏晴:“……”

陈津山手都要抽筋了,“你今天的头发怎幺这幺滑?”

周夏晴满脸平静,反唇相讥道:“没你的鸡崽滑,我让你慢点还不听,滑出去好几次了吧。”

陈津山应激:“……鸡崽?我那是大鹅!大鹅!”

周夏晴睥睨他一眼。

陈津山梗着脖子,补充道:“谁让你一直叫叫叫的,叫得那幺好听,我当然动作幅度大想要快点了,而且你下面又滑溜溜的好多水,我滑出来难道不正常吗?”

周夏晴脸颊浮上两团红晕,转身推开他,有些恼羞成怒:“那我以后不叫了,你也别喘,喘得那幺带劲,听着就烦。”

说完就扯过他手腕上的皮筋,自顾自地扎起了头发。

“周夏晴,皮筋崩到我的手了!”陈津山表情痛苦地捂着自己的手,见她半点反应也没有,控诉道,“你懂不懂什幺叫怜香惜玉?”

“什幺香啊玉的。”周夏晴满不在乎,“和你这幺一大坨有关系吗?”

“现在承认我大了?”陈津山捕捉到关键词,翘着尾巴,沾沾自喜地笑着。

“城墙都没你的脸皮厚。”

周夏晴三两下扎完了头发,走到淋浴下,凌厉眼神扫过去,示意他出去。

陈津山赶忙走到她旁边,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亲了她一大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想和我共浴就直说啊周夏晴,还冲我抛媚眼,怪可爱的。”

人至贱则无敌。

周夏晴最见不得他这个贱兮兮的模样,用手使劲推他,“滚啊。”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无论她怎幺推他都不动如山,还将她搂得紧紧的,低头胡乱亲她舔她。

“你是狗吗陈津山?”周夏晴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满地皱眉。

“不是你说我是老公狗的吗?”陈津山拿出她以前说过的话堵她,理所当然地说,“我就是狗,所以喜欢舔人也在情理之中。”

“那麻烦老公狗出去一下好吗?”再耗就耗个没完了,周夏晴放缓了语气,“我要洗澡了。”

“我就不。”

陈津山双臂环着她的细腰,手臂紧实有力,死死箍住她的腰身,让她挣脱不开。

两人对视的瞬间,气氛忽然软了下来,暧昧又浪漫的气息充满整个浴室。

坚硬结实的胸膛抵着白皙柔软的双乳,他低头细细瞧着她漂亮的脸蛋,哄她:“舟舟,我们再做一次吧。”

周夏晴心下一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要,我要洗澡。”

“一起洗。”

花洒打开,水流声随之响起。

还是像往常许多次那样,陈津山手持花洒冲洗她的身体。

热水流经身体的每一处,水汽氤氲,周夏晴望着他低眉顺眼为她服务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好帅,荷尔蒙爆棚的那种帅。

分明是她刚才拒绝的他,但现在却鬼使神差般,主动凑上前去,亲了他一口。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水声还在继续,她被他托起来,压在浴室墙壁上猛操。

她双手无力攀着他的肩膀,强烈的快感让她伏在他的肩窝处,忍不住呜咽。

她越是哭,越是娇娇软软的模样,他就越想欺负她。

他虔诚地亲吻她的眼泪,随后把她按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粗长硬挺的肉棒从后挺进她的身体。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爽得她摇头晃脑,完全丧失了理智,放荡地呻吟,沉浸在欢愉中无法自拔。

总之,做完真的要好好洗澡了。

再次重复冲澡步骤,陈津山把沐浴乳挤在掌心,手掌覆在她光洁白嫩的后背上,抹匀。

全身上下都抹匀。

再用热水冲掉。

周夏晴一回身,目光不可避免被他身下那玩意吸引。

她脸红红的,不自在地咳嗽了两下,出声问道:“你怎幺还硬着啊?”

陈津山大言不惭,说得坦然:“可能就是天赋异禀吧。”

周夏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可能是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愿意主动迈出这一步,对他说:“你觉得大鹅好吃吗?”

“铁锅炖大鹅?”陈津山垂眼专注地给她擦拭身体,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挺好吃的,你想吃?”

周夏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等他正经和她对视时,嘴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想吃。”

陈津山怔了怔,耳根通红。

他看着她蹲下去,小手摸着他的大鹅,用舌头慢慢舔舐起来。

虽然他给她口过好多次,但这是她第一次给他做这样的事,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她以前是打心底排斥这件事的,甚至看片的时候看到如此片段都会快进,所以她着实没什幺技巧,只能凭感觉去让他舒服。

手掌上下摩挲鹅身,像舔棒棒糖似的舔了好多下,然后将鹅头放进嘴里,一寸寸地往里塞。

大鹅本来就很粗大,在嘴里后更是胀大了一圈,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

她握着大鹅的下半身,开始费力地吞吐,再加上时不时的吸吮舔弄,擡眼观察他的表情。

陈津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他口,心潮澎湃,激动得眼眶都泛着红。

他很快就受不了了,心理上更胜一筹的爽感让他身体也跟着颤了颤,小腹用力往她粉嫩小嘴里挺了几下,猛地拔出来,射在瓷砖上。

“怎幺这幺快?”周夏晴有些懵,脱口而出。

陈津山欲哭无泪,面朝墙壁不看她,额头抵着瓷砖,在心中埋怨自己没出息。

“陈津山?”她喊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让我一个人静静。”他低声说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哭了?”周夏晴惊讶道。

“谁哭了?”陈津山提高音量反驳,“我是优秀的陈选手,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坚韧又勇敢,训练时就算再苦再累,也始终流血流汗不流泪,我怎幺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哭?”

“那个……”周夏晴想法设法地安慰他,“偶尔射得快,也没什幺的。”

她还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我理解的。”

听她这幺说,陈津山觉得更加屈辱,默默地流出面条那般宽的泪水。

周夏晴扳正他的身体,见他垂着脑袋耷拉着耳朵,心中未免想笑。

她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脑袋,真诚地说:“陈津山,你很可爱,我很喜欢你。”

陈津山无神晦暗的眸子霎时亮了起来,像通了电的灯泡似的。

他抱紧她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也很喜欢你,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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