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斯逃出恶魔的囚牢后,不敢回到伯爵的公寓,直往西边的教廷,寻求多米尼克· 巴赫曼主教的庇护。
他未担任小伯爵的近身骑士前,一直在教廷长大和接受骑士的训练,而比他大三岁的多米尼克主教则是他的好兄弟。
他畅通无阻地走进主教的办公室,焦急地说:「米多尼克,我能否在你那里躲一躲?」
金发男人擡起头,有点愕然地说:「你不是待在伯爵家?等等⋯⋯你身体周围为何被魔气包围?」
「让城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男色魔,根本不是人,而恶魔,我被他带到密室,做尽羞耻的事,甚至在我大腿内侧落下他的印记。」海尔斯奋狠地道,整整三个月被他压在身下承欢,身上怖满了恶魔留下的吻痕与咬痕,更让他感到羞耻。
米多尼克尴尬地低下头,不好意地说:「我先驱除你身上的魔气再说。」
他走到海尔斯跟前,大手一挥,强大的神圣净化力驱除了缠绕在好友身上的魔气,接着又说:「你逃出后,那恶魔应该已经转移的隐藏的地方,现在我们只能等他再出现,才有可能将其封印,除了远古恶魔外,没有一只恶魔能逃出我的魔掌。」
事实亦如米多尼克所说,伊萨德已经离开那间占卜店,转移到某个城镇的餐馆中,用来囚禁他猎物的密室,也同时转移到餐馆之中。
除了他本人外,没有人能打开密室的门,所谓的密室,其实是他魔界的府邸的地下房间,未回去前,暂时不会让他们到地面的房间。
门与门之间,透过一个古老的传送法阵来连系,只要驱动魔力,门就能打开,而海尔斯能够逃脱,也是他有意放他离开。
此刻,亚伯德胯坐在伊萨德的大腿上,双腿之间插着他灼热粗长的男刃,在男人怀中娇喘呻吟声不断。
「啊啊⋯⋯慢⋯慢⋯⋯停⋯⋯」亚伯德急喘呻吟,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摇晃摆动,抽动撞击愈来愈猛烈,直到滚烫的精液又射进体内,体力不支,昏睡在男人的怀中。
伊萨德满意怀中男人的纯净能量,即使已经被他染上情欲的晕红,纯净能量的浓度非常强,不输给逃跑离开的海尔斯,他的纯净灵魂中带有一点神圣力,更让他有点着迷,可惜他不身边,只好暂时作罢。
一个月后,伊萨德感受到海尔斯已经完全放开警惕的心,当晚他出现在海尔斯所在的教廷,从虚空中幻化出一盏油灯,轻轻一点,整个房间充斥一股甜甜的香气。
伊萨德扯下盖在他身上的被铺,脱下对方身上的衣服,赤裸裸的躯体呈现在他眼前,之前落在他身上的欢爱痕迹已经淡下来。
他躺在海尔斯身后紧抱着想念已久的健硕美丽的胴体,一手抚摸胸前敏感的乳头,一手摩擦套弄男人脆弱的性器,扰乱陷入沈睡的男人。
「嗯!」海尔斯缓缓张开双眼,望见熟悉的大手正摸着他的乳头,与嗅到一股甜甜的香气,忍不住大吼起来:「你这个恶魔,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你来,海尔斯,来一次再走。」伊萨德欲求不满地道,捉住男人脆弱性器的那只大手,变本加厉地摩擦套弄,让原本垂软的性器挺直起来,渗出半透明的液体。
「嗯⋯啊啊⋯⋯」海尔斯无法反抗抱着他的男人,整个人变得无力,使不出一点力气,前端最脆弱的部位被男人恣意摩擦套弄,身体已经变得亢奋起来,一个拱身,射出浊白的精液。「逃不掉的,我可爱的海尔斯。」伊萨德凑到男人的耳边,轻咬吮吻他的耳垂,大手滑到双腿之间,准备占有怀中的男人。
突然,感受到一股神圣力劈过来,伊萨德一个瞬移来到门前,顺势将门关上,心里数着:一、二、三⋯⋯
米多尼克突然感到全身无力,在他快要倒在地上前,被一个带着银白面具的男人抱在怀中。
「想不到教廷还有未被权欲侵食的主教。」伊萨德感到有点意外,被他抱在怀中我主教,在他体内灵魂的纯净能量和神圣力非常不错,挑起了占有男人的欲望,决定将男人连同海尔斯一同带回他的地下密室。
不过,男人身上的教廷服饰让他十分碍眼,一手搂着男人的躯体,一手脱下男人身上的衣物,赤裸裸的肉体呈现在他眼前,甚至挂在身上的饰品全部拿走。
米多尼克不想牵连不相干的人,一句话也没说,任由恶魔为所欲为,默不作声。
「哦!几沈得着气。」伊萨德赞赏男人的沉默,走到床边空出其中一只手,将海尔斯抱在怀中,瞬移到他另一个据点。
伊萨德瞬移到他在餐馆顶层的房间,暂时将海尔斯和教廷掳来的年轻男子放到床上,顺势从虚空中幻化出一盏油灯,燃点起来,房间立即充斥一股甜甜的香气。
「我不会再让你有逃跑的机会,海尔斯。」伊萨德一把将男人公主抱般抱起,走到密室的门前,驱动古老法阵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海尔斯再次被他带到囚禁他的房间,双手被魔物缠着动弹不得躺在床上,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
「接受你逃跑的惩罚。」海尔斯从虚空中拿出一瓶精油,倒在他灼热硕大的性器,在没有扩张下,插入紧闭的密穴。
「啊啊⋯⋯出来⋯⋯会⋯裂开⋯⋯」海尔斯痛苦呻吟喘息起来,在没有任何扩张下,硕大粗长的男刃插入他的体内,撕裂般的痛楚贯穿了他的身体,仍未充分扩张的穴壁抗拒着异物入侵体内,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是给你的惩罚,看你敢不敢再逃。」伊萨德没有理会男人痛苦的表情,已经摆动腰杆,狠狠撞击他敏感地带,刺激着对他无比熟悉的健硕美丽的胴体。
「啊啊⋯⋯痛⋯痛⋯⋯」海尔斯痛苦难受喘息,身体抗拒着灼热粗长的异物入侵,彷如凶器的男刃强行插入密穴内壁深处,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摆动腰杆,双腿之间最脆肉的部位,被男人的大手摩擦套弄,渐渐挺直起来,渗出半透明的液体。
「痛!再逃不逃。」伊萨德凑到他的耳垂轻咬吮吻他敏感地带,身下男人立即受不了,发出喘气呻吟的声音。
伊萨德满意男人的反应,即使一个月没碰他的胴体,经过之前长达三个月的密集调教,他的骑士海尔斯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敏感,身上每一个敏感地带他非常熟悉,轻轻的挑逗,就立即软倒在他的怀中。
每一个被他看中的男人,最后的结果是雌伏在他的怀中,成为他的归属物,身上的纯净能量供他享用,灵魂被他染上性欲的晕红。
「不⋯⋯逃⋯慢慢⋯⋯啊呀⋯⋯」海尔斯不受控制地喘息呻吟,意志早已被身体欲望快感支配,粗长硕大的凶器不停往体内敏感地带乱捣,戳破体内紧闭的密穴内壁,前所未有的痛楚,迫使他向男人哭泣求饶起来,泪水沿着眼角流出来。
「你是我的,明白吗?」伊萨德吻去他的泪水,一举作气插到紧绖密穴内壁最深处,拿掉缠着男人双手的魔物,将他整个人胯坐在他的大腿上,任由对方变得软绵绵的胴体,枕在他的胸膛。
「啊啊⋯⋯痛⋯痛⋯⋯」海尔斯任由男人抱着他,无力的躯体伏在对方寛阔的胸膛,大口大口不停喘息喘息,彷如凶器的男刃插到体内最深处停了下来,被塞得满满,双腿张开胯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摆出羞耻的姿势。
伊萨德吻上他喘息的双唇,舌头滑进男人口中,缠着躲避他的舌头,与对方展开一场你追我躲的攻防战,男人最终败下阵,舌卷着舌,被迫接受他的亲吻。
「嗯!」海尔斯任由男人亲吻他的双唇,起初他还躲避男人的舌头,霸道的舌头不容拒绝般缠上,舌卷着舌,强行深入整个吻,直到快要窒息才放开他的双唇,垂涎沿着嘴角流出来。
「再逃吗?」伊萨德严肃地问海尔斯,亲吻着他敏感的颈椎,男人的身体立即紧绷起来,一手扶他的腰椎,吮吻他敏感的乳头,一手握着他脆弱的性器,恣意摩擦套弄,轻轻大手一握紧,在他面前射起精来。
「不⋯敢⋯⋯啊嗯⋯⋯呃⋯⋯」海尔斯猛烈摇头,整个身体再次被欲望快感支配,乳头被男人吮吻得挺立红肿,脆弱的性器在男人的魔掌摩擦套弄下渐渐挺直肿胀起来,身体起了一阵痉挛,射出浊白射精液。
伊萨德感受到怀中的男人软了下来,再次慢慢摆动腰杆,狠狠撞击男人体内敏感地带,亲着他的颈椎、肩膀和胸前的肌肤,再次落下一个个咬痕与吻痕,擡起男人颤抖的双腿,让他更容易埋到穴壁深处,一下一下抽插紧绖湿润的密穴内壁,发出噗滋噗滋的淫水声。
「啊啊⋯⋯慢⋯慢⋯⋯」海尔斯不受控制娇喘,整个躯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再次摆动腰肢,粗长灼热的男刃不断往体内深处的乱捣,双腿被男人擡起,男刃更顺利插到穴壁深处,强烈的身体欲望快感掩没了所有意志,娇媚喘息的呻吟声不断。
伊萨德感受到纯净能量涌入,更加挑起潜藏在心中的性欲,猛烈撞击紧绖的密穴内壁,享受被湿润温热内壁包裹的感觉,一下一下抽插到体内最深处,占有身下男人健硕美丽的胴体。
他是属于他的,没有人能够从他手上将他的骑士夺走,即使逃离他的身边,也绝不允许。
「嗯⋯⋯啊⋯呀⋯⋯呃⋯⋯」海尔斯抽着气,整个身体被男人完全支配,与男人交合的地方刺痛,被猛烈抽插撞击,动作愈来愈快,他实在受不了又粗又长的男刃直往深处顶,顶到穴壁深处。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明明已经逃离他的魔掌,又被他捉回来,对他做尽羞耻的事,不顾他的意愿强占了他的躯体。
为什么会有快感?他阻止不了身体跌入放荡欢愉的旋涡中,即使海尔斯不愿意,浑身依旧诚实感到高潮,在男人面前射精。
伊萨德望着怀中男人高潮的媚态,忘我地挺身加快冲刺,欲火高张的男刃猛烈抽插碰撞到穴壁深处,彼此下体交叠之处充满了淫水,灼热滚烫的精液射进男人体内最深处,溢出的精液流出,滑到双腿之间,色情极了!
「啊啊⋯⋯嗯⋯呃⋯⋯」海尔斯喘息呻吟,承受着被男人强行占有他的躯体,感受到灼热的精液射到体内最深处,过多的精液从臀间流往大腿,连着双腿之间受到摩擦刺激,他浑身禁不住起了欢愉的颤栗,身体突然变得紧绷起来,射出浊白的精液。
意识回复一刻,海尔斯立即推开伊萨德,试图逃离侵犯他的男人,严格来说应该是有着人类外表的恶魔。
伊萨德压到海尔斯身上,擡起他的腰椎,强行分开男人的双腿,粗长硕大的男刃借着精液的润泽插进男人的体内,不顾对方的意愿再次占有男人的胴体。
「啊⋯⋯呃⋯⋯」海尔斯娇喘呻吟起来,整个人被男人挟制住,背脊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男刃再次插到他的体内,不停撞击他体内的敏感地带,淫乱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叫出来。
整夜伊萨德侵占着海尔斯健硕美丽的胴体,轻咬吮吻他身上每一处肌肤,俩人汗水与精液混在一起,与男人交合的密穴,被他蹂躏得异常红肿,精液沿着密穴溢出,滑到俩腿之间。
「啊啊⋯⋯呃⋯⋯」海尔斯眼神恍惚,只剩下本能回应着占有他的男人,甚至产生了幻觉,喃喃自语地说:「米⋯多尼⋯⋯克⋯⋯」
伊萨德一个挺身,男刃埋到男人体内深处,滚烫的精液射到男人体内,再缓缓抽出,精液混着血丝流出,不禁皱起眉头。
他立即将陷入昏睡的海尔斯抱起,走进暗处的浴池,轻轻将男人放到温热的池水中,一手挟制住他软倒的躯体,一手滑到双腿之间,指头插进男人红肿的密穴,轻轻张开,任由池水涌入。
精液与血丝伴随池水流出,直到确认已经全部流出,才将指头抽出。
伊萨德将海尔斯抱离浴池,将男人抱到已经被侍从收拾妥当的床上,再从虚空中幻化出一瓶药。
倒出其中一粒塞进海尔斯红肿的密穴,以免对方烧起来,再为昏睡在床上的男人盖好被单,锁好房间的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