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伊萨德躺在长椅上,等待今晚猎物的到来,小伯爵身边的近身骑士。
白天的时候,他就感觉到除了小伯爵外,他身边的近身骑士的灵魂能量,纯净度不比小伯爵差多少,对他下了暗示,来到他的身边。
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已经失去焦距的海尔斯站在门前。
「过来,脱下所有衣服。」伊萨德对站在门前的海尔斯下达暗示,操控男人的意识。
海尔斯听了伊萨德的暗示,走到伊萨德面前,脱下身上的衣物,赤裸裸的肉体呈现在恶魔的面前。
依萨德将男人拥抱入怀,体内灵魂散发出的纯净能量,没有染上一丝性欲的色彩,更让他感到意外,他没想到快三十多岁的男人,仍然保留着处子之身。
他迫不及待将男人抱起,走进隐藏在占卜店密室,在其中随便打开一个房间,将今晚的猎物放在柔软的大床。
伊萨德照旧将润滑的精油倒在男人双腿之间,唤出不讨喜的史来姆,命令它缠着男人的双手,减低男人的战斗力,好歹对方是一名骑士。
海尔斯恍惚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不到一刻的时间,立即反应过,双手被低级魔物缠住,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被人脱下来,整个人被同为男人的陌生男人压在身下,二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你是谁?将我捉来到底干什么?」海尔斯警惕地望住面前我陌生男人,尝试挣脱缠着他双手的史来娒,不停扭动着被缠得更紧的双手。
「你以后的男人,我为何将你捉来,当然是为了上你。」伊萨德嚣张地回答,大手早已不安分地抚摸男人结实的胴体,其中一只手已经滑到双腿之间,五指捏弄摩擦男人垂软的性啊,上下套弄,挑起男人沈睡已久的身体欲望。
「疯子!我是男人。」海尔斯吼叫起来,不停扭动身体反抗,被魔物困缚的双手缚得更紧,甚至缠上他的双腿,八字般被迫张开双腿,摆出羞耻的姿势。
「我就是喜欢男人,尤其像你一样的处子。」伊萨德调戏般地道,压在男人身上吮吻他的耳垂、颈椎、胸前粉嫩的乳头和大腿内侧,结实的胴体上没有一处没有他的吻痕,并且全落在身体的敏感地带。
「不!要!」海尔斯疯了般吼起来,四肢被魔物缠得动弹不得,任由男人对他上下其手,双腿八字般张开,紧闭的密穴呈现在男人面前。
「不论你怎样叫,也不会有人来。」伊萨德嚣张地道,指示着史来姆钻入男人紧闭得密穴,扩张狭窄的密穴内壁,发出滋滋的淫水声。
「不!呃⋯啊啊⋯⋯嗯⋯⋯」海尔斯痛苦呻吟喘息,整个人被魔物挟制得动弹不得,大字形般躺在床上,魔物钻入他的体内不断四处乱捣,双腿之间的性器渐渐挺直起来,亢奋的肉体拱起身来,射出浊白的精液。
「真敏感,海尔斯。」伊萨德凑近男人的耳垂,抚摸他胸前敏感的乳头,吻上他抗议射双唇,舌头探入对方中,攻城掠地般强迫对方与他交缠,入侵他口中的芳香,深吻身下的男人。
「嗯!」海尔斯被同为男性强吻,霸道的舌头入侵入侵他的口中,躲避着男人的舌头,展开了一场你追我躲的攻防战,最终败下阵,舌卷着舌,被男人吻得失去焦距。
伊萨德放开男人的双唇,望着对方大口大口娇媚喘息,下身肿胀的欲望已经受不了,一手扯出钻入男人密穴不断撞击的魔物,换上他粗长灼热的男刃,将对方拖入身体欲望快感的旋涡之中。
「不!啊啊⋯⋯呃⋯⋯」海尔斯大吼抗议起来,粗长灼热的男刃插入伴随撕裂般的痛楚,他不能接受如女子般双腿张开,承受同为男人侵犯他,强占他,被同为男人的性侵。
「你是我的了。」伊萨德霸道地宣示,准备占有身下男人健硕的胴体,顺势在他大腿内侧落他专属的恶魔印记,让他逃不出他的掌心,变成他的归属。
他开始慢慢摆动腰杆,享受着被湿润温热内壁包裹的感觉,一下一下撞击密穴内壁深处,刺激体内最敏感的位置,换来对方娇媚的喘息呻吟。
「嗯⋯啊啊⋯⋯呃⋯⋯」海尔斯痛苦呻吟,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摆动,粗长的男刃不断往体内深处乱插,前端的性器在男刃的刺激下,渐渐再次挺直起来。
为什么会被男人插到有反应?
为什么要对他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对同为男性的他有性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比想像中更让我欲罢不能。」伊萨德赞叹地道,爽很要命,禁不住加快冲刺。
「啊啊⋯⋯呃⋯嗯⋯⋯」海尔斯双手被魔物缠住,颤抖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身体不再属他,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上下摇晃,「不⋯要⋯⋯啊⋯⋯疯子⋯⋯」对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来愈猛烈,不断往深处抽插,感到要被塞满,要坏掉,逼他叫嚷:「太深⋯⋯停⋯下来⋯⋯」撕裂的剧痛道竟然生出异样的快感,下体不知羞耻挺直起来,双腿之间的密穴承受着激烈的抽插撞击,当燥红冒出汗水的胴体窜出热浪,身体突然紧绷境来,又在男人面前射精。
伊萨德满意地望着身下充满情欲的海尔斯,身为禁欲骑士的他,此刻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下媚叫,持续猛烈抽插,不断往男人体内最深处埋入,滚烫的精液射到体内最深处,过多精液从密穴溢出,滑到双腿之间。
「不⋯要⋯⋯射在⋯里面⋯⋯」海尔斯急喘呻吟,男人的灼热肿胀性器持续撞击他体内深处,双腿张开,如女子般被同为男人侵犯,滚烫的精液涌入他的体内。
他清楚知道知道是甚么?那是男人的精液,他的身体不再洁净,被同为男性的男人侵犯,雌伏在男人身下。
「再来一次,我的骑士。」伊萨德亢奋地抱起身下的男人,男人的双腿张得更开,胯坐在他的大腿上,粗长得男刃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再次将对方拖进身体欲望快感的旋涡之中,不停喊出嗯嗯啊啊的娇媚喘息呻吟声。
「不⋯啊呀⋯⋯呃⋯⋯」海尔斯不受控制地急喘呻吟,被男人再次拖入淫欲浪潮的旋涡中,体内与身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液,整个人被男人挟制在怀中,逃不掉,也没有逃离的机会。
「你逃不掉了,海尔斯。」伊萨德有点不爽地道,紧抱着男人抗拒的胴体,男刃全部埋入湿润的密穴内壁,胸膛紧贴着胸,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凑到男人的耳垂,嚣张淫乱地说:「今后,你只能在我而前,张开双腿,如女子般雌伏在我身下。」
「不!啊啊⋯⋯嗯⋯呃⋯⋯」海尔斯痛苦的喘息声随着身体一上一下的晃动而颤抖,彼此下体交叠下体激烈碰撞,发出啪㗳啪嗒淫乱声响,伏在男人结实的胸膛,被男人牢牢困在怀中。
依萨德持续冲刺,双手紧紧捉住男人的腰椎,不让他有逃离的机会,吮吻他胸前红肿的乳头,在他的调教下怀中的骑士沉沦于身体欲望的快感,前端的性器变得肿胀挺直,娇媚的呻吟喘息声不受控制喊出来。
「不⋯慢⋯慢⋯⋯点⋯⋯」海尔斯受不了求饶起来,反抗的意志早已欲火燃烧殆尽!体内的男刃不停猛烈抽插乱捣,胸前的乳头吮吻得又红又肿,前端挺直的性器因男人的动作不停摇晃,亢奋的身体在男人前后夹攻下,身体起了一阵痉挛,又在男人面前射精。
「你只能雌伏在我身下,抗拒不了被侵犯带来身体上的快感,你是属于我的。」伊萨德笑着道,沾满了男人精液的大手,递到男人的面前,挺起腰杆,持续猛烈冲刺,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到男人体内,精液从密穴溢出。
不知过了多久,海尔斯眼神变得恍惚,如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男人攫取摆怖,缠着双手的魔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剩下娇媚喘息的呻吟声。
「啊啊⋯⋯嗯⋯呃⋯⋯」海尔斯急喘,虚弱无力的身体趴卧在床上,腰被擡起,双腿被迫分开,男人的粗长的男刃更容易插入体内,承受同为男人疯狂侵犯占有。
伊萨德整夜压着海尔斯恣意占有他健硕美丽的胴体,滚烫的精液射满男人的体内,享受湿润温热的密穴内屋包裹的感觉,男刃停留在男人体内,抱着已经陷入昏睡的男人睡下。
不论他在何处,借着他的印记,找到他本人,永生永世逃不出杰的魔掌,只能是他的。
海尔斯从昏睡中醒来,已经是隔天清晨,整个人如散了架般被男人抱在床上,动弹不得,尤其他的腰椎和屁股更是痛得要命,同时,感受到性侵他的灼热男刃仍插在他的体内,更让他慌乱不安。
「如果不想再来一次,最好别动。」伊萨斯声音沙哑地威胁怀中男人,对方昏睡了足足一整天,其间更忍不住占有陷入昏睡的男人,性器慢慢抽出男人的体内,精液从密穴溢出,男刃放到对方双腿之间。
「变态,疯子,男人也要。」海尔斯破口大骂,整个人动也不敢动,任由性侵他的男人抱在怀中,男人的灼热凶器插在他双腿之间,随时插入他的体内,恣意占有他的身体,失去反抗的能力。
伊萨德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如果他想做,此刻只能张开双腿,被他压在身下,发出淫乳的娇媚的喘息呻吟声。
「你是我的了,海尔斯。」伊萨德吻上男人大骂的双吻,霸道的舌头强迫对方与他交缠,不容对方有一丝逃离的机会,舌卷着舌,夺去对方呼吸的能力,任由他亲吻他的双唇,直到感受到对方快要缺氧一刻,不甘地离开。
海尔斯被迫接受男人得亲吻,整个人被男人抱在怀中,体内灵魂的纯净能量被一点点抽走,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只有游走在各维度的魅魔。
伊萨德抱起被他恣意侵犯的男人,走进暗处的浴室,留下床上一遍狼藉,让隐藏在暗处的侍从换上新的被铺。
海尔斯被男人抱进温热的浴池,大手滑进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头插入他肿胀的密穴,扩张密穴内壁,温热的池水涌入肿胀的密穴,直到确认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全部流出。
「海尔斯,我是不会让你有逃跑的机会。」伊萨德霸道地对怀中男人道,同时,抽出插在对方体内的指头,要次将男人抱起,离开浴池,将对方放在床上。
三个月后,海尔斯借着男人出外猎食的机会,逃离男人在占卜店隐藏在暗处的密室,直往城中西边的教廷,禀告在教廷的主教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