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咬

绮夜(纯百)
绮夜(纯百)
已完结 充气红茶

周绮亭双手环臂,神色自若地看着周悯在听到“脱吧”这两个字时的震惊表情。

“我在外面等你,一件件换给我看。”她转身出去时,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容。

好吧,原来是玩换装游戏啊,还以为又是什幺成人环节呢。周悯擡手拨弄长发,掩盖自己发烫的耳根。

衣橱里都是成套的裙装,周悯逐一看过,上装基本都是长袖,下装都是长裙,浅色系的居多,颜色饱和度也偏低。

十分鲜明的个人喜好。

每件都要穿给周绮亭看吗?周悯看着其中唯一一件无袖掐腰连衣裙,感到为难。

倒不是周悯有什幺身材焦虑,只是她手臂上层叠的伤痕在常人看来,可以算得上是触目惊心。如果被问起,她该怎幺解释呢?

周悯来到门边,拉开一条门缝,小心翼翼地往外探头,看到周绮亭就倚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水雾未散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周绮亭,小声开口:“真的都要换吗?”

周悯能感觉到,周绮亭望向自己的眼神霎时变幻,点墨般的瞳仁幽邃如深潭。

虽然知道周绮亭在武力上对她构不成威胁,但是这想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还是让她不自觉地蔫了下来。

换就换呗。

周悯收回视线,屏住呼吸,悄然往后退了一步,准备把门合上。

“等等。”

听到周绮亭突然出声,周悯关门的手顿时僵住。

她强装镇定:“还有什幺事吗?”

只见周绮亭缓缓推开门,走到周悯面前,轻软地贴近,近到周悯能嗅到她脖颈间的淡淡馨香。

周悯只在她身上闻到过这种香味,有别于香水的芬芳,是一闻到就能让周悯想起她体温的味道。

萦绕于呼吸的香气,就像是麻痹猎物的毒素,让周悯绷紧的神经有放松的趋势。

不对。在周悯理智即将失守之际,过往的经验提醒她,周绮亭肯定没安好心。

后退的动作被不知什幺时候环上腰间的手制止,片刻,魅惑的嗓音在周悯耳边响起:“我帮你换,好不好?”

周悯大抵知道,为什幺夏娃在伊甸园会经不住引诱吃下禁果了。

好在周悯也清楚,周绮亭才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于是她义正辞严地拒绝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脸红了。”周绮亭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撩起周悯耳侧垂落的发丝,轻笑,“耳朵也红了。”

周悯羞恼:“那又怎样!”

说罢,她难得硬气地握住周绮亭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稍稍用力,想扯开。

“痛。”

周悯闻言连忙松开手,擡眼却看到周绮亭玩味的眼神,恼意更甚。

她低头一口咬在周绮亭凝滑的肩膀上,直到听见身前人隐忍的抽气声,才松口,看着那圈泛红的齿印,哼声:“这才叫痛。”

如果今天周绮亭穿的不是挂脖针织衫,周悯这一口一定咬在她脖子上,好让她长长记性,不敢再捉弄人。

-

周绮亭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大度,睚眦必报。

不仅用交易威胁周悯要乖乖听话,还用腰带缚住她,用齿尖在她颈项间一寸寸衔咬。

疼痛带来的快慰在累积。

周悯咬牙强忍低喘,从衣橱玻璃柜面的反光中,看到了自己脖子以及锁骨上深深浅浅的红印。

忍耐的紧绷反而让身体的感觉更敏锐,周悯能清晰地感知到周绮亭是如何衔起她颈侧的皮肤,一点点地用牙碾磨,直到尽兴才松开,再落下柔和的吻安抚。

只是这些吻不仅没有起到抚慰的作用,反而在心脏燃起更为绵延的火焰,随心跳泵向周悯的四肢百骸,灼烧着她。

感受到怀内的人一阵轻微的颤抖,周绮亭停下,仰首,目光自周悯紧抿的嘴唇开始描摹,扫过她泛起薄汗的鼻尖,最终落在她殷红的眼尾处。

“喜欢吗?”如果喜欢,还有更多。

“很痛。”周悯别过脸,开口的同时深深吸气,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掩盖喉间难抑的深叹。

“很痛”二字加上抽气声,听起来有点责备的意思,周绮亭毫不在意,扳正周悯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咬我。明白吗?”

周悯没有说话,她怕再开口会暴露更多,牙咬着舌尖,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不服气?”一声不吭的模样,落在周绮亭眼里颇有挑衅的意味。

轻颤的吻落在周绮亭肩膀的齿印上,随着滚烫的气息拂过那片肌肤,周悯在她耳侧闷声道:“明白了。”

事实证明,只要没有第一时间表示顺从,就不会被轻易放过。

用腰带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松开。

“抱我,去卧室。”

……

时间来到傍晚。

周悯乖巧地站在岛台一旁给周绮亭打下手,然后趁她专心处理食材的时候,悄悄擡手揉按酸痛的下巴。

待会还要出门,所以只是简单吃点。

一道香煎金枪鱼,一道蔬菜沙拉。

“待会要去哪?”周悯用银制餐刀切开表面煎得金黄的鱼排,装作不经意地提问。

周绮亭只说要出门,并没有要放周悯回家的意思,她不由得谨慎对待。

周绮亭看起来心情不错,耐心答道:“去游乐园。”

幼稚鬼。周悯腹诽。

-

等真到游乐园了,反而是周悯眼神放光,周绮亭则一脸云淡风轻。

周悯没有来过游乐园,小时候是因为没机会,长大了是因为不想。

她羡慕任何形式的幸福,而游乐园作为承载许多人幸福童年的地方,周悯来到这里,注定只有旁观的份。

这个G市最大的游乐园,晚间也营业,但此刻除了工作人员之外,不见任何游人的身影。

“第一次来吗?”周绮亭望进周悯在璀璨灯光下熠熠的双眼。

“我从小就不喜欢这幺幼稚的地方。”周悯移开视线,故作老成地说。

“我也是第一次来。”周绮亭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落寞。

周悯拧眉沉思,如果她是在那件事之后不被允许到这种人多的地方玩也算正常,可十岁之前也没来过吗?

抛开家世,原来周绮亭也只是个没有幸福童年的小孩。

周悯于是忸怩地用左手牵起周绮亭,故作勉强道:“那我陪你玩吧。”

“先去坐回旋木马。”周绮亭回握周悯的手,汲取暖意。

由于这时周悯已经侧过身,周绮亭没有看到她听见这句话时的恍惚。

“回旋木马”是H市那边的说法,联邦其它城市一般都说的是“旋转木马”。

而周悯童年时记得滚瓜烂熟的那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唱的就是——“谁说会与我骑回旋木马”。

是巧合吗?周绮亭还记得那首歌?周悯敛眸,牵着身旁的人往散发暖色调灯光的旋转木马走去。

将周绮亭扶上纯白色的木马后,周悯也跨坐上一只薄荷绿的木马,她能闻到扶杆上残留的消毒水味。

头顶是由彩灯排构出的星幕,木马在悠扬的乐声中徜徉。

周悯偏过头,视线落在身旁的人侧脸上,灯光为她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滤镜,或浓或淡的色彩在行进中流转。

像一场绮丽的梦境。

就在此时,梦中人侧首,目光相撞下,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被擦燃。

“喜欢吗?”

周悯抽离视线,她不知道周绮亭是在问喜欢旋转木马还是喜欢别的什幺,亦或是在用相同的问句提醒她白天的事?

这几个可能里,只有一个是周悯答不上来的。

恰好乐声渐息,木马缓缓停下,她重新踩上坚实的台面,向周绮亭伸手,避开了这个问题。

周绮亭把手放在周悯的手心,却没有立即下来,因处于高处下望,鸦羽般的睫毛低垂,半遮住了那双含情的黑瞳,让周悯无法一眼看透。

“一直看着我,是喜欢我吗?”

说喜欢太过轻率,说不喜欢又不中听,周悯决定用模棱两可的回答,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我不知道。”潋滟的双眼掺进三分虚情,真真假假地迷惑着眼前人。

周绮亭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扶着周悯的手下来时身形一晃,有倾倒的趋势,周悯连忙将她揽进怀里,用柔软的怀抱消弭意外。

周绮亭完全没有慌乱的神色,于怀抱中附耳贴近周悯的颈动脉,片刻后又擡首,不动声色地观察周悯,唇角悄然勾起。

想要获得准确的答案,她有自己的方法。

“走吧。”周绮亭捏了捏周悯的手,示意她松开怀抱。

“接下来去哪呢?”

“摩天轮。”

“这个游乐场好像每天都会放烟花,今晚也会有吗?”

“你想看什幺样的?”

“可以没有吗,感觉挺污染空气的。”

“可以。”

功德+1。周悯不知怎幺突然想起这个网络上的梗,笑出了声。

难得真笑,当然要好好利用,她嘴角含着未散的笑意,对身旁的人诚恳道:“周绮亭,谢谢你。”

小狗真好哄。周绮亭视线落在周悯颈项未消的红痕上,回以她头顶温柔的抚摸。

周悯感受着安抚,内心陡生妄念。

如果每晚入睡后都是这样的梦,她愿意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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