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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夜(纯百)
绮夜(纯百)
已完结 充气红茶

炙热的吻如愿复上了觊觎已久的唇瓣,急不可耐地汲取着被抱坐在怀中的人丝丝缕缕的清甜。

吻得毫无章法,青涩地献上满腔热忱。

渐渐环紧的手臂暴露着索取之人的贪念,想要将怀抱加深,深到心脏相贴,深到骨血相融。

后背指甲擦磨皮肤的轻微痛感是无声的嘉奖,唇舌间若即若离的回应则是有意的纵容。

上位之人的默许勾起了更多的渴求,像燎原的火光,一经擦燃,便难以止息。

还不够。难耐的低吟囿于喉间不得疏解,只好经由齿尖的撕咬宣泄。

回以莽撞行为的惩罚,是舌面的刺痛以及弥漫的血腥味。

带有制止意味的痛感让周悯稍稍退开,额头相抵,低声喘息。

“我说过的。”迷离的眼神以及凌乱的呼吸没有减弱这句话中的警告含义。

未经允许,不能咬人。周悯颈上的咬痕还没有完全消去,现下难抑的冲动却让她忘了周绮亭说过的话。

可是怎幺办呢。

还想要。

周悯垂眸,幽幽的视线重新落在周绮亭被咬得殷红的唇瓣,抵住犬齿的舌尖在昭示她违命的野心。

僭越的神态被看在眼里。

啪。

不轻不重的巴掌扇在周悯的脸上,让她的视线微微偏移,等再次擡眼,她看到了周绮亭不露情绪的目光。

“乖一点。”冰凉的掌心抚上微微发烫的脸颊,是温柔的警告。

喜欢,但不够。周悯扶住她的手,脸颊轻蹭,开口却是十足的挑衅:“如果我不乖呢?”

周绮亭闻言嫣然一笑,嘴唇贴近她的耳侧,惑人的嗓音低声说道:

“不乖……那就准备好承担后果。”

随后,呼吸轻拂耳廓的酥痒,以及唇舌含住耳垂的温热让周悯不禁身子发软,压抑的低喘从嗓间逸出。

意识在游刃有余的撩拨下逐渐涣散……

双手被一点点牵引至背后,直到手腕间金属的冰冷触感将她的意识重新唤回。

……又被铐住了。

松开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耳垂,周绮亭起身看着周悯难以置信的神情,敛去笑容,伸手将她上半身推倒在床。

“那幺……惩罚要开始了。”

又是布料滑落的窸窣,与之前不同的是,周悯这次没能移开目光,也再难移开。

纤白的手指缠上腰侧的系带,松垮的蝴蝶结被一点一点扯开,像拆礼物一般,刻意放缓的过程让身下的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沾染体温的轻薄布料终于被褪下,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周悯脸上,遮蔽愈发放肆的目光。

不止体温,还有沐浴露与体香糅杂的馥郁。恍惚间,周悯发觉自己身上的睡裙被掀起,忽如其来的凉意让她的腰腹骤然收紧。

而后,一片温热的湿润复上。

经历大脑一瞬间的空白,逐渐反应过来的周悯尝试平复自己紊乱的气息。

腹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引起身上的人难耐的轻颤。

“唔……”

缱绻的喘息飘入周悯耳中,微凉的手指抚在腰侧引发了一阵又一阵颤栗,轻而易举地就摧毁了她理智的防线,释放内心深藏的欲念。

扭头甩开遮蔽视野的阻碍,猩红的眼眶框不住满溢的渴望,周悯双臂猛扯身后的手铐,试图勉力挣开束缚。

宛如困兽般的挣扎模样,落在周绮亭眼里,为她带来了更深层的快慰。

泛凉的掌心转而按住周悯脆弱的咽喉,指腹节节收紧,湿润的贴合处不断碾蹭着她的腰腹。

周悯生理性的泪水与周绮亭愉悦的轻吟同时溢出。

果然,只有在这种时候的眼泪才最动人。周绮亭寻味的眼神由上而下地俯视着周悯,捕捉着身下人的神情变幻,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快要疯掉了。

周悯满眼泪光,看着周绮亭轻盈曼妙地在自己身上摇曳、晃动,下意识想看到她更动情的神态,想听到她更婉转的低吟,想……真正地,取悦她。

行为已经先于想法一步,绷紧的腰腹迎合着她的动作。

“嗯……”

周悯逆反后的顺从最终让身上的人攀上了生理与精神上的双重浪峰。

一阵颤抖过后,周绮亭松开掐着周悯脖子的手,身体轻柔地伏靠在她身上,深深喘息。

周悯艰难擡头,鼻尖蹭过柔软,下巴抵着雪白,嗅着周绮亭颈项间沁出的芳香,低声说:“我知道错了……”

“嗯。”听不出情绪的闷哼。

周悯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能不能……放开我?”

“放开,然后呢?”

然后呢。周悯被问住了,片刻后,认错态度良好地说出讨好的话:“我帮你清理。”

“是吗?”周绮亭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地笑,“你好像还想做别的事情。”

被猜中心思的周悯决定换一种方式达成目的。

“放开我嘛……”软软的话语掺进几分鼻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见周绮亭不回应,周悯开始用嘴唇轻蹭她的锁骨,甚至用牙轻轻磕在凸起的骨头上,再用舌尖轻舔。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大小姐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待到手腕间的束缚终于被松开,周悯谨记“不乖就会受惩罚”的教训,一改先前的急切,双手十分安分地扶住身上人轻软的腰肢,微微仰头献上虔诚的吻。

方才势缓的心火复燃,沸腾的血液循着血管细密地灼烫每一寸肌肤,将两人都裹进愈燃愈烈的爱欲之中。

悠长的深吻被费力推开肩膀的手打断。

周绮亭轻舔被亲得略微红肿的下唇,对过于耐心的人提出了内心的疑惑:“你是不是……不会?”

看着周悯已然情动的眼底在听到这句话后漫上无助的清澈,周绮亭沉默了。

所以说,刚刚的挣扎也只是想抱着她亲吗?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不会,周悯双手轻松地将人往身上托了托,而后俯首。

凌乱无章的轻蹭激起些许闷哼,却也让人不上不下,不得纾解。周绮亭手掌抵住眼前人的额头,阻止她埋头取悦自己的动作。

“……我教你。”

待到周悯用消毒湿巾细致地将两人的手擦拭干净过后,大小姐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特殊教学。

周绮亭握住周悯的手腕,将她炽热的掌心自颈项寸寸向下抚过,用时急时缓的喘息教会她哪里需要徘徊,哪里需要停顿。

周悯喉头上下微动,一瞬不瞬地将诱人的画面烙于眼底,仅剩的理智在苦苦抗拒着想将眼前人拆吞入腹的渴求。

“嗯……就是这里……”颤抖的手最后被牵引至湿得彻底的部位,一点点纳入。

感受到越来越紧贴的体温,潮湿而温热。周悯呼吸凝滞。

随后,周绮亭捏住周悯的下颌,将纤白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喉咙不住地吞咽,眼角泛出泪水,口腔的软肉覆着手指。

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让周绮亭感觉更加愉悦,不待周悯适应,指腹开始在她舌面轻柔地打着圈。

周悯心领神会,用同样的频率和手法在更为温热处搅动。

“唔……”

勾指、按揉、抖动……

周悯的学习能力很强。

渐渐地,周绮亭抽出手,无力地圈住周悯的肩膀,身体与喘息随动作高高低低地起伏,直至浪潮将两人席卷。

“不要了……唔……”

还不够。

周悯用不断加深的动作做出回应。

“你——”

不及说出的话语被意犹未尽的唇舌悉数封住,是新一轮无休止的索取。

学以致用。

周悯另一只手抚上丰盈的雪白,滚烫的掌心轻擦那点敏感的绯红,激起难止的颤动。

再三违命的行为引起了怀中人的不满。

不安分的舌头被重重咬了一口,是更甚于此前的疼痛,但对偏好于此的周悯而言,无疑是更为猛烈的助燃。

缠绵的吻循着渴望,向下燃起连绵的欲火,渗血的舌尖舔舐过微微发颤的顶端,加深了那抹嫣红,而后又品尝般轻柔地将血渍吮去。

内外阵阵袭来的刺激让周绮亭只能咬唇,以遏止不由漏出的低吟。

她咽下了亲手释放恶犬的苦果。

一次又一次,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又是一阵持续的颤栗后,泣音渐起,周悯才停下把人紧拥在怀里,手掌一下下地抚过她的脊背。

“我要杀了你……”尚处于余韵中,周绮亭的声线有些颤抖。

周悯自下方抽出被紧紧绞住的手,突兀的动作让怀里的人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

湿淋淋的手指扶住周绮亭纤细的脖颈,周悯对上她羞恼的眼神,没能如愿看到泪水,只看到通红的眼眶。

温存的一吻落在周绮亭的唇角,周悯眼含柔光,语气缱绻地回应:

“我也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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