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火(h?)

绮夜(纯百)
绮夜(纯百)
已完结 充气红茶

微启的唇内露出的齿尖,是克制于柔软中的锐利,轻衔起堪堪拢上的浴袍,一点点剥开,一点点将内心的渴求呈现。

浴袍之下,是美的具象。唇舌之间,是欲的坦露。

炽热的吐息随着轻柔的吻寸寸拂过玲珑起伏的曲线,于峰顶徘徊,于幽涧停顿。

馥郁而湿润的芳香萦绕于呼吸之间,是无形的引诱,将怀有贪念的人引向无边的欲海,随潮汐起落,随浪涌浮沉。

暧昧的气息逐渐弥漫,伴着断续的抽气声浅浅吸入,在体内经由灼热的血液升温后,再与欢愉的颤音一同长长呼出。

和第一次比起来有进步,虽然技巧仍稍有欠缺,但胜在卖力。

周绮亭上身微微后仰在沙发靠背上,手掌一下下地轻抚着正在埋首讨好自己的人的发顶,在喘息的间隙说着鼓励的话语。

“乖……做得很好……”

得到认可的周悯又紧了紧手中的力道,修长的手指陷入细嫩柔软的肌肤中,压出了一点红痕,将双肩上的那点重量再分开了些许。

鼻尖是湿润的礁石,软舌是分浪的游鱼,在温热的潮水中起起落落,时隐时现。

轻抚发顶的手渐渐停下,纤指情难自已地缓缓探入发丝中,想要挽留那点飘忽的快慰。

接连拍岸的浪潮终于将游弋的人卷至浪峰。

收紧的手放开,周悯侧脸贴在泛红的指印上,感受着这片肌肤尚处于余韵中的微颤。

灼灼的目光迎上低垂的视线,周悯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将唇上的湿润舔去,嘴唇却随之染上另一种水色,她对周绮亭低声道:“我能不能吻你?”

长睫微微颤动后,周绮亭双眼轻阖,是无声的邀请。

周悯直了直身子,将肩膀上的腿弯放下,置于腰间,再将身前的人抱起,和她换了个位置。

然后环臂圈紧了周绮亭,仰首贴近她的唇瓣,将自己的气息与她的味道一并渡进了她的口中。

呼吸只纠缠了片刻就分开,周悯亲了亲周绮亭的嘴角,进一步表达自己的渴求:“我能不能……”

未尽的话语被缠绵的吻揉散于唇齿之间,被悉数咽下,酿出更深的渴望。

察觉到还安分地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周绮亭稍稍松开了眼前人的唇瓣,舔了舔那点被自己轻咬过后更深的绯色,轻声:“不用问。如果不能,我会制止你。”

得到允许,炙热的掌心复上沁凉的肌肤,紧贴着将温度沿着曲线逐寸传递。

齿尖克制地轻咬着周绮亭纤致的锁骨,留下些微痒意,再用柔软的唇抚平,不留痕迹地吮吻。

口腔的热随着那点痒,细细密密地烙在更多的地方。

怀中的人逐渐升温。

如同孱弱的火苗,是易散的光。

周悯用手掌小心护住这点颤抖的火,感受到由指尖灼至指根的烫,愈满的热从并拢的指缝中溢出,于轻柔的动作间缓缓地淌。

和煦的风徐徐吹拂,火光随之翩然摇曳,欢兴迭起,愈燃愈烈。

以身饲火的人于极致之时投入烈焰,一同化作一缕轻飘的烟,缘着长舒的叹息,攀至云巅。

周绮亭伏靠在周悯身上,两颊绯红,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后,肩胛骨因呼吸轻轻耸动,像暂栖的蝴蝶翕张着翅膀。

周悯将脸靠近还在深深喘息的人的颈项,深嗅着因体温升高而越发馥郁的馨香,不禁伸出舌尖舔去那滴贴着颈侧滑落的汗珠。

“再来一次,好不好?”不等回答,周悯仰首亲了亲周绮亭的耳垂,又学着之前她戏弄自己的方法,小口地含住吮吸,再用牙尖轻咬。

身子已经软得不能再软的周绮亭,终究是抵不住周悯青出于蓝的撩拨,她压抑着喉间难耐的颤音,缓声:“去床上……”

揽在腰间的手下移,将怀中的人轻松托起,另一只手则上下安抚着还在微颤的热源。

从沙发上起身的些许颠簸,对还处于极度敏感中的人而言,是很大的刺激。

耳畔隐忍的闷哼实在是动听,周悯难免想要更多,于是指尖又没入熟悉的热潮中,一点点探寻。

起居室到卧室的短短距离,她走了许久。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又一次绷紧,周悯在床沿坐下,空出来的那只干燥的手隔着浴袍轻轻抚摸着周绮亭的脊背,另一只手则同样轻缓地揉动,以延长余韵。

动作间,周悯却有些分神。

刚刚自己提出再来一次,周绮亭说去床上,那还没到床上的这一次算不算呢?

思索片刻,她决定听从周绮亭说的“不用问”这一规则。

灼烫的唇落在微颤的颈项,寸寸上移,直至缱绻的吻封住所有可能说出的、制止的话语。

相拥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中,床单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是无言的笔画,写满了无尽的渴求。

浴袍褪下,衬衫解开。洁白无瑕的,伤痕累累的,此刻紧紧相贴,两颗心隔着肋骨趋近同频。

纤长的十指微陷入皮肤中,周绮亭的手攀附着线条分明的脊背,好让自己不被这愈渐加深的动作揉碎、撞散。

颤栗如细雨,密密麻麻地洒落,风浪中飘摇的小舟被接连袭来的潮涌逐渐捧至浪峰。

在经历一瞬间的空白后,大脑似有成片的烟花迸溅,是绵长的绚烂,一点一点融化于血肉之中。

满浸的潮热稍稍退去,周绮亭面颊晕着欲色,眼尾洇上薄红。

微颤的长睫掀起,深邃的黑眸现下盛满迷离的水雾,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轻轻咬了一口身上人的下巴,用略沙哑的嗓音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亲密时可以宣之于口的、想念时可以在心底默诵的,真正的名字。

周悯闻言只是浅淡地笑,用鼻尖蹭了蹭周绮亭的耳廓,嘴唇贴着她的脸颊,温声说:“不久后你会知道的。”

说罢,又将人往怀里紧拥,好将怦怦的心跳传递,以证明自己言语里的真挚。

周绮亭眸光黯了一分,没等按下心里的疑问,就感觉到灼烫的掌心复又在身上肆意游走,企图让自己将熄的心火复燃。

于是未说出口的话语变成了周悯肩膀上一个深深的齿印。

“嗯……”再用力点……

周悯轻叹出声,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放肆,想进一步惹恼周绮亭,好让那点痛再深一点,深到融入皮肉,镌刻骨骼。

最好钉在灵魂里,即便是死亡也难抹去。

任性妄为的手实在是让敏感的人没有办法再用力,周绮亭忍不住松开咬着的肩膀那一处,发颤的低吟连同负气的话语一同从喉间逸出。

“那、不久后……再继续……”

点火的指尖逐渐停息。

周悯轻易休止的动作以及她将脸深埋进自己颈窝的行为让周绮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周绮亭小口地平复呼吸,搭在周悯脊背上的手抚上她的头,手指微蜷,沿着发丝轻挠。

她顺毛一般安抚着突然泄气的人,浅显地解释道:“你知道我是谁,但我却对你一无所知,这不公平。”

可是,其实你知道我是谁。

“不是一无所知。”周悯的脸又埋得深了点,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想知道的都能知道,不是吗?”

从高山俯瞰低谷,实在是太容易看清。

所以,也确实不公平。

周绮亭听出了周悯的言外之意,抚摸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温和地说:“我在等你亲口告诉我。”

周悯不想再继续这个不可能有结论的话题,于是擡起头,嘴唇紧抿,就这样眼眶红红地、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周绮亭,无声地索求。

这副不吃到嘴里就不罢休的倔强模样,以及眼角那点逐渐成滴的泪珠,终究是让周绮亭败下阵来。

微微的叹息声在室内回荡,周绮亭放任了她的得寸进尺,仰首用温存的一吻作为许可。

舌尖又尝到的那点诱人的甜让周悯愉悦得指尖都在发颤,无意中忽视了周绮亭这次不同于以往的予取予求。

纵容下的贪念,总是难止难休。

周绮亭不记得过了多久,也不记得有多少次,只记得在自己意识陷入混沌前,那双将她捧上云端的手,在温柔地用热毛巾帮她擦拭靡乱的痕迹。

之前睡梦中感受到的柔软再次复上她的唇,那点温热又一次撬开齿关,身体和思绪都浸没在疲倦之中,周绮亭只能任由自己的气息被有意节制地汲取。

呼吸乱了,便依依不舍地退开,待平复后,又小心翼翼地贴近。

直到自己蹙眉表达不满,才止息。

又似有羽毛轻盈地拂过全身,困得睁不开眼的周绮亭无法辨别,那是柔和的安抚,抑或是克制的吻。

到最后,她被圈进炽热的怀抱中,怀抱火炉般灼灼地烘暖着她,那双环着她的手臂一点点收紧。

就好像,就好像要把她一并焚烧殆尽。

周绮亭昏昏沉沉地想着,任由火焰将自己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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