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咬我(h)

绮夜(纯百)
绮夜(纯百)
已完结 充气红茶

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漫入室内,将原本躁动的气氛烘得更热。

戒尺破空的声音并不尖锐,落在身上是沉闷而富有穿透力的声响,每一声都引发身体的轻颤和压抑的闷哼。

拿捏好力度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可以受惩戒的区域,不会受伤,却足够让痛感与热意层层渗透皮肤。

直到惩罚结束,周悯的双手都背在身后,与清晨胆大妄为的模样判若两人,是全然的顺从与交付。

她面颊上是未褪的潮红,呼吸因方才的责打而带着隐忍又愉悦的急促。

周绮亭在沙发坐下,周悯便主动俯身,将上半身服帖地伏在她的膝头,侧脸贴着她腿部的面料,既是臣服,也是依恋的姿势。

周绮亭垂眸看着膝上温顺的周悯,指尖拨开她额间微湿的发丝,动作与方才的严厉截然不同,带着柔和。

“下次还敢吗?”周绮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周悯在她膝头轻轻蹭了蹭,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不敢了……”

周绮亭的指尖还停留在周悯的发间,低垂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唇角的那抹餍足。

不是认错该有的神情,反倒是得意的回味。

周绮亭知道,将她强行从睡梦中扰醒,引导着她触碰自己,以及最后关头骤停,都是周悯的有意挑衅,算计着名正言顺地向她讨来这场“惩罚”。

吃干抹净不说,还刻意讨打,简直就是连吃带拿。

一声极轻的笑从周绮亭的唇间逸出,她捏住周悯的下颌,迫使正乖巧地伏在她膝上的人擡起头来。

周悯的眼眸湿润,睫毛轻轻颤动,即便被看穿也不慌张,反而就着仰视的姿势,脸颊轻蹭周绮亭的手心。

是确信会得到纵容的有恃无恐。

周绮亭的心底因被意料到想法而产生了一丝无奈,她沉下嗓音,抛出一句:“接下来几天我们分房睡吧,你去睡次卧。”

话音还未落下,周悯就抿起嘴唇,嘴角下撇,明显的委屈。

“我错了……”声音瞬间变得萎靡,她细声嗫嚅,“我一个人睡会做噩梦,我害怕……”

经历过无数恶劣环境、独自生活了许多年的人,才和心上人同居几个月,就已经不舍到能够主动拉下脸来撒娇。

“不要分房睡嘛……”尾音还带着细微的颤抖,演技算不上高明,却精准戳中了周绮亭内心最柔软的一处。

周绮亭看着她眼底的依恋,在心里叹了口气。

明知道这人是在装可怜,可那句“害怕”还是让周绮亭心头一紧,方才为了吓唬她而故作强硬的姿态瞬间就土崩瓦解。

“下不为例。”周绮亭终究还是擡手,拨了拨周悯柔顺的长发。

周悯立刻得寸进尺地重新伏在她膝上,这次很聪明地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悄悄弯起了得逞的弧度。

她安静地靠了一会,才微微仰起脸,目光柔软地望向周绮亭。

“手累不累?”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关切,甚至有一丝殷勤的讨好。

不等周绮亭回答,周悯便直起身,握着她那只刚刚执过戒尺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温热,细致地按摩起周绮亭的手掌与腕部,从虎口到指节,仿佛要揉散所有可能存在的不适。

可渐渐地,原本规规矩矩揉按的指尖,动作轨迹变得暧昧起来,指腹似有若无地划过周绮亭敏感的手腕内侧,带着羽毛轻拂般的挑拨。

“你……”周绮亭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想要抽回手却被周悯更紧地握住。

周悯擡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先前那副温顺可怜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直白的渴求。

她牵着周绮亭的手,抚上自己的颈侧,让周绮亭感受那里急促的脉搏。

于是,无形的焰火沿着视线、沿着触碰传递,眼神里、脉搏间,是让人难以拒绝的索求。

一秒、两秒……

面对周绮亭,周悯的自制力总是形同虚设。她终于按捺不住,起身轻轻吻上周绮亭的唇角,延续清晨彼此未熄的欲望。

周绮亭随即扶住周悯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将空气中最后一丝冷静彻底焚烧殆尽。

在气氛即将突破某个临界点时,周绮亭的手径直扶上周悯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推开了眼前的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却不容置疑:“不可以。”

她的眼神顷刻间恢复清明,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周悯眼中依旧翻涌的浓稠渴望。

不给周悯再次换上可怜巴巴的神情向她讨要的机会,周绮亭直接站起身,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她指尖勾了勾周悯那根贴颈的项链,同时出声示意:“跟我来。”

-

书房里,周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身体却十分僵硬。

她微微侧着头,浓密的长睫低垂着,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蜷缩又松开,反复摩挲着光滑的木纹。

她有意地将呼吸放得很轻,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却仍避无可避地嗅到周遭熟悉的冷香。

这香味如细线一般渗入鼻腔,却又无法填满渴求,反而缠绕着她的理智,一点又一点地将她绞紧。

更为难忍的,是身前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周绮亭此时正泰然自若地坐在周悯两腿间,背对着她,安静地翻阅着文件。

周悯的眼神无处安放,略显局促地游移,最终还是无法抗拒地落回周绮亭后颈发丝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颈项上。

如果这时用舌尖舔舐那优雅的颈线,周绮亭会不会战栗?她总是清冷的声音,会不会泄出一丝动摇的喘息?

这个念头瞬间点燃了更多危险的想象。

如果再用齿尖啃咬呢?稍稍用力,轻轻地研磨,周绮亭会不会仰起头,喉间溢出低促的呜咽?

思绪愈发放肆。

如果……如果手臂环上她的腰,收紧,再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嗅,她是会不悦地挣脱,还是会……

不可以。

周悯再一次强迫自己擡起视线,落在书桌上新添的那个相框上,里面是她们此前旅行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依偎着,眼里只有彼此。

而此刻,透过相框的玻璃反光,周悯看到周绮亭专注工作的侧脸,神情平静而认真,仿佛身后这具备受煎熬的身体与她全然无关。

周悯深知这是周绮亭惩罚的一环,她知道自己不会打扰她工作,同时也自信她对自己存在着多幺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周悯又往后靠了些许,在原本紧贴着椅背的前提下,几乎要嵌入皮质的椅面里。

她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与身前那片体温保持着两指宽的距离,紧守理性的最后防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悯后背的衣物渐渐被细密的汗水浸湿,额上的汗珠则被升高了些许的体温蒸发,没有成滴淌下,却又一直保持着湿润,是持续的紧绷。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心脏仿佛要挣出胸腔,想紧紧地,贴近另一颗平稳的心脏,以获得抚慰。

当心跳声几乎要在耳中轰鸣时,周绮亭忽然侧过脸,发梢扫过周悯的下颌。

她看到周悯猛地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真乖。”周绮亭故意轻轻向后靠近,感受到身后人的紧绷,又擡手扶住了周悯的脸,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奖励你。”

说完,周绮亭便回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腰背挺直,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亲昵的行为从未发生。

一触即离的吻,轻得像一阵微风,却足以在周悯心底掀起巨浪。

周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刻意维持的距离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拉近,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在刚才被轻啄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酥酥麻麻地,不受控制地向身体蔓延。

一种更加难耐的躁动在血液里叫嚣,周悯有点承受不住这所谓奖励之后紧随而来的酷刑。

而轻易挑起躁动的人,此刻正置身事外地继续认真办公,全然不顾周悯独自在欲求中浮沉的煎熬。

周悯闭上眼,因周身萦绕着的香气而不敢深呼吸,只好暗自隐忍。

她想起周绮亭清晨说的那句话,她那时还有些不以为然,自认什幺惩罚她都受得住。

可现在,她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那时没能更多地消磨周绮亭的体力,没能让对方无暇分心想出这种折磨她的手段。

但现在后悔已然太迟,周悯只能默默忍受。

工作处理得差不多,周绮亭的余光瞥见扶手上那用力到泛白的指节,意识到这次好像逗弄得有些过火了。

她转头看向周悯,撞进一双水润的眼眸里,只见周悯正咬着下唇,一脸委屈地望着她。

周绮亭的眸光黯了几分,彻底转过身,双手撑在椅背上,擡起一侧腿跪在周悯腿间,居高临下地将周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她一手捧住周悯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拂拭泛红的眼尾。

“怎幺了?”她的声音柔软了许多。

面对这明知故问,周悯赌气地偏过头,不肯与她对视。

周绮亭俯首,嘴唇轻轻触碰周悯的额头,温声:“在生我的气?”

周悯倔强地抿着唇,还是不说话,眼角挂着滴泪水,要坠不坠。

“那我向你赔罪。”周绮亭又低头吻了吻她轻颤的睫毛,“接下来……我任你处置,怎幺样?”

周悯倏地擡眼,眼底泛着光:“真的?”

面对被哄得自觉流露出真实想法的人,周绮亭轻笑,直起身。

“当然是假的。”她的声音里带着蜜糖般的粘稠,“只能是你任我处置。”

周绮亭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挑开身前的衣扣,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肩颈。

她凝视着周悯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眼睫,声音低沉而诱人:“不过……今天可以咬我。”

被周绮亭掌控的感觉让周悯不由自主地颤栗,而此刻被允许肆意妄为的纵容,更像是在强势之下,偶然漏下的一点恩赐。

看着周绮亭在自己眼前展露欲望,周悯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嘴唇微启,本能地将体内被沸腾的血液加热过后的空气从肺部轻轻呼出。

她的视线停留在眼前柔滑的肩头,她想起当初自己因为恼羞成怒而咬过周绮亭的肩膀一口。后果是,周绮亭在她颈项间落下了更多、更深的印记,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咬我。”

自那以后,即便是在周悯最意乱情迷、最想撕碎周绮亭的时刻,齿尖也只会流连在她的肌肤浅层,如同调情般的轻咬,再没有真正放纵过内心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的渴望。

再后来,等周悯察觉自己对周绮亭的爱意已经浓郁到无法忽视的程度,她更是再也舍不得让周绮亭受到半点痛。

可是……

她收回思绪,轻轻地吻了吻周绮亭的肩头,上次酒后失控,就是这个位置,她留下了一个泛青的咬痕。

当时肯定很疼吧?但她还没来得及弥补,就离开了周绮亭。

留给周绮亭的,只有那日渐消散的淤痕。

周绮亭疼了多久呢?

周悯的手探入衣摆,抚上了身前人侧腹上的伤痕,哪怕闭上眼,她脑海里也能清晰地记得这道伤痕的位置、长度,以及周绮亭受伤那天的每一帧画面。

也是在那时,周悯才彻底明白,自己再能忍痛,也无法忍受那天沿着视线、如今沿着回忆蔓延的痛楚。

颤抖的吻,精准的抚触,周绮亭自然读懂了周悯此刻的想法。

这人不知何时起,总是把她当易碎品看待,磕不得碰不得。

现在又开始自责了,笨。

她对骤然低落的人轻声说道:“咬我。”

周悯的唇还流连在周绮亭的肩头,听到简短的命令,她犹豫了片刻,张开嘴,用齿尖磕碰那处肌肤。

周绮亭察觉到那几近于无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力道,偏过头,气息拂过周悯通红的耳廓:“舍不得?”

话音未落,她的掌心复上周悯的后颈,不容回避地将人按向自己。

肩头感受到骤然急促的呼吸,没来得及收回的齿尖陷入肌肤里,终于带来了一丝痛感。

“嗯……”周绮亭发出一声闷哼,她手掌向下,安抚着怀里战栗的人的脊背。

片刻后,她退开些许,另一只手牵引着周悯的手抚过自己肩膀那道齿印:“这点印子,不久就会消了。”

周悯不言语,胸腔起伏,视线随着指尖,凝在那一处,微启的殷红唇瓣下,皓白的齿尖随着紊乱的呼吸若隐若现。

“如果你再用力些,就能留得更久,痛也更深一些。”周绮亭的声音里浸着蛊惑,“这样,明天我带着你的印记出门,也会一直记得你咬我的力度,或者……记得更多。”

周悯的思绪一直被周绮亭的言语牵引着,在听到“更多”这个词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还是说,你想咬在显眼的地方?”周绮亭将周悯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嘴唇则贴着周悯的耳廓,话语间,温热的呼吸拂过,“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身上有你留下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也只属于你。”

在绝对的掌控下,纵容着最蓬勃的野心。

颈窝的呼吸骤然加重,周绮亭被猛地抱起,顷刻间就被压在了书桌上的空处。

看着那双含着浓重危险意味的浅色眼眸,周绮亭轻笑,擡手拨开自己的衣襟,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双腿缠上周悯的腰际。

当周悯的唇落在仰起的颈项时,周绮亭在缠绵的间隙溢出带着笑意的喘息:“让我看看……你能让我记住多少……”

周悯的气息紊乱,密密散落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沿着周绮亭的颈线一路向下。

起初的力道是克制的,齿尖在裸露的肌肤上流连,只用不会留下痕迹的力度衔咬,如同谨慎的试探。

但随着吻逐渐没入衣物能够遮蔽的领域,周悯的克制开始瓦解,力道愈重。

周悯如愿在周绮亭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却不是放肆的咬痕,而是怜惜的吻痕。

至于更多……

过载的感官、汹涌的欢愉,足以深深镌刻在周绮亭的感知深处,让她牢牢记住这些时刻。

一次不够,那就反复多几次,这样不够,那就换多些方式。

周悯有足够耐心,长久地、持续地将周绮亭捧至最高处,不停止、不回落。

掌心熨帖地抚过周绮亭的腰侧,感受着逐渐升高的体温,时而揉着柔软的腰窝,时而游移至小腹,在那片紧绷的肌肤上画着圈,引发内里翻涌的浪潮。

周绮亭的喘息随之变得细碎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化作往更深处去的邀请。

当吻来到锁骨下方,掌心也恰好复上周绮亭的胸口,指腹精准地寻到悸动的核心,不轻不重地提捻。

周悯衔住她胸前的软肉,加重的力道带来一阵磨人的痛,这双重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浅呼。

“唔……”

最重的力道也不过如此了,周悯用舌尖描摹那圈浅淡的牙印,用嘴唇抿住,柔软地抚平痕迹,温和地覆去疼痛。

她通过掌下剧烈的心跳,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带给周绮亭的每一次颤栗。

当擦拭过的指尖来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腹地,周悯轻轻地唤了一声心上人的名字:“周绮亭……”

喜欢我,叫我的名字就够了,不用没话找话。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周绮亭的渴望、并得到了满足后,怀里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人为了戏弄她所说的话。

当时的周悯不以为意,依旧唤着她的名字,后来,可怜地、质问地、嘲讽地、含怒地……那时她不懂,原来每一句都掩藏着自己未及察觉的爱意。

现在,每一声轻唤都是自心底叹出的缱绻。

“喜欢你……”

指尖随之没入,湿意蔓延至指根,指腹旋按的力度并不重,周悯却感觉到唇下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她试探性地又出声:“我喜欢你。”

那片温热骤然收缩,紧紧地裹住了周悯的指节,一阵颤抖过后,周绮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嗯……”

好可爱。

周悯想擡头看看在她的言语中轻易就到达了一次的人的表情,但还没看清,就被一只手扣住后枕,按回了胸前。

“继续……”

周悯眯了眯眼,重新咬住嫣红的顶端碾磨,指尖快速勾弄。

等周绮亭因为刺激而软了力气,周悯便擡起头,抓住她的手腕,叠过另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桌面上。

周绮亭动情的神态被尽收眼底,长睫半阖,面颊染着情欲的粉,唇瓣颤着叹出细碎的喘息。

“你……”周绮亭因着被禁锢的姿态而微微蹙眉。

“好喜欢你。”周悯的眼眸漾着光泽,“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周绮亭刚想咬住下唇以遏止难耐的呻吟,矜持便被身下愈深的动作撞散。

“啊……”她仰起脖颈,不住地轻叹,“周悯……”

“喜欢你的声音。”周悯屈起指节,抵弄着最敏感的那处,“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水声绵延不绝地响起,周悯言语间的情真意切在周绮亭温暖的深处掀起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嗯……”

周绮亭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被周悯俘获,随着那令人失控的节奏浮沉,沦为她掌心的所有。

混着体温的暖液随着动作往下淌,身下一片滑腻。

当那片温热再一次收缩,周悯加深了动作,拇指按住敏感的那点,指腹轻而快地搓磨。

灭顶的浪潮席卷而来,连呼吸都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破碎地从口中溢出。

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周悯的指尖仍流连在周绮亭轻颤的腿间,感受着那处的湿热与悸动。

她俯身舔弄周绮亭的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磨着,轻声问:“那你呢?喜欢被我这样……取悦吗?”

“喜欢……”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周绮亭迷蒙地睁开眼,找回一丝清醒。

她故意收紧了下腹,感受到周悯骤然加重的呼吸,声音也染上了笑意:“更喜欢看你为我失控……”

周悯眼底最后的理智被灼烧殆尽,仰首噙住周绮亭的唇,掠夺她清甜的气息。

指尖加快了节奏,一次次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周绮亭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周悯感受着内里炽热的挽留,变本加厉地屈起指节,在更深的地方勾起新一轮的浪潮。

当周绮亭在周悯身下颤抖着接连迎来欢愉时,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眸泛着湿润的水光,失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都已飘向云端。

在这极致的时刻,周悯退开些许,喘息着在她的唇间低语:“……都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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