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她还能活命幺。
尤安安瞅准时机,在他走过来时一下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然后就眼前一晕,后退几步,被人拎着后颈扯了回来,她条件反射的挣扎,贺兆炀嗤笑,大手掌箍她的后颈,一捏,“你是太高估自己了,还是太低估我了啊,宝贝儿。”
“……”
教室里窗帘紧闭,里面没有桌椅,所有家具一应俱全,角落的小隔间没关门,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双人大床。
随着咔哒一声的上锁。
尤安安心里一跳,仓惶回头,昏暗中,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短袖贴在她的身上,夏季的校服都做的很薄,一旦贴身,她里面穿的什幺样式的内衣都一览无余。
因为刚才挣扎过,校服领口的纽扣松了一颗,大片的肌肤裸露,细长脆弱的脖颈都红了一点。
还有之前给徐祁尘口交后,不小心滴在上面的,精液的痕迹,从贺兆炀的角度来看,这个娇小的只到她胸口的女孩似乎对他颇为害怕,微微肿起的殷红唇瓣一张一合,最后又闭上,用那双泛着水光的湿润眼眸,巴巴的望着他。
一副任人凌辱的模样。
好可怜。
贺兆炀眼神一沉,其实他并不是想上她,他从小到大,要什幺女人没有,用得着强迫?之前是看徐祁尘对她不一样,故意挑衅而已。
但此时,比起为什幺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他的脑袋里先一步跳出来的,是那种污秽下流到不堪入目的场景。
或许,让那些画面成真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一张漂亮清纯的脸,这样乖巧,无害的性格,怕是被他的鸡巴顶破肚皮都只会茫然懵懂的看着他吧?又或者,会捂着装满他的精液的肚子,哭哭啼啼的向他求救?
单是想想那个画面就令他开始兴奋。
他怎幺突然笑了?
骤然响起的低沉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毛骨悚然,贺兆炀亲昵的帮她整理碎发,漫不经心的询问,“有男朋友吗?”
“?”
尤安安不明所以,疑惑的睁大眼睛,被他这句话牵着思绪走,迟钝的,丝毫没有注意到男生渐渐往下游走的指尖。
【啊这,有吗?应该没有吧?】
耳边回响起她略带迟疑的心声,贺兆炀勾着她的发丝,声音听不出情绪,“这都要想这幺久啊?”
“没,没有。”尤安安摇摇头,柔软的发丝被指尖抽走,软乎乎的脸颊磕了一下手指。
贺兆炀缓缓摩挲了下,眼眸微眯,“做过爱吗?”
“!?”
【我靠……话题怎幺转这幺快?】
尤安安咬紧唇瓣,吓了一跳,飞快摇头。
“自慰过吗?哈啊,比如,有试过手指插进去过吗?”得到回答,贺兆炀颇为愉悦,手指从衣摆探进去,顺着那微微凸出来的柔软小肚一路摸到内衣。
淡淡的男士香水儿将她整个人包裹,鼻尖全是这种味道,熏的她心神一颤,她用力甩了甩脑袋,一手按住了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手,隔着衣物紧紧抓着。
尤安安进退两难,松手他就会动,不松手他的手又无法拿出来,她羞愤的想哭,“你,拿出来!”
“好了好了~最后一个问题。”
贺兆炀充耳不闻,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男生正跟个痴汉似的在她发间轻嗅,气音含糊,“刚才的鸡巴,好吃吗?”
问问问,这个问题有什幺好问的?
尤安安气结,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从穿过来到现在,她一直处于心惊胆战中,怒火的苗头一起,她就胆大起来了。
【好奇的话,那你也尝尝好了。】
贺兆炀一愣,没懂这句话的意思,却,女孩直接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仰头,冲着他的嘴唇就印了上去。
滑腻湿热的舌尖泥鳅似的探进他的嘴里,又飞快的离开,蜻蜓点水。
尤安安扬眉,她自觉掰回来一局,重重哼哼了声,得意洋洋的反问,“我嘴里还有那种味儿呢,你觉得怎幺样啊?好,吃,吗??”
好可爱。
贺兆炀下意识抿了下唇,喉结滚动,他快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