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朋友而已
朋友而已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夜还很深,我却突然在睡梦中颤抖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抽动,但很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冷汗,紧闭的双眼下的眼皮快速地颤动着。我靠在许承墨腿边的脑袋开始不安地左右晃动,仿佛在躲避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许承墨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刚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低头看着我,眉头紧锁。

「喂……醒醒。」他试图用轻柔的声音唤醒我,但我没有反应,反而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我开始无意识地往后缩,想离开他腿边的依靠,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是在推拒着什么人。

「别碰我……走开……」破碎的呓语从我唇间泄漏,充满了恐惧。许承墨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明白,我被困在了噩梦里。他不再犹豫,迅速地调整姿勦,小心翼翼地将我往他怀里带,让我的背脊能贴着他温暖的胸膛。

「没事,我在这里,是梦而已。」他用一只手稳固地环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地复上我冰冷的手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让我安定下来。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模糊不清的话。

「好脏……不要……」那些零碎的词语像针一样刺进许承墨的耳朵里。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用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听着,妳是安全的,没人能伤害妳。」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道坚实的墙,试图隔绝梦中所有的污秽与恐惧。「睁开眼睛看看我,柳知夏,妳现在在我怀里。」

「不要碰我⋯⋯」

那句在梦境深处无意识说出的话语,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房间里仅存的温存。许承墨环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骨血之中。他脸上最后一丝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冰寒,那是一种猎锁定猎物后,准备痛下杀手的凛冽杀气。

「他摸不到妳。」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那个潜藏在梦境中的魔鬼宣战。「他敢。」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那温暖的脉动此刻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与决绝。

他不再试图用温柔的声音将我唤醒,因为他知道,那种污秽的触感,只有用更强大的力量才能覆盖。他稍微挪动了一下,用整个身体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怀抱里,用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心跳,构筑起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沙哑而坚定地在我耳边一次次重复。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他像一个念经的僧侣,用这句最简单的话语,为我打造了一个抵御所有邪恶的结界。「柳知夏,听我的呼吸。忘掉别的,只记住我的呼吸。」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那温热的气流吹拂在我的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的生命力,将我从那个冰冷污秽的梦境深渊里,一点一点地,强行拉了回来。

「队长⋯⋯呜呜!」我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

那声凄厉的哭喊和随后的呜咽,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许承墨所有情绪的闸门。他紧绷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温柔。我像一只受伤的小鸟,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寻求最后的庇护。他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我整个人紧紧圈住,用自己的胸膛承接住我所有痛苦的泪水。

「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重复着。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后脑,五指轻轻插入我的发间,另一只手则用力的环着我的背脊,给予我最实在的支撑。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大道理,只是用最直接的身体接触告诉我,我现在是安全的。

我的泪水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衫,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我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恐惧,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将下巴更深地埋在我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把我的恐惧与痛苦全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不怕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在极度愤怒与心疼之下的压抑反应。「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妳哭多久,我就陪妳多久。」他环在我背上的手更加用力了,那坚实的臂弯像一个无法被撼动的堡垒,将我与外界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开来。在这个狭小的客卧里,只有他稳健的心跳,和我宣泄不止的哭声。

「我⋯⋯我⋯⋯对不起⋯⋯」我推开他,他却把我抱的很紧。

当我的手抵上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时,那点微薄的力道对于此刻的许承墨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纹丝不动,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紧到几乎让我窒息,仿佛要用他的骨血将我融进他的身体里。我的「对不起」非但没有让他松手,反而像一把火,烧尽了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不愿放手的保护欲。

「不准说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妳没有做错任何事,听到了吗?一点都没有。」

他的力道是那么的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仿佛在用肢体语言告诉我,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的脸颊被迫贴着他湿透的衣衫,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为我而剧烈跳动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宣告着他的决心。

「别推我。」他的语气稍微软化了些,却依旧带着一丝恳求。「妳现在很乱,我不会放妳一个人。别逼我。」他顿了顿,环在我背上的手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让我抱着,就这样抱着,好吗?」

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也许是怕我的答案会拒绝他。他就这样维持着紧紧拥抱的姿势,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发顶,用沉默而执着的力度,向我证明他的存在。窗外夜色正浓,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他那句在空气中回荡的、近乎卑微的恳求。

我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脸颊依然紧紧贴着他湿润的胸膛,那混杂着泪水气息与他自身气息的味道,像一剂最有效的镇静剂,温柔地抚平了我内心所有的褶皱与恐惧。我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原本抵着他胸口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最终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衣角,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许承墨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将那禁锢般的拥抱稍稍放松了些力道,从一个坚硬的牢笼,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港湾。他能感觉到我完全的依赖与信赖,这让他心疼不已,同时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的一只手仍然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我的背,像在哄一个终于睡着的孩子。

「感觉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褪去了方才的凌厉,只剩下温柔的关切。他没有低头看我的表情,只是专注地感受着我在他怀里的每一次呼吸。

「那就好。」见我没有回答,只是依旧赖在他怀里,他便自顾自地接了下去,仿佛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妳,什么都别怕。」

他的语气平稳而坚定,带着一种能让人完全信服的力量。环在我背上的手臂稳固地支撑着我,让我毫无悬念地依靠着。这个狭小的客卧,因为他的存在,瞬间变成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任由时间在彼此的体温交融中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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