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给的幻觉

朋友而已
朋友而已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几天后,我办理了出院手续。阳光明媚,却照不进我心底的阴霾。医院大门口,许承墨、顾以衡和唐亦凡都来了,他们站在一起,像一道坚固的防线,准备接我回家。唐嫣帮我拿着行李,唐亦凡笑嘻嘻地想开玩笑活跃气氛,顾以衡则一如既往地安静观察着我的状态。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温暖。

然而,当我迈出医院大门,踏上刺眼阳光的那一刻,一个阴冷的声音却毫无预警地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清晰得仿佛有人正对我吹气。「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是那个杀人犯的声音!我猛地一颤,停下脚步,惊恐地环顾四周,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影。

「怎么了?」许承墨立刻察觉到我的异样,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挡住我的视线,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周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唐嫣也担心地扶住我的手臂,「知夏,妳脸色好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摇了摇头,嘴唇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顾以衡推了推眼镜,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他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眼神深邃,似乎在分析着什么。

「别怕,有我们在。」许承墨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对我说:「上车,先回家。」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我,只要有他在,任何风险都无法靠近。我被他的气势所摄,点点头,僵硬地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却隔不绝我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阴冷笑声。

车内的气氛很沉闷,许承墨专注地开着车,视线不时透过后视镜关注着坐在后座的我。唐嫣坐在副驾驶旁的位置,担心地频频回头。而我只是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诡异的话。警局的鉴识中心里,顾以衡正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萤幕,指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萤幕上显示的是那名自杀身亡的嫌犯的所有资料,从背景调查到临床病例,每一份文件都冰冷地呈现着。顾以衡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试图从这些数据中找出解释一切疯狂行为的线索。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份旧的社会福利报告上,上面有一个被刻意涂改过的名字。

他动用权限,对那个模糊的名字进行了深度数据恢复。几分钟后,一个清晰的姓名跳了出来——陈宇。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顾以衡的某个记忆。他立刻在系统内进行交叉比对,结果让他心头一沉。陈宇,三十二岁,童年时曾在城西的一家孤儿院待过,而那家孤儿院,就在十年前发生绑架案的废弃仓库不到五百公尺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顾以衡脱口而出,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他立刻拨通了许承墨的电话,那边接得很快。许承墨开着免提,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听着。顾以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严肃。

「承墨,我查到那个人的名字了。他叫陈宇。而且,我发现了一件事……这不是结束。」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年前,妳从那个仓库逃出来的时候,除了警方,还有另一个孩子看到了妳。陈宇和另一个男孩是孤儿院最好的朋友,那个男孩,叫李文博。」

「什么意思?」这句话不是我问的,而是许承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绷紧,手背上青筋毕露。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唐嫣倒抽一口凉气,连忙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惊恐。

顾以衡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最准确的用词,他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来,清晰却带着一股寒气。「意思是,陈宇很可能不是单独行动。我的推论是,十年前的绑架案,凶手不止一个人。陈宇和李文博,他们可能是共犯,或者至少,是目击者,甚至是模仿者。」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们理解了他的话。「陈宇的疯狂,源于十年前那天的经历。他盯上妳,是为了完成某种仪式,某种在他心中重演了无数次的『游戏』。他死了,但……如果他的搭档还活着呢?妳现在安全了,只是因为其中一个玩家退场了。另一个,可能还在看台上,等着接替他继续这场游戏。」

这番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游戏……原来真的没有结束。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刚刚才聚集起来的一丝暖意被彻底击碎,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绝望。许承墨猛地踩下刹车,车轮在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比我更甚的怒火和后怕。「他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躁。他拿起电话,对着那头的顾以衡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顾以衡,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二十四小时内,我要那个叫李文博的人的所有资料,活的,死的,都得给我找出来!」

许承墨挂断电话后,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他眼中的怒火尚未平息,但当他转头看向我时,那份狂躁迅速被一层更深的忧虑所覆盖。就在这片凝重的沉默中,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恶毒。

「妳承认吧,柳知夏……妳想要他。」陈宇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诱惑力,像一条毒蛇,悄悄钻进我的耳朵,缠绕住我的心脏。「妳想要许承墨,想被他拥抱,想被他保护……妳享受着他为妳付出的样子,不是吗?妳看他现在多紧张妳啊……这就是妳想要的,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最不敢承认的黑盒子。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猛地擡头,却撞进许承墨关切又困惑的目光里。他看着我骤变的脸色,眉头紧锁。

「柳知夏,妳又听到什么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的脸颊,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焦急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我无法回答,我只能惊恐地看着他,仿佛他是那声音的源头。

「许承墨,她情绪不对。」唐嫣的声音颤抖着,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试图给我一点力量,但我的手却冰冷得像一块石头。许承墨的眼神愈发深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焦急转为一种复杂的痛惜。他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过身,重新发动了车子。

「不管妳听到了什么,都忘掉它。」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那不是妳的声音,那是他的毒药。现在,我们回家。」他说完,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抛在了身后,却抛不开我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质问。

车子在平稳地行驶,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但我的世界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许承墨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他专注开车的样子,是我偷看了三年的风景。就在这一刻,陈宇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不再是低语,而像是一个恶魔在我耳边的亲耳低喃,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看,他现在为妳担心得要死,为了妳,连他未婚妻的电话都可以不接。妳觉得,他为什么这么做?」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得意。「因为妳是个需要被拯救的可怜虫。妳享受着这种被拯救的感觉,对吧?妳把自己的安全、自己的情绪,全都交给他,让他围着妳转。这不是很刺激吗?用妳的脆弱,去绑一个像他那样强悍的男人。」

我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可是,那声音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锥子,准确地刺进我内心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角落。我确实渴望他的保护,确实在他身边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种渴望,难道真的是一种不健康的、自私的绑缚吗?

我的反应太大了。身体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让坐在前座的唐嫣都感觉到了。她焦急地回过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许承墨透过后视镜将我的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车速放得更慢了,稳得像一艘在风浪中前行的船。

突然,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驶离了主路,停进了一个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他熄了火,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声。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怒火,只剩下无限的疲惫和一种我看不懂的痛楚。

「柳知夏。」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我。」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在我冰冷的手背上,用他的体温,试图暖和我。「那不是妳的声音。别听他的。」

许承墨温热的掌心覆在我冰冷的手背上,那份真实的温度让我稍微从混沌中抽离。然而,陈宇的声音却像一个淬了毒的幽灵,立刻贴了上来,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轻蔑。「妳以为他真的会喜欢妳现在的样子?看看妳自己,八十公斤,又胖又蠢。」

那声音在我脑海里尖笑起来,刺得我耳膜生疼。「他只是出于警察的责任感,在保护一个证人,一个十年前就留在他档案里的『失败战利品』。他对妳,只有同情,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妳以为把自己吃胖就能躲起来?其实,妳只是把自己变得更可悲、更让人倒尽胃口而已。」

这句话像最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是的,我承认,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把自己吃胖,不只是为了躲藏,也是出于一种自暴自弃的认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干脆就毁掉自己。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连许承墨手上的温度都感受不到了,浑身冷得像掉进冰窖里。

「怎么回事?」许承墨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变化,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借由触碰将我从恐惧中拉回来,「妳的脸色比刚才还难看,他又说了什么?」

他的问题让我无法回答。我只能死死地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唐嫣急得快哭了,她回头看着我,又看看许承墨,不知所措。

许承墨的眉头纠结成一个川字,他深深看着我,像是穿透了我的眼睛,看到了我脑海中那个正肆意嘲讽我的恶魔。他忽然松开我的手,就在我心头一凉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却俯身过来,越过了座椅的间隔。

他一手撑在我身侧的车窗上,另一手轻轻擡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我们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这么认真过。「听我说。」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命令,直接敲进我的灵魂深处。「不管他说妳是什么样子,在我眼里,妳就是妳。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妳好不好。」

许承墨的话语像一道微光,试图穿透我脑中的浓雾,但陈宇的笑声却随之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刺耳。那笑声在我脑海中盘旋,充满了怜悯与嘲弄。「『我只在乎妳好不好』?天哪,妳听听这多么标准的安慰词。他就像在对一只受惊的小猫说话,可怜可悲又无助。」

那个声音变得极具煽动性,每一个字都像在挑拨我敏感的神经。「他看妳的眼神,就跟看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案件一模一样。别傻了,柳知夏,他不是要妳,他只是想完成一个未尽的『英雄救美』剧本,好让他自己心安理得。等妳这个麻烦消失了,他就会回到他那个完美的未婚妻身边,把妳彻底忘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是特别的,哪怕只是出于责任,那也是独一无二的。可现在,这点仅存的幻想也被戳破了。原来我真的只是一个麻烦,一个待解决的案子。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许承墨还撑在我身侧的手臂上。

那滴泪水的温度,让许承墨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毫无生气的脸,和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眸子,眼中的痛惜瞬间转为一种被激怒的火焰。他没有再说任何安抚的话。

突然,他收回撑在车窗上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无法逃避他的视线。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俯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怒气、带着惩罚意味、甚至有些粗暴的吻,像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堵住我脑中所有的声音,证明一些什么。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许承墨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碾压在我的唇上。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占有,一种愤怒的印记。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和他捧着我脸颊的手掌传来的、略显粗糙的触感。就在我快要溺毙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中时,陈宇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嘲笑,尖锐地刺破了这片死寂。

「妳看,妳得到了。」那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大笑着,充满了恶意的快感。「一个充满怜悯的吻!他吻的不是妳,是妳的脆弱,是妳的眼泪,是他那该死的英雄情结!妳成功了,柳知夏,妳用妳的可悲,换来了他的一次施舍!好好感受吧,因为这就是妳唯一能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刚刚那瞬间的失神与悸动,瞬间被巨大的羞耻与难堪所取代。我猛地意识到,或许,陈宇说的是对的。这个吻,到底是真的带有一丝情感,还只是他对我这个「麻烦」的无奈处理?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戳穿的狼狈。我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想要逃离。

许承墨感受到了我的抗拒,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却没有退开。他微微撤开一些距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双眼因为激情而微微泛红,死死地锁住我的眼睛。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唐嫣在副驾驶上已经惊得捂住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许承墨看着我满脸的泪水和惊慌,眼神深处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复杂到让我心慌的情绪。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听清楚了。这不是施舍,也不是怜悯。是我……许承墨,想做的一件事。和他无关,只和妳、和我有关。」

唐嫣那一声刻意的咳嗽,像投入死水里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车厢内那份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我还沉浸在许承墨那句石破天惊的告白中,无法回神。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唐嫣转过身来,一脸的坏笑,那表情混合著惊讶、八卦和一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她那促狭的眼神在我和许承墨之间来回游移。

她那笑咪咪的样子,让我刚刚被亲吻时建立的脆弱勇气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处可逃的窘迫。我的脸「轰」的一下热得发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许承墨也显然被这一声咳嗽拉回了现实,他触电般地松开了捧着我脸的手,身体也迅速撤了回去,重新坐回驾驶座。

车厢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极其尴尬。我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看任何一个人,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自己那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许承墨却没有我想像中的慌乱,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偷笑的唐嫣。

「很好笑?」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队长的威压,只是语气还有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沙哑。唐嫣立刻收敛了笑容,挺直了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连连摆手。许承墨没再理她,而是重新发动了车子,将车子平稳地驶回车流中,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亲吻,只是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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