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

朋友而已
朋友而已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麈土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吕晴站在阴影里,双臂环胸,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个躺在破旧床垫上的女孩,发型、身材,甚至是紧闭双眼时的眉眼,都像极了柳知夏,只是更年轻,更脆弱。

陈宇跪在她身边,动作没有半分温存,只有纯粹的、机械般的占有。他像是在对待一件物品,精准地确认着女孩的身体反应,每一次深入的律动,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病态的实验。他的专注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他眼中那个昏迷的身体,只是一块等待他雕琢的璞玉。

吕晴非但没有恐惧或同情,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看着陈宇,看着他那张因专注而显得格外有魅力的脸庞,心中的崇拜之情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她的哥哥,他能轻易地掌控一切,包括他人的身体与性命。

「你看,她多美丽。」陈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柳知夏当年也是这样,恐惧,却又不自觉地颤抖、欢迎。」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吕晴心中最黑暗的房间。她想像着当年柳知夏被绑架时的模样,想像着许承墨救她时那焦急的神情,一种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哥……」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是在……为了接她回家,做练习吗?」

陈宇停下了动作,终于转过头,对上她充满兴奋与好奇的目光。他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像个兄长,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可以这么说。」他低声道,「我是在唤醒我的作品,让她记起自己的身体属于谁。很快,真正的她,就会回到我身边了。」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个女孩身上,留下吕晴一个人,沉浸在由他一手打造的、充满罪恶与权力的迷人世界里。

地下室里的气氛突然凝固了,原本还伴随着陈宇律动而微微颤抖的女孩身体,此刻却像一块布偶般,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静止得可怕。一阵死寂蔓延开来,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停止了飞舞。吕晴的呼吸一滞,她察觉到了那种生命被抽离的空洞感。

「哥……她好像……」她试图提醒,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陈宇的动作慢了下来,最终完全停止。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惊慌,没有懊恼,甚至连一丁点的意外都没有。

「嗯,死了。」他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从女孩身上退开,站起身,顺手拉了拉自己略显皱褶的衣角。他转过身,看向脸色发白的吕晴,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浅淡的、近乎无奈的微笑。

「真是可惜,比预期的脆弱了点。」他轻声说,语气就像在抱怨一朵花开得太快就凋谢了,「不过没关系,总要牺牲一些棋子,才能让对手认清现实。」

吕晴震惊地看着他。这种对生命的漠然,这种将杀人视为过程中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冷静,让她感到一阵从脊椎窜上头皮的寒意。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病态的崇拜感淹没了她。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凌驾于生死之上的绝对掌控。

「现在,该收拾一下了。」陈宇走到旁边的水池边,不疾不徐地洗着手,水流冲刷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洗去一点不重要的污渍。「帮我把她的指甲剪下来,记得,要用柳知夏常用的那款沐浴乳浸泡过再处理。我们该送份『礼物』给许承墨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正常,就像在吩咐家务一样。吕晴看着他的背影,心脏狂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她想要哥哥。

那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吕晴脑中最后一道屏障。她看着陈宇那双洗净了血污却依然冰冷的手,看着他侧脸在昏黄灯光下勾勒出的完美线条,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席卷了她。这不是崇拜,也不是亲情,而是一种原始的、想要将他彻底占有的欲望。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踉跄着走到他身后,双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能感受到他精壮肌肉里蕴含的、危险的力量。

「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委屈与祈求,「我也想被你这样对待。」

陈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背部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动,任由她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自己。地下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散发出的无声威胁。

「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过了许久,陈宇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审视一个出错的零件。

「我知道。」吕晴的环抱收得更紧,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身体里,「我想成为你的人,不是你的妹妹,是和她一样,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女人。哥,我爱你,我用另一种方式爱你。」

陈宇终于有了动作。他转过身,用一只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推开了吕晴,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探究,有厌恶,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玩味的兴趣。

「吕晴,妳真是我见过,最有趣也最无药可救的蠢货。」他擡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像在看一件随时可以捏碎的艺术品。「但妳不是她,永远都不是。妳只是……我需要用到的工具而已。」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了她的下腭,力道之大让她痛得皱起了眉。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别对我抱有不该有的幻想,不然,妳会比她死得还难看。」

陈宇手指上的力道和那句冰冷刺骨的话语,像两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吕晴心中燃起的痴恋火焰。脸颊上的疼痛远不及心脏被撕裂的剧痛,她涣散的眼神聚焦,充满了恐惧与不可置信。他眼中的厌恶是真实的,那份毫不留情的鄙视,比任何刀刃都更伤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吕晴猛地挣开了陈宇的手,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冰冷的墙壁。她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陈宇,那个刚刚还让她无比崇拜的男人,此刻却是她最深层的梦魇。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陈宇没有再看她,仿佛她已经变成了空气。他转身走向那具冰冷的尸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像是在自言自语。

「出去,别在这碍事。把门关好,剩下的我来处理。」他说着,已经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锯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成了压垮吕晴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她甚至不敢去碰那扇沉重的铁门,用尽全身力气撞了上去,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个人间地狱。

外面的冷风灌进她的肺里,却无法冷却她脸上滚烫的泪水。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发了疯似的向前奔跑,想把那个男人、那具尸体、以及那把锯子的声音,全都抛在身后。但越是想逃,那画面就越清晰,陈宇那句「妳会比她死得还难看」更是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以为自己可以靠近他,甚至可以占有他,但她只是他棋盘上一颗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而现在,她这颗棋子,已经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

陈宇的诊所位于城市一栋老旧商业大楼的顶层,装潢极简,甚至可以说是冷清,没有半点私人痕迹,只有一张精密的脑波仪和几张看起来就很不舒服的皮革沙发。空气中总是飘着一股消毒水和柠檬香氛混合的奇特味道。陈宇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催眠师正坐在办公桌后,仔细擦拭着一块古老的怀表。

陈宇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阴郁,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散发出不耐与危险的气息。他没有客套,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我需要你帮我。」陈宇的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催眠我。」

催眠师擡起头,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深邃得看不见底。他对陈宇的出现和直接的要求似乎毫不意外。

「这很有趣。」他慢条斯理地将怀表放回口袋,「一个以操控他人灵魂为乐的人,现在却要别人来清理自己的大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你亲手埋葬的东西,开始从坟墓里伸出来抓你了?」

「闭嘴。」陈宇的眼神骤然变冷,「我没时间跟你玩文字游戏。最近我睡不好,总是梦到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他顿了顿,似乎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弱点,「那些记忆很吵,影响到我的判断。我要你把它们封起来。」

催眠师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陈宇面前。他比陈宇稍矮一些,但气势却丝毫不输。他伸出手,轻轻搭在陈宇的脉搏上,感受着他那不稳定的心跳。

「记忆是无法被真正抹除的,只能被锁起来。而每一把锁,都需要一把钥匙。」他看着陈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确定,你要把那把钥匙,交到我的手上吗?这意味着,你将对我完全敞开,毫无防备。」

陈宇沉默了几秒钟,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决绝所取代。

「只要能让我睡个好觉,」他咬牙说,「我认了。」

「不是柳知夏。」

催眠师说完那句话,整个诊所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陈宇脸上那种不耐烦的阴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静止。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催眠师,像一头即将扑杀猎物的黑豹,浑身都散发出『你敢再说一遍』的气息。

催眠师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甚至还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仿佛陈宇的怒火正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桌上早已凉掉的茶,轻啜了一口。

「看来,我触碰到你记忆的核心了。」他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你的潜意识在保护你,用柳知夏这个完美的替代品,覆盖了某个让你无法承受的真相。你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对吗?因为在梦里,那个女孩的脸会变回她原来的样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那个女孩就是柳知夏,我认得她的眼睛,她的恐惧……」

「你认得的,是你『想』认得的。」催眠师打断他,语气一变,带上了不容置疑的专业性,「十年前,那个被你带到地下室的女孩,她没有柳知夏那么强韧。她很快就崩溃了,哭泣、求饶,甚至……在极度的恐惧中,她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那个名字,不是许承墨。」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陈宇最隐秘的伤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些被他刻意遗忘、被他用柳知夏的形象强行压制的片段,开始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在他脑海中闪现。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与混乱,「我亲手……」

「你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因为她背叛了你的『游戏』,因为她让你感到了失控。」催眠师冷酷地补完了后半句,「你的大脑为了保护你不受这份『挫败感』的折磨,进行了一次完美的自我欺骗。它创造了一个更坚强、更值得你执着的目标——柳知夏。所以,你真正放不下的,到底是柳知夏,还是那个让你第一次体会到失败滋味的,无名女孩?」

那句话像一颗定时炸弹,在陈宇的脑海中轰然引爆。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音了,催眠师的脸、诊所的墙壁、窗外的一切,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块。他唯一能听见的,是自己心脏失控狂跳的声音,以及一段被尘封十年、却在此刻尖啸着冲破囚笼的记忆。

他看见了。不是柳知夏那双倔强含恨的眼睛,而是一张更年轻、更单薄,充满了对他盲目崇拜与爱慕的脸。是吕晴。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她不是在求饶,而是在用颤抖的声音向他表白,说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说她爱他。而他,陈宇,因为这份亵渎了他「游戏」纯粹性的爱,因为她玷污了他对「完美受害者」的定义,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恶心。

「不……」陈宇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痛苦地抱住头,仿佛要将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从脑袋里硬生生抠出去,「不可能!怎么会是她……」

催眠师冷静地看着他崩溃,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对象的标准反应。

「你的大脑创造了柳知夏来替换吕晴,是因为你无法面对自己杀死了一个如此『爱』你的女孩这个事实。这对你的自恋型人格是毁灭性的打击。」他一步步逼近,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残酷,「你恨的不是吕晴的爱,而是你那份因为她的爱而产生的,无能为力的失控感。所以你选择了遗忘,并将所有执念转移到一个更『合理』的对象身上——许承墨救下的女孩,柳知夏。」

陈宇猛地擡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血丝,那是一种被彻底击溃的疯狂。

「那么现在……吕晴她……」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催眠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了,不是吗?」他轻声说,「你杀了她,却又让她活了下来,成为你身边最忠实的狗。你每天看着她,其实就是在看着自己失败的证明。现在,你还要我帮你封住这份记忆吗?陈宇,让你睡不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创造的这个,天大的笑话。」

那声怒吼在狭小的诊所内回荡,却像石沉大海,没能激起半点涟漪。陈宇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掐住催眠师的脖子,将他重重地按在墙上。然而,催眠师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被掐住的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稻草人。

「你骗我!你这个混蛋!你想动摇我!」陈宇的眼睛因暴怒而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他看起来就像一头即将彻底疯狂的困兽。

即使脖子被掐住,呼吸变得困难,催眠师的声音依然冰冷而清晰,他甚至还有余力擡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陈宇的手指。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从不骗人,陈宇。我只是把你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给你看。」催眠师的声音微微沙哑,却充满了穿透力,「你看看你自己,被一个记忆吓成这个样子。你才是最怕的那个人,你怕自己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神』,只是一个会被小女孩的爱搞到失控的普通人。」

陈宇的手指被一根根地强行掰开,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抵抗这股力量。催眠师的话语比任何攻击都更加致命,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不……我杀了她……我亲手……」他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挽回的绝望。

「对,你亲手杀了她。然后你又亲手『创造』了一个新的吕晴出来,让她继续跟在你身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当年的『失败』。」催眠师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领,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现在,你还需要催眠吗?还是你决定,每晚都跟这个『真相』睡在一起?」

陈宇瘫软地退后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还沾着十年前的血。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困在地下室里,永远无法逃脱的人。

催眠师的声音平铺直叙,像是在朗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验尸报告,但每一个字都化作了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宇的神经上。他瘫靠在墙上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刚刚还因绝望而涣散的眼睛,此刻因极度的震惊而重新聚焦,瞳孔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

「你……说……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回音。

催眠师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径直走向那精密的脑波仪,指尖在触控萤幕上滑动,调出一段波动极其不稳定的数据图。

「你的记忆不只进行了替换,还进行了叠加。你用吕晴的脸,盖住了另一个女孩的死亡。那是个真正的陌生人,一个错过末班车的普通女高中生,跟你的游戏、跟你的崇拜者,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倒楣。」催眠师背对着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你把她错当成你的目标带回了地下室,等发现她不是你想要的『素材』时,一切都太晚了。你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迁怒,杀了她。」

「不……」陈宇的脑子里轰然作响,十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开始支离破碎。他记得一张脸,时而是吕晴的,时而是柳知夏的,此刻,却有第三张模糊而陌生的面孔硬挤了进来。那张脸上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片空洞的、纯粹的恐惧。

「你无法接受自己杀了一个无关的、无趣的普通人,这会让你的『艺术』变得廉价又可笑。所以你的大脑选择了最完美的方案:将这段记忆与吕晴的表白混淆,再塑造成柳知夏的绑架案。一次失败,一次肮脏的意外,被你美化了十年,成了你执着的『罗密欧与茱丽叶』。」催眠师转过身,看着脸色死灰的陈宇,「你骗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但你骗不过你的潜意识。它让你十年都睡不着一个好觉。」

陈宇的膝盖一软,彻底跪倒在地。他不是在为某个人的死亡而痛苦,而是为自己这十年来,建立于一个巨大谎言之上的整个人生,彻底崩塌而感到窒息。他,陈宇,原来只是个犯了错还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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