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朋友而已
朋友而已
已完结 公孙罄筑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洒落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存与情欲过后的淡淡气息。我轻轻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正被一具温暖而结实的胸膛紧紧包裹着,一条手臂有力地环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则安放在我的小腹上,像是在守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我缓缓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他早就醒了,就一直这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未经掩饰的温柔与满足。

他见我醒来,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那笑容像是晨曦的第一道光,温暖而不灼人。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抚在我腹部的手,轻轻地、充满爱怜地摩挲着。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安抚力量,仿佛在告诉我,现在一切都很好,很安全。我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时特有的沙哑,震动着我的耳膜,「睡得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边说着,边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亲吻的范围从眉心到鼻尖,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却没有深入,只是像羽毛般轻轻蹭了蹭。他的手依然安稳地放在我的小腹上,那份温热的触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我摇了摇头,眼眶却有些湿热。这样的宁静与温柔,是我曾经梦想过无数次,却从不敢奢求的场景。

「那就好。」他似乎看穿了我情绪的波动,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做早餐。」

「想吃什么都可以,我学。」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在补偿昨夜我的惊惧。阳光下,他英俊的侧脸线条柔和,往日那身锐利的警察气质被一种居家男人的温存所取代,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又有了,是你的孩子⋯⋯」

那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寂静的清晨里,激起千层浪。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瞬间绷紧,抚在我小腹上的手掌也猛地一颤,连带着我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的鸟鸣声都消失了。我紧张地屏住呼吸,不敢看他,只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塑。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就在我准备好迎接任何可能的打击时,他猛地将我从他怀中撑开一点距离,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惊愕、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巨大喜悦冲击后的茫然。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真的?」终于,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个第一次拿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妳说的……是真的?」

见我含着泪点头,他眼中的茫然瞬间被燎原的狂喜所取代。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激动的低吼,下一秒便将我狠狠地、却又极其珍爱地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骨血之中。他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我能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皮肤上,那是他的泪。

「谢谢妳……谢谢妳……」他翻来覆去地只会说这几个字,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他抱着我,身体因激动而不住地颤抖,「谢谢妳……柳知夏,谢谢妳给我一个家。」他猛地擡起头,双眼红得惊人,脸上却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的……这次真的是我的孩子……」他颤抖着手,再次复上我的小腹,那里似乎成了他唯一的信仰。

「是的,是你的,我终于有你的孩子⋯⋯许欣以后有弟弟或妹妹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羽绒,轻柔地落在他早已被狂喜填满的心上。他因极度激动而颤抖的身体,在听到女儿的名字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他紧紧环抱着我的手臂松开了一些,转而用手掌捧起我的脸,拇指温柔地拭去我脸颊上的泪痕。他凝视着我,那双泛红的眼眸里,狂喜褪去,沉淀下来的是一种无比温柔的、名为「幸福」的光芒。

「对……许欣……」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她有弟弟或妹妹了……我们的孩子。」这个「我们」他说得格外清晰,格外珍重,仿佛是淬了蜜的誓言,甜得让我心尖发颤。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失控,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流连在我的脸、我的腹部,那种满足感,像是要把整个我都融进他的眼神里。

他再次俯下身,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沉而温柔的、带着感激与爱恋的缠绵。他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我的唇形,温柔地探入,与我共舞。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而是一个灵魂的交融,是他对我无言的感谢与承诺。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

「妳等一下。」他突然说道,声音因为激动和刚才的亲吻而更加沙哑。他小心翼翼地将我安顿好,盖好被子,然后猛地翻身下床,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快步走出了卧室。我听到他在外面翻找着什么,接着是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

过了不久,他重新走回卧室,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他从警校毕业就一直带在身边的旧式怀表。他没有回床上,而是半跪在床边,再次将手复上我的腹部。他打开怀表的盖子,将冰凉的金属表背,轻轻地、极其虔诚地贴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他半跪在床边,身形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那枚陪伴他多年的怀表,此刻被视为传递祝福的圣物,冰凉的金属外壳与他温热的手掌一同贴着我的小腹。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极为庄严的祈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逐渐明朗的日光。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将怀表收好,小心翼翼地放回枕边。他擡起头,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澄澈与坚定。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俯身,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印在我的小腹上,那个吻虔诚得如同朝圣者亲吻圣地。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唇瓣隔着薄薄的睡裙,传达着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我去给妳做早餐。」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却多了一份柔情,「想喝熬了很久的小米粥,还是番茄蛋花汤?我让唐婶送些新鲜的鸡腿肉过来,给妳炖点汤补补身体。」他站起身,随手拉过一旁的薄被,仔细地盖在我的身上,连脚踝都掖得严严实实,生怕我丝毫受凉。

他说完,转身走向卧室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他却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与温柔。

「对了,」他看着我,眼神无比认真,「以后不准再说自己脏,也不准再说要离开。妳和这两个孩子,都是许承墨的命,懂吗?」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像是在为我们的未来订下第一条、也是最不可动摇的规矩。

「老公,我爱你。」

这一声轻柔的呼唤,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刚要转动门把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定住了。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来,脸上是全然未设防的、被巨大幸福击中的错愕表情。他看着我,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像是被点亮的星河,灿烂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妳刚刚……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仿佛怕惊扰了这场美梦。他没有等我回答,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然后迅速泛滥成灾。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不是半跪,而是就这样单膝跪在了地毯上,双手紧紧握住我放在被子外的手,将我的手背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

「再叫一次。」他仰头看着我,那个往日里说一不二、眼神凌厉的刑警队长,此刻像个祈求糖果的孩子,眼里满是恳求与脆弱,「求妳,再叫一次老公给我听。」

那颗从他眼角滑落的泪珠,烫得我心口发疼。我从未见过他这样,这样脆弱,这样……需要我。他握着我的力道很大,像是要确认我的存在,确认这一切都不是他因为过于思念而产生的幻觉。他贪婪地蹭着我的手心,目光灼灼地锁定着我,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好爱妳。」他终于不再逼我,只是用额头抵着我们交握的手,声音哽咽,「柳知夏,我好爱妳。」这句话他说得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几年来所有错过的时间、所有压抑的情感,都在这个清晨,倾泻而出。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邻居警察哥哥,他只是我的,许承墨。

「老公⋯⋯」

这声带着哭腔的、清甜的呼唤,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防线。他全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双紧握着我的手收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仰着头,任由那双通红的眼眸里的泪水决堤而下,一滴一滴砸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惊心。他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好几下,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俯身将我整个抱进他怀里。这个拥抱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充满占有欲或保护欲的禁锢,而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想要融化进彼此骨血里的依赖。他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强健的肩膀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压抑了太久的啜泣声终于破茧而出,闷闷的,却沉重得让我的心都揪成一团。

「嗯……我在。」他在我耳边回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无比清晰,「妳的老公……一直在。」

他抱着我,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很久,直到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稍微松开我,却依然不肯让我离开他的怀抱。他捧着我的脸,用他那带着泪痕的脸颊,亲暱地蹭了蹭我的,然后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而细碎的吻,落在我的眉心、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久久不肯离去。

「不准反悔。」他抵着我的唇,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妳柳知夏就是我许承墨法律上的妻子,是许欣的妈妈,也是我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的妈妈。这辈子,除了我身边,妳哪里都不准去。」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我的气息全部吸进肺里,然后用一个深吻,将所有未说完的誓言,全部印进我的灵魂深处。

我抱着他,靠在他的胸膛。

感觉到我完全的依赖与顺从,他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我抱得更紧,用他厚实的胸膛为我隔绝了整个世界。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我的发间,那种温暖而踏实的感觉,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层层包裹,给予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的心跳,强而有力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心坎上的鼓点,稳定而坚定。

他闭上眼睛,将脸颊在我发丝间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我的气息来安抚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情绪。过去的种种,那些痛苦、挣扎、恐惧与分离,在此刻都化作了记忆里模糊的背景板,只剩下怀里这真实的、温暖的触感。他缓缓地擡起手,用他那只曾经扣动扳机、曾经制服悍匪、曾经为我拭去泪水的大手,开始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际,重复着这个简单却充满安抚意味的动作。

「以后,我们就这样。」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情事过后的懒散与满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妳和宝宝。我会去上班,妳就在家里带着孩子,等我回来。我们去公园散步,去超市买菜,就像所有最普通的夫妻一样。」他顿了顿,低下头,在我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等我退休了,我们就搬去海边,买栋有院子的小房子。我每天钓鱼,妳就在院子里种花。然后,我们看着许欣,看着这个小家伙,长大、恋爱、结婚……」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上了一丝梦幻般的色彩,「好不好?就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他不再等待我的回答,因为他早已从我依赖的姿态里得到了答案。他只是更紧地抱住我,仿佛要将这幅美好的未来蓝图,用这个拥抱,牢牢地定格在此时此刻。

「嗯!还有你的孩子。」

我带着笑意的确认,像最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了他眼底所有残存的阴霾。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抚摸我背脊的手都停顿下来,仿佛没料到我在这么幸福的时刻,还会如此认真地回应他最深切的期盼。他缓缓地、珍而重之地将我放回枕头上,然后双手撑在我的头部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我,那双通红的眼眸里,是难以置信的、满溢出来的狂喜。

「对……还有我们的孩子。」他低声重复,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我的孩子……和妳的孩子。」他俯下身,鼻尖亲暱地蹭了蹭我的鼻尖,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春水,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带着泪痕的笑脸。他看着我,就这样看了很久,像是要把我的样子,把这一刻的幸福感,全部刻进灵魂里。

他缓缓直起身,拉起薄被,温柔地盖过我们俩的身体,然后将我紧紧揽入怀中,让我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轻轻摇晃着,像在哄一个孩子。

「老婆,我好快乐。」他突然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快与满足,「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这句话说得极其坦诚,没有半点掩饰。这个总是将情绪藏在内心深处的男人,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我展露他最真实、最柔软的一面。他不再说那些关于未来的宏大蓝图,只是反复地、轻声地在我耳边呢喃着「我的老婆」,仿佛这个称呼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音乐,想要一遍又一遍地品味。他温暖的手掌复上我的小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安静地,感受着我们之间,那份新生命的奇迹。

他温暖的手掌始终覆盖在我的小腹上,那稳定的压力像一个永不移动的承诺。他就这样安静地拥着我,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脸颊蹭着我的发顶,呼吸渐趋平稳悠长。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束,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又那么美好。他似乎完全沉浸在我们二人的世界里,连门外传来的轻微脚步声都未曾察觉。

直到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笃、笃、笃,三声规矩而礼貌的敲击声才将他从迷蒙的幸福感中唤醒。他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打扰感到不悦,但还是擡头应了一声。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的是张婶圆圆的脸,她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家居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目光却非常识趣地避开了床上的我们,只看着他。

「队长,您换的衣服我拿来了。」张婶的声音温和而恭敬,「早餐已经在餐桌上备好了,是您吩咐的小米粥和鸡丝蛋花饼,还炖了鸡汤。许欣小姐也醒了,正在客厅玩她新积木。」她将衣服放在门口的衣柜上,没有多做逗留,便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将空间重新留给了我们。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隆起的小腹,眼神里流露出温柔的笑意。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在我额上亲了一下,才缓缓地移开身体,拿起衣服。他赤着脚下床,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背后的肌肉线条结实而流畅,充满了力量感。他穿好衣服,回过头对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来,老婆,起床吃东西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我们宝宝该饿了。」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期待,等着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与他一同迎属于他们的第一个,也是往后无数个平静而幸福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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