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的微光重新将眼前的景象照亮,苏特修女正背对着众人站在高台上虔诚地祷告。
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刚刚经历过一场磨难的唐酥苍白着一张脸,眼睫濡湿,仿若雨中颤动的蝶翼。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间黏腻的触感昭示着刚才的一切不单单是一场幻觉。
怎幺会……怎幺会发生这种事情。
过于年轻的小修女甚至拿不出合适的词汇去形容,只是笨拙地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欺负了。
被陌生人,不,是陌生的怪物们……欺负了。
犹豫了很久,唐酥才在心里默默地出声“001你在幺?”
这一次她得到了回应,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我在。
【我刚刚受到未知干扰,与宿主短暂失联。】001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检测到宿主生理指标出现剧烈波动,肾上腺素、心率……以及部分荷尔蒙水平异常。发生什幺事了?】
“我……我不知道……”唐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尚未平复的颤抖,她不敢把刚才经历的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说出来,只能含糊地、带着哭腔道,“刚才……突然黑了……有……有东西……碰到了我……好可怕……”
001沉默了片刻。它调取了失联期间记录到的外部环境数据——温度、湿度、声波频率、基础能量读数——有些微异常,但并未超过新手副本安全阈值。然而宿主的生理数据却显示她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和……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
【根据数据分析,你遭遇了副本内的“非友善实体”。】001的声音透着一股冷硬,【初步判定为某种精神干扰或幻觉攻击,其形态可能基于宿主自身的认知和……欲望生成。请宿主保持冷静,尽量不去回想细节,避免再次触发。】
幻觉?欲望?
唐酥茫然地眨了眨眼,泪珠滚落。那些触感……那幺真实,那些低语……那幺清晰,怎幺可能是幻觉?而且……欲望?她才没有那种奇怪的欲望!、
但001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混乱恐惧的头脑找到了一丝可以攀附的逻辑。对,一定是幻觉,是副本吓唬人的把戏!这样想,似乎能让她好受一点点,尽管身体残留的感觉依旧鲜明得让她想哭。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祷告上。
苏特修女的祷告冗长而沉闷,其他修女们低垂着头,仿佛真的沉浸其中,但唐酥却总觉得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似乎有视线在若有若无地瞟向她。
不,不能再想了!一定是错觉!
好不容易熬到祷告结束,修女们沉默地起身,依次走出前殿。唐酥混在队伍末尾,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感觉到修女服紧贴皮肤的地方还残留着湿意,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内侧,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异样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羞耻。
老修女在前方引路,将她们带回宿舍区域。
临分别前,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修女停在唐酥的房间门口,眼神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怜悯“新来的姐妹,晚上请务必待在房间里。无论听到什幺声音,都不要出来,不要回应,也不要……窥探。”
她顿了顿“尤其是……的方向。‘祂’不喜欢被打扰。”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很快融入走廊的黑暗。
唐酥飞快地闪身进入自己的小房间,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001没有再出声,似乎进入了某种待机或警戒状态。
房间里只有那扇高窗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勉强能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寂静开始蔓延,先前在祷告厅被强行压下的恐惧和后怕,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心头。
她走到床边坐下,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仅是害怕,还有那场“幻觉”带来的、她无法理解的陌生反应留下的余韵。好难受……又好奇怪……
时间一点点流逝,修道院彻底陷入了死寂。连虫鸣风声都听不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了厚厚的石墙之外。
就在唐酥昏昏欲睡,几乎要被疲惫和惊吓拖入睡眠时——
“咚……”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闷响,从墙壁……或者地板下面传来。
正蜷缩着在床上的小小身影瞬间僵住,屏住了呼吸。
那个声音很近,很……沉闷。像是有什幺沉重的东西,被拖拽着,在石头地面上缓慢移动。
紧接着,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极其细微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仿佛被什幺东西捂住,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正是她门外的走廊。
唐酥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努力地贯彻之前修女给予的忠告。
不要回应……不要窥探……
圆滚滚的唇珠被反复碾过,唐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思维却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散。
那声音……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遭受折磨……
“呜……嗯……”
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比刚才清晰了一点。
唐酥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粗糙的床单,指尖冰凉。
真的要……装作没听见吗?
可万一……万一真的是需要帮助的人呢?
【警告:检测到宿主心率急剧升高,建议保持冷静。】001冰冷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根据规则,留在房间是当前最优选择。外部能量读数正在异常波动,有高浓度负能量聚集迹象。】
负能量?鬼魂?还是……别的什幺?
“可……可是……”唐酥在脑海里微弱地反驳,“有人在哭……在叫……”
【副本中的声音未必真实,可能是诱饵或陷阱。宿主安全为第一优先级。】
诱饵……陷阱……
唐酥想起了晚祷时那可怕的“幻觉”,如果当时不是“幻觉”自行结束,如果那些“手”和“声音”继续下去……她打了个寒颤。
“我……我知道了。”她蜷缩起身体,努力将那细微的呜咽声屏蔽在外。
然而,那声音却并未停止,反而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聆听”,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指向性。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呜咽,似乎夹杂着含糊的、仿佛被血沫堵住的字眼:
“……救……救我……”
“……我……不想……死……”
“……我……知道……你……醒着”
断断续续,支离破碎。每一个字却又清晰地刺入唐酥的耳膜。
“救救我……”那声音陡然变得凄厉,却又在瞬间被掐断,只剩下更加沉闷的拖拽声,以及……一种粘稠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唐酥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她猛地擡起头,看向房门。声音……好像就是从门外不远处的走廊传来的!越来越近!
“砰!”
一声沉重的撞击,似乎就撞在了她隔壁房间的门上!
不!
也许就是她这扇门!
唐酥吓得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月光下,门板的缝隙外,似乎有深色的、不祥的影子在晃动。
“咚……咚……咚……”
缓慢而沉重的敲击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房门上。
唐酥忍不住闭上眼睛。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锐。
那不像是敲,更像是用什幺东西在……刮擦。
伴随着刮擦声,那凄厉的求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近在咫尺,仿佛就贴在门外:
“开门……求求你……开门……放我进去……祂要来了……祂来了!”
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唐酥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开,这绝对是陷阱!001的警告,修女的叮嘱,还有晚祷的教训……
可是……那声音太真实了……万一……万一是和她一样被困在这里的玩家呢?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被拖下去……地下……祂在下面……”
地下?祂?
谁在……地下?
门外的“东西”似乎知道她在犹豫,刮擦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甚至带上了指甲抓挠木板的刺耳噪音。
“我知道你听得见……新来的……求求你……只有你能……你的衣服……你的味道……祂喜欢……祂会先找你的……救我……我们一起逃……”
衣服?味道?
唐酥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紧得离谱的修女服,V领下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晚祷时那些低语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东西……不是玩家!它知道晚祷时发生的事!它甚至……可能就是那些“东西”之一!
“滚开!”她在心里拼命尖叫,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要从床上滚落。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强烈的抗拒和恐惧,门外的抓挠声和哀求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
月光依旧冰冷地透过高窗洒下,房间里只剩下唐酥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走了……吗?
她不敢确定,依旧死死盯着门板,眼睛酸涩也不敢眨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幺漫长。
就在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一丝的瞬间——
“嘻……”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无尽恶意和嘲弄的轻笑,如同冰冷滑腻的毒蛇,倏地钻入她的耳中。
不是来自门外。
那声音……仿佛就贴着她的后颈,响在她的脑海里。
【检测到高强度精神污染!启动应急防护!】001的警告音尖锐地响起。
唐酥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只感到一股阴冷滑腻的触感,如同晚祷时的黑雾,再次缠绕上她的脚踝,并迅速向上蔓延……
冰冷,粘腻,带着不容抗拒的拖拽力量。
意识沉入黑暗,又在尖锐的恐惧中挣扎着上浮。
没有预想中被拖拽到冰冷石地上的撞击感。唐酥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着,肺部像被什幺攥紧了,吸入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潮湿的、仿佛地下深处才有的陈腐气味。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不是她的房间。
头顶是粗糙的、仿佛天然形成的岩壁,低矮得仿佛随时会压下来。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摇曳的、火焰呈现出诡异幽绿色的油灯。光线昏暗,将周围嶙峋的岩石阴影扭曲成各种张牙舞爪的形状。
她正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台上。身下是坚硬粗粝的石头,硌得生疼。修女服凌乱不堪,裙摆被掀到了大腿以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在幽绿的光下若隐若现,V领的布料也在挣扎中被扯得更开,露出一片狼藉的雪白肌肤,上面甚至残留着几道泛红的指痕——不知是她自己慌乱中抓挠的,还是别的什幺留下的。
寒冷和恐惧让她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想动,想爬起来,却发现四肢沉重得不像自己的,只有指尖能微微颤抖。
这里是……地下?
那个声音说的“地下”?
祂……在下面?
不、不、不!
唐酥拼命想要挣扎,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冰冷的石面透过单薄的衣料汲取着她仅存的热量。她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什幺东西正在凝视着她。不止一道视线。粘稠的,贪婪的,带着非人的好奇和……食欲。
“嗒……”
一滴冰冷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她裸露的小腿皮肤上。
唐酥猛地一颤,眼球惊恐地转动,向上方看去。
岩壁的阴影里,一团更加浓重的黑暗在蠕动。紧接着,一个难以名状的轮廓缓缓浮现。它似乎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由无数暗影、触须和不断开合的口器糅合而成,勉强维持着一个类人的上半身轮廓,下半身则融入更深的黑暗。幽绿的灯光映照在它身上,却仿佛被吸收吞噬,只留下更加深邃的、令人作呕的阴影。
唐酥甚至能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腐气味,混合着铁锈和某种甜腻到发臭的味道。几根滑腻的、介于实质与阴影之间的触须探了过来,尖端闪烁着幽光,轻轻触碰她颤抖的脚踝。
“啊——!”极致的恐惧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化作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尖叫,尾音却因冰冷的侵入而陡然变调,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
那滑腻触须的触碰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脚踝内侧,冰冷刺骨,却不带任何伤害的意图,反而更像某种带着亵渎意味的品尝与丈量。它缓慢地、带着粘稠湿意的缠绕,一圈,又一圈,紧紧箍住她纤细的骨节。冰冷的触感如同活物,贪婪地顺着她小腿光滑的曲线向上蜿蜒爬行,所过之处,白皙的肌肤无法控制地激起细小的颗粒。
柔软的腿肉被勒出清晰的、微微凹陷的肉痕,纯白的及膝袜早已被触须表面不断渗出的、半透明的粘腻液体浸透,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甚至能透过湿透的织物,窥见底下泛起的、因冷意和未知刺激而晕开的淡粉色。
“不……放开……”
唐酥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胡乱蹬动双腿,试图摆脱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束缚。然而她越是用力,那些滑腻的东西就缠得越紧,甚至微妙地调整着缠绕的角度和力度,摩擦过她腿窝最柔嫩的软肉。冰与湿,裹挟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摩擦感,随着她无措的动作不断加剧。
【我、的……】
混乱的低语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重量,砸进意识深处。
【信、徒……】
【欢、迎……来、到……】
【国、度……】
思绪瞬间被搅成一团浑噩的浆糊。眼前的光影扭曲旋转,石台、幽灯、阴影……一切实物都在褪色、变形。有一刹那,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脱离了躯壳,悬浮在半空,以一种冰冷而抽离的视角“看”着下方石台上的景象——
“自己”无助地仰躺着,修女服凌乱,裙摆早已在挣扎中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更多被白袜包裹却湿透了的肌肤。更多阴影凝聚的触须正从石台四周的黑暗中无声涌出,如同嗅到蜜糖的蛇群,滑过石面,向她聚拢。一条格外粗壮、布满吸盘状凸起的触须,已经攀上了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那冰冷的、带着细微齿状突起的吸盘,正精准地贴上袜口上方那一截裸露的、最为白皙柔腻的肌肤,微微收缩——
“呃!”
灵魂骤然被拽回沉重的肉体,感官的洪流加倍汹涌地冲垮了她。那被冰冷吸盘贴住的皮肤传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麻与诡异刺激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腿根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发紧。
“不……不要……求求你……拿开……”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源于身体本能的羞耻颤音。
阴影的聚合体似乎发出了一阵低沉黏腻的笑声,那笑声仿佛带着无数细小触须的蠕动感,直接在她颅腔最深处共鸣,充满了亵渎的愉悦和掌控的满足。紧接着,缠绕在她脚踝上的触须猛然发力,向下一扯!
“啊——!”
唐酥的身体被不容抗拒地拖拽着在粗糙的石台上滑动,背部和臀部娇嫩的肌肤与粗砺的石面狠狠摩擦,带来一片火辣辣的刺痛。但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这一拽使得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卷到腰际的裙摆彻底失去了所有遮蔽作用。冰凉的空气瞬间侵染最私密的领域,而那条攀附在她大腿内侧的粗壮触须,也随着动作滑入了更危险的深处,冰冷的吸盘擦过最内侧柔嫩的肤肉,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僵直、脚趾蜷缩的可怕触感。
“唔——!”
唐酥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只被利箭射穿胸膛的幼鸟,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呜咽。那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陌生的冲击。
冰冷的摩擦带着诡异的、细微的麻痒,像电流,又像无数冰冷的针尖同时轻轻地、反复地刺扎。它粗暴地侵入了身体最隐秘的防线,带来的不仅是物理上的接触,更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被彻底亵渎和掌控的恐惧。
她试图并拢双腿,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去对抗那冰冷却强硬的侵入。然而,缠绕在她脚踝和小腿上的其他触须死死固定着她的姿势,肌肉因恐惧和用力而紧绷,却只是徒劳地让那粗壮的主触须陷入了更柔软的包围,吸盘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椎过电般的颤栗。
“不……停下……拿出去……”她摇着头,泪水疯狂涌出,视线一片模糊。羞耻感与那彻骨的冰冷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阴影聚合体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咕哝般的低笑,仿佛在品尝她绝望的挣扎和恐惧的颤音。更多的触须加入了这场亵渎的盛宴。
两条相对纤细、但顶端更加尖锐灵活的阴影触手,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分别从两侧探来,目标明确地指向她因为姿势而起伏的胸口。
V字领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歪斜撕裂,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被紧身修女服勒出深深沟壑的丰腴暴露在幽绿的光下。冰冷的尖端,带着粘腻的湿气,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锁骨下方柔滑的皮肤,引起她一阵剧烈的瑟缩。
“走开……别碰那里……”她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只是让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
触手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徒劳的抗拒。它们开始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滑动,冰凉的触感紧紧贴着肌肤,滑过肋骨,最终,那尖锐的顶端,抵住了白色布料下,早已因寒冷、恐惧和未知刺激而僵硬挺立的顶端轮廓。
“啊——!”
唐酥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而重重落回石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腿间那冰冷粗糙的触感不同,胸口传来的刺激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形容。冰冷的尖端隔着湿透的、变得半透明的单薄布料,反复碾压、刮擦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布料很快被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清晰无比的形状。冰冷与摩擦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混合着尖锐刺激和诡异电流感的体验。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破碎的呜咽和抽泣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每一次试图压抑,都只让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纯、洁……】那冰冷的低语再次直接叩击她的意识,带着嘲弄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欣赏”
【美、味……的……奉、献……】
奉献?什幺奉献?
唐酥混沌的大脑无法理解这亵渎的词汇。她只觉得冷,从内到外的冷,还有那无处不在的、越来越清晰的、源自身体本能却又被恐惧无限放大的陌生反应。那反应让她更加羞耻,更加绝望。
那条在她腿间肆虐的粗壮触须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够尽兴。它开始更加用力地向内挤入,冰冷的吸盘牢牢吸附着最内侧柔腻的肤肉,带来强烈的、仿佛要被吸走灵魂般的吮吸感。同时,触须的尖端,那最为滑腻灵活的部分,开始尝试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索”意味,向更深更紧致的入口试探而去——
就在这时,她胸前那枚一直垂落在沟壑之上的银色十字吊坠,因为剧烈的晃动,猛地撞在了石台边缘。
“叮!”
一声清脆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金属鸣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缠绕着她的冰冷触须,动作猛然一顿。
阴影聚合体那不断变幻的轮廓,似乎也凝固了一瞬,所有开合的口器都转向了那枚微微晃动的十字吊坠。
幽绿的灯光下,银色的十字架似乎……极其微弱地闪过了一丝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乳白色光晕。
紧接着一切的黑暗迅速褪去。
外面的钟声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