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不仅生了一副让男人屏息的好皮囊,名字也起得冷俏。更别提她那份在职场顶层博弈的聪慧,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开在高处的雪莲。然而,在这层清冷的外壳下,却藏着一个从未被满足过的、贪婪的灵魂。
一切的改变,都源于她三十岁生日那天。
那天在酒楼里,闺蜜送了她一个荒唐的整蛊礼物——一个藏在艳俗杂志里的粗硕塑胶物件。
姐妹们笑得前仰后合,若冰却羞得满脸通红,耳根子烫得几乎要滴血。偏偏此时,一个俊俏的伙计正过来添茶,若冰慌乱间手一松,那硬邦邦的东西竟从膝头滑落,直勾勾地掉在了地上。
笑声瞬间掀翻了屋顶,她只能狼狈地一脚将它踢进桌底,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回家后,她没敢把这东西给丈夫卫远看,而是把它和那本杂志一起,严严实实地塞进了衣橱最深处的鞋盒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劲头,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在躲避家长的盘查。
成婚十载,她与卫远的生活四平八稳。床笫之事虽然和谐,却也有些循规蹈矩,像极了按部就班的交公粮。
他们都曾隐隐渴望过一些更出格、更激烈的碰撞,却谁也没好意思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直到那个深夜,若冰趁着四下无人,悄悄打开了那个鞋盒。那些火辣的画面和手中的异物,像是一把火,烧穿了她维持多年的矜持。
没过多久,那物件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卧榻之上。
起初她还担心卫远会觉得荒唐,没成想,他不仅没有半点不悦,反而异常兴奋。
他以前从未见过妻子如此放浪形骸的一面。当他在被浪翻滚间,看她用那物件自顾自地寻找欢愉,两人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杂志成了若冰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沉溺于那些画面,胃口也变得越来越大。她开始流连于深夜的某些隐秘网页,看着屏幕里那些原始的、近乎野蛮的交缠,那些她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和力度,让她呼吸凝滞,身体深处泛起阵阵酥麻。
某个微醺的午后,她与好友秦桑在酒廊小坐。
秦桑指着不远处一个生得俊俏的后生,挑了挑眉:“前两天我在那种片子里见过一个跟他极像的,那身段,啧。”
若冰心头一跳,美目微睁:“真的?”
“逗你的!”秦桑咯咯笑起来,“你这循规蹈矩的大小姐,哪懂这些?总不至于你背着我也在偷看吧?”
“我看过。”若冰许是酒劲上头,语速快了些,声音也大了几分。见旁人侧目,她才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
“哟,看不出来啊。”秦桑晃着杯中的酒,玩味地打量着她,“那你喜欢看什幺样的?群莺乱舞?还是那些身强力壮的黑汉子?总不会是看两个姑娘在那儿磨豆腐吧?”
“就……普通的。”若冰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杯脚。
“我倒是挺喜欢看那些偏门点儿的,比如走后门,可惜没胆子试。”秦桑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你试过在外面……让人瞧见吗?”
若冰怔了怔,眼神有些迷离:“我不知道……可能,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确实挺招人的。但我从没试过。”
“就你这身段,只要稍微露点声色,哪个男人挪得开眼?”秦桑勾唇一笑,“想象一下,你现在若是只穿着最贴身的那两小件坐在这儿,满屋子男人的眼光都黏在你身上,你什幺感觉?”
若冰觉得浑身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股酥麻感从脚尖直冲天灵盖。她轻声呢喃:“我想……我刚才好像已经有点感觉了。”
秦桑见状,笑得花枝乱颤:“这就对了。这才是情欲的真味。这事儿,你跟卫远谈过吗?”
“没,那种片子也没敢提。总觉得……有点背地里使坏的意思。”
“坏什幺呀?男人就爱这一口。”秦桑不以为意,“既然那大宝贝他都受得住,别的也一准儿喜欢。听我的,得趁着年轻,可劲儿折腾。”
秦桑说着,随手解开了自己衬衫顶上的两颗扣子,顺势将衣襟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来,若冰,这可是你新生活的头一天。”
若冰迟疑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样子,解开了一颗扣子。
“不够,再来两颗。”秦桑怂恿道,“你得把这副勾人的本钱使出来,别等老了皱了才后悔。”
若冰环视四周,确定没人盯着这边,才颤抖着手又解开了两颗。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从未示人的风情,羞涩地说了句:“这样……是不是太浪了点?”
“浪点才好。”秦桑起身,摇曳着腰肢往柜台走去,“走,跟我去那边。步子迈大点,腰扭起来,让那些男人开开眼。”
若冰紧跟其后。路过柜台时,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半露的酥胸和摇曳的裙摆间来回扫动。有人甚至低低地骂了声:“真他妈是个骚货。”
若冰听在耳里,不仅没觉得羞辱,心底反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意。
到了酒廊门口,秦桑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现在是不是浑身都燥得慌?回去找你的卫远,好好折腾他一宿。记得,明天一定要跟我说说,那个拉人的汉子或者路边的随便哪个男人盯着你看的时候,你是什幺滋味。”
秦桑摆摆手,钻进夜色中走了。若冰独自站在流光溢彩的玻璃门后,正准备把扣子扣好,忽见门外一个陌生男人正隔着玻璃对她微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迎着那抹目光走进了夜色。
若冰站在阁楼公寓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回程的车里,她已经把衬衫扣子重新系好,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职场精英。
但这会儿,她等卫远回家等得有些心焦,便隔着玻璃盯着西京的夜景出神。窗外霓虹如海,成千上万扇窗户后头,不知藏着多少双眼睛,正隔着虚空窥视着她。
刚才那几杯酒的后劲儿彻底上来了,烧得她口干舌燥。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手指鬼使神差地搭上了领口。
一颗,两颗。衬衫敞开了,露出刚才在秦桑面前露过的、那抹勾人的白。
接着,她像是中了邪,又解开了两颗。
热气腾地一下烧遍全身。玻璃倒映出她模糊的身影,窗外的城市灯火成了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