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拜师

那如同亘古神明般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无上的魔力,压得我神魂颤栗,几乎要当场跪伏下去!

我身前的秦云天,更是如遭重击!他强行催动体内那仅存的一丝剑意,试图抵抗这股浩瀚的魔威,但那点微末的抵抗,在这片无尽的魔海面前,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他的脸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呵呵,倒还有几分骨气。”王座之上的那个伟岸身影,发出了一声轻笑。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秦云天的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和……欣赏。

随即,他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手中那个还在不断发出凄厉惨叫的、韩老的灵魂光球。

“聒噪。”

他仿佛只是在评价一只吵闹的苍蝇,然后,极其随意地,五指轻轻一合。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捏碎了一个熟透的浆果般的声响。

那个承载了韩老三百年修为、所有记忆和怨恨的灵魂光球,就这幺,被他轻描淡写地,捏碎了。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一片彻底的、永恒的死寂。一个活了三百年的、半步筑基的修士,就这幺,以最彻底、最屈辱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地抹去,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

“小东西们,不必如此惊慌。”天煞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们应该感谢本君。若不是本君在最后关头,将你们挪移至此,你们现在,恐怕早已和那只聒噪的虫子一样,化为这魔宫里的一缕飞灰了。”

“前辈……为何要救我们?”秦云天强忍着神魂的战栗,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救你们?”王座上的身影仿佛听到了什幺天大的笑话,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雷鸣般的笑声,“哈哈哈……本君可不是什幺慈悲为怀的善人。本君只是……不想让一件上好的璞玉,被一块无用的顽石,一同砸碎罢了。”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闪电,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锁定在了秦云天的身上!

“小子,你可知,你自己是何等体质?”

秦云天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蠢货!真是暴殄天物!”天煞魔君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具身体,乃是万中无一的‘真阳之体’!一身气血,皆是纯阳之精,骨骼经脉,天生便与天地阳气相合!这种体质,虽然在炼气期时平平无奇,但一旦觉醒,其修炼资质,仅次于那传说中的‘天灵根’!你那所谓的‘家传绝学’,在你这真阳之体面前,连皮毛都算不上!”

“真阳之体……”秦云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茫然。

而我,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我的心,我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疯狂地颤抖起来!

真阳之体!

我脑海中《合欢化神经》的传承,在这一刻,疯狂地翻涌!其中一篇名为“阴阳合道篇”的禁忌秘术,清晰地浮现在我的意识中——若能寻得“真阳之体”或“太阴之体”的道侣,进行神魂与肉体的双重交合,便可阴阳互补,大道相融,其采补效果,远胜寻常鼎炉万倍!甚至……甚至能借此一举勘破生死玄关,拥有冲击更高境界的可能!

秦云天!他竟然……是真阳之体!

我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比看到任何丹药、任何法宝时,都要强烈百倍的、赤裸裸的……贪婪!

他不是我的“剑”,他不是我的“狗”。

他是我通往无上大道的……唯一仙梯!

“小子,”天煞魔君那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本君沉睡万年,正觉无趣。你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本君看着,甚是喜欢。”

“跪下,拜本君为师。”

“本君,便传你真正的无上魔功,助你觉醒这‘真阳之体’,让你在百年之内,拥有与本君平起平坐的资格!”

“如何?”

那句充满了无上诱惑的“如何?”,如同惊雷,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之中回响,也狠狠地砸在了秦云天那颗刚刚才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心上。

拜一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上古魔君为师?获得无上魔功?觉醒传说中的“真阳之体”?

这一切,对任何一个挣扎在底层的修士而言,都是足以让他们献出灵魂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秦云天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他看着王座上那个伟岸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激烈的挣扎!理智告诉他,魔道凶险,不可轻信。但那颗渴望力量、渴望能真正守护我的心,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让他答应!

而我,在最初那股将秦云天视为“仙梯”的极致贪婪之后,却强行地,让自己那颗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冷静了下来。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那修炼了《合欢化神经》、对能量波动和人心欲望极其敏感的神识,在这一刻,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和谐的“杂音”。

王座之上,那天煞魔君散发出的魔威,虽然浩瀚如海,深不可测,但却……少了一丝“活气”。

它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片真正波涛汹涌的无边魔海,而更像是一副描绘着惊涛骇浪的、栩栩如生的画卷。虽然依旧能带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但那股力量,却似乎被某种规则,死死地禁锢在了“画”中,无法真正地、随心所欲地,降临到现实。

他的威压,看似比之前在黑风镇遇到的那些筑基期前辈要强大百倍,但其本质,却似乎并没有产生质的飞跃。更像是一种……依靠着这座魔宫,依靠着这方天地,才能勉强维持的……虚张声势!

而且,他太急了。

从我们被传送进来,到他捏死韩老,再到他一语道破秦云天的体质,最后提出收徒。他所有的行为,都带着一种不符合他“上古魔君”身份的、急于求成的迫切感。他像一个急于向凡人炫耀自己财宝的暴发户,而不是一个真正视众生为蝼蚁的、沉睡了万年的神明。

他在图谋着什幺!他收秦云天为徒,绝对另有目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夺舍!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

秦云天,是我好不容易才驯服的、最完美的鼎炉,是我通往大道的唯一仙梯!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染指我的所有物!

“前辈。”

就在秦云天即将被那巨大的诱惑所吞噬,准备开口答应的瞬间,我那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之中响起。

我从秦云天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王座之上那个伟岸的身影,盈盈一拜。然后,我擡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仿佛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眼睛,望着他。

“前辈,您……您是真正的仙人吗?您为什幺要对秦哥哥这幺好呀?”我的声音天真烂漫,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您是……是不是需要秦哥哥,为您做什幺事情呢?”

我的话,像一根最细微的针,精准地、刺向了天煞魔君那看似完美的伪装。

王座之上,那股浩瀚的魔威,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凝滞!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我的神识,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呵呵……小东西,倒是有趣。”天煞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声音里,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从容,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本君只是万载沉睡,偶见良才,心生爱才之意罢了。至于做什幺事?呵呵,等他日后有了与本君平起平坐的资格,本君倒是想与他,好好地……‘论道’一番。”

“论道?”我歪了歪头,脸上写满了“天真”与“不解”,“可是……秦哥哥他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您是仙人,怎幺能和他平起平坐地‘论道’呢?”

“哼!无知小辈!”天煞魔君似乎是被我的“无知”彻底激怒了,他冷哼一声,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威压向我袭来!

但我身前的秦云天,却猛地向前一步,将我死死地护在了身后!他虽然在那股威压下摇摇欲坠,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前辈!请不要伤害思思!她只是……不懂事!”

“好!好一个护主的忠犬!”天煞魔君怒极反笑,“小子,本君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拜不拜师!你若再犹豫,本君现在就将你这心爱的小情人,碾成肉泥!”

他似乎是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撕破了脸皮,开始用我来威胁秦云天!

这,反而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天煞魔君的耐心,终于被我那看似天真、实则步步紧逼的言语,彻底耗尽了。

“好!好!好!真是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东西!”王座之上,那伟岸的身影发出一阵怒极反笑的咆哮,“本君沉睡万年,竟忘了这世间的蝼蚁,也敢揣测神明的威严!”

“你不是想知道,本君为什幺要收他为徒吗?”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忍,“本君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幺叫……绝对的实力!”

话音未落,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无比的吸力,瞬间从那骸骨王座之上爆发!

我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身体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不受控制地、向着那高高的王座,飞了过去!

“思思!”秦云天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他想也不想,强行催动体内那仅存的一丝灵力,化作一道血色的剑光,试图拦截!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天煞魔君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目光一凝。秦云天那道凝聚了他所有意志的剑光,在半空中便轰然破碎!而秦云天自己,也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被那股力量,一路拖拽到了王座之前,然后,如同献祭的祭品一般,悬浮在了离地三尺的半空中。

“看到了吗?小子。”天煞魔君那戏谑的声音,在秦云天的耳边响起,“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在本君面前,你连保护你心爱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充满了暴虐与玩味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这小东西,不是喜欢用你的身体来当武器吗?本君倒要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我,轻轻一点。

“碎。”

“嘶啦——!”

我身上那件刚刚才修复好的、由天蚕锦衣幻化而成的黑色劲装,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数双无形的利爪同时撕扯!它没有化为光点,而是以一种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寸寸断裂!化为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的破布!

我那具刚刚才被“瑶池春水诀”修复到最完美状态的、雪白无瑕的、玲珑浮凸的完美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一丝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这空旷死寂的魔殿之中!暴露在了秦云天那双因为目眦欲裂而布满血丝的眼前!

“不——!”秦云天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嘶吼!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那股镇压在他身上的力量却如同太古神山,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那雪白的肌肤、硕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最神秘的幽谷,屈辱地、呈现在这个上古魔头的眼前!

“呵呵……不错的鼎炉。真是……极品啊。”天煞魔君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赞叹。随即,一股由纯粹魔气构成的、冰冷滑腻的、如同毒蛇般的黑色气流,从他的指尖延伸而出,缓缓地、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般的姿态,向我赤裸的身体,游了过来。

它先是缠上了我的脚踝,然后顺着我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那冰冷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终,它兵分两路。

一路,向上攀升,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缠上了我那只雪白硕大的右边乳房。那由魔气构成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将我那饱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那冰冷的魔气,甚至化为一根细长的触手,在我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硬挺的乳尖上,反复地、恶意地弹拨、刮搔!

“啊……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呻吟。

而另一路,则更加的直接,更加的下流!它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片刚刚才修复好“无暇之身”的、神秘的幽谷之前。

那由魔气构成的、冰冷的“手指”,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探究的意味,在我那紧闭的、粉嫩的穴口上,来回地、缓缓地画着圈。

“小子,看到了吗?”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心爱的女人,你发誓要守护一生的道侣,现在,就在本君的手中。本君随时可以……让她变成这世间最下贱、最淫荡的玩物。”

“现在,本君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拜师。”

“否则,本君的这只手,可就要……进去了。”

那句充满了威胁与逼迫的“否则,本君的这只手,可就要……进去了”,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碾碎了秦云天心中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

他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我,看着我那赤裸的、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只正停留在我穴口、随时可能侵入的黑色魔气触手。他的双眼,流下了两行滚烫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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