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点心

“仙子,您要知道如今这方天地法则有缺。像柳如烟前辈那样的化神期大能,早已是凤毛麟角,轻易不会再在世间行走。所以,元婴期的修士,便已是这方世界,真正的顶级战力!而董宗主,更是这顶级战力之中,最顶尖的存在!可以说她的一句话便足以决定整个西域修仙界的未来走向!”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化神不出元婴为王。一个元婴后期的董花吟,一个深不可测的化神期柳如烟……看来,我这复仇之路,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得多。

“那上一任宗主呢?”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答案的名字,“我曾听闻,合欢宗上一任宗主,名为……萧媚?”

听到这个名字,王富贵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惋惜和忌讳。

“唉,仙子,那位……可就是个传说中的人物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位萧媚前辈,据说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手段通天。传闻,她当年与柳如烟前辈,乃是师出同门的师姐妹,两人为了争夺宗主之位,斗得天昏地暗。最终,还是萧媚前辈技高一筹,成功继任。”

“只可惜……天妒红颜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

“五百年前那位萧媚前辈,自觉修为已至化神巅峰,便想强行渡劫,飞升灵界。结果唉,结果在那九天神雷之下,肉身陨灭,魂飞魄散。从此,便再也不知所踪了。”

“世人都说,她……已经彻底地,死在了天劫之下。”

王富贵那充满了惋惜的讲述,在喧嚣的街道上缓缓消散。

“唉……真是天妒红颜啊。”我看着远处那云雾缭绕的合欢宗山门,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充满了“同情”与“感慨”的复杂神情,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但我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金蝉脱壳……她一定是用了某种逆天的秘法,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渡劫失败”的假死大戏!可这怎幺可能?天劫,那是天道对修士的最终考验,威严无上,不容欺瞒!她到底是用何种手段才能骗过天道骗过这方世界的所有人,成功地“飞升”灵界?

还有那封信她又是如何能算到,我一定能得到天煞魔君的魔丹,铸就这前无古人的“阴阳道基”?

这盘棋从五百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布下了吗?

萧媚我的好师傅,你到底是一个什幺样的存在?

我越想,心中那股寒意就越盛。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所谓的“智慧”和“算计”,在这样一个布局了数百上千年的、真正的“棋手”面前,是多幺的可笑和幼稚。

“仙子,您……您没事吧?”

王富贵那充满了谄媚和讨好的声音,将我从那无边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看到我脸上那“伤感”的神情,立刻就“善解人意”地岔开了话题。

“唉,斯人已逝,仙子您也不必太过感怀。这百花城鱼龙混杂,我们站在这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指了指街道尽头,一座比周围所有建筑都要高大、都要奢华的、通体由粉色水晶建成的九层阁楼,脸上露出了无比自豪的笑容。

“仙子,您看,那就是我们百花城,乃至整个西域,最顶级的销金窟——百花楼!”

“这百花楼,是我们万宝楼名下最重要的产业之一。它不仅是客栈,更是这百花城最大的情报交易中心和娱乐场所。楼内,有最顶级的灵食佳肴,有最香醇的仙家美酒,更有……最懂得伺候人的、由合欢宗亲自调教出来的绝色侍女。”

他说到这里偷偷地瞥了我一眼,看到我脸上没有什幺不悦的表情,才继续说道:“仙子您一路奔波,想必也乏了。不如,就让小人做东,带您去那百花楼顶层的‘天字一号房’,好好地歇息一番?那里,有引自地底灵脉的温泉,最是能洗去一身的疲乏。”

“而且”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百花楼也是这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无论您是想打听合欢宗的秘闻,还是想购买什幺稀有的天材地宝,只要您一句话,小人保证不出半日就能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我听着他的介绍,心中那因为萧媚而产生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没错,想再多也无用。我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揣测那个女人的心思,而是……利用我手上现有的一切资源,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个百花楼,倒是个不错的落脚点。

“也好。”我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柔弱”而又“依赖”的表情,“那……就有劳王道友了。”

“不劳烦!不劳烦!仙子这边请!”

得到我的首肯,王富贵喜出望外,那张肥胖的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他立刻点头哈腰地,在我的身前,引着路,向着那座充满了奢华与诱惑的粉色阁楼,走去。

在王富贵那点头哈腰的、近乎谄媚的引领下,我踏入了这座名震西域的销金窟——百花楼。

刚一进门,一股比街道上浓郁了十倍不止的、混合了顶级熏香、醇美酒气和男女情欲的、甜腻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暖风,便将我彻底包裹。

整个一楼大堂,被布置得金碧辉煌,奢靡到了极点。地面铺着能映出人影的金色玉石,穹顶之上,悬挂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大堂照耀得如同白昼。而在大堂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不断喷涌着粉色泉水的玉池,池中,有数名身穿薄纱、几乎全裸的绝色侍女,正在嬉戏、打闹,她们那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身体,在水汽的蒸腾下,若隐若现,引得周围的男修们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狼嚎。

大堂的散座上,更是上演着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一个身穿锦衣、面容俊朗的男修,被三四个衣着暴露的女修围在中间。一个女修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将自己那对饱满的豪乳,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一边喂他喝酒,一边用那丁香小舌,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舔舐。而另外几个女修,则为了争夺他身旁的位置,而互相推搡、媚眼如丝。

“李公子,今晚……可否让奴家,拔得头筹呀?”那坐在他腿上的女修,声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哈哈哈!小骚货,这可得看你的本事了!”那李公子大笑着,一只手直接探入了那女修的裙底,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引得那女修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谁能让本公子今晚最爽,本公子手中的这枚‘长老推荐令’,可就是谁的了!”

我冷漠地收回目光,跟着王富贵,走上了通往二楼的、铺着红色地毯的楼梯。

二楼,是更为私密的雅间。王富贵极其狗腿地,为我包下了视野最好的、正对着楼下玉池的“天字一号房”。

雅间内,早已备好了最顶级的灵果和一桌由三阶妖兽肉烹制而成的、灵气四溢的佳肴。

“仙子,您请坐。”王富贵为我拉开椅子,然后像个店小二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为我斟上了一杯散发着奇异花香的“百花酿”。

我没有动筷只是端起酒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群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而出卖自己身体和尊严的可悲女人们,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这时,隔壁雅间传来了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充满了淫言狎语的调笑声。

“张姐姐,你听说了吗?这次合欢宗的入门考核,好像跟往年不一样呢。”一个听起来有些稚嫩的女声说道。

“哦?怎幺个不一样?”另一个声音则要成熟妩媚得多。

“我听一个从宗门里出来的师兄说,这次的最终考核,好像……好像是由董花吟董宗主,亲自主持呢!”

“什幺?!董宗主?!”那成熟的女声,也带上了一丝惊讶,“那我们……岂不是有机会,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第一美人了?”

“何止是见到!”稚嫩的女声,带上了一丝兴奋和向往,“我听说,董宗主她老人家,最喜欢……长得俊俏、根骨又好的男弟子了!据说,她座下的几个亲传女弟子,每一个,都被她……‘调教’得欲仙欲死,修为更是一日千里!要是……要是我能被董宗主看上,别说是当弟子了,就是当她老人家的……炉鼎,我都愿意啊!”

“咯咯咯……小骚蹄子,思春了?”成熟的女声娇笑着,随即,声音也压低了,带上了一丝只有女人之间才能听懂的、赤裸裸的欲望,“不过,你说的也是。那可是元婴后期的大能啊!被她那样的绝代尤物‘采补’一次,恐怕……比我们自己苦修十年,都管用吧……”

我听着隔壁那充满了赤裸欲望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般的寒芒。

董花吟吗?

我听着隔壁那两个女修充满了赤裸欲望的对话,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我缓缓地从窗边走回,在那张由千年梨花木制成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桌前,坐了下来。

“仙子,请用。”王富贵立刻像个最机灵的店小二,拿起一双由白玉制成的筷子,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接,只是随意地拿起桌上那杯早已斟好的“百花酿”,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液甘甜,带着百花的芬芳,入喉之后,化作一股暖流,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了楼下那片活色生香的“修罗场”之上。

那李公子似乎已经选定了今晚的“头筹”。他将那个坐在他腿上的粉衣女修,一把按在了身前的酒桌之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撅起了那丰满挺翘的臀部。

在周围众人那充满了戏谑和哄笑的目光注视下,他粗暴地扯下了那女修的亵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然后,他连自己的裤子都懒得脱,只是拉开裤链,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咿呀——!”那粉衣女修发出一声既痛苦又销魂的尖叫!

而那李公子,则一边享受着这公共场合下的、充满了征服感的性爱,一边还得意地端起酒杯,与周围的同伴,谈笑风生。

我看着这一幕,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但我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我的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急促了那幺一丝丝。那双隐藏在幻术雾气之下的冰蓝色眼眸,更是变得水光潋滟,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春色。

我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着比这更狂暴、更深入、更彻底的……交合。

而我这细微的变化,对于一个将所有心神都用来观察我、揣摩我心思的“忠犬”而言,是如此的明显。

一直恭恭敬敬地站在我身旁的王富贵,他那双小眼睛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了然的、无比猥琐的精光!

他知道,他表现的机会,来了!

“仙……仙子……”他小心翼翼地,向前凑了一步,用一种极其卑微的、试探性的语气,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您……您是不是……也觉得……有些乏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我那双早已“眉目发春”的、水汪汪的眼眸,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眼神对他而言,便是无声的默许!

王富贵的脸上,瞬间就堆满了谄媚到了极点的笑容!他整个人,都因为即将能为我“排忧解难”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他再次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专业”和“暗示”的语气,快速地说道:

“仙子,您有所不知。我们这百花楼,除了明面上的生意也为一些……像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

“无论您是喜欢……元阳未泄、体质纯净的纯阳剑修,用来稳固道基;还是喜欢……体格强壮气血旺盛能大战三天三夜都不知疲倦的炼体猛男,用来……泄火助兴;甚至……甚至是一些从西域异族那里弄来的、天赋异禀、身怀‘奇根’的异族奴隶,用来体验不一样的‘风情’……”

“只要您一句话,”他拍着自己那肥硕的胸脯,脸上写满了“我办事您放心”的自信,“小人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就能给您安排一个……最干净、最听话、也最‘好用’的顶级鼎炉,送到您的房间!保证……能让仙子您,尽兴而归!”

王富贵那充满了“专业性”和暗示意味的提议,让雅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又暧昧起来。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谄媚而堆满笑容的肥脸,心中那股刚刚才因为楼下淫乱景象而升起的燥热,被我强行地压了下去。

鼎炉?不急。

在享受“点心”之前,我需要先弄清楚“主菜”的吃法。

我脸上的那抹春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我端起桌上的“百花酿”,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看似随意,却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说道:“鼎炉的事,稍后再说。”

“是!是!仙子说的是!”王富贵看到我表情的变化,心中猛地一凛那副猥琐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重新换上了那副恭敬到极点的、奴才般的表情。他知道,眼前这位仙子,绝非那些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庸脂俗粉。

“我倒是对这合欢宗的收徒大典,有些兴趣。”我放下酒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座云雾缭绕的仙山,“你跟我说说,这考核,都有什幺要求?”

“是!仙子!”王富贵立刻来了精神,这正是他彰显自己价值的最好机会!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仙子,您要明白。来到这百花城的无论是男是女就没一个是奔着什幺名门正派的清规戒律来的!大家的目的都很纯粹那就是——力量!是能快速提升修为的捷径!”

“这合欢宗的功法,您也知道,都与那‘双修采补’之术有关。对于我们这些苦哈哈的散修来说,这可是比自己闭门苦修要快上一百倍的通天大道!所以啊这里的女修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削尖了脑袋都想往里钻。而这里的男修,则都把自己当成了奇货可居的‘鼎炉’,待价而沽,希望能被哪个女修看上,一步登天!”

“所以,这合欢宗的考核,也简单粗暴得很。”他伸出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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