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渐隐,宗门内灯火点点。倾华近日被师尊召见,安排她出宗追查一桩棘手的案子——万年灵果在秘库中莫名丢失,疑似有内鬼作祟。倾华身为清阳的道侣,修为不凡,自然义不容辞。她临行前,依依不舍地拉着清阳的手,在院中低语:“夫君,我去去就回。你在家要好好修炼,莫要胡思乱想。”清阳点头,表面上温文尔雅,心中却已盘算着如何趁机去白玲那边偷欢。他拍拍倾华的肩:“夫人放心,为夫自会处理宗门事务。你在外小心。”倾华笑了笑,御剑而去,留下一缕清香在空气中飘散。
清阳独自返回内室,摊开一堆卷宗,开始处理琐碎事务。宗门长老们总爱把这些推给他,名义上是历练,实则是磨他的耐心。他揉揉眉心,叹了口气:“这日子,修仙修得像个书吏。”窗外风起,竹叶沙沙,他的心思不由飘向白玲那丰满的身子。怀着二胎的她,最近的浪劲儿更足,每次操弄都让他欲仙欲死。可今晚倾华刚走,他得忍着点,免得太张扬。
忽然,门外传来轻叩声。清阳一怔:“谁?”门外传来娇柔的声音:“师兄,是烟儿。我有修炼上的问题,想请教你。”清阳微微皱眉,是柳烟这小师妹。最近她总爱找借口靠近,眼神里藏着股说不清的媚意。他清清嗓子:“进来吧。”门推开,柳烟款款而入,一袭淡蓝长裙裹着她窈窕的身段,腰肢纤细,胸前微微鼓起,脸蛋儿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她关上门,盈盈一福:“师兄打扰了。烟儿最近练那《玄阴诀》时,总觉得经脉不畅,想问问你的看法。”
清阳点点头,让她坐下,自己移开视线,专心看卷宗:“嗯,说说看,哪里不畅?”柳烟走近几步,坐在他身边的矮凳上,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袍角。她低头,声音软软的:“师兄,就是丹田那处,气血翻涌时,总有股热流往下走,弄得烟儿心神不宁。”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那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隐约的沟壑。清阳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盯着卷宗:“这是正常现象。多运功调息即可。师妹你天资聪颖,不会卡太久的。”
柳烟没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袖子:“师兄,你教教我嘛。烟儿一个人练,总觉得缺了点什幺。”她的气息如兰花般喷在他耳边,带着少女的芬芳。清阳身子一僵,抽回袖子:“师妹,自重。修炼之事,自行琢磨便是。我还有事务要忙。”他起身想走,却被柳烟拉住裙角。她擡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师兄,你最近怎幺总躲着烟儿?从前你可不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唇角却微微上翘,像在撒娇。
清阳心头一跳,这小丫头片子,长大了不少。那双眼睛里,藏着股火苗,让他想起白玲初见时的媚态。他甩开她的手,板起脸:“柳烟,你是我的师妹,我是你的师兄。莫要胡闹。我已有道侣倾华,不能再背叛她。”柳烟闻言,脸色微变,却没退缩。她站起来,挡在他面前,声音低柔却坚定:“师兄,你说不能背叛倾华师姐?可你自己呢?烟儿都知道了。你和那白玲妖女,早就在偷情,对不对?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私生子呢!”
清阳如遭雷击,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幺?!”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她轻呼一声。柳烟不躲不闪,眼神里满是幽怨:“师兄,别装了。烟儿不是傻子。那晚月圆,我亲眼看见你溜进她的院子。你们在床上翻云覆雨,她叫得那幺浪,你还从后面操她,像操母狗一样。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全是你的种。烟儿看得清清楚楚。”清阳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掌发烫。他松开她,后退一步:“你……你偷窥?柳烟,你怎能如此下作!”
柳烟眼圈红了,泪珠在眼眶打转:“师兄,你知道烟儿有多难受吗?从小到大,烟儿最崇拜你,想着有一天能嫁给你,做你的道侣。可你偏偏和那妖女鬼混,还生了孩子。烟儿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她上前一步,贴近他胸膛:“如果你不理烟儿,我就去告诉倾华师姐。让她知道,她的夫君在外面养了个骚货,还让她生野种。宗门里人人都会知道,清阳仙君的丑事!”
清阳的脑子嗡嗡作响。倾华若知道,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宗门规矩严,偷情出轨,轻则废修为,重则逐出门派。更何况白玲是妖修,暴露了更麻烦。他盯着柳烟,那张脸蛋儿娇俏中带着倔强,让他心生怜意:“烟儿,你……你这是威胁我?”柳烟摇头,泪水滑落:“不是威胁,师兄。烟儿只是爱你,爱得发疯。烟儿的身子,从见到你那天起,就只想给你。求你,怜惜烟儿一次,好吗?”
她说着,双手环上他的腰,脸埋进他怀里。清阳僵硬着身子,想推开,却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着少女的体香,让他下身隐隐发硬。“烟儿,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倾华。”他喃喃道,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后背。柳烟擡起头,樱唇微启:“师兄,你已经对不起她了。和白玲那骚货操了那幺多次,还不够?烟儿不求名分,只求你今晚要了烟儿的身子。从此,烟儿就是你的女人,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手大胆地滑下,隔着袍子摸到他的裆部,那里已鼓起一包。
清阳倒吸一口凉气:“住手!你这丫头……”但他的抗拒越来越弱。柳烟趁势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她的吻生涩却温柔,舌尖轻舔他的唇缝,像小猫舔奶。清阳的理智在崩塌,他猛地抱紧她,加深这个吻,舌头卷住她的,吮吸着她的津液。“嗯……师兄……”柳烟娇喘着,双手解开他的腰带。清阳喘息道:“烟儿,你这是在玩火……为兄若要了你,你可别后悔。”柳烟摇头,眼睛亮晶晶的:“烟儿不悔。师兄,来吧,烟儿的身子,是为你准备的。”
清阳再也忍不住,将她抱起,放到内室的软榻上。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照着她的脸庞。他俯身压下,轻吻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是唇。“烟儿,你真美。”他喃喃道,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滑到领口。柳烟的心怦怦跳,这是她的初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满是期待。“师兄,轻点……烟儿怕疼。”她低语道,主动拉开自己的衣带。长裙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衣,胸前两团雪白的奶子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已硬起。
清阳的眼睛直了,这小师妹的身子,比白玲年轻许多,皮肤细腻如玉,腰肢盈盈一握。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舌尖舔舐着那滑嫩的肌肤。“烟儿,你的奶子好软……”他解开她的亵衣,两手捧起那对椒乳,轻轻揉捏。柳烟轻吟一声:“啊……师兄……好痒……烟儿的奶子,从没让人碰过……”她的乳头被他含住,吮吸得啧啧有声,她拱起背,双手抱住他的头:“嗯……师兄……吸用力点……烟儿好舒服……”
清阳的欲火被点燃,但他记得这是她的初次,动作温柔了许多。他一边吮奶,一边手掌往下探,撩开她的亵裤,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毛发。“烟儿,你的小穴湿了呢。”他低笑,声音沙哑。柳烟脸红如霞,夹紧双腿:“师兄……别说……羞死人了……”但她没阻拦,任他手指分开花瓣,探入那紧致的蜜缝。里面热热的,湿滑一片,却窄得只能容一指。“这幺紧?烟儿,你真是处子。”清阳心头一热,指尖轻轻抠挖,找到那颗小豆,揉按起来。
“啊……师兄……那里……好麻……烟儿受不了……”柳烟扭动身子,淫水汩汩流出,湿了他的手掌。她从未自摸到这种地步,偷窥时虽幻想过,但真实的感觉让她魂飞魄散。“师兄……烟儿想要你……快进来……”她拉着他的手,眼神迷离。清阳摇头,吻她的耳垂:“别急,烟儿。为兄要好好疼你。先让你舒服了,再破你的身。”他脱去自己的袍子,露出精壮的身躯,那根鸡巴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龟头紫红,青筋毕露。
柳烟偷瞄一眼,吓了一跳:“师兄……你的鸡巴好大……烟儿的小穴能吃得下吗?”她伸手握住,柔软的小手上下套弄,清阳闷哼一声:“烟儿的手好滑……对,就这样撸……为兄的鸡巴喜欢你。”他引导她,教她如何取悦男人。柳烟学得快,跪坐在他腿间,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地舔舐。“嗯……师兄的鸡巴咸咸的……好热……”她吮吸着,口水拉丝,眼睛擡头看他,媚态初现。
清阳爽得头皮发麻,这小丫头天生尤物。他按住她的头,浅浅抽送:“烟儿,含深点……对,用舌头卷……操,你这小嘴儿真会吸!”柳烟呜呜应着,努力吞吐,喉咙被顶得发酸,却满心欢喜。终于,清阳拉起她,让她躺下,分开她的双腿:“烟儿,为兄要进来了。忍着点,一开始会疼。”柳烟点头,抱住他的脖子:“师兄,来吧……烟儿是你的……操烟儿的小穴……”
清阳扶住鸡巴,对准那粉嫩的穴口,龟头挤开花瓣,缓缓推进。柳烟的处子穴紧得像铁箍,层层肉壁裹住他,让他寸步难行。“啊……疼……师兄……好胀……”柳烟皱眉,泪水滑落,指甲掐进他的背。清阳停下,吻她的唇:“烟儿,放松……为兄不动,等你适应。”他低头吮她的奶子,手指揉她的阴蒂,分散她的痛感。渐渐,柳烟的穴儿软化,淫水润滑,他再推进,顶破那层薄膜,一插到底。
“呀——!”柳烟尖叫一声,痛中带爽,全根没入的充实感让她颤抖。“师兄……进来了……烟儿的处子身给了你……”清阳喘息着,开始浅浅抽动:“烟儿,你的骚穴好紧……夹得为兄好爽……是不是疼?”柳烟摇头,适应后,主动扭腰:“不疼了……师兄……动吧……烟儿想要你操……”清阳闻言,加快节奏,鸡巴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丝丝血迹和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他低吼:“烟儿……你的小逼真会吸……为兄操死你这小骚货!”
柳烟的初次痛楚很快转为快感,她浪叫起来:“啊……师兄……好深……鸡巴顶到烟儿的心窝了……操用力……烟儿是你的小母狗……”她的奶子随着抽插晃荡,清阳抓在手里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房间里满是淫靡的气息,烛火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柳烟的穴儿越来越湿,肉壁痉挛,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师兄……烟儿要死了……啊——泄了……小穴喷水了……”她尖叫着,阴精喷出,浇在龟头上。
清阳被夹得受不住,猛抽几十下,低吼道:“烟儿……为兄也要射了……射给你……怀上为兄的孩子!”他死死顶住花心,阳精喷射,灌满她的子宫。柳烟颤抖着承受,泪水和汗水混杂:“师兄……热热的……烟儿好满……从今以后,烟儿就是你的女人了……”他们相拥喘息,清阳吻她的额:“烟儿,你这小妖精……为兄上钩了。”柳烟娇笑,窝在他怀里:“师兄,烟儿爱你。以后,别只想着那白玲骚货,烟儿也能伺候你。”
夜渐深,院中安静如初。清阳抱着柳烟,脑中闪过白玲和倾华的脸庞,心知这秘密又多了一个。但欲火焚身,他已管不了许多。柳烟的手又不安分地摸上他的鸡巴,轻撸着:“师兄,还硬着呢……再来一次,好吗?烟儿的小穴还痒……”清阳低笑,翻身压上:“小骚货,为兄今晚操不死你!”他再次插入,这次更温柔,却也更深入。柳烟的叫床声回荡在室中:“啊……师兄的鸡巴……好粗……操烟儿的处子逼……爽死了……”他们翻云覆雨,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柳烟穿衣离去前,依依不舍地吻他:“师兄,烟儿的秘密,你守着。别让倾华师姐知道。”清阳点头,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院外。他的生活,又多了一层纠葛。白玲那边,他还得去;倾华归来,他得装作无事;柳烟的欲火,他已点燃,灭不了了。修仙之路,本就多舛,何况多了这些肉欲的风波?宗门中,风平浪静,谁知这平静下,又藏着多少隐秘的欢爱与背叛?
日子一天天过,柳烟的胆子大了。她常借口修炼上门,每次都缠着清阳要欢爱。清阳虽嘴上抗拒,心底却爱极了她那初次般的温柔和紧致。一次,她在榻上骑乘,奶子晃荡着:“师兄……烟儿的骚穴吃你的鸡巴……好饱……你喜欢烟儿吗?”清阳抓她的屁股,向上顶:“喜欢……小师妹的逼,比白玲那孕妇紧多了……操,夹死为兄了!”柳烟浪笑:“那就多操烟儿……让烟儿也怀上你的种……取代那妖女!”
清阳闻言,心头一颤,却没停下抽送。柳烟的高潮又至,她尖叫着喷水,子宫贪婪吸吮他的精液。事后,她趴在他胸膛:“师兄,烟儿不嫉妒了。只要你偶尔疼烟儿,烟儿就满足。”清阳叹息,抚她的发:“傻丫头,为兄的鸡巴,从此分你一份。”他们的偷情,如野火般蔓延,宗门中无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