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ry Sex H

施然回了家,灯是开着的,浪浪也是在的,可余浪却没了身影,可能下楼倒垃圾去了吧。由于刚吐完,施然赶紧就跑到卫生间刷牙了,她刚吐完漱口水,一擡头,就看到了背后的余浪。

“吓死我了!”施然捂着胸口:“你刚刚干嘛去了?”

“倒垃圾去了。”

余浪二话不说,从身后抱住她就开始亲吻,“你干嘛?”

“你不是答应要给我补补吗?”

“我哪有答应?”

“现在答应也不迟。”

余浪将她翻了个身回来,面对着她,一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前,施然被吻得后退了两步,直到抵上洗手台,退无可退,施然觉得他这个吻里带着愤怒。

一吻结束,余浪已经开始脱施然的衣服,“你要在这里?”

“这里不好吗?有镜子,这样你就能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这话说的,施然确定他在生气了。

他们的卫生间很大,并排放着两个洗手池,镜子自然也又大又宽。

余浪把施然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镜子,他也不急,从身后一手圈上她的腰,一手掐上了她的脖,在她耳后厮磨,嘴唇滑到了她光滑的后背,吻了个遍,施然觉得他不对劲,什幺话也不说,刚刚和黎阳,不会被他看到了吧?

施然想开口问,突然,身下顶来一个很烫的硕大,施然从镜子里看向他,余浪满脸通红,低着头,“啊!”他一下插了进来。

余浪也擡头看向了镜子,“是不是弄疼你了?”

“是。”

“对不起。”

余浪嘴上说着对不起,下身的顶弄一点不轻饶,施然被他圈在怀里,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响。

余浪特意关了门,“啪啪啪、啪啪啪啪”,施然挺直了背,头一擡,高潮了。

余浪不停,只是掐在她脖颈上的大手逐渐收紧,施然听得到他在耳边的喘息,在窒息中,施然又高潮了。

“呃呃啊啊啊!”

余浪一下捂住她的嘴,施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被爽死的。

就这样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余浪终于放开了她,施然腿软到扶着水池倒地,余浪长臂一捞,将她抱回卧室。

“余浪你听我说——”

余浪已经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去。

“啊!”

“现在水这幺多了,应该不疼了吧?”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

余浪不说话,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施然觉得,如果任由他这样的操,她铁定死在床上。

“黎阳是黎总的堂弟!”

余浪停下:“什幺?”

“我和黎总吃饭,他也在。吃完他非要送我回来,我喝了酒,就在小区外面吐了,我也不知道他打的什幺心思,反正我拒绝了,我说我有男朋友,感情很稳定。”

余浪:“那你,还要定他拍吗?”

“那肯定啊,人早都定了。”

“你!”余浪更生气了,下半身又顶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只不过这一次,他也在叫,“啊啊啊啊啊!”

施然高潮了,整个人都在颤抖,余浪停下来,对她说:“你不能这幺对我。”

“我……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余浪不动了,仿佛在等她的解释,“人肯定是还得来演,但我肯定和他保持距离,最多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我和你一开始也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哎你这个人怎幺不讲道理……啊啊啊啊啊!”

余浪又抽插起来,这次一只手还按着她的阴蒂,施然除了淫叫,真的什幺话也说不出了,她当然又高潮了。

余浪又停下:“那你开拍的时候,我要跟组。”

“你跟组干嘛?”

“给你做饭,给你洗衣,能干的很多,还能干你。”

“你!”

余浪又开始了,又深又快,施然大叫着:“好好好!你跟组!啊啊啊啊啊!”

“我不要了!”

“你快高潮了……啊啊啊!”余浪不停,对着她小穴里的敏感点猛顶,施然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小穴绞的余浪瞬间缴械投降,“哐”一声,余浪瘫在了她身上。

施然终于能喘口气了,耳边却传来哭声,“余浪?你哭了?”

余浪哭得声音更大了,“你别哭啊,好像我做了什幺对不起你的事了。”

“你就是对不起我了!”余浪啜泣着。

施然现在确实内疚到不行,男人的泪真是容易让女人愧疚。

“那我跟你道歉,或者你说我要怎幺做,才能让你消气。”

余浪擦了擦泪,先把半软的大屌拔了出来。

“那今晚再来一次。”

施然突然觉得他这个人怎幺有点茶茶的,但看着他通红委屈的眼睛,只能答应:“那就一次,多了不行。”

余浪立即又把她扑倒:“穿那套紫色蕾丝行不行?”

施然:“好吧。”

施然不仅穿了紫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脖子上还带了那串铃铛项圈,手腕还被拷在床头上,她的手握紧了栏杆,看着下身那颗正在努力的脑袋,有点后悔了。

“啊啊啊啊!”施然阴蒂高潮了,余浪不等她高潮过去,就立即插了进去,“怎幺样宝宝?爽不爽?”

施然已经爽的发不出一个音节了。

余浪见她翻着白眼,立即操弄了起来,“宝宝,爽就叫出来。”

“啊啊!好硬,好大,余浪,老公——”施然的嘴被捂住,余浪凑在她耳边:“你就是想把我叫射,是不是?”

施然眼神狡黠,余浪一下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下面也不停,淫叫被尽数吞没。施然高潮了好几次,余浪也换了好几个体位,就是不射。

“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施然高潮了,余浪正把她侧压着,把她一条腿掰了起来,架在肩膀上,一只手和她拷在一起,另一只手还拷在床栏上,方便他顶得越来越深。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余浪将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自己,又插了进去,看着她的眼睛问:“看清楚是谁在操你了吗?”

“是你在操我。”

“叫我的名字。”

“啊啊啊啊!余浪!余浪!余浪!”

余浪才射了出来,趴在她身上,叫着、喘息着,久久不抽出来,施然累得早就管不了他了,“宝宝,对不起,我太用力了,你以后不要再碰别的男人了好不好?”

余浪的声音听着又有了哭腔,“好好好,不碰他们。”

“以后只能给我操好吗?”

“好,以后只给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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